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36章

作者:凤雀吞龙

  多少是有周密的計劃,又有點手眼通天的能耐,而自己執行其中的一環,危險性最多對半開。

  那這性價比可就太高了。

  他一介武夫,又沒什麼家世背景,更不認識什麼厲害的老師同窗,如果沒有機遇的話,他得多少年才能從一個小小的軍司馬混上去啊?

  現在曹將軍把如此大事擺在自己面前讓自己選擇,這不僅僅是一種考驗,更多的是一種恩賜,是對自己的萬分看重。

  畢竟以人家父親右中郎將的職位,手底下挑出一些忠心能幹的兵將,絕對不是難事。

  誰不想要機遇呢?

  哪怕是冒着性命之危,這樣的任務也絕對有人搶着去完成。

  由此可見,曹將軍對自己是何等信任,他有什麼理由辜負人家的厚望呢?

  當然,如果曹昂知道張遼這麼想的話,怕是要偷笑了。

  他敢大着膽子剛認識就選定張遼,只是因爲了解這個人物。

  換個他不知道名字的武將,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將如此大事相托,那純屬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遑論其他。

  總之,張遼已經打定主意。

  必須接下這個任務。

  有些興奮的喘了兩口粗氣,舌頭在乾涸的嘴脣上舔了舔,接着張遼毅然站起身來,再一次拱手抱拳道。

  “承蒙將軍看重,不棄鄙賤,願以如此大事相托,遼願爲將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以棍棒敲打,再用甜棗投餵。

  雙管齊下,張遼被曹昂瞬間洗腦,這下可真是服服帖帖了。

  本來就是個守規矩,對上級領導忠心耿耿的人,如今更是對曹昂忠罩拢錆M了願意奉獻自己的精神。

  想必只要曹昂一聲令下,張遼是絕對願意爲了他,甚至整個曹家的利益奮勇拼搏的。

  眼見張遼如此狀態。

  曹昂簡直大喜過望,忍不住在心中大笑三聲。

  如此,一代名將的年輕版,已經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後了。

  這將會成爲他構建自己班底的最牢固的基石。

  他站起身來。

  同樣對張遼躬身回以一禮。

  接着情真意切的說道:“君既願招南嚯S,則你我當如生死弟兄,望勿相負!”

  說罷二人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

  君臣之份已定。

  曹昂將地圖重新捲起來,接着鄭重的叮囑道:“此事你切記保密,如今尚且需等待時機,需要用到你的時候我會派人來通知你!”

  在張遼鄭重答應之後。

  曹昂將軍中的大小事物一併託付給他,接着轉身離開了營帳。

  ……

  ps.有人說我短小無力,我忍不了了!今天多發一章!

第54章 廢除天子,滿朝悲哭【求追讀求月票】

  兩日之後。

  朝會大典。

  文武百官匯聚一堂,所有擁有資格出席朝會的官員都穿戴整齊,身上按品級着官服,頭上分文武配帽冠。

  朝中羣臣分列兩側,無一不是面容嚴整,神情肅穆。

  絕大多數人都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腳面,不敢抬頭張望,甚至不敢與站在邊上的朝中同僚閒聊幾句。

  也有極少部分朝臣抬頭張望,但看到在自己等人身後圍了一圈的兵戈甲士之後,又默默的把腦袋縮了回去。

  整個朝會大殿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層層把守包圍,但凡哪名官員敢有所異動,第一時間就會被這些士兵控制起來。

  當然,在滿朝低頭不敢觀望的羣臣之中,也有人眼中滿含着怒火,牙根緊咬,雙手死死的握緊拳頭。

  只是內心強行剋制着自己怒喊出來的慾望,纔沒有當場怒而拔劍,破口大罵。

  可一旦待會兒廢帝儀式正式開始,有沒有人會毅然決然的站出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跟在父親身後。

  混在人羣之中的曹昂,同樣雙手攏在袖中,默默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尤其是高臺之上的幾人。

  董卓自然不必多說,這傢伙現在膨脹的很,志得意滿可謂到了極點。

  若非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真正對抗全天下,恐怕他早已忍不住,一屁股坐到後面的椅子上去了。

  即便如此,董卓也是腰間佩劍,左手按在劍柄上,昂首挺胸,趾高氣揚的巡視着下方人羣。

  無一人可與他對視。

  所有人都默默的低着頭,哪怕有人這時候抬起頭來和他對上視線,也會很快的避開。

  可見羣臣心中的畏懼和震恐。

  董卓滿是橫肉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腦海中已是浮想翩翩。

  而在董卓身後站着的,則依舊是前些日子才投靠過去的呂布。

  手拿畫戟,身着金盔金甲,腰身挺直如松柏,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塑。

  但沒有人會懷疑這尊雕塑的恐怖。

  倘若待會兒的朝會上,有人膽敢鬧事,這尊雕塑恐怕會化身爲血腥屠殺的機器。

  ……

  而相比於這兩傢伙,最受曹昂關注的。其實還是默默坐在董卓身後皇座上的天子劉辯。

  這小夥子是真的慘!

