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560章

作者:凤雀吞龙

  公孫瓚自然是認得郭圖跟沮授的,也知道這二人都是袁紹的得力质俊�

  “袁本初這個傢伙,這是鬧哪樣,爲何讓你們二人一起來了?”

  公孫瓚望着面前的二人,有些怪異的發問。

  郭圖聽到這話,就看向沮授。

  他覺得,畢竟結盟這件事,是沮授提出來的,那就讓沮授來說吧。

  沮授聞言也沒有客氣,直接開口說道:“公孫將軍,我與郭圖此次前來,是爲了我家主公與將軍您結盟一事!”

  “結盟?”公孫瓚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好一個結盟,之前袁本初偷襲兗州,我沒趁機偷襲他,就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現如今,你們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妄想結盟?真是天大的笑話!”公孫瓚不屑的嘲笑沮授。

  而一邊的郭圖,早就料到了公孫瓚會出言嘲諷,所以他才選擇閉嘴,讓沮授開口。

  沮授面對着公孫瓚的嘲諷,只是微微一笑:“公孫將軍,您難道不懂這脣亡齒寒的道理嗎?”

  “我家主公與那曹氏集團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了,此時臨近年關,纔會有短暫的和平,等到年關過後,我家主公與曹氏集團必有一戰。”

  “只是現在的曹氏集團,兵強馬壯,我家主公必然不會是其對手,只是等到我家主公敗亡,公孫將軍你,還有活路嗎?”

  沮授滿臉嚴肅的望着公孫瓚。

  而公孫瓚聞言,則是不屑的一笑:“我與那曹操和曹昂之間,又不是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難道他還會對我下死手?”

  沮授聽完公孫瓚的言論,不禁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的對方。

  過了好一會兒,沮授這才平復好心情,繼續對着公孫瓚開口。

  “公孫將軍,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臥榻之下,其容他人酣睡?”

  “那曹氏父子,早就有鯨吞天下之意,難道公孫將軍覺得,他們還會讓你在幽州,做封疆大吏?”

  沮授的這番話,實在是說到公孫瓚的心坎裏面了。

  其實公孫瓚已經料到了,曹氏集團和袁紹之間必有一戰。

  原本,他是覺得兩家勢均力敵,他可以從中撈一些好處。

  這結盟,也只不過是袁紹不想兩線開戰的託詞罷了。

  可是如今,沮授的這一番話,讓公孫瓚有些詫異了起來。

  “難道說,袁紹的實力跟曹操的實力,差距很大?”

  沮授聽說這話,臉色有些難看,但他依舊是點了點頭。

  “原本我們以爲,那曹氏集團重建洛陽之後,必然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結果沒成想,修建洛陽,似乎並沒有動搖到曹氏集團的根基,也不知道曹家哪裏來的那麼多的錢。”

  沮授說完,就皺起眉頭來,他是真的想不通曹家哪裏來的那麼多的錢。

  要知道,朝廷的國庫當中的錢財,基本上都被董卓那個傢伙給霍霍光了。

  而讓那些世家們出錢,顯然也不顯示。

  他們這些諸侯們,雖然也給了曹氏集團不少的黃金,但是那對於重建洛陽所需要的錢財來說,只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若是能夠知曉曹家的生財之道,我家主公絕對可以拉起來一支比曹氏集團更強的人馬!”

  沮授滿臉嚴肅的說了一句,他不管別人是怎麼看袁紹的,反正到了他這裏,那是對袁紹忠心耿耿。

  甚至,都到了愚忠的地步。

  一邊的公孫瓚,甚至袁紹的手下郭圖,在聽到沮授這話之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公孫瓚覺得,你袁紹是一方雄主不假,可是那都是憑藉着你們袁家那四世三公的名聲來的。

  至於說袁紹的才能,公孫瓚覺得那是連他都不如。

  一邊的郭圖,聽着沮授吹噓袁紹的話,不禁斜了對方一眼。

  要不是他知道沮授對袁紹那是真的忠心耿耿,他都要覺得這些話是在嘲諷袁紹了。

  而郭圖這個傢伙,一向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只要對他來說,是有利可圖的事情,那麼他纔會去做。

