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我們的海軍取得了全面勝利,接下來我們也該打一場全面勝利的戰爭了。”秦山掐着腰,信心滿滿。
不同於聯軍士兵,大頌士兵因海戰勝利的消息而備受鼓舞。
又經過三天的休息,他們一個個精力充沛,就等着進攻的號角。
炮擊發起之後,第一批負責衝鋒的士兵便立刻進入了前面的壕溝,抵近聯軍的壕溝工事。
雙方士兵最近的距離達到了三十米。
由於對方的火炮基本上被摧毀,他們已經不再擔心會在前排壕溝遭受炮擊。
蹲在壕溝裏,他們聽着炮聲,等待衝鋒號響起的一刻。
“沒錯,是該結束東土的戰爭了。”關通目光堅毅。
對他而言,只要擊敗了聯軍軍隊,他們就贏得了天竺。
至於天竺那些土著軍隊根本不值一提。
這些天,他們不是沒和土著軍隊交過手。
這些天竺人除了自大,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一次夜襲中,他們五個士兵突入工事,竟然俘虜了一千名天竺士兵。
這個戰果連那五個士兵自己都不敢相信。
正是這次俘虜事件,讓他們認清了天竺土著士兵的成色。
很顯然,不列顛人橫行東土的時候,這些天竺土著軍隊之所以顯得很威風,那純粹是狐假虎威,不過跟在紅衣軍後面撿了些人頭,欺負欺負其他東土土著軍隊而已。
但遇到真正的強敵,他們立刻就蔫了。
曾經,他們還奇怪怎麼幾千不列顛軍隊就能統治整個天竺?
現在他們完全想得通了。
所以,只要聯軍退出天竺,以大頌陸軍的強悍,便立刻能夠接受不列顛在天竺的資產,並且建立屬於大頌的天竺秩序。
“轟轟轟……”炮聲持續了半個時辰,突然停止。
接着,戰場上四面八方想起了激越的衝鋒號聲。
“殺!”
這一刻,已經鉚足勁的大頌士兵從胸部推出一口氣,齊齊高喊一聲。
這聲怒吼,甚至瞬間壓住了衝鋒號的鳴聲。
接着,大頌士兵如同一股鋼鐵洪流從前排壕溝湧出,殺向了聯軍壕溝。
“砰砰砰……”
“轟轟轟……”
“噠噠噠……”
秦式步槍的聲音,手榴彈的爆炸聲,機槍的掃射聲同時一刻演奏出戰場上的交響樂。
猛烈的火力瞬間壓制住了聯軍前排壕溝裏的士兵。
趁這個時間,大頌士兵一陣猛烈衝鋒,閃電般突入了聯軍壕溝中。
此刻的聯軍士兵人心惶惶,哪還有一絲戰意。
見大頌士兵殺過來,一個個撒腿就跑,通過甬道就逃向後方。
負隅頑抗的聯軍士兵也死在手榴彈的爆炸和以及大頌士兵的刺刀下。
曾經崩的很緊的聯軍防禦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噠噠的。
大頌士兵沒費什麼力氣,就佔領了更多的壕溝。
在大頌軍隊發起全面進攻的一刻。
帳篷裏的哈里曼聽着衝鋒號聲,呆住了。
對他來說這些衝鋒號是如此的刺耳又令人心驚膽戰。
大頌炮擊前,他就明白一切都完了。
正如韋斯利說的,他終究沒有瞞住海戰失利的消息。
士兵和軍官們爲此而驚慌失措,他們已經被大頌軍隊嚇壞了。
不再相信自己能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
而外面亂糟糟的腳步聲證明聯軍士兵在大頌軍隊發起進攻之後就崩潰了。
望了眼放在桌子上的佩劍,哈里曼緩緩劍身抽出,在脖子猛地一劃。
鮮血噴出,他緩緩倒在地上。
正如韋斯利說的一樣,他的剛愎自用將害死十幾萬,甚至幾十萬聯軍士兵。
即便回到不列顛,他在軍事法庭上也將面臨絞刑。
第1110章 全滅
“噠噠噠……”
哈里曼的瞳孔不斷放大,僅剩的意識消散前,他聽到的只有大頌機槍的掃射聲。
大頌軍隊距離的帳篷越來越近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大頌軍隊攻入壕溝工事之後,聯軍士兵全面崩潰。
大頌士兵如同驅趕牛羊一般,攆的聯軍士兵跑的漫山遍野。
聯軍士兵在前面跑,大頌士兵在後面追,不斷扣動扳機射殺一個又一個聯軍士兵。
這些日子的炮擊和夜襲已經給聯軍士兵造成了八萬人以上的傷亡。
現在,聯軍的傷亡再次直線上升。
與此同時。
見聯軍士兵全面崩潰,秦山和關通對視一樣,同時點了點頭,似乎下一個決定。
秦山叫來都尉尚義,對他道:“聯軍士兵現在全面潰敗,他們必然通過西面的霍馬林河,本將現在命令你統領三千人晝夜行軍趕往霍馬林河,在橋的西岸埋伏,將聯軍擋在河東,以備我們將這股聯軍軍隊全殲。”
經過這段時間的偵查,他們已經對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了。
