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48章

作者:凤雀吞龙

  “除非有什麼我非幫你不可的理由,否則還是熄了這點心思吧。”

  ……

  李儒的話語看似決絕。

  實則留下了一絲縫隙。

  如果曹昂真有什麼能夠說動他的地方,他也不介意冒着天大風險,幹一回掉腦袋的事。

  對此曹昂則是笑笑。

  “文優兄替董卓做事,難道就沒想過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嗎?”

  “什麼意思?”

  曹昂用手指了指德陽殿的方向。

  “恕我說話直白,董公現在做的事情就是造反,看似只是想當個權臣,實則如你我這般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最終目的是殖畚唬侨〈鷦⑿諠h室成爲這個天下的主人。”

  “這又何嘗不是掉腦袋的事情?”

  “甚至更加危險,畢竟歷來殖畚坏脑旆凑撸〉南聢鲋挥幸粋�,那就是全家死絕,絕不是死你一個人這麼簡單。”

  “做這樣危險的事,文優就沒想過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嗎?”

  如此直白的話語。

  頓時就讓李儒陷入沉思。

  腦海中隨之思緒飛轉了起來。

  造反,沒錯,董卓就是在造反!

  而自己就是他的幫手,如果造反成功了,自己就是最大的功臣,如果失敗了就是董卓之下的首惡。

  成功了當然皆大歡喜,自己將享盡榮華富貴,一生都在榮耀與光輝之中。

  但凡是未慮勝,先慮敗。

  如果失敗了呢?

  董卓首先必死無疑,而他作爲麾下首席质浚瑢凫蹲锎髳簶O之輩,絕對會跟着死。

  而他的妻子又是董卓的女兒,同樣屬於反偌揖欤瑑蛇吷矸菀恢睾希^對是死一窩。

  雖然跟着董卓混,就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是用命搏一個畢生富貴。

  但如果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留一個保住全族性命的保障,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李儒想到這兒。

  不由得回憶起了董卓這些天以來的一些行徑。

  昨天早上剛廢除天子,改立了如今尚且是個小孩的陳留王爲帝,下午去見他時就已經透露出要搬進皇宮裏住的想法,儼然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享受一把皇帝的待遇。

  如此行事太過表面,一點內心的慾望都按捺不住,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同時最近幾天,駐紮在洛陽城內外的麾下士兵,都有鬧事的跡象。

  不外乎燒殺搶掠,肆無忌憚。

  而董卓對此事雖已知曉,但不聞不問,甚至隱約有放縱之意。

  這就太過了!

  雖然李儒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爲了達到心中的目的,他能使出一切可以用出的手段,人命在他眼裏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但他反對的是在擁有穩固的根基之前,就如此肆意妄爲,這毫無疑問是自掘墳墓。

  如果是爲了某一件事,達成某一個目的,那縱兵搶掠,這麼做情有可原。

  比如說錢不夠用了,爲了收集錢財,那放縱底下的士兵搶劫富戶,這是完全可行的。

  但沒有目的的做這種事,即便解釋爲安穩軍心,那也很不合理,畢竟以董卓的威望,整個西涼軍根本不需要靠這種手段來穩住軍心。

  這樣的種種變化。

  讓李儒不由的生出了些許危機感。

  自己確實應該留一條退路,考慮到日後萬一失敗了該怎麼退場了。

  畢竟眼見着董卓都開始發生變化,有些被眼前的權力慾望給矇蔽了雙眼的架勢,那他就必須早做打算。

  耐不住寂寞,控制不住自己慾望的人,是沒有成功資格的,哪怕臨門一腳,也會毀於一旦。

  如今董卓與天下各州之間的勢力對比,本就極爲不均衡,一步一踏必須謹小慎微。

  否則一朝踏錯,便是身首異處,風流雲散。

  李儒可沒有想着給董卓陪葬。

  要是能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何樂而不爲呢?

  就這麼腦海內思緒狂飆了一陣之後,李儒方纔抬起頭。

  “你能給我找出一條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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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腳踏兩船,雙向下注【求追讀求月票】

  或許是想的太多。

  又或者精神壓力有些大,讓李儒整個人分外緊張。

  以至於他此刻雙眼之中都冒出了幾縷血絲,嘴脣都因爲乾燥而變得有些發白,但他依舊眼神炯炯地看着曹昂。

  “你能給予我什麼樣的退路,我倒是想聽聽看,倘若值得我行險的話,我就算大着膽幫你一回又如何?”

