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706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大頌當時又無暇理睬東南五國。

現在,大頌燕王統領大軍親至,形勢已然不同了。

畢竟,不列顛人和法蘭克人打輸了可以撤回西土,當他們暹羅就在大頌邊上,可是搬不走的。

不過,當下他們的松帕皇帝還有些猶豫。

既不想得罪大頌,也不想得罪西土人。

而是希望他們分出勝負,暹羅再做出選擇,當下保持中立。

所以,他們自然要與不列顛保持距離了,也希望大頌人不要逼他們。

“你說什麼!”宗拉的話讓馬多爾的臉色大變。

很顯然,大頌使節的到來讓暹羅皇帝松帕的態度改變了。

見馬多爾生氣,宗拉只得讓人用不列顛語向他馬多爾解釋了他們皇帝的想法。

“我知道了,你們想做牆頭草,但是你們太一廂情願了,我們西土聯軍如今與大頌水火不容,不會答應你們保持中立,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是站在大頌的一邊,還是站在我們西土的一邊。”馬多爾高聲道。

“這……”宗拉也很爲難,他沒想到馬多爾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想了想,他先讓馬多爾等了一會兒,又來到尚義面前,傳達了皇帝松帕的想法。

尚義聞言,冷笑道,“保持中立可以,但等我們打敗了西土人,他的皇帝位子還能不能坐得穩,就不由他說了算了。”

肚子裏忽然生起一團火,他怒道,“你們腦子裏裝的是屎嗎?西土人來到東土四處橫行,屠殺奴役東土人,現在你們竟然還想首鼠兩端!你們還是東土人嗎!”

宗拉被尚義訓斥的面紅耳赤。

中立的主意似乎行不通,他一面令守城士兵放馬多爾和尚義入城,一面急匆匆回了皇宮,轉達二人的意思。

瞭解了情況,暹羅皇帝松帕望向大臣們。

爲了這事,他特意召集了重臣商討此事。

剛剛的說辭,便是腥艘黄鹕套h出來的。

“對我們暹羅來說,保持中立,左右逢源纔是最好的選擇,看來這是行不通了。”松帕嘆了口氣。

沉吟了一會兒,他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只能選擇了大頌了,我們距離西土太遠,而距離大頌太近,如此大頌崛起,當然要保持與大頌的關係。”

“我不同意。”松帕的話音落下,忽然一個暹羅將領站了起來,“西土人比大頌人強大多,大頌只有一國,西土卻有卸鄧遥F在他們因爲距離遙遠,只是在東土聚集了少量兵力而已。”

“如果他們真的傾盡全國之力,大頌絕對不會是對手,所以,如果我們選擇西土,將領一旦西土得勝,定會像天竺一樣,幫助我們建立蒸汽工業。”

將領的話音落下,得到了一些大臣的認同,包括宗拉。

他只是奉命傳達松帕的命令,但內心裏卻是認同西土人的。

因爲西土對暹羅的干預有了幾十年。

而大頌這幾十年與暹羅幾無往來。

所以,他們對西土人的瞭解比大頌深。

“可是大頌當下的工業比西土的更強盛。”松帕心頭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但仍然解釋,“這是一個前往大頌貿易的商貿親眼見到的,這也是我最終願意選擇大頌的原因,這是場賭博,一旦輸了,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個商賈或許只是收了大頌人的銀子,陛下,你想想,東土國家怎麼可能段段時間就能超越西土人。”將領固執地說道。

松帕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清楚暹羅的大臣和將領有不少人對西土人十分迷信。

他一度也十分迷信西土人,但到了這個時刻,他還能保留一絲清醒。

可有些人就是不願意睜眼看看如今的現實了。

這個將領的名字叫波維,與宗拉等大臣一向親近西土人。

最重要的是,波維的家族因與西土人貿易往來密切,這三十年積累了大量財富,同時又掌握暹羅國內的三成的兵力。

即便是他,對波維也有些忌憚,可以說這是爲權臣。

“好吧,容我再想想。”松帕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忽然進了大殿,上前對松帕低語了一句。

松帕一驚,但立刻掩飾住自己的慌亂,他忙輕聲對侍從說了句。

侍從點點頭,立刻離去。

不多時,侍從出現在宮門外。

見到尚義,他急聲道:“請你們立刻離開暹羅,否則你們會有生命危險,有野心家想要殺掉你們,製造矛盾,讓暹羅徹底倒向西土人。”

尚義陡然眯起了眼睛,“讓你們的人堅持住,我們馬上就會再次回來,讓那些野心家見識我們大頌的槍炮。”

第1020章 助戰!

“陛下等着你們回來。”侍從向後望了望,神態緊張,“你們快走,否則就來不及了。”

當下暹羅國內的形勢很複雜,皇帝松帕對波維將軍很忌憚。

這些年由於得到西土人的支持,這位波維將軍在暹羅的勢力不斷擴大,甚至隱隱有壓過皇帝松帕的勢頭。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難保他不會架空松帕,暗中控制暹羅。

此番,皇帝松帕選擇了大頌,正如他自己說的一樣,是一次賭博。

如果他賭贏了,至少能保住自己的位子和權柄,如果輸了,也只是提前引發波維反叛而已。

“我們會回來的。”

尚義點點頭,領着青龍軍士兵轉身離去。

在尚義離去不久,宗拉出現了。

見大頌使節消失了,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隨即他來到滿臉疑惑的馬多爾面前,“馬多爾上校,波維將軍下定了決心,暹羅不能再由懦弱的松帕統治了,他已經決定舉兵反叛。”

馬多爾聞言,精神一振,他道:“這真是一個令人欣喜的選擇,你們的選擇不會錯的。”

