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610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就在這時,北門城牆內的藏兵洞內,馬翰藉着火摺子的紅光看了下時間。

見時間到了,他下達了命令。

“是,將軍!”馬翰身側的將領正是典章。

他們應了聲,轉身對着城牆就是一腳。

他面前的一面牆轟然倒塌,發出“哐”的一聲。

這面城牆只有兩米高,二十米寬,由於剛剛砌築,自然十分脆弱。

典章的力氣又不屬於呂昌,一腳自然也就塌了。

“什麼人!”城牆上,北狄士兵正在往來巡邏。

聽見聲音,立刻向下望去。

他們就見一羣人從城牆裏跑了出來,把黑乎乎的一團東西就扔向了他們。

“轟轟轟……”

手榴彈在城樓上爆炸,巡邏的一隊北狄士兵當即被炸死。

手榴彈的爆炸聲在寂靜的清晨立刻傳遍了正個棉城。

睡夢中的北狄將領和士兵驚醒。

但他們還沒爬起牀,就見一個東西被丟了進來。

還未反應過來,屋內便發出一聲巨響,冒出一團火焰。

不僅是這裏。

與此同時,整個棉城如同年節的夜晚一樣,到處是炸響。

府衙。

鐵木塔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便衝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嘴裏喃喃自語,面色蒼白。

這棉城明明是一座空城,燕王士兵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只是,現在他顯然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了。

當前最重要的便是擊敗這隻燕王軍隊,或是逃出城去。

想到這,他立刻派親衛去通知狼錄們領兵反擊。

負責保護他的親衛急忙縱馬而去。

可還未跑出百米,忽然一陣“砰砰砰”的槍聲響起,這些親衛從馬上跌落,倒在血泊中。

接着,鐵木塔見燕王士兵從各個小巷口衝了出來。

喫了一驚,鐵木塔立刻躲入府衙,令剩下的親衛死守。

上百北狄士兵立刻將大門關上,站在一起,將手中的燧發槍對準大門。

只要對方衝進來,便將燕王士兵打成篩子。

鐵木塔同樣盯着大門的縫隙。

雖然是炎夏,他卻感到渾身冰冷。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入城之後,他麾下的將領和士兵分散在整個棉城。

剛纔滿城響起了爆炸聲,不少將領和士兵肯定被炸死了。

也就說,他當下根本無法組織起反擊。

而一團亂麻的大軍在燕王士兵面前的下場只有一個,便是被屠殺。

他正想着,忽然聽到“叮噹”幾聲,似乎有東西掉在他的腳底下。

低頭望去,鐵木塔見到一個正在冒煙的東西。

回過頭,他望向身後,發現距離他們不到四十米的位置,站着二十多個燕王士兵。

冒煙的東西正是他們丟過來的。

瞄準前門的北狄士兵也被驚到了。

但還不等他們轉身,地上的手榴彈突然爆炸。

鐵木塔只覺自己飛了起來,隨即眼前一黑。

“砰砰砰……”又是一陣槍響,僥倖活下來的北狄士兵也紛紛倒下。

這時王府士兵到了被炸死的鐵木塔面前。

一個人道,“這似乎是個大人物,有不少親衛保護。”

他們就藏在府衙內的藏兵洞內。

因爲院子裏有士兵巡邏,他們等了一會兒纔出來,正遇到這些親衛被外面的王府士兵吸引注意力。

“管他的,死了就死了,走,出去繼續宰其他北狄人。”又一個士兵道。

說罷,他們衝出府衙,來到大街上,和其他士兵在全城搜捕北狄士兵。

第867章 逆轉

天空從泛起魚肚白起,黑暗漸漸褪去。

不多時,整個棉城通透起來。

槍聲和爆炸聲持續着,黎明變成了清晨,清晨變成了中午,中午變成了傍晚。

經過整整一天的戰鬥,棉城再次安靜下來。

不過這時的棉城因激烈的戰鬥變成了一片廢墟。

多處地方更是因手榴彈爆炸燃起了大火。

但秦軍取得的戰果卻是喜人的。

三十萬北狄大軍被殲滅了十八萬。

剩下的十二萬基本上屬於各個王帳的僕從軍。

這些僕從軍有的是大頌人,有的是高麗人。

見情況不對,他們紛紛投降。

“將軍,這就是鐵木塔。”

