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616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之後,因陸陸續續有勢族士兵潰逃,來到松陽關投降,他獲悉了死在刺殺中的人員。

雖說阿舒爾只是重傷,但沒死,令他有些遺憾。

但大體上來說,他十分滿意。

禍亂大頌的勢族惡首終究沒有逃脫他的掌心。

“僱傭兵頭領沒死掉,統領剩下的梁家兵馬南下了,而且扶持了梁開的三子登上皇位。”徐克說道,“不過,即便如此,梁家的人心也散了,大批士兵逃亡,這些消息也是潰兵傳遞出來的。”

聞言,趙煦點點頭,“只有梁家人沒死絕,他們總能找一個人當皇帝,即便梁家人全死了,他們也能捏造一個,誰當皇帝不重要,他們只是想噁心本王而已。”

起身來到門外,望向益州碧藍的天空,他對徐克道,“大頌國內的戰事差不多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四院要擔負起一個新的任務,那便是打造一個覆蓋全世界的情報網。”

徐克重重點點頭,心中微微激動。

大頌國內俱都處於四院的監控之下,已經沒有任何挑戰。

而他一向不喜歡毫無波瀾的日子,喜歡挑戰。

燕王的新任務不但沒有嚇到他,反倒激起了他鬥志。

於是他道,“殿下放心,臣會交給殿下一個全世界最強的情報機構。”

“本王等着這一天。”趙煦笑道。

當下,英國有軍情六處,美利堅有中情局,蘇聯有克格勃。

他們都在戰爭時期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他同樣需要有這麼一隻力量爲大頌的利益服務。

同時,這也是控制高麗和東瀛所必須的。

如今,他已經把高麗和半個東瀛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他可不想這兩個地方失控。

不列顛要整合西土來對付他。

他就要整合東土,一起來對抗西土。

歸順的高麗和東瀛便是他最忠盏鸟R仔,這可比勾心鬥角的西土國家強多了。

不過,僅僅是高麗,東瀛顯然是不夠的。

在當代,東土南域的國家很長時間是屬於西土陣營的。

直到東方大國的崛起,他們才選擇當牆頭草。

可見,有些地方,自己不去佔領,敵人便會佔領。

所以,大頌內亂平定之後,他的戰略很簡單。

第一,通過第二次工業革命,全面提升大頌的生產力,恢復因戰爭而導致的破壞和損耗。

這是首要的。

畢竟戰爭的基礎是經濟。

如果國家越打越窮,百姓的不滿是會逐漸積累的。

傳導到士兵,便是士氣越來越低。

只有日子越來越富裕,百姓纔會有更強烈的願望爲國家效力。

所以,這第二條中雖然無法避免戰爭。

但戰爭的目標會有利於大頌的發展。

這便是掌控東土,建立以頌圓爲通用貨幣的東土貿易體系。

在當代的近代史中,十九世紀的南洋諸國只是殖民地的代稱。

但其實這個時候的南洋諸國的人口卸啵蟾庞形迩f人左右,只是他們的存在感很低而已。

如果拿下這裏,再加上高麗和東瀛,以及大頌本身。

他便掌控了一個近乎兩億人的市場。

對大頌的第二次工業革命,這個市場相當重要。

若是再能拿下不列顛當做命根子的天竺,這個市場又會增加一億。

到時候三億人的市場配合大頌的工業,大頌就真的要起飛了。

想到這,趙煦也不免期待起來。

又和徐克閒聊了幾句,他決定隔日啓程返回燕城。

巴州亂成了一鍋粥,他的軍隊一到就能接手了。

一個小小的雲州,無需他親自督戰。

交給將領們自由發揮即可。

他最重要的是使命,便是進行接下來的兩步走戰略,讓戰爭爲經濟服務,而不是爲了打而打。

打仗要正收益,這奪取對方殖民地就是正收益,而不是平定內亂時候的負收益。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個過程,西土人不會甘願失去殖民地的,定然與他死磕的,想盡一切辦法消滅他。

