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189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金牌記者麗塔·斯基特報道……霍格沃茲現任校長——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裏克·布賴恩·鄧布利多,1881年出生於英國沃土原-戈德里克山谷,於1892-1899年就讀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格蘭芬多學院,除了變形術,對黑魔法也頗有研究。”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家庭狀況非常糟糕,他的妹妹阿利安娜6歲的時候因爲無意在三個普通男孩面前施展魔法遭到了虐待,魔法進入她腦子裏,把她逼瘋了。他的父親珀西瓦爾爲了給女兒報仇攻擊了那幾個男孩,被判入獄。”

  “記者麗塔·斯基特採訪了他的弟弟阿不福思,據阿不福思所說,少年鄧布利多缺乏對家人的關心,沉迷於黑魔法研究,醉心於追求名望和榮譽。每到暑假,他就把自己鎖在閣樓上,數自己的獎狀,和世界上最有名的魔法大師通信。”

  “……鄧布利多於1945年擊敗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名動魔法界。作爲威森加摩的首席,公認的當代最偉大的巫師,此後卻一直躲藏在霍格沃茲的城堡,鮮少出現在公械囊曇把Y。”

  “但是,根據記者麗塔·斯基特的調查,鄧布利多曾經和格林德沃交往甚密,據戈德里克山谷的不願透露姓名的居民描述,格林德沃曾經做客鄧布利多家很長一段時間。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對此忌諱莫深,拒絕談論有關內容。這讓我們不得不猜測,鄧布利多和黑魔王的故事中,究竟還藏着哪些隱情……”

  “就在此前,霍格沃茲發生了駭人聽聞的蛇怪襲擊小巫師事件。以下爲記者麗塔·斯基特採訪的霍格沃茲在讀學生(姓名保密)瞭解到的情況:學校裏瀰漫着恐怖的氛圍,所有小巫師生活在驚懼不安之中,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襲擊的人是誰,因爲哪怕是一隻貓,蛇怪也不會放過。”

  “據傳言猜測,密室的建造者是霍格沃茲的創始人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此前,蛇怪已經在霍格沃茲城堡裏隱藏了上千年,在這期間沒有任何襲擊事件的發生。直到阿不思·鄧布利多擔任學校校長……”

  “經過一個聖誕假期的調查,學校終於捕獲了蛇怪,並向魔法部陳述了所謂的真相……事實上,魔法部的調查人員從頭到尾沒有看到過真正的蛇怪屍體,現場只有一具古老的空殼蛇皮,以及學校上交的某種不知名神奇動物的鱗片,血肉和骨骼。記者麗塔·斯基特爲此專門諮詢了神奇動物專家,紐特·斯卡曼德,他對相關問題語焉不詳,聲稱難以回答,並不願給出明確的答案。”

  “記者麗塔·斯基特從他的書中找到了答案,據紐特·斯卡曼德編著的《神奇動物在哪裏》所說,英格蘭屬地已經幾百年沒有發現蛇怪的身影了。作爲鄧布利多的老友,紐特·斯卡曼德曖昧的態度是否標示着什麼,仍未可知……”

  “據魔法部有關職員透露,霍格沃茲魔法學校上交的事件報告中,提到了神祕人的有關跡象。據鄧布利多所言,此次蛇怪襲擊事件爲神祕人背後策劃主導,針對混血巫師和麻瓜出身巫師,但受害者當中的特殊存在,霍格沃茲學校職工所養寵物貓,顯然不符合以上條件。”

  “記者麗塔·斯基特調查了本案直接相關人員——文森特·克拉布,該學生日前已轉送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接受治療,據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治療師透露,文森特·克拉布系被黑魔法物品控制,失去了案件有關記憶,無主觀傷人意願……”

  “……據知情人士透露,鄧布利多主導的霍格沃茲教學改革,企圖完全脫離校董會和魔法部的監督管理。阿不思·鄧布利多是否不再滿足於一個正常校長的權力,是否不再滿足只是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師,他是否有向着更高的權力野望……”

  “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將爲您持續報道……”

  正文到此結束,分割版面的打印線下是斜版花體的記者名字——麗塔·斯基特。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赫敏一巴掌拍在報紙上,震得小桌板嘭嘭作響。。

  “這些醜惡的文字,明晃晃地彰顯着麗塔·斯基特背後的險惡用心。她企圖把鄧布利多塑造成一個家庭情況悲慘,從小缺乏親情,導致他沉迷黑魔法,城府深沉,心地險惡的人。她企圖把鄧布利多打成和黑魔王一樣的黑巫師,暗指鄧布利多爲了權力捏造真相,甚至是操縱了襲擊事件。”赫敏氣得渾身發抖。

