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雀吞龙
一步……兩步……
有點奇妙,原本徽值幕异F竟然隨着曹昂的步伐方向,讓出了一條道路,似乎曹昂本身或者他的意志是要高於這些霧氣的。
想到這裏,曹昂忍不住學着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上的情景,略帶中二的喊了一聲。
“散去!”
原本只是想試一試,沒成想可見度不到半米的灰霧,居然開始慢慢變淡,最後徹底消失在眼前。
唰!
曹昂終於得以一窺全景。
果然是一條木船,而且是一艘非常大的木船,僅他站在原地以肉眼估算的話,長度有十餘丈,寬度也有兩三丈。
而最顯眼的還是船頭的位置,立了一塊三尺左右高度的石碑。
曹昂走上前去,卻發現這塊石碑上光溜溜的什麼也沒寫,正反面都是同樣不知道用什麼石材製造而成。
船上立了塊石碑,這個場景怎麼想都覺得有點違和。
但自己能在睡夢中來到這個地方,本身就已經很違和了,出現任何東西曹昂都不覺得奇怪。
除此之外,最吸引曹昂注意力的,便是搭在欄杆邊上,距離石碑位置不遠的一根通體金色魚竿。
水面上,船上,魚竿。
那這魚竿還能是幹嘛用的,甩水裏釣魚的唄。
仔細觀察研究了半天的魚竿本體之後,又琢磨了一下魚線和魚鉤。
魚鉤雖然是彎的,但沒有魚餌,就算想釣點什麼上來恐怕也有難度。
曹昂也是藝高人膽大,思慮了片刻之後,赫然手持魚竿,將魚線甩入了水中。
來都來了,不釣一發再走,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最差最差也不過就是釣點恐怖的東西上來,了不起把我秒殺了唄,要麼我從睡夢中回去,要麼我直接重開。
當然這種可能性是很小的,大概率是空軍或者機緣。
…………
趴在欄杆上等了有一刻鐘左右,魚線才突然間劇烈抖動起來。
曹昂眼睛一亮,立馬持竿收線,隨着一聲出水的聲音,一個圓弧形的玻璃瓶落在了曹昂面前的船板上。
看着被魚線緊緊纏住的玻璃瓶,曹昂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明明用的是魚鉤釣魚,爲什麼最後會變成魚線一圈一圈的把這瓶子纏起來?
誰幫我纏的,難不成水下面還有水猴子?
暫且不管那麼多。
曹昂把纏繞的魚線解開,接着露出了瓶子的真容。
鐳射瓶……不是,玻璃瓶。
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裏面還裝了些許液體,不知道幹什麼用的。
晃動了兩下之後,曹昂不太敢立即打開瓶子,在沒搞清楚裏面是什麼東西之前,魯莽行事只會令自己後悔。
隨手把瓶子往懷裏一揣,曹昂正打算繼續甩竿,卻發現方纔還輕飄飄似若無物的魚竿,此刻卻重若千鈞,像是焊死在了欄杆上。
他明白了,這玩意兒只能釣一次。
要麼這輩子只能釣一次,要麼每上一次船釣一次,總之現在沒用處了。
不再張望魚竿後,曹昂左顧右盼,正想着自己該怎麼回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右手邊方纔還光溜溜的石板,此刻卻出現了幾行文字。
“物品名:身體素質強化液(口服)
作用:字面意思
備註:如果只能強化身體的某一個部位,那麼你會選擇哪呢?”
我當然是強化……
不對,關注這個問題幹什麼,現在要做的就是得意的笑!
曹昂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把石碑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總共就這麼幾句話,看爛了也沒什麼新的信息。
在確認自己眼睛沒看錯之後,曹昂確實笑起來了。
好東西啊!
看來這艘船、這根金黃色魚竿還有這片水面都絕對不簡單,竟然連這種好東西都能釣出來。
說實話,這東西現在還真就卡在曹昂的需求點上了。
來到東漢末年這個羣星璀璨,亂世稱雄的時代,究竟什麼最重要?
家世?勢力?金錢?地盤?
除此之外,還有智趾臀淞Α�
曹昂自問家世,金錢這些東西,以他這樣的出身直接就天選自帶了,勢力和地盤直接掛靠他老爹就完事兒。
而智值脑挘瑧{藉對歷史的熟悉程度,和來自於現代的上帝視角,不敢說比肩諸葛武侯這樣的逆天妖孽,秒殺大部分人還是談笑間的。
唯獨這個武力有點尷尬。
說厲害吧,舞槍弄棒當然也沒問題,武勳富家子弟的標配。
可關鍵是不突出啊!
除了能打些三腳貓功夫的武將,厲害的他一個都沒把握,哪怕一般的他都不敢說必勝。
碰上呂布、關羽這樣的人間鬼神,估計一拳過來,曹昂只喊一聲,剩下就不會再喊了。
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在東漢末年,諸侯亂世的時代,武力不精通怎麼行?
