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99章

作者:凤雀吞龙

  最後拿出了一個安排方案。

  組建新軍之後,曹操自然是這支軍隊的首領,獨掌中軍。

  而曹洪、夏侯惇和夏侯淵則各領一軍,具體率領多少兵馬,還得等招募完畢之後再行分配。

  至於同樣要併入軍中的衛茲,考慮到其有捐資之功,曹操將其納入中軍統轄範圍,歸自己直屬。

  陳宮則定爲軍師。

  至於張遼張文遠,這是虎賁營的人,是屬於曹昂的嫡系部隊,自然不在此次討論安排的範圍內。

  此次前來投奔的宗族武將中,唯獨曹純另有安排。

  原本曹操是打算將曹純也編入新軍之中,同樣單領一支軍隊,和其他幾人地位大略上處於平等。

  只是他的安排纔剛說出口,曹昂就率先提出了不同意見。

  他希望曹純能擔任騎兵統帥。

  也就是曹昂先前所考量的。

  從現在開始就購買戰馬,訓練士兵,組建一支有戰鬥力的騎兵部隊。

  說實話,對此曹操是頗有顧慮的。

  因爲騎兵很貴!

  不論是戰馬,還是騎兵的裝備,乃至於訓練一名騎兵所花費的各種成本,相對於步兵而言,都絕對是天價。

  雖然如今擁有了整個曹家的支持。

  錢糧底蘊已不可同日而語。

  但曹操還是更願意用這筆錢來擴大步兵的規模,再不濟也可以多打造一些兵器和鎧甲。

  實在沒必要去組建什麼騎兵。

  畢竟在戰場之上。

  除非是碾壓性的戰鬥,否則騎兵必須形成規模,才能具備強大的殺傷力。

  如此一來。

  以曹家現階段的實力,盲目倉促的組建騎兵,卻無法爆發出戰鬥力的話,那性價比可就太低了。

  不如整點硬實力。

  但是曹昂一番話說服了他。

  “董卓出身西涼,他麾下最強悍的部隊就是西涼騎兵。”

  “一旦兩軍對壘,董卓放騎兵進行衝陣,而我軍沒有任何能挾制敵方的手段的話,便是擁有再多步兵,又能有什麼用處呢?”

  “士卒五千人和士卒七千人,在大規模騎兵衝陣面前毫無區別,一樣是要被衝散陣型,然後當場潰散的。”

  “既然如此,與其擴大步兵的數量,還不如趁現在,提前組建好一支騎兵,彼時也能在戰場上進行反制。”

  這自然是曹昂的託詞。

  討伐董卓根本用不到騎兵。

  但凡碰到硬骨頭,大家就互相演戲,出工不出力。

  壓根就沒打過硬仗!

  更別說騎兵對沖了。

  曹昂單純的是爲長遠而考慮,日後爭霸天下,是無論如何也少不了騎兵的,這能成爲手中一隻王牌。

  故而只能把董卓拖出來了。

  反正大黑胖總能成爲他的擋箭牌。

  而曹操在聽到曹昂這番話語之後。

  果不其然的動心了。

  他是沒有什麼太長遠打算的。

  目前最大的目標就是討伐董卓,誅除國伲�漢室一個清平安定。

  如果曹昂告訴他。

  組建騎兵是爲了未來能夠擁有強大的實力,那曹操多半不會同意。

  可把董卓拿出來說事兒。

  而且說的也確有道理。

  西涼騎兵聞名天下,倘若雙方真要硬碰硬,那花錢組建一支反制騎兵的效果,遠勝於擴大步兵規模。

  因此思慮再三後。

  曹操接納了曹昂的意見。

  命令曹純即刻着手組建騎兵,他會派人去購買戰馬,同時拿出一部分錢財和糧食,敞開了供應!

  ……

  營帳之外。

  寒風凜冽。

  曹昂雙手攏在袖中,與曹純左右並行,向軍營駐地外而去。

  高大如銅山一般的典韋,則在其身後幾步的位置隨行保護。

  自打回歸了定陶縣之後。

  典韋就迅速轉變爲曹昂的貼身護衛,曹昂去哪他去哪。

  剛纔進入營帳時,典韋就在帳外守候,夜裏回到自家府宅時,典韋則同樣在府宅前院休息。

  可謂盡職盡責!