霍馬林河是天竺與驃蠻之間的一條大河,河面十分寬闊,足有百米,且水流湍急。
以驃蠻和天竺人的本領自然是不可能在如此寬闊的河面上建造橋樑的。
是不列顛人爲了向東入侵,才利用蒸汽船逆流而上,架設鐵索,又在鐵索上鋪設木板,打造出了這座橋。
所以,只要控制了這座橋樑,聯軍士兵便逃無可逃。
“是,將軍。”應了聲是,尚義領命而去。
目送尚義離去,秦山又對關通道:“該讓槍騎兵們出擊了。”
這次,皇帝趙煦的給他們的命令很明確,那就是殲滅聯軍的有生力量,讓西土國家傷筋動骨。
爲了這個目的,他們當然不可能放任潰敗的聯軍士兵安然逃走。
“嘿嘿,當然。”關通冷笑一聲,“他們想跑可沒這麼容易。”
說罷,他將命令傳達給了騎兵將領。
不多時,兩萬槍騎兵出現在了戰場的兩翼。
同時,一部分大頌士兵扛着木板出現在戰場上。
他們將木板搭在壕溝兩側的土壁上,讓騎兵得以穿過戰場。
見大頌騎兵出現在戰場上,聯軍士兵更是沒命地逃跑。
但他們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條腿,槍騎兵們很快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了潰散的聯軍士兵中。
“砰砰砰……”馬槍響起,一個個聯軍士兵倒在槍騎兵的槍口下。
有些槍騎兵爲了擊殺更多的敵人,乾脆抽出馬刀,縱馬衝殺,將一個個聯軍士兵砍殺馬下。
整個戰場立刻成了槍騎兵獵殺場。
“哈里曼這個混蛋!”
此時,韋斯利恨不得生喫了哈里曼。
他現在躲在亂軍當中,身邊只有數名衛兵。
他恨死哈里曼了,正在這個混蛋不聽他的勸告,才導致瞭如今的大潰散。
如果按照他的計劃,趁夜撤出戰場,再沿路節節抵抗,掩護大部分撤往土斯曼與天竺的邊界。
他們定然可以保留最多的士兵。
可現在,他們幾乎處於絕境。
烏泱泱的聯軍士兵士氣崩潰之後,加上大頌軍隊的猛攻,就像一個喝醉的酒鬼一樣稀裏糊塗。
士兵在跑,軍官也在跑。
沒有一個人試圖重新整頓軍隊,像個軍隊一樣有節奏的撤離。
即便是他對此也無能爲力,只能夾在逃往士兵的洪流中向前湧去。
“向樹林裏跑。”眼見大頌的騎兵殺過來,韋斯利望見斜前方有個樹林,立刻對衛兵說道。
他很清楚,潰敗的士兵在追殺的騎兵面前簡直比羊羣還要脆弱。
得到命令,衛兵立刻用着韋斯利進入樹林。
果然,大頌騎兵沒有追過來。
畢竟對騎兵來說,進入滿是敵軍的樹林和自殺無異。
不過韋斯利並不敢逗留太久,立刻和衛兵繼續向霍馬林方向而去。
大頌騎兵後面跟着大頌的步兵。
這些步兵會掃蕩每一個角落。
躲躲藏藏,經過兩日的跋涉,韋斯利終於見到了霍馬林河。
見到河面上的橋樑,韋斯利一陣欣喜。
帶領衛兵便向橋面走出。
同時,他心裏盤算着要不要立刻拆掉這座鎖鏈橋。
如果不拆,大頌軍隊很可能會過橋,繼續向加爾各答方向進軍。
如果拆除了,那麼後續的湧過來的聯軍士兵便沒法過河了。
正想着,韋斯利的身子忽然直挺挺僵住了,一道鮮紅的血從他的頭上流了下來。
隨即,一道槍聲纔跟着響起。
接着,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從橋面跌入了河流中。
衛兵們嚇壞了,他們正要拿起槍防備,但又是幾聲槍響,衛兵們也被射殺,跌落河中。
原來。
尚義早就按照秦山的命令從戰場迂迴前進,通過急行軍提前抵達了橋西,在對岸兩側的樹林埋伏。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射殺了不少零星前來的聯軍士兵。
“打起精神來,聯軍士兵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了,馬上他們的大部隊就會抵達,到時候還是等他們走到橋中央再設計。”尚義望了眼江水上浮起來的屍體。
他清楚剛纔射殺的似乎是個軍官。
但他根本無所謂,這些聯軍軍官在他們眼裏一文不值。
正如尚義預料的一樣,又過了兩個時辰,潰逃的聯軍士兵突然多了起來。
他們如同逃避猛獸一般,見到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撲過來。
但就在他們來到橋中央的時候,突然一陣槍聲響起,聯軍士兵紛紛掉入河中。
突然而來的襲擊,讓聯軍士兵明白大頌軍隊已經控制了這條唯一能前往加爾各答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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