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但是現在赫敏成天拉着洛倫練習魔法,格蘭傑夫妻倆感到小棉也辉儋N身保暖的同時,也不那麼擔憂赫敏的心理健康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暑假到了,氣溫上升,很多患者喫冰淇淋把牙齒喫壞了,打電話催他們趕緊營業。
溫德爾和莫妮卡商量了一下,認爲把兩個孩子放在家裏自己玩兒挺好的,從這個角度看,他們很感謝洛倫。
赫敏跟夫妻倆膩歪了好一會兒,看見糕點喫得差不多了,拉起洛倫又往樓上跑。
在剛剛那種氛圍下,她察覺洛倫有點不自在,就趕忙拉着洛倫上樓,而且她對遺忘咒也挺感興趣的。
溫德爾和莫妮卡看着女兒的背影,不約而同的嘆一口氣,小棉衣╋L了啊。
進入房間,赫敏勾着腳把門一帶就關上了,朝着筆記本就去了。
洛倫伸手護住筆記本,幽幽說道:“你不是該去談論袋鼠嗎?”
就是這個人,當着自己這個孤兒院出身,寄居在同學家裏的小孩,在那兒膩膩歪歪,偏偏他作爲客人不能不禮貌。
“袋鼠哪有魔法有趣嘛。”赫敏扒拉着洛倫的手,企圖把筆記本掏出來。
洛倫斜眼瞟着她,“你說得對,但是梵蒂岡常住人口只有不到1000人,同時,僅澳大利亞就有500萬隻袋鼠。”
赫敏愣在原地,她預感洛倫下面的話會不對勁,但還是問道:“啊,所以呢?”
“如果袋鼠決定入侵梵蒂岡,那麼每一個梵蒂岡人要打5千隻袋鼠,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關心你自己。”
“噗嗤!”赫敏一下沒忍住。
然後更強烈的笑意從肚皮湧起,笑聲從鼻子和嘴巴里噴出來,“呵呵哈哈哈!!”
“你看,你不在乎,你只關心你自己。”洛倫重複道。
赫敏笑得更大聲了,她才消停一會兒的肚子又痛起來,整個人仰倒在被子上,蜷縮起身子不停的笑,“一個人要打5千隻袋鼠哈哈——”
她肚子好痛,越笑越痛,但是停不下來,就這樣一直捂着肚子笑,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祝各位考生,浮舟滄海,立馬崑崙,前程似澹Σ惶凭琛�
第137章 分別倒計時
一個普通的早晨。
溫德爾就像往常一樣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舉起整版《每日郵報》擋住腦袋。
莫妮卡把溫熱的牛奶倒進杯子,赫敏和洛倫先後接過自己的杯子,抿嘴飲上一小口,白白的奶沫掛在嘴脣上,像兩撇白鬍子,美滋滋的享用今天的早餐。
格蘭傑家裏的早餐雖然沒有霍格沃茲的豐富,但熱騰騰的味道非常加分。
莫妮卡放一杯牛奶在溫德爾身前,看見他脖子上的一整版報紙,忍不住生氣,早餐都放在他面前了,還在看!
她狠狠拍了溫德爾的大腿一下。
啪!
厚實的掌心肉和大腿肉碰撞,發出響亮的聲音。
溫德爾放下報紙,露出呲牙咧嘴的痛苦面容,“哦,运_業第一天,我得先給自己來一些止疼藥。”
莫妮卡面無表情的咬了一口麪包片:“那你應該常備止疼藥。”
洛倫和赫敏喫着麪包,覺得此時他們兩個是多餘的人,兩人儘量縮小他們的存在感。
溫德爾喫着東西,用委屈的語氣說道:“昨天我們還在談論澳大利亞旅行,今天就讓我常備止疼藥。”
莫妮卡不再理他,看着赫敏和洛倫說道:“今天运鶗苊Γ覀冎形缈赡懿换貋韱宋绮停以趶N房給你們留了食物,你們能照顧好自己嗎?”
“沒問題!”
