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十二艘鐵甲艦在內,四十八艘蒸汽船和風帆戰艦在外側,將鐵甲艦藏了起來。
海峽外的海面寬闊,常常有西土的蒸汽船偵查。
果然,他們駛出海峽不久,就發現了西土的偵查蒸汽船。
見狀,周毅沒有下令追擊,而是故意放任這些偵察船離去。
他就是要大搖大擺向天竺而去,引誘西土艦隊在天竺海域與大頌海軍決戰。
以近乎八倍的兵力面對大頌孤軍深入的艦隊,他相信對面的海軍將領只怕很難保持冷靜。
正如周毅想的一樣。
五天之後。
西土偵查蒸汽船帶回的情報讓整個聯軍海軍炸了窩。
“他們距離加爾各答還有多遠?”馬爾福死死盯着偵查船船長,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字。
“報告上將,他們的航行速度不是很快,比我們還慢,我們是先一步回來的,還有一艘偵察船在盯着他們,但最樂觀的估計,他們最多明天正午左右,就能抵達。”船長回答。
馬爾福望向即將落山的夕陽,這意味着還有一夜有餘的時間準備。
“上將,下令所有戰艦進入內河吧,大頌海軍比狐狸還要狡猾,最擅長在黎明時候發起偷襲,我們不能喫這個老虧了。”有海軍將領建議。
馬爾福目光閃爍,他搖了搖頭,“不行,如果進入內河,我們很容易被他們堵在內河裏,這次我們要給他們下個圈套,留下五十艘戰艦,其餘戰艦在五十里外的海面集結,再調集大量漁船進入港口,讓漁船和戰艦都點亮油燈,同時在船上焚燒潮溼的樹枝,製造濃煙。”
其他海軍軍官聞言,頓時明白了馬爾福的意思。
濃煙遮蔽下的港口,大頌海軍會誤以爲濃煙裏的燈光俱都是他們的戰艦發出的,從而認爲他們的戰艦俱都在港口。
這樣,他們就會發起偷襲。
而這時,他們就可以趁勢從大頌海軍的背後殺來,全殲大頌海軍。
“即便計策失敗也無妨,我們的戰艦數量是大頌海軍艦隊的八倍,再強壯的大象也擋不住獅羣的撕咬。”在獲得大量戰艦支援之後,他重新獲得了信心。
求援信裏,他向女王保證會利用第二次支援的戰艦摧毀大頌海軍。
這段時間,他一面在天竺海域集合各國戰艦演練,一面尋機與大頌海軍交手。
但大頌海軍意志龜縮在麻六甲東面,依靠海峽兩側炮臺保護。
同時,由於他們丟掉了在麻六甲附近所有的殖民地。
大規模的艦隊不可能繞過八千餘里的海程,從澳洲和爪哇之間通過,與大頌海軍交戰。
所以,他們只能期望大頌海軍誤判,進入天竺海域與他們交鋒。
現在,他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畢竟,正如他預計一樣,在如此暫短的時間裏,大頌海軍的戰艦數量不可能大爆發。
偵查船的偵查佐證了他的猜想。
這次前來的大頌艦隊,戰艦數量依然規模很小。
第1100章 將計就計
“幹掉他們!”
“對,幹掉他們,爲了不列顛!”
“爲了西土世界。”
“……”
馬福爾的分析讓聯軍其他海軍軍官頓時激動起來,他們紛紛高喊。
尤其是不列顛海軍的軍官。
他們不列顛稱霸世界的本錢就是他們的無敵艦隊。
幾百年來,海軍一直是不列顛人的驕傲。
可是就在這短短的幾年,他們駐紮在東土的一隻艦隊在東瀛海域戰敗。
去年,他們的聯軍海軍在東土海軍再次遭受重創。
對他們來說,這簡直是不列顛海軍的恥辱。
不過,這兩次失敗只是讓他們變得謹慎小心,而沒有讓他們失去打敗大頌海軍的信心。
因爲,他們認爲,前兩次的失敗是他們輕敵了。
可現在不一樣,他們的第二次支援顯然重視了大頌這個對手。
這讓他們在天竺彙集了近乎五百艘戰艦。
而這是史無前例的。
任何一個西土國家都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在東土部署這麼多戰艦。
畢竟對他們來說,世界的中心是西土,東土從來不值得他們大費周章。
“準備迎戰!”軍官的喊聲中,馬爾福與其他國家的主要海軍軍官交換了眼神。
其他軍官俱都同意他的計劃之後,他下達了命令。
在馬爾福的命令下,各國艦長紛紛離去。
不多時,整個加爾各答港口彷彿活了一般。
身穿各色軍裝的西土士兵從軍營出來。
他們或是回到自己的戰艦,檢查戰艦性能。
或是將一些補給叩綉鹋炆稀�
不過比起大頌海軍,這段時間他們更爲小心翼翼。
所以戰艦俱都是隨時可以投入戰鬥的狀態,需要補充的東西不多。
傍晚的時候。
聯軍艦隊便按照馬爾福的命令駛向深海,只留下了小部分戰艦誘敵。
與此同時。
周毅統領的大頌海軍已經到了加爾各答港口三百里外的海域,只需五個時辰便可抵達加爾各答。
