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何況,現在上學又不僅僅是爲了競爭那寥寥的官員之位。
將來,他們是可以從事卸嗦殬I的。
“小的也是這麼勸他們的,但他們的確困難,有的是父母沒法幹體力活,去了公孰,農活就沒法幹,也有的家裏孩子太多,公孰雖然免費,但都去了,家裏就少了許多勞力,再加上女子讀書無用的老論調,就……”里正還未說完,就見一個八歲大的女童從茅草房走了出來,揹着的籮筐裏是個兩歲大小的娃娃。
女童的手裏還拿着一把鐮刀,似乎是要去割豬草。
趙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忽然又說不出。
里正描述的這種現象倒是真的難住他了。
畢竟,這種情況即便在現代的貧苦地區也普遍存在。
他的確田分給百姓了,但每戶人家又有不同的境況。
不是說有了田,便能解決一切。
再者,上學這件事只能號召,又不能強制。
他總不能爲了讓男童女童都去上學,讓他們缺乏勞力而餓死。
可是,任由這些百姓如此下去,他們會更難以翻身。
當初,正是考慮到這些,他才禁止百姓出售田產。
否則,過不了多久又將是一個輪迴,貧苦百姓會因生活困難而出售田產。
田產又不斷彙集到少數人手中。
“終究是發展才能解決所有問題。”趙煦嘆了口氣。
如果大頌足夠富裕,他便能從財政裏拿出一部分補助這些困難戶。
但眼下的大頌還無法推行這種福利政策。
唯有普及了電力,大頌的商品才能在世界範圍銷售。
而且到了那時,大頌工人的薪水也會上一個臺階。
可能只要一個人工作便能養活全家人,還能擁有一間鄉間別墅,配上一輛汽車。
還是那時,因卸喟傩障虺鞘羞w徙,不再從事農耕。
他便能正式推行家庭農莊了。
於是,無論是遷徙往城市的百姓,還是留在鄉間的百姓都可以富裕起來。
普及教育這件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想到這,他的目光堅定起來。
如今,大頌的內亂平息,百廢待興,第二次工業革命也走在了路上。
這給大頌走向富裕鋪平了道路。
但是,這條路不是坦途。
眼下,大頌內部雖然安穩了,但外部環境卻空前惡劣起來。
殖民了全世界的西土人爲了維護自己的霸權,欲將他和新生的大頌扼殺在搖籃裏。
而北方的死敵,北狄人不甘心失敗,也與西土人蛇鼠一窩,欲滅大頌而後快。
所以,想要實現他的目標,就必須突破敵人的圍殺,之後才能談及其他。
又在村子裏走訪了一些人家,趙煦回了燕城。
之後的月餘,趙煦又乘坐火車去了范陽,平城,上谷等城池查訪。
在這些城池,他見到了燕城模式的工坊區。
工坊區內忙的火熱朝天,一車車的貨物被咄疖囌荆滞ㄟ^火車咄鱾�港口,或是賣往高麗和東瀛。
當然,最多的還是賣往大頌國內。
而且由於工坊的增多,一路查訪,他明顯能感覺到大頌物質比以往豐富了很多,工坊產出的商品也廉價許多。
他在燕城周小二家看見的精緻擺設在查訪的人家大多能見到,不是很稀奇。
查訪的過程中,他還瞭解到一些實際的問題。
工坊的存在讓大量百姓湧入城池。
這促進了城池的繁榮,但也帶來一些問題。
其中最重要的問題便是喫水的問題。
在以往的大基建中,城池內道路和污水排放的問題都解決了。
這個問題,府衙卻絲毫沒有辦法。
正所謂,僧多粥少。
不過對趙煦來說,這個問題當下無解,但只需一兩年便不再是問題。
只要有了電,他便能將自來水引入各個城池,解決這最後一道難題。
查訪告一段落,趙煦對燕州的情況有了大體的瞭解。
這天回到燕城,趙煦正準備叫來劉福,向他反映自己發現的問題。
忽然有騎兵來報,常威回來了。
得知這個消息,他立刻讓常威來他書房。
“恭喜殿下,南平國覆滅,範行倫被俘獲,大頌的內亂徹底平定了。”
一進入書房,常威便喜滋滋向趙煦回稟。
徹底控制了南平國,他便乘坐蒸汽船回了燕城報喜。
“不錯嘛,本王還以爲這範行倫能跑掉。”趙煦道。
“差點就跑掉了。”常威音調高了八度,“範行倫和范家子弟已經進入交趾了,是末將直接領兵進入交趾抓的,爲此,還和法蘭克人打了一仗,當着他們的面把人抓走了,還繳獲了不少他們試圖帶走的金銀珠寶。”
頓了下,他繼續道,“末將已經令人押解範行倫前往燕城,和範行倫一起來的,還有抓獲的其他勢族子弟以及罪惡滔天的豪族,他們都是沒有來得及逃走的。”