  西莫和迪安瞪大了雙眼,再次把報紙舉起來,一字一句地仔細讀。

  他們剛開始只讀出來麗塔·斯基特在污衊鄧布利多,只看懂了寫出來的那一部分,隱隱感覺不太對勁,卻沒有想到背後還有這麼隱祕的險惡用心。

  洛倫拉着赫敏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輕聲說:“放心吧,相信鄧布利多的人不會因爲這篇報道而改變,而不相信鄧布利多的人,他們不值得我們爲此生氣。”

  他看得很透徹……報道,污衊,真相,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的博弈。

  別看這些小丑現在蹦躂,等伏地魔真的復活的時候,這些小丑又會鼓吹好話,把鄧布利多哄回去。

  赫敏還是氣呼呼的,拳頭捏得緊緊的。

  再讀一遍,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迪安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不管怎麼說,鄧布利多校長都是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師,和很多有權勢的人都有交情,這個記者爲什麼有膽量污衊校長啊?”

  “因爲有人在背後撐腰啊。”

  洛倫幽幽地嘆了一聲,“別忘了,鄧布利多已經一百多歲了,和他同時代的人死的死,老的老。那麼多隱祕的情況,就連鄧布利多校長小時候的事情都被翻出來了,一個小記者去哪裏找當年的人採訪,多半是從魔法部的卷軸裏翻出來的。”

  “魔法部部長福吉!”赫敏想起那天在密室的所見所聞。

  “他對鄧布利多校長又敬又怕,估計還想不出這種噁心人的手段,我覺得是他的癩蛤蟆跟班主導的。”洛倫說道。

  形容得太形象了,赫敏腦海裏一下子就浮現出那個人的形象:“多洛雷斯·烏姆裏奇?”

  洛倫指了指報紙上關於文森特·克拉布的報道橋段,語氣帶着莫名的譏諷:“不止,這裏面估計還有某些純血家族的手腳。瞧瞧,這是在爲了給他脫罪做鋪墊呢。”

  “這還能脫罪?!”西莫驚叫道,“如果不是科林和賈斯廷邭夂茫麄儸F在都死了!”

  “有什麼不可能的,當年的食死徒都能逃脫審判……”

第236章 驚夢

  阿尼馬格斯教學班成員名單,《預言家日報》的扭曲報道,兩者像是深水炸彈一樣,在小巫師羣體裏掀起了巨大波瀾。

  晚餐時的禮堂十分喧鬧,每一個學院的長桌上都在議論這兩件事。

  “《預言家日報》早就該攻擊這件事了,我猜是鄧布利多想成爲魔法部部長,才策劃了這些事情。我爸爸告訴我,他們計劃推動魔法部出臺新的教育令。瞧着吧,他很快就會被趕出霍格沃茲。”

  馬庫斯·弗林特在斯萊特林長桌上高談闊論,“我們應該換一個純血種的校長,一個體面的校長絕不會讓泥巴種那些笨蛋進入學校。”

  不遠處的德拉科面無表情的嚥下牛肉,除了不屑,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如果馬庫斯真的那麼有膽量,就不會故意壓抑着聲音,只讓周圍幾個人能聽見了。

  坐在德拉科右邊的是高爾,新學期已經開始幾個月了,高爾似乎也適應了沒有克拉布的日子。他找到了一個新朋友——派克·塞爾溫,同樣是純血家族出身,同樣成績不好,同樣的想要討好馬爾福,他幾乎沒什麼阻礙就接替了克拉布的位置。

  只是和克拉布不一樣,他是個瘦子,體型只勉強夠得上正常,甚至比同齡人要瘦小一些。

  他們組成了新的馬爾福小幫派,德拉科對此並不排斥,他不能總是獨來獨往,表現特別。偶爾順着高爾和塞爾溫的意願,說上幾句純血至上的說辭,能讓他融入斯萊特林的羣體中。

  “還記得文森特嗎,我聽到一些關於他的消息。”西奧多·諾特忽然夠過來跟他們說話。

  西奧多·諾特同樣是純血家族出身,和德拉科從小就認識,他們保持着友好關係。只不過諾特不用討好馬爾福,也沒有加入他們的小幫派,諾特的魔藥學成績很好,總是獨來獨往。但在嘲諷麻瓜和混血巫師時,他偶爾也會加入他們。

  “有什麼消息就快說。”德拉科取過餐巾,不在意地擦了擦嘴。

  “我偷看了我爸爸和國外叔叔的信件,他在伊法魔尼工作,信件裏說伊法魔尼收到了特殊的轉學申請,一個叫皮埃爾·克拉布的學生。”諾特神祕兮兮地說道。

  高爾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撓了撓頭:“雖然他也姓克拉布,但這跟文森特有什麼關係?”

