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173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歷史上有過很多次危險物品進入,導致患者傷亡的事故。上次巫師戰爭的時候,有不懷好意的人意圖襲擊醫院,從那以後,聖芒戈的安保措施就更加嚴格了。”

  “本來醫院預備開在對角巷,但那裏的地皮不夠了,無痕伸展咒對其他的魔咒會有影響。也不能像是魔法部一樣全部藏在底下,很多病人需要曬太陽。最後他們在這兒搞了一個地方,還方便處理一些麻瓜的傷勢。”

  洛倫疑惑道:“麻瓜的傷勢?”

  “是的,聖芒戈的很多病人是麻瓜。”

  龐弗雷女士點點頭,“魔法物品總能莫名其妙地流出到麻瓜社會,被咬人的門把手咬掉手指、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鬼飛球撞斷手腳,經常有倒黴的麻瓜被帶到這裏來,他們需要在這裏接受骨骼再生和記憶修改的急救。”

  洛倫:“……”

  所以魔法部到底有什麼用?

  逐漸靠近聖芒戈,龐弗雷女士的嘴角掀起笑容,在龐弗雷女士的帶領下,七繞八繞後,三人從一個不起眼的過道走出,豁然開朗。

  和剛剛的冷清的巷子不同,這條寬闊的街道里,麻瓜行人來往不絕,兩旁的商店裏擠滿了聖誕節的顧客。

  洛哈特興致勃勃地打量着街道上的一切,而街道上的行人也偶爾用奇異的目光打量他們。

  “忘記換上麻瓜的衣物了,”龐弗雷女士這才後知後覺地拍了拍腦袋,“還好聖誕節快到了,我們也不是那麼顯眼。”

  龐弗雷夫人戴着燕尾帽,外面套着白色整潔的罩衣,看起來像一些高級餐廳的服務生制服,洛哈特穿着得體的西裝,只是洛倫的長袍有點奇怪。

  聖誕假期的街道同樣被各種奇特的裝飾物點綴着,有的商店門口還有裝扮成聖誕老人的店員。街面上的行人來去匆匆,他們雖然有些獨特,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龐弗雷女士時不時扯一把腦子不太正常的洛哈特,免得他們被一羣只想擠進旁邊那家電器店的購物者衝散——聖誕折扣,非常誘人。

  過了一會兒,龐弗雷女士說:“到了。”

  面前是一座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積滿灰塵的門上都掛着“停業裝修”的大牌子。從老舊的招牌上勉強能辨認出淘淘有限公司的名字。

  看上去衰敗冷清,櫥窗裏擺着幾個老化開裂的塑料假人,戴着歪歪扭扭的假髮姿態各異,穿的是至少十年以前的服裝。正中最醜的一個穿着綠色的、款式醜陋的連衣裙,布料是廉價感滿滿的尼龍,已經氧化變色了。

  不過,這些東西似乎充滿不尋常的玄機,洛倫打量着面前透明的玻璃櫥窗和裏面的塑料模特,這裏的每一樣東西都擠滿了斑駁的各色魔力光輝,麻瓜驅逐咒,無痕伸展咒,加護咒,反空間魔法……

  光是能辨認出作用的魔咒就有數十種,櫥窗內部還有各種鍊金陣,他甚至從中體會到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尼可·勒梅也參與了聖芒戈的設計和建造。

  處於聖芒戈的魔法範圍內,周圍的麻瓜行人像是完全忽視了他們一樣,從他們身邊匆匆走過。

  趁着龐弗雷女士不注意,洛倫揩了揩玻璃,蹭了一指肚的灰塵,他心底默默吐槽,這裏一定沒開張過。

  龐弗雷女士對着那個最醜的塑料模特說話,呼出的氣讓透明玻璃上起了一團模糊的霧:“一個魔法傷害的病人需要治療。”

  那個塑料假人的眼睛閃了閃,對他們微微點頭,招了招僵硬的手指。龐弗雷女士抓住兩人的胳膊,徑直穿過玻璃消失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擁擠的候允遥鍌愷堄信d致地四處張望,打量着這家魔法醫院裏的一切。周圍的牆壁,上面貼滿了通知和告示:洗乾淨坩堝能防止魔藥變毒藥,解藥必須有合格的治療師認可……

  洛倫忽然感受到一道打量的目光,向目光的來源處看去,標語旁邊是一幅垂着長長銀髮卷的女巫的大肖像,上面註明:

  戴麗絲·德文特

  聖芒戈治療師(1722-1741)

  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校長(1741-1768)

