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488章

作者:凤雀吞龙

  “不過我門下弟子雖多,但多數都是隻掛了個名頭,或是隻聽過我一兩次講學的,我能夠記得姓名和去處,且認爲有能力爲官的,也就百餘人。”

  “所以還望子脩心裏有個準備。”

  此言一出。

  曹昂心中大喜過望。

  不枉自己大費脣舌,唾沫星子都快說幹了,總算把這位老同志給說動了。

  又是使用談判技巧,又是各種演技亂飆,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

  不過和收穫相比,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雖然鄭玄說人數不多,只有百餘號人。

  但上百名青年才俊,已經是相當龐大的一個數字了,別說充實地方郡縣,就算用完一圈,可能都還有多。

  到時候隨着自己的地盤不斷擴大,這些人也同樣能派上用場。

  此爲長久而計。

  非爲一時短見。

  如何不令曹昂心中欣喜雀躍呢?

  …………

  “譁!”

  隨着衣角甩動的聲音響起。

  曹昂已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稍稍向後退了兩步,緊接着對鄭玄拱手一揖。

  “公深明大義,既然信任於我,我自不會辜負了您的期望。”

  “您這些學生弟子交到我手裏,只要是踏實肯幹,忠心出力者,但我保證他們會有一份謇C前程。”

  “如此也算是您這當老師的,對他們這些學生的關照了!”

  鄭玄並未受完一禮。

  而是在曹昂拱手作揖的同時,就動作迅速的同樣站起身,而後面對着曹昂,與他作揖對拜。

  畢竟此事深究起來。

  雙方都是得利方。

  鄭玄看似是幫了曹昂的忙,但反過來,曹昂是不是也幫了鄭玄的大忙呢?

  因此雙方互拜,乃應有之義。

  …………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

  曹昂與鄭玄商定了一下細節,又留下來用了一頓午飯,才選擇向其告辭。

  而在出了石屋之後。

  曹昂感受着從一側吹拂而來的凜冽寒風,不由吐出了一口白氣,只覺渾身爽利無比,絲毫不覺得寒冷。

  “等回了東郡之後,得備上一份厚禮,先去拜會一下盧植先生啊,今日還真是多謝他了。”

  “倘若不扯他這塊虎皮,恐怕還真沒那麼容易和康成公談成事兒。”

  這般自言自語了幾句後。

  就見一直守在外面的曹純,從不遠處快步奔赴而來。

  “將軍,聽您的吩咐,末將讓將士們簡單的休息了一下,並沒有在此安營紮寨,只是如今午時已過,倘若要在此紮營的話,就要事先做準備了。”

  “故還請將軍示下!”

  曹昂咧了咧嘴,大手一揮。

  爽朗笑道:“不必在此安營過夜了,點齊軍馬,咱們直奔東萊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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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不與民爭利?究竟是誰在代表民!【5000字求訂閱月票】

  時間轉瞬便至二月下旬。

  整個青州境內爆發了一樁天大的事件,那就是纔剛擠掉焦和,擔任青州刺史一職不久的夏侯惇。

  突然以其州刺史的身份。

  向青州各郡縣境內發佈了一則命令,以文書的形式張貼廣而告之,那就是從今往後,凡青州境內不允許再私設鹽場,也不允許私人引海水採鹽。

  同時現存的所有鹽場。

  州府將會出一定的價錢,全部折現收購過來,這個命令是強制性的,不允許捏在手上不賣。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青州境內只有官鹽,不再有私鹽。

  過往通行了許久的私營鹽場,將自今日之後成爲歷史,以往那些靠採鹽而發家致富,賺的盆滿銤M,一代代積蓄了海量財富的家族。

  將被迫斷掉這門營生。

  逐步轉變爲最原始,最普通的,靠耕作田土爲生的地主型家族。

  而事情還不僅僅如此。

  在青州州府單方面發出詔令的同時,凡曹家所統治的地盤,包括兗州全境,豫州北部,以及冀州南部等地,都統一口徑,步調一致的發出了命令。

  內容無一例外,都是自此之後,不再允許私營鹽場的存在,過往經營的規模多大,吞吐多少鹽量,這些都一概不管,只做既往不咎。

  但往後私設鹽場,私自採鹽,將被劃定爲違反法令的行爲。

  一旦被官府發現,輕則在抄沒非法所得的同時,還要進行鉅額罰款,尋常的小鹽商,絕對扛不住這樣的重罰。

  重則直接抄家問罪,甚至屢教不改,或者私設鹽場規模過大的,說不定還要在牢裏蹲一蹲。

  膽子再大一點的,那說不定要到刑場上走一遭,缺胳膊少腿,身上缺個零件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總之罰格非常高。

  …………

  儘管在曹家的實際統治區域中。

  只有青州的沿海地帶產鹽,像兗州、豫州等內陸地區,那是一絲鹽花都看不見,這道同步頒佈的政令,實際上只針對青州地區的私營鹽場擁有者。

  但其造成的聲勢卻是浩大的!

  關東地區一共才幾個州啊?

  眼下這副情形,是除了徐州之外,其餘四州全部統一口徑,如此威勢,當真好似排山倒海一般。

  讓青州地區經營採鹽、販鹽的家族和商人,無不爲之惶恐不安,自接到海發文書的那一日起,便是整日如同天崩了似的,個個着急上火。

  這可是他們傳家守業,子孫代代永享富貴的關鍵啊,是維繫他們永遠屬於人上人階層的命脈所在。

  更是無數鹽工衣食所繫啊!