  “你傻嗎?”塞爾溫拍着高爾的肩膀,語氣有些激動,“肯定是文森特改名字了。”

  在餐桌上說出的消息沒有人會保密,旁邊的人聽見了轉頭就說給下一個人,消息傳得很快。

  喫完晚餐,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後,洛倫很快從西莫口中聽說了這件事。

  “魔法部就這麼輕易把他無罪釋放了?”哈利憤怒地捏緊拳頭,心中的怒火讓他腦子裏升起莫名的暴戾,攪得他的頭腦亂糟糟的。

  “事實上,可能不算輕易。”洛倫嘀咕了一句,見周圍的人都疑惑的看着他,洛倫解釋道,

  “還記得馬爾福家族對魔法部的捐贈嗎,克拉布家族這次肯定也付出了很大代價。他們還花錢買通了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給醫院捐了一大筆錢,肯定還賄賂了治療師。花錢在《預言家日報》上煽動輿論,審判的消息沒有傳出來就已經結束了,說明他們還花錢打點了審判員,記錄員。”

  赫敏聽着這些不爲人知的內容,隱隱覺得自己腦海裏有什麼壁障被什麼戳破了,像是見識到更深層的某種存在。不可思議的同時,思緒更加開闊,很多事情都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看着赫敏的眼神忽明忽暗,不斷變幻,洛倫有心多給她講一些類似的內容。她的內心美好,但她不能假定別人和她一樣美好,正確認識人心的陰暗面有助於她找到自己的路。

  “卑鄙的純血有錢人!”西莫和迪安狠狠唾棄了一句。

  哈利氣得壓抑不住心中暴戾的情緒,朝着羅恩坐着的單人沙發狠狠踹了一腳。

  “嘿,幹什麼呢!”舉着報紙的羅恩探出腦袋,“雖然我是純血,但我們家沒什麼錢,韋斯萊可不是克拉布。”

  洛倫看得微微皺眉,哈利的行爲有點反常了。

  哈利反應過來,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對不起羅恩,我,我只是想着那天我們差點被蛇怪殺死,結果克拉布什麼懲罰都沒有……我太生氣了。”

  洛倫的耳朵忽然被人彈了一下,喫痛的他回過頭,震驚地看着赫敏:“你忽然打我幹什麼?”

  赫敏哼了一聲撇過頭,不搭理他……沒什麼,聽到蛇怪沒忍住而已。

  “哎呀,你先動手伱還有理了?”洛倫不肯作罷,他伸手去彈赫敏的耳朵。

  赫敏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按着他的手到腦袋兩邊,兩人就這麼在沙發上扭打起來,很快就順着布料陷成一團了。

  簡直沒眼看……羅恩晃了晃手上的報紙,嫌棄的叫住兩人:“別打了,先看看這個!”

  洛倫和赫敏小臉紅紅的坐起來,隔開一個身位,正襟危坐。兩人心裏都在嘀咕,怎麼莫名其妙打起來了?

  不管了,都是他/她的錯。

  洛倫咳嗽了一聲:“報紙上的內容我們都看過了。”

  “那你們注意到這句話了嗎?”羅恩讀給他們聽,“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將持續爲您報道!”

  洛倫和赫敏有點反應過來了,紛紛陷入思考。

  哈利有些遲鈍,他疑惑地問道:“這句話有什麼特別的嗎?”

  “魔法部的檔案和報告她看過了,戈德里克山谷能被採訪居民她肯定都採訪過了,她還能去哪兒挖消息持續報道呢?”羅恩抻了抻報紙,紙張震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哈利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你是說——”

  “霍格沃茲,”赫敏冷靜地說道,“只有霍格沃茲了。”

  “除了學校的教授,接觸過密室和蛇怪的人就是我們四個。她可能會接觸我們,從我們這裏獲取信息。”

  洛倫的話讓他們警惕起來,四人找了個地方,仔細商量關於麗塔·斯基特的事情。

  “從這篇報道就能看出來,她善於用文字引動人心。看這裏,”

  洛倫指着介紹鄧布利多童年經歷和家庭環境的部分,又往後指了指鄧布利多和著名魔法大師通訊的句段,輕聲說道,“把兩件完全不相關的事情擺在一起,讓人們誤以爲兩者有因果關係。通過羅織拼接,讓讀者把看見的局部真相誤以爲是全部真相,把想要表達的東西藏在文字後面,引導讀者自己得出結論。”

  洛倫得出最後結論:“我們最好不跟她說話,因爲任何內容都會被扭曲成她博人眼球的報道。”

  哈利聽得咂舌,震驚於一篇報道竟然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引導讀者自己得出結論,感覺比直接告知更有迷惑性……”羅恩小聲嘀咕着,心跳有些加速。

