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479章

作者:凤雀吞龙

  而是他一貫堅持的理論。

  那就是想要收服一個人才時,只需要在他最擅長,最引以爲傲的技藝上,做到全方位的壓服。

  能很快令這個人才,對自己的欽佩感得到爆發式飆升,從而促成人才的投靠,一如當初在騎術上吊打曹純一般。

  所以才需要太史慈全力以赴。

  否則贏得不盡興,效果可就打了折,又豈能讓人心服口服呢?

  雙方在約定好了之後。

  太史慈自認爲找到了感覺。

  也不再耽誤時間。

  當即引弓搭箭,雙手前後撐開,將弓弦拉至接近滿月狀態,右手死死地捏住箭尾,箭尖則直指戰場的另一端。

  伴隨在隱藏於人羣之後的管亥,不住的搖擺晃動,太史慈也在不斷的調整着自己的角度。

  而其在尋找時機的同時,餘光也發現一旁的曹昂,也同樣將弓弦拉至最大,眼睛微微眯起的盯着前面。

  不過與太史慈有些不同的是。

  曹昂此刻頗有些氣定神閒之意。

  整個人如同一尊石像般,坐在馬背上動也不動,雙臂彷彿已經凝成了石塊,就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如此模樣。

  讓太史慈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果然曹將軍會主動提出這場比試,就證明他也是有點本領在身上的。

  就憑這一手誇張的臂力,以及穩到極致的狀態,包括輕鬆寫意的心態,都足以成就一名頂級的神射手。

  當然。

  對手再強大,太史慈對自己也足具信心,天下劍又有幾人,能夠在箭術上勝自己一籌呢?

  曹將軍想來也只不過是一位頗擅此道,但不至於技近乎神的高手。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隨着一陣凜冽的北風吹拂過,風力漸漸的停止,干擾因素降到了最低。

  太史慈敏銳的察覺到了時機。

  不敢有絲毫耽誤。

  當即左手調整位置,右手鬆開了弓弦,頓時一支帶着冷冽寒芒的箭矢,發出了一記尖銳的破空聲,一路嘶鳴呼嘯着向管亥而去。

  “咻!!!”

  而就在太史慈鬆開弓弦的剎那。

  耳畔也同樣響起了一記尖銳的聲音,刺得他耳膜有些生疼。

  隨着二人先後射出箭矢。

  兩道奪命的寒芒,頓時爭先恐後的向着此刻,依舊待在原地,茫然不知死亡即將降臨的管亥而去。

  幾息之後。

  太史慈以他那較爲優秀的視力,看見了自己的箭矢,已經穿過了大片的距離,即將抵達管亥的脖頸位置。

  臉上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除非管亥能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一個閃身躲開,否則下一個瞬間,箭頭就會扎穿他的脖子。

  直擊其要害,而取其性命。

  這場比試,想必是自己贏了!

  然而下一秒。

  太史慈就不由瞪大了眼睛。

  臉上露出了滿是驚駭的神情,雙眼更是猛的向外凸出,顯然內心的震驚和駭然,已經溢於言表。

  ……

  “噗嗤!”

  “咔擦!”

  前後兩種不同的聲音響起。

  昭示着戰場上發生了驚天大變。

  而伴隨着一聲慘叫,原本躲在後方,頭戴金盔的青州黃巾渠帥管亥,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只見其頸心位置,徑直插着一支尚自震顫不休的箭矢,大量的鮮血,正從破口處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然而更爲奇妙的地方在於。

  插進脖子的這支箭,是一隻斷箭,露在外面的箭桿部分,只有二三指左右,其餘已全部斷裂。

  被一箭射中要害的管亥。

  整個人呼哧呼哧的大喘了幾口氣。

  同一只破敗的風箱一般。

  在掙扎着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只可惜徒勞無功之後,很快便從馬背上翻了下去。

  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而敵軍主帥陣亡,曹軍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時機,尤其是那些經歷過多次戰爭的老兵,更是熟悉這套流程。