趙煦聞言,緩緩點點頭,“這些混賬借外人之手禍亂大頌,欠下累累血債,必須讓他們償還,當時把梁開,竇唯他們炸死,有些太便宜他們了,只是爲了不讓他們逃到天竺,甚至不列顛去繼續逍遙自在,本王只能如此。”
頓了下,他繼續道,“這些人抵達之後,便在百姓面前審判他們,對於還在藏匿的勢族和豪族子弟擬定一份清單,不管他們在大頌,還是逃到了北狄和天竺,就是到天涯海角,也不能放過他們。”
第886章 狼來了。
“殿下說的極是,若不是他們爲了野心禍亂大頌,大頌怎會有今日的內亂,富庶的江南又怎會遍地狼煙,不但僅僅要追殺,審判他們,還要他們裹走的財富追回來。”常威揚了揚拳頭。
趙煦點點頭。
七家反叛的勢族,只有范家外逃的計劃被他們阻止。
梁開,韓錚,謝端,王子安,竇唯,蕭成等人雖然被暗殺。
但是他們有一部分子弟還是逃掉了。
而且他們攜帶的財富也被不列顛和北狄各自佔據。
這些財富可是大頌的民脂民膏。
正如常威說的一樣,他勢必要追回來。
“這件事你和徐克接洽一下,擬定份名單出來。”趙煦叮囑了一句。
說了這件事,趙煦又同常威商議起軍隊部署。
大頌的內亂在拿下雲州之後,徹底平定。
但接下來,他們就要面對一個國土防禦的問題。
以前,他們僅僅需要防備北方。
現在,他們還需要防備南方。
這次常威統兵抓捕範行倫,便直接和法蘭克人打了一個小仗。
可見,西土人實質已經把戰線推到了大頌的邊境。
據他掌握的情報,當下東土南域,從交趾,南掌,扶南到驃蠻俱都是法蘭克的殖民地。
其中,交趾就是當代的越南區域,驃蠻則是緬甸區域。
扶南國是柬埔寨區域,南掌國則是老撾。
法蘭克把四國合在一起的區域,統之爲東南支那。
而四國之外還有一個暹羅國,就是泰國。
因不列顛和法蘭克都想侵吞這塊區域,利益上沒有達到一致。
他們誰都不允許對方屯兵,所以暹羅國罕有保持了獨立狀態。
這東南五國中,扶南,南掌和暹羅曾是大頌的藩屬國。
在沒有被法蘭克侵吞前,年年向大頌進貢。
但臣服與法蘭克之後,就再也沒了聲音。
而交趾和驃蠻則東南方向則一直雄心勃勃,試圖稱霸東南。
因野心極大,他們甚至屢屢侵吞歷代中原王朝的疆域。
爲此,中原王朝同交趾和驃蠻歷史上發生了數次戰爭,互有勝負。
所以,兩國無論從皇家還是民間,對大頌一直懷着又畏懼,又不服氣的心態。
淪爲法蘭克的殖民地之後,交趾和驃蠻俱都聽命與法蘭克總督。
法蘭克爲了進一步向北蠶食,不斷唆使交趾和驃蠻在大頌邊疆挑釁,脅迫鎮戍雲州的范家。
而範行倫膽小如鼠,禁不住嚇唬,儘管知道法蘭克人居心不良,但還是選擇了與法蘭克人交好。
但恰恰就在這時,他打響了南方的戰爭。
法蘭克溫水煮青蛙,進一步蠶食大頌的計劃破產。
這也是他們狗急跳牆,如此恨自己的原因。
大頌這麼大一塊蛋糕,還沒喫一口,就被他端走了。
“你這次直接從法蘭克人眼皮底下搶人,他們定然不會白白嚥下這口氣,只怕會在交趾和驃蠻方向製造事端,朱雀軍還未組建前,就由你們暫時負責守備交州和雲州一線。”趙煦說道。
這交州就是當代的廣西,雲州就是雲南。
這兩處正一個對着交趾,一個對着驃蠻。
“末將以爲不必多,每個州駐紮一萬五千人綽綽有餘。”常威言辭見十分自信。
江南的戰爭證明大頌軍隊當下無論對勢族還是北狄都具備碾壓優勢。
而且,他們還和西土的僱傭軍以及羅斯國的遠征軍打過仗。
可能他們不如本土正規軍,但也不會差太多。
在王府軍隊面前,他們也沒表現也沒多出彩。
就是在戰場上的時候比較老練,戰損低。
肉搏的時候,刺刀玩的也比較熟練。
但論單兵能力,他們還是不如王府士兵的。
畢竟王府士兵訓練的方法可超越他們許多。
是他取屑抑L,傳授給將領們的。
再配上秦式步槍,今後再添上後膛火炮,他們就比不上。
所以,每州一萬五千人絕對足夠。
將領時機一到,他們甚至能配合海軍,拿下法蘭克所謂的東南支那。
“這是南方,西面的吐蕃方向部署兩萬人,其他地方也要經常前往松陽訓練,爲以後進攻吐蕃做準備。”趙煦擰着眉頭說道。
吐蕃這塊地方,他是必須要拿下的。
這塊號稱世界屋脊的地方,居高臨下,傲視四面八方。
佔領了這裏,他便能威懾高原之下的國家。
相反,敵人如果佔領這裏,兵鋒便會直指益州,秦州等中原腹地。
上一篇:还未参军,就被封为大秦武安君
下一篇:说好的文弱谋士,你一人战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