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125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開學這天他們起得很早,按照慣例,貝茨和溫德爾坐在前排,莫妮卡在後面帶着兩個孩子。

  因爲赫敏的布袋和洛倫的手提箱,他們不用爲行李着急,他們在十點到了國王十字車站,一行人來到第九站臺和第十站臺之間,分別的時候也到了。

  赫敏埋頭在莫妮卡的懷裏,像一隻小貓一樣眷戀母親的懷抱,兩人親暱了許久才告別。

  洛倫和貝茨站在一旁看着格蘭傑一家人。

  “就像上次說的,我可不會擔憂你小子。”貝茨的聲音還是那麼爽朗,“記得照顧好赫敏,她是個女孩兒。”

  洛倫覺得左邊鼻子有點不通氣,可能是感冒了,聲音帶着一點鼻音,悶悶地說道:“知道了。”

  “聖誕我會在家裏,記得回來看看。”

  “噢!”

  最終,在三位大人的注視下,洛倫和赫敏一路奔跑着撞進9-3/4車站。

  站臺外的貝茨和格蘭傑夫婦對視一眼,看着彼此有點泛紅的眼睛,相視一笑。

  至此,1992年暑假結束,洛倫和赫敏的二年級開始了。

  還是那輛紅色塗裝的火車,帶着幾十年前的工業風格,又光亮如新。

  兩人很輕鬆地找到一個無人的隔間,對坐下來,不約而同地用手撐着腦袋望向窗外,這能讓他們舒緩一下離別的情緒。

  奇怪的是,洛倫坐上列車後,總覺得自己忘記什麼事情了,又想不起來。他只能一點一點盤算自己有沒有忘帶東西。

  奇幻之書,帶了。

  魔法袍,帶了。

  給鄧布利多的可樂和重苦黑巧克力,帶了。

  想到可樂和巧克力,洛倫就想起了那些有趣的魔法零食。

  赫敏吸了吸鼻子,看着臉色不停變換的他,好奇地問道:“你在想什麼?”

  “哦,很多。”洛倫撇了撇嘴,“巧克力蛙,甘草魔棒,比比多怪味豆——”

  還沒數完,赫敏就被逗笑了:“還沒發車,你就開始想着零食了。”

  “畢竟一個暑假沒喫了,我還記得去年我們喫蟑螂堆的時候,納威還以爲我欺負你呢。”

  “哦~別再提蟑螂堆了。”赫敏還是接受不了那東西。

  “你明明喫了很多!”

  “你還說!”

  ……

  就是這樣,赫敏覺得洛倫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感染力,他能在任何時候讓人笑起來。

第160章 開學晚宴

  白雲一樣的蒸汽從煙囪裏滾滾噴湧,鮮紅色外漆的特快專列緩緩發車,沿着一條隱祕的鐵路駛向霍格沃茲。

  出發以後,偶爾有小巫師在車廂過道間遊動。一個暑假沒見,他們四處串門,互相傾吐重逢的喜悅,以及假期的見聞。

  “好久不見!洛倫,還有赫敏,你也是!”

  西莫和迪安齊聲說道,他們互相勾搭着肩膀,一蹦一蹦地從隔間外面路過。不等兩人回答,他們已經去下一個隔間了,像兩隻快樂的小獅子。

  其他年級的小巫師也都有差不多開朗的人,他們熱衷於串門,只有一年級的新生大部分坐在車廂裏,跟剛剛認識的朋友聊天。

  洛倫和赫敏呆在車廂裏,時不時跟路過的人打招呼。

  就在這時,隔間玻璃外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一位非常奇特的女孩,長着一頭亂蓬蓬,髒兮兮長達腰際的暗金棕色頭髮,眉毛的顏色非常湥幸浑p銀色靈動的大眼睛,正眨巴着好奇地盯着他看。

  她額頭上戴着一串貓頭鷹邊框的眼鏡,脖子上掛着半串黃油啤酒的軟木塞串成的項鍊。這串項鍊看起來是個半成品,剩下一半的軟木塞似乎沒有湊齊,所以空着。

  赫敏覺得這樣的打扮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你們好,請問這個隔間還有位置嗎?”盧娜·洛夫古德聲音輕靈的問。

  她一點不在意自己與胁煌拇虬纾坏纳袂檫�傳遞出這就是正常裝扮的感覺,小姑娘看着洛倫,視線聚焦在那雙藍色的眼睛上。

  洛倫一眼就認出了盧娜,一個隔間能坐下四個人,他先點了點頭,隨即奇怪地問道:“新生的車廂在後面,位置應該是足夠的,你沒找到隔間嗎?”