曹昂不可能一輩子都用嘴炮打天下,一定會有需要他用武力和別人硬碰硬的時候。
碰不過可就尷尬了。
而且還有一點必要性,那就是個人武力越強,在戰場上存活下來的幾率就越高。
戰場是個非常混亂的地方,很講究邭猓幢闶侵鲙浺灿嘘囃龅目赡堋�
但是在邭馓摕o縹緲的情況下,個人實力就成了保證生存的必要條件。
倘若再發生宛城之戰這樣的兵變,彼時曹昂擁有典韋一般的武力,那即便是把馬讓給了曹操,他也不見得會死。
所以這瓶身體素質強化液。
瞌睡來了送枕頭了屬於是!
……
第16章 武力暴增,呂布不過爾爾?【求追讀求月票】
晨曦初露,紅日薄發。
非常好的一個豔陽天,可見昨天夜裏月亮還是出來了的,而且又大又圓。
陽光透過窗沿,灑在了散亂着搭在牀沿邊的粉紅色深衣上,同時照亮了不知道怎麼被塞到被子底下,只露出一個邊角的桃色鴛鴦肚兜。
地上鞋襪東倒西歪,還有一隻被踢到桌邊去了,很難想象昨天夜裏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迷糊了會兒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天光之後,曹昂才漸漸清醒。
剛想活動一下手腳,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貂蟬豐潤的大腿壓在他的身上,左手更是側過來搭在了他的右肩,手腳並用將曹昂鎖的死死的。
如同一隻沒什麼安全感的小貓咪。
轉頭望去,只見貂蟬面頰酡紅,吐氣如蘭,正枕在他的手臂上睡得正香,半截玉臂露在外面,精緻細膩。
這丫頭昨天確實累了,要不然剛換了住處,不可能會睡得這麼香,連一絲一毫動靜都察覺不到的。
轉過頭來,曹昂攤開右手,只見掌心死死的抓着個瓶子。
“是真的啊……”
曹昂喃喃自語,在這清醒之前,他多少還是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的,畢竟一切來得太過突然。
但既然自己在船上釣到的瓶子,也跟着一起顯現在了現實中,那一切就是真的。
確定了虛實之後,曹昂整個人明顯精神了起來,甚至說得上有些亢奮。
哈,馬上就要迎來實力上的突飛猛進了,美滋滋!
他有點想迫不及待的下牀,把這瓶強化液一口乾了,然後體驗一下成爲絕世猛男的暢快感。
但作爲一個博愛且憐香惜玉的人,曹昂還是決定繼續躺屍,免得驚擾了貂蟬的清夢。
不過躺了一會兒之後,院子裏終究是出現了一些下人們忙碌的聲音,貂蟬嬌吟了一聲之後緩緩醒轉。
“嗯~”
“夫君~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具體時間不太清楚,不過看天色,應該辰時已過吧。”
“啊?”
貂蟬猛然驚醒,本來還有些瞌睡,現在都給嚇沒了。
“那怎麼辦啊夫君,按理說妾身應該今天一大早,就去向爹和娘請安問禮的。”
“現在都這個時辰了,妾身才去豈不是失了禮數。”
按照規矩,妾室進門是要向大婦行禮,只不過現在正妻之位空懸,自然是向曹昂的母親請安了。
對於貂蟬的焦急顧慮,曹昂卻渾然不在意,只是捏了捏貂蟬的俏臉。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你要是一大早就起了,我能不跟着起來?”
“真要起個大早,我娘肯定心疼,反倒會讓我回去多睡會兒,所以你現在賴牀其實正合她老人家的心意。”
貂蟬:“……”
可惡,有人寵着是真好啊!
梳洗過後,曹昂帶着貂蟬去母親丁夫人那兒轉了一圈,得知父親曹操一大早便出門,聽說是拜訪什麼老朋友去了,曹昂自是暗自點頭。
兩口子分別接受了一下丁夫人的諄諄教誨。
對貂蟬說了些什麼曹昂不知道,畢竟女性之間的談話,他早被撂一旁去了。
但猜也能夠猜到,估計是叮囑貂蟬諸如爲人婦要持家之類的東西。
而對自己的教誨,着實有些離譜,居然是讓曹昂記得保養身體,不可歡縱過度,年輕人雖然身子骨不錯,但也不能肆意妄爲,否則鐵打的也遭不住。
…………
請安問禮之後。
貂蟬忙着接手丁夫人給她安排的一些大小事務,和曹昂說了一聲之後,便帶着幾個丫鬟侍女去了別的院落。
而曹昂自己則找了個空曠的房間,吩咐下人們燒好水,並且誰也不能來這個房間打擾他。
接着才拴上門,從懷裏拿出了強化液,脫掉上衣,就這麼席地坐了下去。
雖然到目前爲止,那艘詭異出現的船,以及船上的各種東西都搞不清來歷,但曹昂還是選擇相信。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擺明了就是機緣送上門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因此只是略作思量之後,曹昂便果斷的打開了瓶塞,一仰頭盡數喝下。
居然還是芒果味的!
這是他清醒前最後一個意識,緊接着便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倘若有外人在此,便會看見曹昂渾身上下熱氣蒸騰,甚至皮膚下隱約冒出猩紅的血光。
皮膚、肌肉、骨骼、經脈,全部都在發生着難以估量的變化。
半個時辰後。
曹昂悠悠醒轉,只覺得渾身肌肉無比痠痛,隨意抬了下手,便聽到骨節發出的爆響聲,像是放在鐵砧上用錘子錘了幾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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