望了眼即將隱沒在地平線的一輪紅鐵似的落日,周毅又望向加爾各答方向。
爲了給西土艦隊充足的準備時間,他沒有着急趕赴加爾各答。
根據他的判斷,現在應該已經有偵察船將他們的動向傳遞給聯軍的海軍軍官了。
對於接下來西土海軍軍官會採取什麼樣的策略來對付他們,他很期待。
同時,他心中戰意高昂又充滿自信。
正如他們的皇帝陛下所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衷幱嫴贿^是鏡花水月。
又是一夜的航行,艦隊抵達了加爾各答海域。
這時東方的海面上太陽還未露頭,只是泛了一片白。
朦朦朧朧的,戰艦瞭望塔上的士兵觀察到加爾各答港口霧濛濛的。
而在霧中有點點昏黃的燈光,像是有數百艘戰艦聚集。
消息被送到周毅手中,周毅立刻親自登上瞭望臺。
由於爲了避免讓鐵甲艦暴露,十二艘鐵甲艦一直被其他戰艦包裹在中央。
從戰艦上,他根本無法觀察到外圍。
在瞭望塔上打量了一陣,周毅冷笑出聲。
海上經常有團霧出現,這很正常。
所以港口有霧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眼前的畫面讓任何一個人來,都會認爲港口有大量戰艦聚集。
尤其是港口外面還能清晰地看見數艘風帆戰艦半隱在霧中。
這就更令人相信了。
只是對方的偵察船肯定將情報帶回去了。
在明知他們即將到來的情況下,對方還把大量戰艦聚集在港口裏。
這就令人不得不懷疑了。
在周毅看來,眼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港口不過是西土人的障眼法。
真正的西土艦隊主力不在那裏。
“不對,這個計诌@麼容易被拆穿,對方應該也能想得到。”周毅腦中突然又閃過一個想法。
他正思索着,忽然聽見從港口方向傳來隱約的警鐘聲。
不多時,霧熘械穆撥姂鹋瀯恿恕�
一艘艘戰艦呈人字形向他們而來,從一艘到兩艘再到三十艘……
“原來如此,只是太着急了,容易暴露意圖。”見狀,周毅忽然有一絲明悟,冷笑起來。
毫無疑問,無論是港口的障眼法,還是這次的出動出擊。
對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麼是把他們拖在港口。
“將軍,龔將軍問要不要迎戰。”這時,宋祥問道。
他原是旗艦靜海號的艦長,鐵甲艦下水之後,他被調到了金陵號,依舊在戰時充當周毅的副官。
在周毅觀察港口的時候,他注視到龔英所在戰艦的瞭望塔上正在打旗語。
“這個憨貨,讓他上吧。”周毅聞言,淡淡說了一句。
宋祥訝異道,“將軍,這是西土人的計郑先ソ粦鹭M不是中計了。”
他也猜測這是西土人的計帧�
“這叫將計就計,我們不就是來打一場決戰的嗎?如果不中計,他們的主力怎麼肯出現?”周毅道。
雖然他分析了一陣,但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計帧�
不是計郑颉�
是計郑粯右颍�
“末將明白了。”宋祥點點頭,立刻令旗語手將周毅的命令傳遞出去。
不一會兒,
十二艘蒸汽船拖着十二艘風帆戰艦離開。
剩下的戰艦依舊圍在鐵甲艦周圍。
在周毅的注視下,十二對大頌戰艦徑直向西土的風帆戰艦衝去。
進入射程之後,大頌戰艦便選擇了開火。
“轟轟轟……”
一聲聲炮火如同滾雷一般在戰場上散播開來。
如同在夷州東的海戰一樣,西土的風帆戰艦面對大頌的風帆戰艦依然顯得十分拙劣。
何況這些西土風帆戰艦根本沒有蒸汽船的牽引,更顯笨拙。
炮戰一開始,對方便有一艘風帆戰艦被擊沉了。
這個情況在周毅看來,必然是西土將領將蒸汽船都調走了。
由此可以判斷,港口是個陷阱的可能性更大了。
在雙方戰艦交戰的時候,東面的太陽越來越高,視野越來越清晰起來。
陽光穿透霧欤尩F熘械臐O船無所遁形。
周毅和宋祥觀察到這一幕,同時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位於後方的一艘的大頌戰艦警鐘聲大作。
二人急忙望向艦隊後方,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先是出現大片風帆,接着卸鄳鹋灥拇砺读顺鰜砹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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