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是什麼?”陳虎覺得自己晚上回去要做噩夢了。
“這個暫時保密。”趙煦不打算現在說。
腥寺勓裕D時有種瘙癢難撓的感覺,只是也不再問。
正說着,這時門外一個侍衛走了進來,手上拿着一個小竹筒。
對徐烈說了幾句,徐烈將竹筒轉交給趙煦。
腥四抗忸D時集中在趙煦身上。
接過竹筒,趙煦抽出其中的紙條,看見上面的內容,趙煦的皺了皺眉頭。
這是炎衛送過來的情報。
徐克發現上次他跟蹤的人再次出現,而且去了張家。
同時,還有關於草原的情報。
他們發現草原的兵馬調動忽然有些頻繁。
將紙條收起,趙煦陷入沉思。
北狄的細作再次到來,同時草原又有動作。
這恐怕不是一種巧合。
望向腥耍溃骸氨就鮿倓偟玫较ⅲ钡医谟挟悇樱@不是一個好消息。”
“北狄異動?”劉福緊皺眉頭,“他們想幹什麼?”
“除了燒殺搶掠,他們還能做什麼?”常威冷聲道:“殿下,當派出探馬頻繁探查,以免出現意外。”
趙煦點了點頭。
他轉向王應,“王主事,王府親軍的武器盔甲什麼時候能齊備?”
“一個月內即可。”王應道。
趙煦又看向劉福,“這段時間,你繼續去鄉間落實監查,不能鬆懈。”
“是,殿下。”劉福應道,這個消息讓他不免緊張起來。
最後,趙煦對常威道:“新兵加緊訓練。”
“是,殿下。”常威抱拳。
分發了任務,趙煦又同泻攘藭䞍壕啤�
回到王府,他立刻交代徐克嚴密監視那個北狄細作。
隔日。
常威又派出探馬刺探草原的情報,炎衛同時也有人員以商賈身份進入草原,探查北狄異動的原因。
數日後,各種情報彙集到王府。
劉福,常威和他都判斷出一個事實。
這次北狄秋狩的時間似乎要提前了。
往年,北狄基本上十月份,甚至十一月纔會南下。
因爲那時已過秋收,百姓家中都有存糧,正是劫掠的好時機。
而現在不過是八月中旬,即便北狄再準備一個月,也不過是九月餘。
在腥苏隣懘烁械嚼Щ笾畷r。
一道從燕關而來的信讓趙煦再次確認了這個事實。
“墨將軍說,他們派出的斥候發覺黑鐵王帳有異動,於是便派出騎兵深入草原,抓回幾個俘虜,從俘虜口中,他們得知今年的秋狩提前了,墨將軍讓我們提早應對,同時,他們還告知了袁家,上奏了朝廷。”
王府議事堂,趙煦展示了下墨翟的親筆信,緩緩說道。
“如此看來,消息無誤了。”劉福嘆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常威凝重的神色裏帶着興奮,“北狄年年入寇燕州,殺戮百姓,劫掠四方,以前燕郡一盤散沙,百姓只能引頸待戮,現在豈容他們再放肆,這次末將即便身死沙場,也要讓咬下他們一塊肉。”
趙煦將信放下。
自從醒來,北狄便如同一道烏雲,始終在燕郡的天空盤旋。
現在這片烏雲終於要落下了。
此戰,他如不能痛擊北狄,剿滅張家,今後將難以在燕郡立足。
但若是勝利,無論在燕州還是京師,他的地位和名聲都將得到極大的提升。
“來就來吧!”趙煦拍案而起,“如今,本王沒有退路,唯有死戰。”
劉福和常威點了點頭。
自從選擇了燕王,他們便決定同燕王一條道走到底了。
又商議了一些事,兩人各自回去。
接下來。
趙煦一面讓徐克盯住張家,準備隨時抓捕北狄細作,一面針對張家的計劃暗中謩潯�
同時,他又盯着兵仗司,三五日便催督。
一個月後,兵仗司的武器盔甲終於得以全部到位。
而這讓他大大鬆了口氣。
“殺!殺!殺!”