  如今州府傳來命令,不允許再私自開採海鹽,要將一切權利收回官府機構,這不是在要他們的命嗎?

  倘若以往沒有,從來沒有享受過的,那自然是無所謂。

  可是從有變成沒有,這樣的滋味,他們享受慣了的,又豈能忍受得了呢?

  因此惶恐情緒是一日強過一日。

  …………

  而最讓這些經營採鹽業的家族,和商人感到擔憂的,是會因此而產生連鎖反應,他們害怕四州聯動所推行的政令,很有可能會成爲風向標。

  換句話說。

  他們害怕這道政令會擴散,會成爲沿海地區統一改革的徵兆。

  那可真就是徹底斷他們的命根了。

  畢竟眼下整個大漢朝的海鹽產區,就集中分佈在渤海灣以及萊州灣,外加上淮河入海口以南的一些沿海段,這幾處地方加起來,基本上壟斷了海鹽。

  而如今青州下令禁止私鹽的話。

  那就意味着渤海灣南部,以及整個萊州灣,將禁止採鹽曬鹽活動。

  而一旦渤海郡和徐州地帶,也跟着聯動起來,那麼連渤海灣北部,以及淮河入海口地區的採鹽區,可就得跟着徹底迴歸官府的懷抱了。

  彼時他們這些世代經營鹽業開採的家族和商人,還能剩下什麼呢?

  故而恐慌在不斷蔓延。

  而反抗之心,以及各種暗地裏的之嫞苍诓粩嗉觿。[隱有爆發之兆。

  …………

  而就在局勢越演越烈。

  反抗之火逐漸點燃的同時。

  位於東萊郡的盧鄉縣,曹昂所率領的數百號騎兵,與夏侯淵所統領的大部隊,成功在此地匯合。

  東萊郡地處青州的最東邊,也是整個青州中,唯一所有城市全部沿海的郡,相較於北海國、齊國等地而言,可以說是完全靠海喫飯。

  整個東萊郡的形狀大概類似於“╮”,是一個開口朝西南方向的n字環,正好與北海國凸出去的一部分鑲嵌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

  而曹昂目前所處的盧鄉縣,就位於這個半環狀的西北角落上,毗鄰產鹽重地萊州灣,距離沿海尚有一段路程。

  此刻在臨時徵用的府衙之中。

  曹昂正祕密會見夏侯淵,二人針對着眼下的局勢,展開了一番商討。

  “妙才叔父,你率兵進入東萊郡,也有一段時日了,想必郡中絕大多數的縣鄉,你都已經派人接觸過,可知目前他們是個什麼狀況?”

  夏侯淵先是向曹昂恭敬的行了一禮,接着將這些天的情況彙報而來。

  “不瞞子脩,此番我從兗州出發,率兵萬餘以上挺進東萊地界,如此龐大的一支兵馬,所到之處無不爲之懾服,各縣邑城池的宗族、官吏,都是夾道歡迎,熱情之至,以爲王師!”

  “只是自打元讓那邊頒佈了政令,宣佈從今往後不允許私設鹽場,開採私鹽之後,風向好像就有些變了。”

  “儘管這些人還是畏懼於我所統率的大軍,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們在私底下謩濁j釀着什麼。”

  …………

  耳畔聽着夏侯淵的敘述。

  曹昂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不過都是些跳樑小醜,癬疥之疾罷了,起初以爲我們率兵而來,只不過是讓青州換了個主人,他們這些得利者照樣得利,故而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結果到頭來卻發現,我們要大刀闊斧的改革,要收回他們賴以吸血的資本,自然就變了一副模樣。”

  “只是就憑他們這些小角色,私底下整些蠅營狗苟的勾當,又能奈我們如何呢,尚不值得我正視一眼!”

  無情冷斥了一番後。

  曹昂卻又話鋒一轉。

  “這些地方宗族和商人不足爲懼,只是他們煽動百姓的本事,卻是不得不防,尤其是那些爲鹽場做事的鹽工。”

  “這些鹽工都是尋常百姓,市井青壯而已,是最容易受人教唆,也最容易被挑撥着當刀使的。”

  “一旦他們受唆使與我軍爲敵,我雖兵強馬壯,不懼他們,但也是一樁不大不小的麻煩,況且若無必要的話,我也不想對這些命途多舛的百姓動手。”

  對於曹昂言語中的意思。

  夏侯淵自然是能夠理解的。

  曹家的軍隊是王師,無論曹操還是曹昂,都是大漢忠臣,如果百姓被煽動着與曹家作對的話。

  事情就真有些棘手了。

  …………

  不過理解歸理解,夏侯淵對此卻絲毫不擔心,反倒面上露出幾分輕鬆的笑意,而後順手指了指窗戶的方向。

  “子脩勿憂,你且看外面飄着的大雪,以及這凜冽刺骨的寒風,便可知我等如今已盡佔天時!”

  “自上個月起,東萊郡境內幾大的鹽場,所毗鄰的近海地帶,都受極寒的影響,出現了封凍,海面之上多有浮冰,想要採鹽極爲困難。”

  “對於手持幾大鹽場的那些家族和商人而言,寒冬臘月不能開工,卻平白養着一羣青壯,那可是賠本的買賣,因此早早的就先行將鹽工遣散回去了。”

  “而如今他們想要將這羣百姓重新聚集起來鬧事,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鹽工們被遣散之後,早早的就各自歸鄉,忙碌家中事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