  現在,眼看着袁紹就要被曹氏集團的大軍碾壓,他纔不會傻乎乎的等死。

  “想來我的信,已經送到郭嘉手上了,如此一來,即便是袁紹兵敗身死,我郭家也能全身而退。”

  郭圖想到這裏,心情就好了不少,直接上前一步說道:“公孫將軍,眼下可不是說這些瑣事的時候。”

  “我和沮授這次過來,就是代表我家主公,與公孫將軍你結盟,共同抗擊曹軍的。”

  “公孫將軍,我想這件事,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地方吧,那曹家勢大,你跟我家主公任何一家,都無法抵擋住他們的攻擊。”

  “惟有聯手,才能與之抗衡,然後再尋求破局之法!”

  郭圖一頓分析,就是希望公孫瓚與袁紹結盟。

  在他看來,只要曹氏集團敢對袁紹動手,那肯定是會把公孫瓚算在裏面的。

  如此說來,這兩個人即便是聯手,那應該也贏不了。

  而郭圖說的這些話,跟之前沮授說的話,內容都差不多,他只是在公孫瓚猶豫的時候,添了一把火而已。

  公孫瓚聽完郭圖的話之後,便大手一揮:“來人,拿筆墨來,本將軍要給本初兄修書一封,共商結盟大事!”

  聽到公孫瓚都叫袁紹爲本初兄了,沮授和郭圖自然也就知道,這次的聯盟,算是成了!

  ……

  隨着時間的推移,年關已至。

  按照習俗,年關的時候,滿朝的文武大臣,是要參加皇室的宴席的。

  而這,也是洛陽重建以來,過的第一個年,這宴會自然要好好的操辦一番了!

  曹操和曹昂在年關之前那麼忙,也就是因爲在籌辦這場宴會。

  臘月三十,皇宮當中,消失已久的劉辯,終於又出現在了文武百官的面前。

  “諸位愛卿,朕之前身體抱恙,久疏朝政,多虧了各位盡心盡力的輔佐,朕在此,跟諸位道一句謝。”

第427章 新年宴會,改換年號

  就在洛陽城內舉行宴會的時候,冀州城內,也是熱鬧非凡。

  因爲曹氏集團的外部壓力,讓袁紹和公孫瓚這對冤家對頭,都暫時放下了恩怨結盟。

  而這結盟之後,袁紹便邀請公孫瓚,在冀州過年。

  公孫瓚對此,自然是百般欣喜的答應了下來。

  原本公孫瓚的手下,還覺得袁紹會趁機發難,加害公孫瓚。

  可是如此一來,袁紹的名聲就臭了。

  外面有曹氏集團虎視眈眈,他袁紹怎麼敢對公孫瓚出手?

  公孫瓚自然明白這些,所以他也是大張旗鼓的帶着家眷,前來冀州過年,以表示自己結盟的招拧�

  袁紹一看,你公孫瓚都這樣做了,他自然也不會落得下成,自然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兩方人馬此時也算是其樂融融。

  ……

  洛陽城內,皇宮。

  劉辯一番發言之後,便宣佈宴會開始。

  那些大臣們對於劉辯的發言,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劉辯的老師是曹操,教他說幾句場面話,這不是應該的麼。

  其實不僅僅是一形奈浯蟪紓冞@樣想,就連曹昂都忍不住在心中議論了一番。

  “父親他什麼時候教陛下說這樣的場面話了?”