  在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牆壁上,也有她的肖像,只是畫框沒這麼大。戴麗絲迎上洛倫的目光,她微微眨了眨眼,朝着他笑了笑,從側面走出畫框消失了。

  洛倫猜測,她可能是回鄧布利多那裏報信去了。

  一排排男女巫師病人坐在搖搖晃晃的木椅上,他們有的人看起來很正常,手裏捧着過期的《巫師週刊》、《預言家日報》打發時間。

  如果不是前排的一位女巫讀報紙時,嘴裏發出尖銳急促的鳥叫聲,洛倫都以爲他們是正常人。

  還有一部分人奇形怪狀,比如臉上長滿了眼睛,嘴巴和鼻子跑到額頭上,胸口多長出了一隻手……總之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需要治療。

  幾位治療師在候哉咧虚g走來走去,詢問情況,時不時在寫字板上記錄幾筆,他們穿着相同的綠袍,胸口的徽章繡着魔杖與骨頭交叉的圖案。

  候允业淖笄胺绞菃栐兲帲粋�胖胖的金髮女巫坐在那裏,正一臉生無可戀地解答一位中年男巫的問題。

  中年男巫歪斜着腦袋,兩隻手掌做投降狀舉起,興奮地高聲介紹自己的情況:“我昨天從博金博克商店淘到了一個面具,戴到臉上立刻就消失了,之後我就能隨意挪動我五官的位置了,像是拼圖玩具一樣!就是今早起來就失效了,我得把它們弄回原位。”

  金髮女巫看着面前的恐怖面容,眼角不停抽搐着,她待會兒一定給自己來幾發遺忘咒,務必把這張臉從自己的腦子裏清除出去。

  男巫的臉只剩下耳朵在原位,嘴巴跑到了臉龐的正中間,鼻子在脖子的喉結上,高舉雙手是因爲他的雙眼現在在掌心位置不停眨動着。

  “現在的樣子不妨礙你閱讀吧?”金髮女巫艱難地從嗓子裏擠出聲音。

  “當然,我感覺自己的視野更開闊了!”中年男巫彷彿非常自豪,雙手不停揮舞着。

  金髮女巫的眼皮跳了跳,指着桌子左邊的大牌子:“你得去五樓的魔咒傷害科。”

  告示牌上寫着:

  一樓-器物事故科(負責治療人工製品造成的事故,包括坩堝爆炸、魔杖走火、掃帚碰撞等。)

  二樓-生物傷害科(負責治療蜇咬、灼傷、嵌刺等。)

  三樓-奇異病菌感染科(負責治療龍痘瘡、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傳染病。)

  四樓-藥劑和植物中毒科(負責治療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

  五樓-魔咒傷害科(負責治療去不掉的毒咒、惡咒、用錯的魔咒等。)

  六樓-茶室和商店()

  “噢,我還以爲這算是器物事故科呢!”中年男巫開開心心地走了。

  胸口多出一隻手的男巫病人擠到了問詢處,那隻手幾乎不停在女巫眼前晃動着,他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是從博金博克商店買的東西。”

  金髮女巫深呼吸了一番,實在忍無可忍,轉頭朝着身後的房間大喊:“傑西卡!寫信給魔法部,舉報博金博克商店又在賣黑魔法物品了!”

  候允覠狒[的聲音持續着……

  “走吧,我們得去五樓。”龐弗雷女士對這裏非常熟悉,帶着洛倫和洛哈特穿過雙扇門,走過一條狹窄的走廊,蠟燭被包裹在水晶泡泡裏,漂浮在天花板上,兩邊是著名治療師的肖像。

  洛倫注意到,排在首尾的就是芒戈·博納姆(1560年-1659年)。聖芒戈中的芒戈指的就是這位治療師,是他創立了魔法傷病醫院。

  他們登上歪歪斜斜的樓梯,一路來到五樓,進入了魔咒傷害科的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個櫃子,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一個穿着綠袍、頭上戴着金銀絲花環、和龐弗雷歲數差不多大的女性治療師開心地站起身,衝上前給了龐弗雷女士一個熱情親暱的擁抱:“波皮!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梅蓮姆。”龐弗雷女士同樣開心地回應道。

  鬆開懷抱,她抓着龐弗雷女士的手不停搖晃,嘴上笑着打趣:“波皮什麼時候成爲霍格沃茲的校長啊,我等着聽你的好消息呢!”