  所以說,李儒畏懼董卓,在董卓的壓迫之下,他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如果沒有別的選擇,他當然和董卓共進退,同存亡,哪怕沉沒也要沉在一條船上。

  可現在有了別的選擇,曹昂明言可以擺一條退路在他面前,那這份忠兆匀皇强梢泽爠拥摹�

  看到李儒有些鬆動的模樣。

  曹昂趕忙趁熱打鐵。

  依舊是信心滿滿的模樣,非常篤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接着豪氣干雲地說道。

  “文優兄的退路不在別處,就在我曹昂身上!”

  “你?”

  李儒有些不太相信。

  儘管眼前這小子表現的的確不凡,在人際交往、膽量和眼界方面都超乎尋常,但這並不是李儒託付以身家性命的理由。

  給自己找條退路,那這條退路一定要穩定,同時要安全。

  跟着董卓址矗@絕對是滔天大罪,而且還殺了不少朝中公卿,可謂結怨已深。

  如果不是具備一定實力的人,將來萬一董卓倒下,絕對保不住他。

  那又如何視作退路呢?

  面對李儒的質疑,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給他增加信心,彰顯自己的重要性。

  “我怎麼了?”

  “文優兄莫非看不起在下,覺得我日後將碌碌無爲,庸碌一生,不足以你託付身家性命嗎?”

  “我父親如今身爲朝中右中郎將,而我自己又是虎賁校尉,我父子二人就掌握着數千精兵。”

  “同時我祖父曾經花錢擔任過朝中太尉,我們曹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不缺錢自然也就不缺糧食。”

  “有錢有糧,在憑我父子二人的本事,出到外面隨便哪兒都能打下一片天地,化作一方諸侯。”

  “就憑這樣,難道還不足矣替文優兄忠粭l退路嗎?”

  ……

  李儒依舊沉默不語。

  雖然曹昂說的很動聽。

  將他們曹家父子的未來前景描繪的一帆風順,但他還是心有顧慮。

  因爲人的命哌@種東西,誰能說得清楚呢?

  或許曹家父子眼下看起來不錯,日後未必就能一直順風順水,像這種由得人說的東西不足爲鑑。

  眼見李儒依舊緊咬牙關不鬆口。

  曹昂不由得眼珠子轉了轉。

  腦海裏思緒飛轉。

  很快靈光一現。

  接着他指了指剛剛退到邊上暖閣去的太后一家人,然後悄聲說道。

  “我本人不足以保證,那加上太后和弘農王總夠分量了吧?”

  “只要將他們幾位救出去,日後倘若董卓得勢,那我也不敢讓他們現身於世,足可保證守口如瓶,永遠不會有東窗事發的那一日。”

  “而反過來,一旦董卓失勢,他扶上去的天子就成了僞帝,自然是要迎回弘農王重新登基。”

  “彼時他們幾位自然顧念你今日手下留情之恩,天子金口一開,你還擔心自己沒有退路嗎?”

  “這是不是最大的保證?”

  “唰!”的一聲。

  李儒豁然抬頭。

  念頭飛轉,恍如驚雷。

  雙目中投射出興奮的光芒。

  他是個十足的聰明人,可謂一點就透,更何況曹昂把話說的這麼明白。

  正是此理!

  今日倘若按照董卓的吩咐殺了太后以及廢帝,那也不過就是添了幾具屍體罷了,對董卓很有意義,對自己則毫無作用。

  可要是他敢大着膽子,將太后幾人悄悄的放出宮去,日後若是董卓失敗了,那就意味着廢帝必將東山再起。

  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爲,可就是一份天大的恩情了,太后等人顧及情面,想必會出面保下自己。

  再加上對曹昂本人的投資。

  這筆買賣絕對做得!

  的確是條又安穩又妥當的退路!

  他李儒的這般做法,無異於在正反兩方同時下注,雙腳踩在兩艘木船上。

  只不過一方下的注多,他贏了能夠大獲全勝,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另一方的賭注稍微少一點,獲勝了之後只能保住這條性命。

  可這就夠了呀!

  還要奢求什麼?

  能保住本錢的賭局可不是哪都有!

  ……

  想清楚了這一切之後。

  李儒非常果斷的上前兩步,將剛纔拉開的距離又重新拉近。

  緊接着有些熱切地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能夠妥善的將太后他們送出宮去?”

  “要知道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帶着太后他們這些個如此明顯的身影離宮,只要有人向上稟報,那必定會引起董卓懷疑!”

  “要我幫你可以,你得拿出一個妥善的法子,只憑一腔熱血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