  在場的腥水斨校┯胁懿俚男闹写篌@,因爲劉辯開頭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是他教的。

  劉辯身居高位,其下左右兩側的首位,分別是曹昂和曹操,再往下,纔是一形奈浯蟪肌�

  宴會開始之後,雖然都其樂融融的,但是除了曹昂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拘束,就連曹操和劉辯都不例外。

  劉辯拘束,是因爲有曹操和曹昂在,他不能帶着自己的男伴來參加宴會,故而難受。

  並且他還怕事情敗露,惹得曹操和曹昂不滿,這才處處有些拘束。

  而曹操拘束,則是因爲他乃當世重臣,位列三公之上,百官之首,要做好表率。

  可是他本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場景,他喜歡的是腥似錁啡谌冢部梢詸M槊賦詩。

  只是這乃是皇室宮廷宴會,怎麼可能讓曹操帶着槊上殿,不合規矩禮法。

  至於其他人,則是因爲有劉辯在這裏,所以纔會拘束。

  畢竟是皇帝啊,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尤其是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他們可不能犯錯啊。

  只有曹昂自己,輕輕鬆鬆。

  他本就是一個現代人,根本不在乎這些世俗禮法,所以他很放鬆。

  只是,曹昂見到了坐立不安的劉辯,忍不住問道:“陛下,你怎麼了,臣看你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可是身體不適?”

  劉辯聽到曹昂這話,趕緊點了點頭:“朕確實是身體不適,想要去休息了。”

  曹昂聞言沉吟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如此也好,畢竟龍體重要,只是有一件事,臣想要跟陛下說一下。”

  劉辯看着曹昂,心中咯噔的一下。

  難道他知道了樂兒的事情?

  樂兒就是劉辯的男寵,深的劉辯的喜愛,就連那些場面話,都是樂兒教的。

  曹昂看着劉辯那怪異的臉色,不禁無奈一笑:“陛下,不必多想,臣是想要跟陛下提一句,這改換年號的事情。”

  “畢竟陛下您重新登臨帝位,也應該跟之前的那些日子,說一聲再見了。”

  “更何況,西涼的那些反賯儯瑢㈥惲敉踅俪侄ィ龍D擁立其稱帝,年號依舊是沿用之前的中平。”

  坐在曹昂對面的曹操聞言,也是點頭附和道:“如今,年關已至,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這年號,確實應該換一換了。”

  劉辯聞言鬆了一口氣:“既然老師和大哥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朕自然也是沒有意見的,這件事,就全都交給老師你負責吧。”

  “朕有些累了,就不在這裏陪着老師和大哥,以及朝中的羣臣了,這宴會,就交給老師主持吧。”

  “是。”曹操微微頷首,表示交給自己沒問題。

  而劉辯則是鬆了一口氣,起身跟羣臣告別,然後迫不及待的離開,去找他的樂兒去了。

  過年,自然是要跟自己最親近的人一起過了。

  等到劉辯離開,曹操這才鬆了一口氣,輕鬆的喝了一口酒。

  曹昂見狀,忍不住笑着問道:“父親,你什麼時候教陛下說的那些場面話了?”

  聽到這話,曹操的心中咯噔一下,原本放鬆下來的身體,又繃了起來。

  只見他面色糾結的對着曹昂開口:“我沒教啊!”

  “啊?”曹昂聞言,也愣了一下,然後就笑着說道:“如此看來,是陛下長大了啊。”

  ……

  劉辯離開了宴席之後,場面也慢慢的鬆散了下來。

  程昱就拎着酒罈子來到了郭嘉的身旁坐下。

  “奉孝,你平日裏不是最好酒了嗎,今日宮廷美酒管夠,你怎麼不喝啊?”程昱坐下之後,看着那原封不動的美酒,滿是詫異的問道。

  郭嘉神色怪異的看了程昱一眼。

  人世間最爲痛苦的,莫過於看着美酒,而不能飲用了吧?

  想到他之前和曹昂之間的約定,郭嘉還是搖了搖頭道:“我身體不好,仲德你自己喝吧。”

  “身體不好?”程昱愣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道:“這酒可是好酒啊,奉孝你無福消受,真是可惜了。”

  程昱跟郭嘉一樣,也喜好美酒,但是他並不是怎麼太好女色。

  曹昂若是在跟前的話,肯定會大喊:“對對對,你不好美色,你只是喜歡研究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