方纔他還疑惑爲什麼大頌使團突然離開,現在他明白了。

剛纔來的一定是松帕的人,他向大頌使團透露了消息。

想到這,他感到一陣可惜。

他的臉現在還很疼,如果他們沒有跑掉,他一定要親自宰了那個使節和他帶領的大頌士兵。

“當然,我和波維將軍都堅信你們西土最終會贏得勝利。”宗拉笑道。

頓了下,他露出懇求的神色,“不過你們也清楚,現在大頌軍隊就在暹羅東西兩面,大頌使節逃走了,暹羅與大頌的戰爭就不可避免了,所以,希望你們能和我們波維將軍並肩作戰,把軍隊派往暹羅來。”

波維的勢力雖然龐大,但不是說松帕就沒有一點還手之力了。

所以,波維不但想接着西土人擊敗大頌人,想要擊敗松帕,正式推翻鬆帕的統治。

“這……”馬多爾立刻露出爲難的表情。

他自然沒有這個權限,此事需要向韋斯利上將彙報。

但他猜測韋斯利上將大概率不會答應此事。

因爲從麻六甲的新嘉坡到暹羅皇城近乎三千里。

跨過如此距離抵達暹羅,直接同大頌軍隊交戰,除非他們瘋了。

而通過海上,他們蒸汽船固然只需三天的時間便可將軍隊投送到暹羅。

但由於聯合艦隊的蒸汽船太少,能投送的兵力不會太多,這等於杯水車薪。

可這話他不能當面同宗拉說,否則波維很可能會認爲自己被西土放棄,從而不再支持他們。

現在,他必須穩住波維,讓他爲西土人賣命。

至於會不會出兵,這需要等他回去。

於是,他道:“當然,我們一定會出兵幫助你們,你們儘管大膽行事,等待我們軍隊的到來。”

宗拉聽了,一臉的笑。

有了馬多爾的承諾,他安心了。

現在,他可以回去向波維覆命,從現在起正式舉兵反叛,控制暹羅皇城。

二人對話的時候,尚義已經除了城,一路向東而去。

此刻青龍軍正駐紮在二百公里外的扶南國波貝城。

由於失態緊急,一行人不分晝夜行軍,第三天中午回到了波貝城。

這時,尚義和士兵們累的幾乎虛拖。

見到秦山,他立刻將暹羅國內的情況說了。

“此事倒也不奇怪,畢竟西土人經營了暹羅幾十年。”秦山道。

隨即,他望向暹羅皇城方向,“事不宜遲,穆安,郭勇,你們兩個隨我立刻領兵出發,前往暹羅皇城幫助松帕剿滅波維等親西土勢力,尚義,你可以歇歇,稍後再出發。”

“沒必要了。”尚義道,“末將乘馬即可,這次南下仗都讓第一軍和第二軍打了,這次也該輪到我們第三軍打了。”

秦山笑了笑,“好,那這次就由你做前鋒。”

穆安和郭勇也不和尚義爭,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尚義聞言,頓時感覺身上的疲憊消失了,立刻衝出房間,回到大營點兵。

穆安和郭勇也各自回去。

這時,秦山又令人分別給趙煦以及關通送去出使的情況。

經過一個下午準備,第二天青龍軍跨過了扶南和暹羅的邊界,進入暹羅國。

爲了防範他們,暹羅國在波貝對面佈置了八萬兵力。

八萬暹羅士兵只有三千多人裝備了線膛槍,剩下的士兵半數列裝了和火繩槍,剩下的依舊拿着刀劍。

由於松帕對北上討伐大頌不是很感興趣。

西土人不像對待交趾和驃蠻一樣,贈與他們大量的火槍火炮。

即便這僅有的線膛槍,也是韋斯利專門給波維嫡系軍隊的。

除了邊境這三千線膛槍士兵,還有三千線膛槍兵部署在波維控制的巴真府。

兩軍遭遇之後,尚義正準備發起進攻。

這時他們忽然聽見暹羅軍隊方向響起了槍炮聲,似乎是自己打起來了。

尚義頓時意識到,定然是松帕控制的軍隊與波維控制的軍隊發生了衝突。

於是,他立刻讓偵察兵進行偵查。

與松帕控制的軍隊取得聯繫。

約莫半個時辰,偵察兵返回,帶來了消息,“將軍,波維控制的兩萬兵馬將松帕的六萬兵馬打的節節敗退,馬上就要撐不住了,這波維手下軍隊的火槍火炮要比松帕手下軍隊好多了。”

頓了下,他繼續道:“現在,波維的軍隊在西南方向,松帕的軍隊在西北方向。”

尚義點點頭,立刻叫道:“第三軍,向西南進攻,從側翼殲滅這幫孫子。”

他的命令下來,第三軍將領率領士兵便進入戰場。

前方拿着秦式步槍的散兵開路,後面機槍隊跟上。

行了十里左右,他們到了戰場。

此刻,波維的軍隊裏拿着線膛槍的士兵正列成一個橫隊射擊對面的拿着燧發槍,同樣列隊的松帕軍隊。

在波維軍隊線膛槍之下,松帕的軍隊不堪一擊,不斷有大量士兵死亡。

見狀,青龍軍士兵立刻瞄準了波維的線膛槍士兵,機槍隊也準備妥當,將槍口對準了。

一切就位,隨着一聲令下,秦式步槍和機槍同時噴吐出火舌。

密集的彈雨瞬間覆蓋了波維軍隊的線膛槍手。

這些線膛槍手還未反應過來,便一個個倒下。

不到一刻鐘,三千多線膛槍兵便死傷大半。

在機槍手和部分士兵針對線膛槍兵的同時,其他青龍軍士兵也在射殺波維軍隊的燧發槍兵。

同一個時段內,燧發槍兵也死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