隔日。

他按照計劃返回,經過五日的跋涉,他抵達中嶺關,又從荊州乘坐蒸汽船,經過三日的航行抵達了燕城。

一踏入燕城,他立刻被百姓們的歡呼聲淹沒了。

這段時間,燕州日報一直在刊登益州的戰事。

每一次勝利的消息傳來,對百姓和商賈便是一次信心的提振。

尤其是拿下益陽,松陽關大捷之後,平定益州,雲州,巴州幾乎成爲定居。

大頌一統,讓所有人都歡欣鼓舞。

這便是百姓如此熱烈的原因所在。

第876章 君心

“殿下千歲!殿下千歲……”

趙煦騎馬而行,街道上的百姓和商賈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眼中是熱愛,信任和崇拜。

他們自覺站在街道兩側,不斷揚起拳頭高呼。

聲浪陣陣,簡直要把燕城掀翻。

雖然他們遠在燕城,但一直通過報紙關注着江南的戰事。

如今,燕王就是大頌的魂。

燕王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他們的心。

所以,他們自然期望燕王能掃清大頌勢族,蕩平內亂。

再者,大頌積弱已久。

以前,民間是莫談國事,談也是傷心。

而現在截然不同,在燕王的帶領下,他們信心十足。

這場勝利,無疑又堅定了他們的信心。

他們不必再像過去一樣擔驚受怕。

在大頌這片土地上,從此以後,他們不會再受到豪族和勢族的欺壓,也不會受到異族的屠戮。

他們只需憑藉自己勤勞的雙手便能過上安穩富裕的生活。

此刻,趙煦坐在馬上。

面對熱情的百姓們,他全身的疲憊在這一刻似乎全部消失了。

這幾年的辛苦,汗水以及血淚似乎都值得了。

終於,他憑藉自己的意志,蕩平了勢族,改造了大頌。

在這個威脅的時代,讓大頌脫胎換骨,不會重演當代的百年屈辱。

不過望着百姓們一張張純善的臉,他又感覺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才能維持住他們臉上的笑容。

大頌雖如鳳凰涅槃一般重生。

但對這個重生的東方王朝而言,危險尚未離去。

大頌的北方,二百年來的死敵,北狄尚未覆滅。

而現在,號稱北方之熊的羅斯國卻又將觸角延伸到了這裏。

東面隔海相望的東瀛,渡邊案統領南方藩主還在抵抗,等待西土人到來,揭開他佈下的牢弧�

同時,從羅斯國外交大臣透露的情報分析。

不列顛糾集的西土聯軍只怕再有兩三個月,便會抵達天竺。

他們將會以天竺爲橋頭堡,阻止他奪取東土南域的殖民地。

其最終的目標是絞殺他。

這個信號等於西土人要將槍口頂在他的腦門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大頌內亂平定了,但外面還有很多仗打。

他的責任是打仗的同時,維持大頌商貿的增長。

避免對外戰爭影響發展。

除此之外,還有吐蕃疆域。

這塊地方和北狄一樣,必須拿下。

對他而言,那就是大頌的疆域。

他正想着,忽然望見前面出現一隊禁軍。

禁軍中央是趙恆的鑾駕。

這是趙恆親自迎接他了。

到了鑾駕前,趙煦下了馬,趙恆和糜妃走了下來。

見到趙煦,趙恆滿面笑容。

勢族背叛,大頌內亂,這是他心裏的一道傷口。

對一個帝王來說,將祖宗留下來的基業弄的支離破碎,是最大的恥辱。

何況,他又是好大喜功的性格。

“燕王,你真是我大頌國之柱石,此番益州大捷,終於蕩平內亂,大頌一統了,朕甚是欣慰,與你相比,朕不足萬一。”趙恆抓住趙煦的胳膊,用力握了握。

他是真的高興,這便如同父親欠下的債,兒子給還了。

“父皇過譽了,兒臣只是儘自己的本分而已。”趙煦笑道。

若是數年前,趙恆這麼誇大,他定要嚇一跳,生怕功高震主。

但現在,他清楚趙恆沒有惡意。

趙恆聞言,滿意地點了點。

不過他心裏還是不住嘆息。

若是他從一開始就如此對燕王,或許他與燕王之間便真的是父慈子愛了。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又一層淡淡的隔閡。

似乎爲了讓趙煦高興,他又道:“在你回來前,朕下了旨,以後對你的母妃,應該改口叫母后了。”

劉福和楊豐等官員,隨侍在鑾駕兩側。

他們這時向趙煦點點頭,確認了這點。

趙煦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