點將臺上,趙煦和常威檢視着王府親軍。
現在,親軍士兵每人一套鮮亮的盔甲。
現在,他正排成整齊的隊列從他們面前一一走過。
排在最前面的是騎兵。
他們只訓練了不到兩個月,相比熟練的騎兵而言還顯得稚嫩。
不過在他們臉上卻洋溢着昂揚的鬥志。
這些騎兵,前面爲一千穿着鱗甲的輕騎兵,後面五百則是穿着板甲,馬匹也套着裝具的重騎兵。
騎兵過後則是舉着長矛的步兵,隨後是刀盾手。
他們都穿着保護到牙齒的板甲,如同一道金屬洪流從他們面前走過。
最後的則是弩手。
這些弩手同樣穿着板甲,在戰場上往往不過臨陣三矢。
所以將弩箭射出後,他們就會像普通士兵那樣作戰。
三萬人的浩蕩軍隊從面前徐徐而過。
望着面前的雄壯威勢,趙煦心中熱血澎湃,“等着吧,終有一日,讓你北狄不敢過燕山。”
第94章 亂象
一陣冷風吹起,掃過草原上略微泛黃的牧草,預示草原上的寒冷時節即將到來。
庫圖立於營帳前,在他面前一個頭骨堆砌成的高臺上,狼頭形狀的旗幟迎風招展。
在北狄人的習俗中,狼是神聖的。
他們認爲狼是天神的使者,它們強大,兇猛,守護者草原。
同時,他們又能從狼羣圍捕獵物的過程的偵察、進攻、突圍、撤退中學會戰爭的方式。
所以,歷代北狄旗幟俱都以狼爲圖騰。
越過高臺,庫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九個大頌士兵身上。
秋狩開始之前,按例要進行血祭,用敵人的鮮血向天神祈福。
“開始吧。”庫圖抬了抬手。
他的話音落下,低沉的牛角聲“嗚嗚”響起。
赤裸上身的刀斧手來到大頌士兵身後。
“北狄狗,等着吧,我的兄弟們會爲我們報仇的……”
一個大頌士兵怒瞪雙眼,大聲咒罵。
他的話還未完,一道刀光閃過,士兵的人頭滾滾落地。
大睜的眼睛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刀斧手提起人頭,一個個擺在高臺上。
組成高臺的頭顱每個都代表着大頌人的一條鮮活生命。
“查爾哈,你領五千騎兵去上谷郡,廣寧郡,代郡”
“塔姆,你領五千騎兵前往平郡,遼郡。”
“木託,你隨我領兩萬騎兵前往燕郡,若是拿下燕郡便再去范陽。”
庫圖面前八個人單膝跪地,點過三人的名字後。
他對剩下的人說道,“其餘人守衛王帳。”
“是,大王。”腥藨馈�
起身,被點名的三人留下,其他人各自散去。
他們都是王帳下狼錄,每個狼錄統兵萬人。
“大王,讓我去燕郡吧,我一定會將燕王的人頭獻給大王。”三人中身材最魁梧的人向庫圖請求。
他叫查爾哈。
拓跋烈妻子的哥哥,這次拓跋烈被訓斥,他面上無光,早在盤算着秋狩中爲自己的妹婿報仇。
“查爾哈,這是大王的決定,你還是管好你的獵場吧,帶不回足夠的戰利品,小心大王的鞭子。”留着山羊鬍的男子嘲笑了一句。
他是木託,這次跟隨庫圖。
“嘿嘿,查爾哈,要不要交換獵場,你有三個郡,我只有兩個郡啊。”說話的人一張紅臉,他是塔姆。
燕州七郡,如同一個C型,C型的中間是海洋。
大致分爲北四郡,南三郡。
北面分別是上谷郡,燕郡,平郡和遼郡,南面則是廣寧郡,代郡和范陽郡。
范陽郡行桥踉掳阄混稏|南角,有其他郡作爲屏障,所以每次秋狩受到的損失最小。
且范陽又是袁家所在,往往駐守重兵,很難討的好處。
所以秋狩時往往最後試探進攻。
“做夢吧,塔姆,給你兩個郡都多餘,今年你肯定還是最差的一個。”查爾哈露出鄙夷的眼神。
庫圖早已習慣三人的爭吵,他望向南方,說道:“你們兩個儘快完成狩獵,到燕郡與我匯合,燕王纔是這次秋狩最大的獵物,這次我要將大頌皇子的人頭獻給偉大的可汗。”
“是,大王。”查爾哈和塔姆低頭回答。
庫圖眼中閃光狂野的光芒。
拓跋烈說過,在燕城有美人,而燕王府有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和滿倉的糧草。
用不了多久,這一切都將是他的。
因爲秋狩必將滿載而歸。
……
燕城。
王府親軍的頻繁調動讓城內的百姓感到一絲不尋常。
而敏銳的商人從各方面打聽,很快得知了北狄即將秋狩的消息。
而在這個消息在商人中傳開之後,來自外地的商賈紛紛離開燕城。
對他們來說,燕州即將變成大頌最危險的地方。
上一篇:还未参军,就被封为大秦武安君
下一篇:说好的文弱谋士,你一人战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