  本來就性子偏軟,膽子很小,好不容易當了皇帝,結果就無一刻得安寧。

  先是宦官與外戚爭權,將他這個小皇帝當做木偶泥塑一般撕來扯去,從來只做傀儡看待,沒有真的將他當做大漢天子。

  好不容易壓在頭頂上的兩座大山都去了,董卓這個完全不講道理的,又攜大軍之威洶洶而來。

  這下更加失去了自由。

  不,不僅僅是失去了自由,而是失去了一切,今天甚至連皇位都要丟了。

  待遇可謂遠不如之前宦官和外戚都在的時候,彼時他好歹還是兩方勢力唯一承認的天子。

  回想起自己當初在北邙山上遇見天子之時,這小子就是一副膽小無比的模樣,對於從天而降的自己和父親,表現出了極爲依賴的情緒。

  也不知如今獨自一人坐在皇座上,心裏又該想些什麼。

  曹昂心中泛起一絲悲憫。

  而此刻坐在皇座上,看着下方熟悉卻又陌生的滿朝羣臣,劉辯眼中滿是茫然和驚恐。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失去了天子的名頭之後,他又該何去何從?

  是像其他大漢皇室的封王一般,隨便找個地方驅趕過去,至此生老病死無人過問。

  還是繼續幽禁於深宮之中,和此前半個月的生活沒有兩樣,只不過失去了天子的名號?

  還有很多種可能。

  劉辯來不及細想,他也想不清楚,未知的恐懼充斥了他的腦海。

  身爲一個稚嫩的天子,他的父親其實並沒有教他什麼爲政治國之道,更沒教過他什麼御下之術,帝王心術。

  他對這些一竅不通!

  但是對生命本能的畏懼,還是讓劉辯感覺有些不太妙,坐在這兒渾身都不舒服。

  總覺得一旦失去了這個天子的名頭之後,等待他的下場將會是悲慘和淒涼。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亂動。

  董卓給他的威懾力實在太足了,平日裏見到了董卓,他都不敢大聲說話。

  別說他這個小孩子了,就是朝中那些心智成熟的文武大臣,見到了董卓也不敢高聲語。

  或許不怕這大黑個的,只有當初在北邙山上接到自己,並將自己一路安全奉送回宮中的小曹將軍吧。

  想到這兒。

  劉辯忍不住用目光在下方尋找起來,很快就發現了站在曹操身後的曹昂。

  恰好曹昂也在盯着劉辯猛瞧。

  二人的目光瞬間對視在一起。

  眼見曹昂一身玄色深衣,外面穿了一件衣袖飄飄的寬大袍服,整個人即便裹在官服之中,依舊顯得俊朗飄逸。

  看着劍眉星目,英姿勃發,精神面貌昂揚向上的小曹將軍,劉辯眼中忍不住流露出豔羨之色。

  真好!

  還是這般英勇無懼,勇猛過人。

  與周遭羣臣迥然不同。

  如果自己能像他一樣就好了,那他就有膽量奮起抗爭一番,反正同樣下場悲慘,也沒什麼區別。

  可惜沒有如果。

  ……

  眼見羣臣齊至,吉時已到。

  董卓立馬唰的一聲拔出腰間短劍。

  隨後劍指腥恕�

  朗聲高喊道:“天子闇弱,不足爲天下萬民之君表,如今我有策文一道,還請諸位靜聽!”

  話音落下。

  站在董卓身後的李儒則手持一道詔書,快步來到高臺最前方,目光掃視左右之後便語調清晰的誦讀了起來。

  這份詔書自然是董卓讓李儒夥同幾個文人書寫的,起草的內容自然是不堪入目。

  不是說寫的很差。

  而是寫的很過分。

  把當今天子劉辯以及何太后黑的體無完膚,似乎這對母子就是大漢天下最爲兇殘暴虐,無德無行之人。

  然後又對陳留王大加吹捧了一番。

  等到李儒頌讀完了詔書,將詔書雙手遞呈給董卓,並退至一旁之後。

  董卓持劍來到臺前,揮手示意兩名士兵上前。

  “去把弘農王請下來吧,解其天子印璽綬帶,請至殿下北面而跪,向新皇稱臣聽命!”

  董卓的命令一下。

  兩名如虎狼一般的帶甲士兵,嗖的一聲就衝了上去,一左一右挾起劉辯的胳膊,直接將其從皇座上提溜了起來。

  一時之間。

  天子驚恐,羣臣悲慼。

  而從殿外還傳來了一陣哭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