  龐弗雷女士白了她一眼:“別開玩笑了,我來這兒是有一位病人。”

  說起病人,梅蓮姆變得認真起來,她們拉着洛哈特坐了下來,給他進行了一系列檢查,問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梅蓮姆朝洛哈特露出如母親般的溫暖笑容:“你好,可憐的小羊羔,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

  洛哈特歪着腦袋,皺着眉頭,支支吾吾想了半天,勉強吐出一個詞:“吉,吉德羅。”

  說出這個詞,洛哈特臉上洋溢起明媚的笑容,舉起雙手歡呼道:“吉德羅!哦,是的,吉德羅!”

  “很好,吉德羅後面是什麼呢,還記得嗎?”梅蓮姆繼續問道。

  這一次洛哈特冥思苦想很久,依舊沒能得出答案,他急得張牙舞爪,臉漲得通紅。就這麼想着想着,洛哈特忽然瞪大雙眼:“你爲什麼要問我的名字?你是想要我的簽名嗎?”

  在某種肌肉記憶的驅使下,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羽毛筆,想在記錄本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臨到落筆又停下來。

  “我,我不會寫我的名字……”洛哈特喃喃道,一時間呆滯得愣在原地。

  曾經無數次練習,無數次簽名的本能驅使着他這麼做,但直到羽毛筆筆尖上的墨水在紙張上暈出一團墨暈,洛哈特卻再也想不起該如何動筆。

  一種莫大的、他不能理解的悲傷徽至怂�

  梅蓮姆從他手上接過紙筆,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轉頭對着龐弗雷小聲說道:“永久性咒語傷害,甚至記不清楚自己是誰。梅林保佑他,只能依靠強化治療和一點邭猓共∏橛兴棉D。”

  這些話語一字不落地收進洛倫的耳朵裏,他看着如同孩童的洛哈特,輕輕勾起微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念道:“鄧布利多校長,這就是你想讓我看見的嗎?”

  想到那些書稿裏關於貝茨的詳細信息,洛倫在心裏默唸,我一點也不後悔……

第218章 封閉病房中的談話

  填寫信息,登記入冊,忙活了好一陣,梅蓮姆爲洛哈特辦理了住院手續,預備將他安置在一間封閉式的病房裏。

  洛倫和龐弗雷女士跟在女治療師的身後,打算看過病房,瞭解完治療方案後就回霍格沃茲,一個向鄧布利多覆命,一個向麥格副校長彙報。

  梅蓮姆領着三人來到傑納斯·西奇病房的門前,用魔杖指着門,唸了聲「阿拉霍洞開」,門應聲而開。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走出去就不記得怎麼回來,這對他來說太危險了。所以我們得把他安置在封閉病房,防止他跑出去。”梅蓮姆滿懷擔憂地解釋道。

  她緊緊抓着洛哈特的胳膊進入病房,把他安置房間內在靠牆的一張牀上,留下紙筆讓他在牀邊安靜的練習簽名。

  她手裏捧着記錄本,向兩人交代後續的治療方案:“他的靈魂和記憶就像是剛出鍋的燕麥粥,亂呼呼的一團。靈魂和意識方面的問題很棘手,我們只能依靠強化治療和邭猓屗嗷謴鸵恍┮庾R。”

  “哪怕恢復不了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好好照顧他的,慷慨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近期向醫院捐贈了一大筆錢。”梅蓮姆眯着眼睛笑得很溫暖。

  洛倫不言不語的,靜靜聽着治療師的安排,龐弗雷女士在記憶一些關鍵點,她回去要跟麥格教授做彙報。

  病房裏還住着其他病人,一個面色灰黃、愁眉苦臉的男巫,一個滿臉長毛的女巫……

  以及靠在最裏面的兩個牀位,一位身體有點浮腫,眼神呆滯的男巫,一位穿着睡衣,面容消瘦而憔悴的女巫,她的眼睛特別大,頭髮呈現斑駁枯槁的白色,她的手裏攥着一張吹寶超級泡泡糖的包裝紙。

  病房外面傳來沉悶的敲門聲,梅蓮姆忽然想起了什麼,她飛快地朝着牆上的日曆掃過了一眼,驚叫道:“哦,差點忘了,今天是隆巴頓夫人來探視的日子!”