  “我和爸爸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來晚了,找不到空的隔間。已經有人的隔間,她們不想我坐在旁邊。”盧娜自然地爬上座位,坐在赫敏旁邊,彷彿在說什麼無所謂的小事。

  洛倫沒有多問,介紹道:“我是洛倫·摩根,這是赫敏·格蘭傑,我們都是格蘭芬多的。”

  “伱好。”赫敏還在看那串半成品黃油啤酒軟木塞的項鍊。

  “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盧娜·洛夫古德。”盧娜一直看着洛倫的眼睛。

  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蠻奇怪的,聯想到盧娜的故事,洛倫忍不住問道:“你一直看我幹什麼,我頭上有騷擾虻嗎?”

  對於盧娜,他不認爲這是個瘋女孩,或許就像他的魔力視野一樣,她能看見其他人看不見的東西。

  盧娜眼前一亮,銀色的眼睛迸發出一種炫目的光彩:“你也知道騷擾虻?”

  “騷擾虻是什麼?”赫敏也問出聲。

  “它們是隱形的,會嗡嗡飛到你的耳朵裏,把你腦子搞亂。”盧娜說話似乎一直這樣,輕靈平靜,聲音沒有高低起伏。

  她轉頭看着洛倫的藍色眼睛:“但你頭上沒有騷擾虻,是一種藍色翅膀的蝴蝶。”

  “蝴蝶?”洛倫驚奇地摸摸自己的眼睛,摸到的還是眼皮柔軟的觸感。

  但盧娜又一眼看出他眼睛的特殊性,這很難說是一種巧合。

  “是的,一隻藍色翅膀,有美麗紋理的蝴蝶,它用翅膀保護着你的眼睛。”盧娜一邊觀察一邊說道。

  赫敏也知道洛倫的眼睛不一樣,對於盧娜的話沒有半信半疑。她仔細盯着洛倫的眼睛看,想要從那裏看出一隻蝴蝶的痕跡。

  結果當然是什麼也沒看見。

  洛倫看不見自己的眼睛,但他想了一個主意:“我看不見,不過或許我可以試試看你眼睛的倒影。”

  盧娜歪着頭想了一下,靈動的銀色眼睛一閃一閃的:“這真是個好主意,我以前從沒想到過。”

  兩人手撐着桌板,頭慢慢湊近,一個想仔細觀察蝴蝶,一個想看到蝴蝶。眼睛看着眼睛,對視地很認真,很仔細。

  赫敏看着這怪異的一幕,左邊看看洛倫,右邊又看看這位盧娜,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過了半分鐘,她實在忍受不了心中的怪異,起身坐到對面,把洛倫拉回座位。理由非常正當:“這或許是一種特殊的能力,不是通過光學視像看見的。”

  “或許是這樣。”盧娜看向赫敏,她剛剛似乎感受到這位女孩頭上有騷擾虻。

  洛倫轉過頭看看赫敏,女孩臉頰微微緋紅。赫敏的眼珠侷促地轉動着,偶然一眼對上洛倫的視線,又飛快逃開。

  不知道爲什麼,洛倫的心情忽然愉悅,像是喫了滋滋蜜蜂糖一樣甜。

  跳過這段的小插曲,三人的聊天以一種微妙的方式進行下去,一路駛向魔法學校。

  “你還知道什麼奇特的生物嗎?”

  “哦,我最想找到的是彎角鼾獸……”

  “那是什麼?”

  ……

  新生要乘坐小船渡過湖面,盧娜下車以後就聽見海格的呼喚,跟在新生大部隊裏一路走遠了。

  而洛倫和赫敏則是跟着高年級走,他們穿過一道平坦的路,坐上了街道邊上停靠的黑灰色馬車車廂。之所以是車廂,因爲他們沒看見拉車的馬,繮繩空蕩蕩的,拖杆的位置什麼也沒有。

  已經不是新生的他們自然不會傻傻去問這車靠什麼牽動,混過一學年,或多或少知道夜騏的存在。

  只有目睹死亡,接受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夜騏。洛倫不知道自己見沒見過死亡,但他確實能看見。

  這是一種很像馬的黑色生物,長着一對寬大,黑色且沒有羽毛,像蝙蝠一樣的翅膀。黑色的毛皮緊緊地貼在骨架上,每一根骨頭都清晰可見。

  它們的頭很像龍的腦袋。整隻眼睛都是銀白色,沒有瞳孔和眼白的區分,顯得有點空洞,空洞中又帶着一絲神性。

  或許因爲它們跟死亡掛鉤的特質,一羣夜騏靜靜悄悄地站在昏暗下來的夜色中,安靜又怪異。

  “你能看見夜騏?”赫敏眼裏閃過擔憂的目光,目睹死亡可不是什麼好事。

  “是我的眼睛,夜騏也是一種魔法生物。”洛倫說道。

  赫敏顯然對此感到羨慕,“它們是什麼樣的?真的是黑色嗎?有鱗片嗎?”