  當即便扯着嗓子大喊了起來。

  “佘娭鲙浺阉溃臆姶髣伲 �

  “佘娭鲙浺阉馈�

  先是此起彼伏,而後異口同聲,音量一浪高過一浪。

  本就已軍心渙散的黃巾佟�

  回頭一看,果真如此。

  士氣瞬間崩潰了。

  頃刻之間就被攻破了防線,被曹軍殺得潰不成軍。

  而在張遼等主將的示意下。

  曹軍這邊很快就打出了伏地投降不殺,負隅頑抗者死的口號。

  大量的黃巾軍士兵,爭先恐後的丟掉手中的兵器,然後趴伏在地上。

  戰事逐漸進入尾聲。

  …………

  且不管這戰場上的風雲變化。

  曹昂只將強弓一收。

  隨後依舊笑看向太史慈,聲音和善的說道:“子義,如今看來,還是我技高一籌,僥倖勝你一場啊!”

  隨着曹昂的聲音響起。

  一直僵立在馬背上,如同一隻雕像般呆滯的太史慈,方纔渾身打了個激靈,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頗俱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之後。

  太史慈才神情複雜,心裏頗有種有苦說不出滋味的,向曹昂拱了拱手。

  “將軍之箭術天下無雙,這絕不是僥倖二字能夠言說的,我敗得心服口服,以往是我管窺蠡測,小覷天下人了,今日方知天外有天。”

  “將軍實乃神人也!”

  太史慈先前看的很清楚。

  就在自己射出的那支箭,即將洞穿管亥的脖子時,曹昂的箭卻搶先一步,先行扎進了管亥的要害。

  而由於堵住了路徑。

  自己的箭只能插在箭桿上,並因此錯失了射入要害的機會。

  這也是爲什麼管亥脖子上那支箭,露在外面的部分,只剩下一二指之長的原因。

  根據當初的規則約定。

  破要害者爲勝。

  太史慈在這先決條件上,就已經徹底的宣告失敗,自然就沒必要討論誰先誰後,誰遠誰近了。

  一想到大家同時鬆開右手。

  曹昂的箭還要晚發射那麼一兩瞬。

  結果後發先至,甚至精準無誤的堵在了自己的必經之路上。

  如此技藝,已近乎於道。

  在太史慈看來,曹昂的水平比自己高出了不止一個層次,這也是讓他心服口服,敬佩萬分的根本原因。

  自己之前洋洋得意。

  盲目自信於自己的實力,自以爲在弓箭這一塊天下無敵,曹將軍與自己比試,那只不過是贏得一敗罷了。

  ……

  而在聽到太史慈服輸後。

  曹昂頓時爽朗的笑了起來。

  不過笑聲中只有豪邁,並沒有得意與張狂,也不存在鄙夷之類的情緒。

  在笑聲過後。

  曹昂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

  接着鼓勵安撫着說道:“子義也不必沮喪,你的箭術的確已天下無雙,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雖勝你一籌,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畢竟戰場之上影響的要素太多了,實力相近的話,究竟誰強誰弱,又有哪個能說得準呢?”

  “且不必放在心上,如今管亥已死,敵軍潰散,你且隨我先回中軍!”

  然而就在曹昂準備返程時。

  太史慈卻突然喊住了他。

  而後在曹昂略顯詫異的目光中,飛快的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索的,向曹昂躬身一拜到底。

  接着語調沉穩,言辭懇切的說道。

  “慈有一問,不知將軍您麾下,可還缺人否,在下願效犬馬之勞!”

  乍然間聽到如此言語。

  曹昂不由愣了一下。

  但很快反應過來的他,當即笑呵呵的將太史慈託了起來。

  “若是旁人問我,那我多少要考慮一下,可要是如子義這般世之大才,我只能說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曹家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

  一聽這話。

  太史慈當場又拜了下去。

  “將軍仁義爲先,且胸懷寬廣,天下皆知您文兼武備,聲名著於四海。”

  “似您這般名傳天下的人物,必是真正的明主,慈若錯過了這一次機會,恐怕將會抱憾半生。”

  “承蒙將軍不棄,我願爲您策馬驅前,斬敵衝鋒!”

  太史慈確切性的答覆。

  讓曹昂面上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