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614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那剩下的便交給徐克了。”趙煦哼了聲。

他沒有追擊的計劃。

吐蕃區域過於廣袤,可不是益州這小小的區域。

而且松陽關海拔已經很高了。

沒有經過適應性訓練,就進入高海拔地區,進行打仗這種劇烈邉樱菓痿Y減員會很大。

阿舒爾部不少士兵來自吐蕃周圍的小國。

佔領吐蕃之後,更是收編了吐蕃軍隊。

吐蕃高原的環境顯然更適合他們。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王府親軍士兵明顯感受到抵禦的力度減少了。

最後,北狄士兵和南梁士兵直接從壕溝逃走。

越過壕溝,他們順利進入松陽關。

“殿下,只需將松陽關修葺一下,留下萬餘士兵駐紮即可,剩下的兵力盡可調往雲州,收復巴州和雲州,如此,這場內亂便平定了。”趙煦和常威在士兵入城之後,也來到松陽關內。

登上被幾乎炸成廢墟的城牆,常威望向吐蕃方向說道。

趙煦點點頭,“留下三萬人,平日裏進行一下高原上適用性訓練,爲奪取吐蕃提前做準備,其他士兵也要輪換來此訓練。”

“是,殿下。”常威應道,他心中一陣振奮,“殿下真乃天下雄主,自古以來,能控制吐蕃的王朝屈指可數,這次我們大頌要重現輝煌了。”

聞言,趙煦笑了笑,“這算什麼,將來北狄控制的疆域,以及羅斯人搶佔的極北疆域都將是我們,而至於海外,還有更多。”

數百年來,這個世界是西土人橫行無阻的世界。

他們奴役一個又一個種族,也幾近滅絕了一個又一個種族。

佔領了世界上絕大多數富饒的疆域。

如果冷汗任由西土人佔據這些地方。

那麼就會如同當代一樣,一百多年後,昂撒人將控制世界大部分資源區域。

利用其祖輩留下的優勢打壓大頌。

所以,他絕不能讓此事發生。

在這個最壞的時代,誰能開疆擴土,只要能保住,最終就是誰的。

況且,他也懶得去做什麼仁人君子。

明明白白的,他就是要從西土人手中把他們的殖民地搶過來。

對付強盜,只能以強盜的方式,無需和他們多言。

蠻夷畏威而不懷德。

當代,那些曾經被不列顛殖民的國度,有幾個有骨氣的,還不是跪舔西土。

尤其是這裏的天竺,當代的印度。

當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以自己是英聯邦一員而沾沾自喜,把自己歸入西方陣營。

更是奉行不列顛遺留的殖民侵吞政策,四處侵略,佔領他人國土。

正是基於此,他趕走西土人之後,會取而代之,讓這些地方符合大頌的利益。

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只要你強,便什麼都是對的。

即便往地上吐口痰,也會有人來粉飾,說你吐的優雅。

他正想着,常威向他行了個軍禮,高聲道,“末將會一直追隨殿下,爲殿下開疆擴土。”

“就在眼前了,等拿下巴州和雲州,就要向我們的敵人討債了,無論是北狄還是西土,欠我們的,都要償還。”趙煦笑道。

說了這件事,二人下了城牆。

趙煦決定去益陽城住一段時間,等待四院刺殺的結果,之後返回燕城,部署第二次工業革命以及下一步戰略。

大頌國內的戰亂平定了,但真正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爲了維護東土的利益以及對世界霸權。