  看她實在好奇,洛倫拉着她往前面躥幾步,來到轅杆子附近,帶着她的手摸向夜騏脖頸間的鬃毛。

  從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摸到一種生物皮毛的溫熱,老實說,這種感覺有點驚悚。赫敏的手僵硬的被帶着撫摸夜騏,過了一會兒才逐漸適應下來。

  洛倫的視野中,夜騏虛眯着眼睛,很享受這種撓癢癢一樣的安撫。甚至會主動拱起脖頸,蹭蹭他們的手。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受到,它是一種溫和的動物,根本不是傳說裏那種不祥。”赫敏一下一下撫弄着,回應着夜騏的善意。

  “我好像摸到了骨頭,它們很瘦嗎?”

  “非常消瘦,能直接看見骨架的輪廓。”

  “或許應該向海格建議,多喂點食物給它們。”

  洛倫嘆口氣,赫敏又開始了。

  上車後,一路上,赫敏都在擔心夜騏們是不是營養不良,是不是食物不充足。一直到進入禮堂,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時,她還在擔心這個,噰喳喳說個不停。

  無數根比人還高的蠟燭停在半空中,照得禮堂明亮輝煌,穹頂上羣星璀璨。

  去年,他們還是在隔壁忐忑不安的新生,傳頌着分院的謠言。

  “它們的食物真的夠嗎?”

  洛倫啪一下把赫敏按在座位上,語重心長地說:“海格最心疼這些小可愛了,他不會讓動物捱餓的,放心吧!”

  赫敏這才安靜下來。

  “嘿,恩愛夫妻!”喬治和弗雷德跟人換位置,坐到了洛倫旁邊,一句話就讓赫敏羞得漲紅了臉。

  “你們的蜜月之旅有看到我們的好弟弟嗎?”

  “還有哈利,我們從上車就沒看見他們了。”

  哈利和羅恩!

  飛天汽車!

  打人柳!

  洛倫一下睜大雙眼,想起來了,他全想起來了。多比爲了阻止哈利返校,用魔法將九又四分之三站臺隔絕了,兩人情急之下選擇駕駛飛天汽車返校,違反了保密法,最終撞在打人柳上。

  他騰的站起身,又坐回去……算了,都這個時候了,汽車估計已經放生禁林了。

  “怎麼了?”喬治急忙問道。

  “沒,我們也沒看見他倆。”洛倫搖搖頭,反正他們不會被開除,就當是一次冒險吧。

  沒得到有用答案的喬治一下失望了:“嘖,我就說吧。”

  弗雷德點點頭,兩人一起走開了,一同啐聲道:“沉迷美色。”

  洛倫和赫敏都被弄了個大紅臉,一路都沒注意到兩個好友失蹤,尤其是洛倫,知道劇情都沒想起來。確實有點……

  主賓席,也就是教職工席位上,一身藍金色禮袍,繡着銀絲邊紋路的洛哈特比鄧布利多更顯眼。他總能從各個角度顯露出完美微笑,潔白的牙齒甚至能反射燭光。

  坐在弗立維教授旁邊,斯普勞特教授臉上滿是揶揄的笑:“真是優秀的拉文克勞畢業生啊!暢銷書作家,冒險家,旅行家,還成爲了霍格沃茲的教授。”

  可憐見的,弗立維教授本來就矮,坐在席位上只能露出腦袋,聽了斯普勞特教授的話之後,他連頭都縮下去,看不見了。

  “真不知道鄧布利多爲什麼聘他作爲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無奈的嗚咽從桌子下面傳來。

  雖然他們相處沒幾天,但才華和懷孕一樣藏不住,也裝不出來。任何教授,只要跟洛哈特聊兩句,都能發現他華麗皮囊裏面塞滿的草芯。

  可讓人羞恥的是,這個草包是從拉文克勞畢業的,而弗立維教授是拉文克勞的院長。

  一直到分院開始很久後,哈利和羅恩才姍姍出現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禮堂裏張望。

  大難不死的男孩,救世主哈利·波特違反《保密法》,駕駛違禁改裝的麻瓜交通工具。案子是上午犯下的,一些反應迅速的晚報當天就刊登了這則消息。

  霍格沃茲的主權確立下來後,這種事情交由學校自行處理,傲羅處理完記憶問題之後,魔法部將文件直接轉給了學校。

  可以說哈利和羅恩開車還沒到學校,他的犯罪文件,引發的後果都確定下來了。從某種角度來看,魔法世界的行政效率挺高的。

  麥格教授臉都黑了,但她給新生分院走不開,只能板着臉繼續叫新生的名字。

  望着狼狽的哈利和羅恩,鄧布利多笑了笑:“真是充滿勇氣的年紀啊,我在他們那麼大的時候,可做不出這樣的事。”

  洛哈特笑容耀眼,應和地讚揚道:“是啊,就跟我當年一樣,稍不注意就會做出與胁煌氖虑椋芰筒湃A就像光芒一樣,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