  龐弗雷女士聽見這個名字,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來了,稍等!”梅蓮姆招呼着,急忙去打開病房的門。

  洛倫心裏隱隱有所猜測,順着女治療師的動作向門口望去,見到有兩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個看起來有些可怕的老女巫,穿着一件綠色的長袍,和治療師的綠袍不同,這件的顏色更加光豔,上面的紋飾更加華貴。老女巫披着蟲蛀的狐皮,尖帽子上裝飾着禿鷲的標本。

  她身後跟着一個動作拘謹的小男孩——納威。

  在門口,納威的奶奶在和治療師交流納威父母最近的情況。

  而納威顯然注意到了病房裏多出來的幾個人,他的視線先是在洛哈特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看向龐弗雷女士,最後才一臉意味深長地看向洛倫。

  腳步逐漸邁近了,納威小聲和龐弗雷女士問好後,神色複雜,聲音有些恍惚地和洛倫打招呼:“洛倫,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

  他停頓了一下,實在沒忍住吐槽:“所以就像西莫說的,你們剛放假就迫不及待地行動了,甚至直接把洛哈特送到了聖芒戈醫院?”

  嗯!?

  你怎麼說的我們像什麼黑巫師一樣?

  “伱這是說的什麼話!”洛倫底氣不足地反駁,但事實擺在這裏,他的反駁沒什麼力度。

  他嘴裏嘟囔道:“我們解決了蛇怪,查清了密室的繼承人,洛哈特只是……”

  後面的話納威沒聽清楚,但他了然地點了點頭:“可憐的西莫,他真的錯過了。”

  病人的情況很穩定,和過去的十幾年一樣,沒什麼好消息,也沒什麼壞消息,三兩句話就說完了。隆巴頓夫人走近了,和龐弗雷夫人打過招呼後,把注意力投向洛倫。

  納威的奶奶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親切地說:“是你的朋友嗎,納威小乖乖?”

  當着自己室友的面被叫這個名字,納威從來沒有這麼理解羅恩,他無數次被他的哥哥們當薪辛_尼小寶貝。

  納威圓鼓鼓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他不敢看洛倫的目光,巴不得馬上用個什麼魔法,出現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就是不要待在這兒。

  “洛倫,洛倫……”他奶奶唸了兩遍,伸出一隻枯乾的、鷹爪一樣的手給他握,“對,對,納威跟我說起過你,是你教給他凍梨的做法,幫他渡過了很多困難,是不是,你是個好孩子。”

  “隆巴頓夫人你好,納威也總在我們面前念起你,在學校裏他經常說想他的奶奶了。”洛倫禮貌地握了握,順便誇了兩句納威。

  但這句話在隆巴頓夫人聽起來並不是誇讚,她用嚴厲審視的眼光沿着尖鼻子向下瞅着納威,語氣生硬:“真是沒出息,在學校就應該專心學習,想我幹什麼!我不得不說,你沒有你爸爸的才氣,也沒什麼才能。”

  納威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原本羞紅的臉逐漸失去血色,變得蒼白。

  洛倫聽得眉毛都擰成節了,怪不得納威缺乏自信,總是唯唯諾諾的。這種家長,這種教育環境,換誰不得自閉啊。

  眼見他奶奶還要數落納威,洛倫出聲反駁道:“隆巴頓夫人,納威並不缺才氣,他有自己獨特的才能。事實上,他上一學期表現得非常出色。”

  “他的草藥學成績一直不錯,換了新魔杖之後,魔咒學和變形術的進步也很快。他通過選拔考試進入了麥格教授的變形術俱樂部,在決鬥課程上,他更是表現出了非凡的能力。”

  洛倫轉頭看向一直低頭看地板,看鞋子的納威,提高了聲音,“你難道沒有告訴你奶奶嗎?”

  納威有些無措,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

  “真的嗎,哦,我是說,他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跡象。”隆巴頓夫人驚喜不已,但又不敢完全相信,她帽子上駭人的禿鷲標本不停地搖晃着。

  “我……我……”納威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見狀,洛倫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轉頭跟隆巴頓夫人掰扯:“早在一年級的時候,納威就能一個人壓着斯萊特林的文森特·克拉布打。隆巴頓夫人,如果你消息靈通的話,應該知道那人是個小黑巫師,已經被魔法部收押了。在今年的決鬥俱樂部活動上,他敢於對那個小黑巫師召喚出的蟒蛇出手,保護了其他同學。簡直可以說是最勇敢的一個。”

  喜悅的氣息從隆巴頓夫人全身的每一處洋溢出來,但她努力剋制着,沒有完全相信洛倫的說辭。她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龐弗雷夫人,企圖向這位霍格沃茲的住校治療師求證。

  龐弗雷女士點了點頭。

  她和納威很熟悉,二年級的小巫師裏,納威是去校醫室最頻繁的一位。不提魔藥課上的意外,單是摔下樓梯,草藥課被各種植物捉弄,魔咒課靠西莫太近,這些事故,納威幾乎每週都要和龐弗雷女士碰面。

  對這個小男孩挺有好感,龐弗雷女士補充了一句:“他在治療師這一領域,也很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