控制了整個棉城之後,馬翰纔想起鐵木塔。

令人尋找的時候,他得知鐵木塔被炸死了。

當然,他絕不是同情。

而是隻恨未能親手宰了他。

這些年,死在北狄手中的大頌人只怕要有千萬人左右。

曾經的寧宥妓究墒怯形灏偃f人口。

在他們收回之後,僅僅有五十萬人。

其次是燕州,這些年死在秋狩中的燕州人至少也有百萬之數。

然後再算上北狄禍亂秦州,雍州那段時間,也直接間接殺死了大量百姓。

這還只是近幾十年,再把大頌立國起死於北狄人手中的百姓加在裏面,真是千萬人了。

現在,北狄又參與到大頌的內亂中來,妄圖殺掉燕王,消滅江北。

如此狼子野心之異族,他自然絕不手軟。

“死了就死了吧。”馬翰擺了擺手,示意士兵將鐵木塔的屍體抬走。

隨即,他命士兵騎上北狄人的戰馬,追上王府親軍,將戰況回稟燕王。

他則統領士兵們打掃戰場,掩埋屍體。

否則,炎炎夏日,容易引發瘟疫。

王府親軍自離開棉城之後,走的很慢。

爲的便是等待棉城的消息。

三日後,騎兵追上了王府親軍。

“哈哈哈,太好了,沒想到鐵木塔真的中計了,現在這條尾巴終於斷了。”常威大笑。

殲滅鐵木塔部,他們的糧道問題便解決了。

而且,這也是對聯軍的一次重創。

南梁,南平,阿舒爾部,羅斯人在棉城的時候,精銳本就被他殺了不少。

現在,鐵木塔部又沒了,從整個戰略上,他們基本失敗了。

接下來,他將全面佔據主動。

“繼續向松陽出發。”喫了個定心丸,趙煦和常威一樣高興。

不過,最終的勝利還未到來,戰爭還得繼續。

……

與此同時。

一隻大軍正沿着益陽官道,向松陽城出發。

這正是阿舒爾部,南梁,南平以及羅斯國的聯軍。

燕王兵馬向松陽方向進發,對他們來說,這是最壞的情況。

對阿舒爾而言,無論是北狄還是羅斯人,亦或是不列顛等其他西土國家,雖然願意參與大頌的內亂,遏制燕王的崛起。

但是他們絕對沒有人願意爲了勢族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搭上。

他們只想利用勢族與燕王對抗。

勢族與燕王之間殺的越慘烈越好。

因爲死的始終是大頌人,耗費的是大頌的錢糧。

可如果戰局極端不利,他們有可能全軍覆沒,他就得慎重行事了。

無法阻止燕王一統大頌,又把自己的兵馬賠進去顯然是不明智的。

這個時候,當審時度勢,確保將損失減少到最小。

畢竟,即便燕王一統大頌,他們也有辦法繼續遏制燕王。

所以,燕王劍指松陽關,想要把他們關在益州,無論是他還是奧爾斯基都急了。

燕王一旦得逞,他們就回不去了。

這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於是,他和奧爾斯基商議下,決定把益陽的軍隊調往松陽,在松陽城再與燕王一戰。

若是他們能堅守月餘,鐵木塔切斷其糧道,他們還有贏的希望。

若是堅持不住,他們便順勢撤往草原。

阿舒爾正想着,一隊騎兵突然匆匆而來,帶來的棉城的消息。

“什麼!”阿舒爾聞言,幾乎從馬上跌落。

奧爾斯基也是臉色蒼白,眼神的驚惶一閃而過。

“我的侄子,我的鐵木塔侄子!”阿舒爾捶胸頓足,怒火直衝腦門,他喊道:“燕王,我定要將你抽筋扒皮,來人,全部騎兵跟我走,我要親自宰了燕王。”

見阿舒爾失去了理智,奧爾斯基立刻擋在阿舒爾面前,“阿舒爾大王,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鐵木塔死了,草原隕落了一名將星,難道你還想讓草原隕落第二顆將星嗎?”

“死的又不是你的侄子,鐵木塔將來可是要做北狄可汗的人啊。”阿舒爾死死握住馬鞭,“何況,還有我三個王帳的北狄勇士,此仇不報,我北狄還有何顏面存於世間。”

“你活着還能見到復仇的一天,但死了就永遠見不到了,不要忘了我們的目標,還有兩個月西土大軍就到了,到時候,形勢就會逆轉。”奧爾斯基勸道。

儘管他們想殲滅燕王和他統領的這隻兵馬,但眼下基本沒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