  拍了拍已經被寒風吹的有些僵硬的面龐,曹純不着痕跡的往後看了一眼。

  見典韋似乎有所察覺。

  他慌忙將視線收了回來,腳步加快了幾分,緊緊的跟在曹昂身邊。

  真是個怪物啊……

  瞧瞧那比自己腰還粗的胳膊,一拳招呼過來,自己恐怕得在地上躺着了。

  也不知子脩是從何處尋來這樣一位猛人的,還對他這般言聽計從。

  “子和,你馬術如何?”

  正當曹純思緒飄飛之際,一個聲音將他拉了回來。

  轉頭望去。

  只見曹昂此刻正滿臉笑容的看着他,顯然方纔那番話是自其口中而出。

  對於曹昂稱呼自己的表字,曹純並未有絲毫的詫異。

  先前在營帳中時。

  安排好了軍職後,大家彼此間的稱呼自然而然的就改變了。

  因爲這意味着整個團隊,已經由一個家族轉變爲了軍事集體,那曹昂作爲二號人物,在軍中見到這些宗族武將便開口稱呼叔父,就有些不太妥當。

  尤其是在衛茲率先作出改變後。

  夏侯淵等人也紛紛稱呼曹昂爲少將軍,讓曹昂直呼他們的表字。

  當然,在出了軍營,尋常大街上碰到的話,曹昂肯定還是要稱呼一聲叔父的,彼時又不屬於軍事集團了。

  總之就是兩套稱呼,因時而論。

  此刻聽到曹昂的問題。

  曹純在略微思索一番之後。

  接着重重的點了點頭。

  頗有些自信滿滿的說道:“不瞞少將軍,末將雖不敢說精於此道,但也能當得上弓馬嫺熟之稱。”

  曹純的自信,來自於他自年少時便長久的接觸此道,同時也對駕馭馬匹,縱橫馳騁頗爲感興趣。

  即便去洛陽之後,他的騎術也並未荒廢,隔上幾日便要去城郊外奔馳。

  有天賦,感興趣,還能長久的練習,這技術想不高都不行。

  這其實也是曹操父子二人,最終決定任命他爲騎兵統帥,而曹純沒有任何反對或牴觸意見的根本原因。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後。

  曹昂臉上的笑容更甚。

  他指了指不遠處空曠的校場。

  “眼下也沒什麼別的要緊事,不如咱們去那兒跑上兩圈?”

  話音剛落。

  曹純的眼皮就忍不住跳了跳。

  雙目中閃過思索的神色。

  幾息過後。

  曹純眨了眨眼睛,接着臉上同樣顯露出些許笑容。

  他明白曹昂是什麼意思了。

  這突如其來的叫上自己去馬場跑兩圈,絕不是無地放矢。

  而是有意識的對自己進行考量。

  畢竟他方纔那般自信滿滿的模樣,拍着胸膛表示弓馬嫺熟。

  而很快他又會走馬上任,成爲統領一支騎兵的統帥。

  如此一來,曹昂想要考驗考驗他,試一試他的騎術成色,也是合情合理。

  思及此處。

  曹純也不再猶豫。

  當即拱手抱拳,非常乾脆利索的說道:“少將軍,請!”

  ……

  來到校場邊。

  吩咐幾名軍士騰出一片場地之後。

  曹昂讓人牽來兩匹快馬。

  都是軍中較爲普遍的戰馬,沒什麼太大的差異。

  並且曹昂讓曹純先選了一匹戰馬,自己將剩下那一匹拉扯在身邊。

  如此便能保證公平和公正。

  倘若跑這兩圈下來,曹純沒跑出好成績,那就不是曹昂的鍋了。

  “少將軍,咱們怎麼個跑法,要不您定個規矩吧?”

  曹昂點了點頭。

  左右觀察了一番,接着吩咐幾名士兵在校場的一側,插上一根低矮的木棍,棍子頂端則用幾塊破布纏成了小球掛在上面。

  做完這些準備之後。

  曹昂這纔對曹純說道:“地方不大,速度也跑不開,乾脆還是比點帶技巧性的算了。”

  “咱們倆從西側同時縱馬出發,在跑到東側後,拿到木棍上綁着的破布球,然後再轉身往回跑。”

  “誰的速度最快,最先抵達出發點,那就是此次比試的勝者,如何?”

  曹純並未立即回答。

  而是眺望了一番校場東側。

  插在地上的木棍非常低矮,哪怕是靠兩條腿走過去,想要把破布球撈起來都得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