“可以。”
赫敏和洛倫用力點頭。
“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告別格蘭傑夫婦,赫敏到庭院練習守護神咒去了,這是她每天早上的晨練。
洛倫坐在沙發上翻看他的筆記,他仍舊在琢磨找出記憶魔法的共同之處,企圖整理出一條成體系的道路。
最麻煩的是,不管是攝神取念還是遺忘咒,洛倫都找不到試手的對象,而大腦封閉術也不能讓別人試手。
練習的進度就卡在這裏了。
不知道魔法部收不收低年級的實習生,他可以去試試記憶註銷員的崗位,記憶註銷員是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一個專職崗位,專門處理魔法跡象泄露的案件。
洛倫無意識地轉動鋼筆,發散思維想着該怎麼推動記憶魔法的熟練度。
赫敏從庭院回來,看見洛倫坐在沙發上發呆,她眼珠滴溜溜地一轉,輕輕合上門扉,躡手躡腳地走到洛倫身後,探出腦袋看他筆記本上的內容。
洛倫回過神,伸手推開赫敏毛茸茸的腦袋,嫌棄的說道:“看伱自己的書去,老是偷窺別人的隱私算什麼事?”
“哼!不看就不看。”赫敏輕哼一聲,繞過沙發拿上這幾天一直看的書籍,一屁股坐在洛倫旁邊,開始看自己的書。
洛倫感覺沙發的布料朝旁邊陷下去一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對着筆記本繼續寫:記憶魔法同時對大腦和靈魂生效,非常危險,對靈魂的作用途徑尚不清楚,大腦內,錯誤使用會造成深層記憶損壞,神經元凋亡,嚴重的症狀有失語,健忘……
赫敏又探着脖子看過來,只看清了「非常危險」幾個字,心裏一激靈。
洛倫不動聲色的朝旁邊挪動一段距離,赫敏也跟着挪動。
不得已,洛倫想把筆記本合上,晚上再進行研究。
赫敏眼疾手快地抓住筆記本,叫道:“我看見了危險!不準遮,身爲同學,我有責任保護你。”
“沒有危險!不要自以爲是,你哪裏來的責任!”洛倫用力搶着筆記本,粗聲反駁道。
他站好步伐,肩頸合一,腰馬用力,拔了幾下都沒能撼動。
就在洛倫準備繼續掙扎幾下,赫敏把她手上的書撂在洛倫眼前,面露威脅。
《馬伽術解析》幾個大字刺的洛倫眼睛疼,大夏天的,他手腳冰涼。
還能不能好了,格蘭芬多的饋贈了不起啊!要不是害怕分體,他現在就學習移形換影。
“放手!”
“你放手!”
兩個人即將吵起來的時候,聽見信箱咔噠一聲,有信件到了。
洛倫和赫敏對視一眼,都面露戒備,誰去誰就輸了。
“你去拿。”
“你去。”
“你不要逼我!”赫敏威脅道,伸手就要動手動腳。
洛倫閃過赫敏伸向他臉頰的手,防止被捏住,鬆開筆記本來到門口取信。
按照赫敏的性子,她沒看見危險也就算了,偏偏看見了,不讓她知道內容這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赫敏面露得意,打開筆記本查看非常危險的事情是什麼。
門前,一隻小貓頭鷹駐足在信箱上,腦袋上有一圈白色眼睛紋路,襯着小眼睛可愛極了。
“憨憨?”洛倫面露驚喜地叫道,“你終於回來了!”
小眼鏡鴞仰着小腦袋,輕輕叫道:“咕咕。”
“自己家怎麼把信放信箱裏了?”洛倫把信件掏出來,夾在腋下,一手捧起憨憨走進房間。
“咕咕。”
“怎麼去了這麼久,貝茨爺爺出國了嗎?”
“咕咕。”
“要喫點什麼,餅乾,蘋果?”
“咕咕。”
其實洛倫並不在意憨憨的回答,他也聽不懂憨憨說話,所以每一樣放了一些在憨憨旁邊。
小眼鏡鴞安安靜靜地低頭啄食,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你給誰寫信了?”赫敏走過來,一下一下地撫摸憨憨背上的羽毛。
她大概看了一下,說的是記憶魔法危險,不是洛倫現在有什麼危險,放心下來。
洛倫白了她一眼,把信拆開,大概瀏覽了一遍。
“是貝茨爺爺,他說他馬上就回來了!”洛倫歡喜地說道。
赫敏眼皮垂下,睫毛遮住眼睛,眼裏的光黯淡,“那,你要回家了嗎?”
洛倫沉浸在興奮當中,沒有注意到赫敏的失落,“不是,貝茨爺爺也要來倫敦,他說這樣我開學方便。”
赫敏吐出一口氣,有些慶幸,不是馬上要走就好。隨即想起一個問題,她歪着頭問道:“可是你爺爺沒有貓頭鷹,要怎麼通知你他到倫敦了?”