西土世界勢必要同他來場不死不休的爭鬥。

而他也要向西土討債,這場內亂導致的內耗,總得有人來賠償。

至於巴州和雲州,他就不去了。

這兩個區域交給常威和馬翰蕩平即可。

無論是梁家還是范家,俱都是強弩之末,掀不起多大浪花。

定下此事,他在三千士兵的保護下,向益陽而去。

而這時,阿舒爾,奧爾斯基統領的敗軍正在向薩城而去。

吐蕃與益州接壤處,同樣是羣山環繞。

撤出松陽關,大軍便沿着山道迂迴向吐蕃高原而去。

他們一部將前往薩城,一部將向北,前往草原。

在他們行軍的時候,山林中一雙雙眼睛,正通過望遠鏡觀察着他們。

這正是徐克他們。

“太好了,竇唯,蕭成,以及阿舒爾他們都走在一起。”徐克的望遠鏡始終沒有離開眼睛。

在他的視野中,竇唯,蕭成等勢族核心人員以及阿舒爾等人都在隊伍中央。

此刻,他們正不斷接近他們佈置的地雷。

這是一片長百米的雷區,只要他們走進去,便九死一生。

阿舒爾等人對即將到來的危險顯然沒有一絲防備。

隊伍緩緩前進,他們不多時便踏入了徐克等人佈置的陷阱中。

就在這時,徐克果斷下令拉動地雷的拉火線。

在暗部隊員的拉扯下,一條條長長的細繩從地上彈起。

這時,阿舒爾等人才發現危險。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巨響和火焰覆蓋了山谷。

百米內騰起巨大的火焰。

硝煙散盡,百米山道上躺滿了屍體。

第873章 殘殺

“大王!”

“家主!”

“……”

山谷中的煙塵漸漸被風吹散,露出被地雷掀翻的百米道路。

將領和士兵在屍體中尋找着,發出陣陣呼喊。

夾在其間的,還有傷者的慘嚎。

他們有人失去了胳膊,有人失去了一條腿,鮮血如泉湧,從受傷的部位流出。

除了大頌語,還有羅斯語不斷在山谷中響起。

這是羅斯國士兵在尋找奧爾斯基。

“大王!”

不多時,一名狼錄發現了阿舒爾,他被一名親衛壓在身下,正咬着牙哀叫。

他們立刻撲了過去,將親衛的屍體從阿舒爾身上扒開。

這時,他們發現阿舒爾一條腿在膝蓋處斷掉了,露出紅色的血肉和森森白骨。

他立刻從衣服上撕下布條,紮緊阿舒爾的大腿,免得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燕王!燕王!燕王……”阿舒爾忍着劇痛,口中卻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

鐵木塔的死,三十萬北狄大軍的覆亡,松陽關戰死的北狄將士,以及讓他失去一條腿的刺殺。

如此種種,讓仇恨在他的心裏如同藤蔓一般滋生,扭曲着他的心。

極致的怨恨讓所有的語言最終只化作這兩個字。

“大王,現在身體爲重。”狼錄對身側的士兵道,“立刻送大王回薩城。”

阿舒爾忍着劇痛,擺了擺手,他艱難地說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正在這時,一個負責檢查的將領過來了。

回望了一眼身後,他道:“竇唯,蕭成,奧爾斯基全死了,南梁皇帝竇幕還有口氣,他的兒子倒是活了下來。”

“讓羅斯士兵將奧爾斯基的屍體送回極北之地以激怒羅斯人,那個竇幕給他補一刀,把他的兒子帶走,今後他就是南梁的皇帝了。”阿舒爾一字一頓道。

這是他和奧爾斯基提前商量過的。

在薩城的時候,不列顛人也和他們商討過。

如果抵擋不住燕王,不列顛人會帶走吳國皇室,他們會送走南梁皇室。

總之,他們不會承認燕王爲大頌正統。

各自扶持一方之後,以便將來名正言順地討伐燕王。

“是,大王。”將領領命而去。

不多時,一聲慘叫響起。

阿舒爾面色陰沉如水,控制一個孩子總比控制竇幕強的多。

如此,他也能借南梁皇帝年幼之名,保管南梁的財富。

他正想着,思維立刻被蝕骨的巨疼打斷。

眼前一黑,他昏了過去。

山上。

徐克和暗部正在向松陽關方向而去。

既然刺殺,他們自然制定了逃跑的路線。

穿梭在深山老林中,他們不多時便甩開了追擊的北狄士兵。

半日後,他們回到了松陽關。

瞭解到燕王去了益陽城,徐克沒有跟過去,而是領隊徑直去了巴州。

如果巴城的暗部刺殺成功了,他便回益陽向燕王回稟。

如果刺殺還沒開始,或是失敗了,他便親自參與其中……

與此同時。

徐克趕往巴城的時候,王府親軍攻克益陽,大舉南下的消息已讓巴城亂成了一鍋粥。

整個巴城內的勢族和豪族人心惶惶。

卸嗪雷鍋淼搅洪_的行宮前,想要探聽消息,但又被擋在外面。

“陛下,沒必要死守巴城了,如果燕王兵馬繼續南下攻克雲州,我們就走不了了。”

行宮大殿中,布魯克,盧瑟,韓錚等人俱在。

益州的形勢在急速惡化。

佔領益陽之後,剩下的益州城池基本望風而降。

現在,燕王兵馬正向巴州進發,馬上就進攻巴州。

而且,燕王兵馬已經有一部進入雲州。

這令腥嗽桨l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