  本來推測出麗塔的行動讓他有些自得,現在自得沒有了,心裏生出小小的興奮。透過洛倫的話,他似乎看見了下棋的進階方法,除了猜想對面的棋,還能引導對面按自己的想法下棋。

  赫敏想起了很多東西,想起了莫妮卡讓她閱讀的哲學、社會方面的書籍。輿論的引導,大行睦恚䴔嗪汀�

  許多東西在她腦海裏模模糊糊地沉浮着,年幼的她還沒辦法把這些東西梳理清楚,但曾經虛無縹緲的許多概念似乎有具象的實體了。

  世界和社會像是一張大網一樣,赫敏感覺她摸到了一些交織的結點。

  “最近就不要提關於密室和蛇怪的消息了。”洛倫提醒道,“隱身衣,幻身咒,或者其他什麼的……這是魔法世界,說不定什麼魔法就能讓她聽到我們的談話。”

  “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哈利遲疑地問道,小天狼星偶爾會和他聊起蛇怪的事情……但三個小夥伴都用壓迫性的眼神盯着他,哈利最終點頭答應……

  夜深了,哈利在四柱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今天發生的事情一遍遍在腦海裏重演。

  哈利悲哀的發現,他好像跟三個小夥伴有了可悲壁障,他跟不上他們的思緒了。

  ……

  “不能用門鑰匙,也不能用幻影顯形,瞬移會留下痕跡。”

  “那怎麼辦?”

  “飛過去。”

  “你在開玩笑嗎?從英國飛到美國,飛躍大西洋?”

  “……”

  耳邊的爭論聲有點吵,從模糊的神智裏找出自我意識,哈利花了一些時間才明白自己是哈利,因爲眼前的視角的確和哈利·波特平時的視角有點不一樣。

  他似乎寄宿在某個人的胸口,可能是個被懷抱着的嬰兒,從這個角度仰望周圍的成年人,這些衣着整齊,領口繡着純血家族徽章的人都顯得過分高大。

  隨後是一陣雲霧水汽遮擋視線……因爲這是是在海上飛行,哈利腦海裏忽然就冒出這個原因。

  他的腦子裏像是裝滿了納威熬製的魔藥,一團糟。他無法主動思考,也意識不到自己不能主動思考,像是做夢一樣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能等念頭自行從腦海裏冒出來。

  景色變換,他們似乎到地方了。這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他們用一種奇怪的方式來到山頂。

  雲霧繚繞的山上,一座宏偉的城堡顯出輪廓,正門處擺着兩座碩大的雕像。雕像腳下的石臺上刻着形狀奇怪的徽章,

  徽章的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刻着四種動物,最上面的是一隻展翅的大鳥,左右分別是一隻長角水蛇和一隻地精,最下面的動物像是兔子,哈利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貓豹。

  隨後,眼前的視野全部黑下來了。

  哈利沒有得到信息,但他就是明白了,這是爲了躲避某種強大的偵察魔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聽見一個男人的說話聲,那聲音顯得膽怯、害怕,但又帶着邀功的喜悅。

  “做出來了!主人,我終於做出來了!”

  哈利的眼前亮起來了,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一片黑暗,只有一盞手提燈微弱的亮着燈光。

  前面一個矮胖的男人姿態恭敬,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遞到面前的一瓶藥劑。

  視角變了,哈利感覺自己飄起來了,跟着視角回頭望去……哈利心神震動,覺得僵硬暈眩的腦子忽然轉了轉。

  是克拉布!

  他的眼神呆滯,所有事物只讓他的眼球微微轉動,似乎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

  是奪魂咒,哈利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一個喑啞、難聽的聲音擠出來一些欣喜,“終於……終於做好了!我的決定是對的,蟲尾巴,雖然你是個差勁的巫師,但你的確是個健全的僕人,還是能照我的指令行事。這就能使我有個簡單的、衰弱的身體,我可以在裏面棲息以等待真正的重生所需要的重複原料。”

  “是——是的,主人,蟲尾巴被您搭救,這是我應該做的。”第一個聲音緊張地說,“按照您的吩咐,獨角獸血、蛇怪的毒液調製成了一劑藥。”

  視角飛快拉進,哈利覺得自己飄進了藥劑瓶裏。咕嘟咕嘟的聲音表明他正在劇烈的沸騰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應停下來了,哈利第一眼看見的是天花板。直到被蟲尾巴抱起來,擱在一個襁褓裏,哈利反應過來,他真的變成嬰兒了。

  從遊魂變成嬰兒。

  蟲尾巴的膽怯和害怕更加明顯了,他顫抖着說:“我在瓶子裏準備了一些食物,主人,如果您餓的話,我可以喂您喝一點。”

  “嗯。”一個尖細,像寒風一樣冰冷的聲音從嗓子裏吐出來。

  蟲尾巴恭敬地完成餵食,然後把嬰童放下,做完這一切後,他鼓起勇氣問道:“主人,我能不能問一句,我們要在這裏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