洛倫愣在了原地,想了一下,“沒事,我馬上再寫一封信,附上這裏的地址和電話,貝茨爺爺回來就可以找到我。”
剛長途奔襲回來的憨憨聽見這話,停下了啄食的動作,抬起頭罵道:“咕咕!咕咕!咕咕!”
一邊罵一邊揮動翅膀,它眼鏡鴞憨憨,今天就要狠狠揍一頓這個壓榨職工的黑心資本家。
洛倫捂着腦袋求饒,“明天,明天再寫,別罵了別罵了。”
直到赫敏拿出一大把堅果,讓洛倫道歉,憨憨這才停下毆打資本家的正義鐵爪。但小眼鏡鴞沒有消氣,嗑開一枚堅果,就朝着洛倫「咕咕」幾句,強烈的譴責洛倫的惡劣行徑。
赫敏在一旁幫腔,順便嗑幾顆昆士蘭慄,最後得出結論,一邊罵洛倫一邊磕堅果是一種享受。
洛倫等憨憨喫飽喝足後,把這位郵遞員大爺送到庭院的樹上休息,這才鬆了一口氣。
赫敏又撥開一顆昆士蘭慄,放進一旁的托盤裏攢起來,她喜歡攢出一堆然後喫個痛快。
她眼睛跟隨洛倫的身影,從庭院回來到沙發上坐下,赫敏帶着笑意問道:“那麼請問,邪惡的洛倫最近爲什麼要研究記憶魔法的內容呢?這些甚至不在霍格沃茲的教學內容裏面。”
爲什麼?
因爲下學期的教授是個精通遺忘咒的騙子。
因爲下學期會遇見黑魔法挑弄內心慾望的筆記本魂器。
這些不太好跟赫敏說,洛倫在撒謊和拒不回答之間猶豫,最終選擇說出一部分真相。
他遲疑一陣,斟酌着說道:“因爲,因爲下學期我們有可能遇到壞事情,有可能用到這些魔法。”
赫敏擰起眉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下個學期的事情?”
“我們在學校裏,鄧布利多校長和教授們對付不了那個巫師嗎?”
“壞事情跟記憶魔法有關嗎?爲什麼?具體是什麼?”
小女巫一連串的問題聽得洛倫腦子疼,他敷衍道:“沒有那麼多爲什麼,鄧布利多校長能保護好學生,吧?”
想着蛇怪的戰績,洛倫也不太確定,鄧布利多也不算完全保護好了吧。
但都是石化,沒有生命危險,連一隻貓都沒死,還是算保護好了的。
啪!
赫敏一拍桌子,把一旁的《馬伽術解析》擺在洛倫面前,讓他自行體會書中的智慧和道理。
洛倫惡從膽邊生,怒從心頭起,一拍桌子,把赫敏剝好的昆士蘭慄果肉一把塞進自己的嘴裏,然後捂着臉:“嗯唔唔,唔唔唔……”
“啊!我剝了好久!你還回來!”赫敏頭髮都氣得豎起來,衝上去就要好好教訓這個傢伙。
打是不可能真打,也不可能真的讓洛倫吐出來,赫敏要按住洛倫,又要防止被他咬一口,局面就這樣僵持住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在沙發上滾成一團,然後滾到了地板上。
最終頭髮衣服褲子亂糟糟的兩人達成和解,以洛倫剝一盤果肉賠償結束。
就這樣,洛倫在格蘭傑家寄宿的日子進入了倒計時,他在想辦法上手練習記憶魔法。
赫敏總拉着洛倫練習守護神咒,洛倫也教給赫敏一些記憶魔法的知識。兩人總會吵架,說不過洛倫的時候,赫敏拿出馬伽術的書開始看,洛倫就不吭聲了。
但赫敏也被某種攻擊威懾着,不能輕易動手,雙方迎來了和平的局面。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洛倫和赫敏並排坐在一起,對着筆記本上的內容犯愁。
在發現實在找不到練習對象之後,赫敏提出建議:“我們可以互相練習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
遺忘咒就算了,兩人把握不好容易造成嚴重損傷。
“嗯。”
洛倫抿了抿嘴,赫敏能提出這種建議是交託信任的表現,練習攝神取念就意味着內心所有的祕密,情感,思緒都向彼此展露出來,毫無保留,這種情感像是金字一樣沉重。
上一篇:大人,坏女人不是这么用的
下一篇:木叶:我宇智波,只想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