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606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三千步兵對一萬騎兵就這麼輕輕鬆鬆贏了。

“讓士兵去打掃戰場,一匹馬足夠三十個士兵喫一天了。”趙煦笑了笑,他對這個結果倒不是很驚訝。

騎兵是在機槍出現之後,在戰場上顯得無足輕重的。

但之前,在火槍面前便已經顯得勢弱了。

當代第二次鴉片戰爭的八里橋之戰。

清朝名將僧格林沁統領萬餘精銳蒙古騎兵,兩萬步兵向八千英法聯軍發起衝鋒。

結果自始至終,這隻騎兵都沒有衝入五十米內,便被全殲了。

兩萬步兵也被擊潰,而他們給對方造成的傷亡卻不足五十人。

當時,英法使用的不過是燕州軍隊已經淘汰的前裝線槍而已。

可以說這個時候,英法與當時清朝的武器差距已經無法用士兵的數量來彌補了。

對他而言,他與勢族和北狄之間的火器差距也差不多。

也只有他們列裝的前裝線膛槍能給他們造成一點小麻煩。

正基於此,他自信自己的六千士兵足以應對北狄騎兵。

“是,殿下。”常威應了聲是,立刻下達命令。

之後,他面色激動,“殿下,我們今後不必擔心北狄騎兵了。”

“你這話對,也不對。”趙煦笑道,“像這種愚蠢的衝鋒對我們而言是沒用了,但戰術得當,騎兵還是很危險的,比如陣型陷入混亂的時候,被伏擊等情況。”

常威道,“不過他們打的我們陷入混亂,可不容易。”

趙煦點點頭,他只是給常威提個醒,讓他以及將領們不要因這次就盲目自大起來。

“轟轟轟……”

與騎兵交戰的同時,火炮的怒吼聲一直沒有停息。

趙煦又道,“差不多了,就把榴彈炮推上去,炸他們三天三夜。”

常威和將領們露出會心的笑容。

金陵之戰後,他們就越來越喜歡炮火準備了。

總攻的前炮擊不斷能大量殺傷對方的士兵,還能重創對方的士兵的士氣。

棉城。

此刻,阿舒爾臉色鐵青。

站在城牆上,他親眼目睹了騎兵們的悲慘境遇。

這讓他的心宛如被割了一刀又一刀。

“沒想到,連騎兵對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竇唯的眉頭鎖的更深了。

剛纔騎兵與燕王步兵交戰的過程,他也親眼目睹了。

阿舒爾是恨,他則是怕。

在他的記憶中,北狄鐵騎舉世無敵。

可燕王寥寥數千人,便砍瓜切菜一般,殲滅了兩隊騎兵。

最讓他驚懼的是,步兵的數量竟然還不如騎兵多。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北狄騎兵敗的徹徹底底。

“這就是新式火槍的威力。”奧爾斯基面容嚴肅。

中嶺關之戰,他對燕王的新式火槍還沒有完全的認識。

但通過這次騎兵的衝鋒,他徹底瞭解了。

因爲,爲了對付騎兵,燕王士兵基本展現出了這種火槍的全部優點。

微微眯起眼睛,他又道,“沒有必勝的把握,還是不要再次嘗試主動進攻了,勝算太小,現在,只能按照我們制定的計策,拖到燕王糧草耗盡,然後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其獲得補給。”

說罷,他望向遠處的燕王軍隊營寨,目光閃動。

這個敵人太危險了,他必須全身心履行自己身爲軍人的職責。

與大頌勢族和北狄人,遏制這位燕王的崛起。

第861章 大雨

“轟轟轟……”

一枚枚炮彈在天空劃過完美的曲線,落在棉城前的壕溝中,劇烈的爆炸中,火焰沖天而起。

這是榴彈炮在轟擊。

北狄騎兵的試探性進攻失敗之後,線膛炮清理了大部分對方壕溝中的野戰炮。

隨即,趙煦下令炮兵將榴彈炮推上前去。

“殿下,北狄人這下變成縮頭烏龜,躲在壕溝後方不敢出來了。”常威站在趙煦身側,語氣揶揄。

他以爲北狄喫了這麼大虧,定會報復。

但之後,再也不見一個北狄騎兵的身影。

“喫了這次大虧,他們應該知曉厲害了。”趙煦笑道,“接下來,就像你說的,他們只能當個縮頭烏龜,硬擋我們的進攻了。”

鐵木塔領兵迂迴到他們後面,切斷糧道。

只是這一點,他便清楚了對方的意圖。

打又打不過,他們把希望寄託在耗盡王府軍隊的糧草。

這一點,趙煦和常威進入益州的時候也有預判。

他們兩個也在賭。

而他們賭的是,能在糧草耗盡前拿下益陽,重創他們的聯軍。

“他們註定是癡心妄想。”常威冷笑一聲。

十七萬列裝秦式步槍,攜帶手榴彈,擁有線膛炮和榴彈炮的燕州軍隊,將是他們的噩夢。

接下來的兩天兩夜,戰場的火炮的咆哮聲便從未停息過。

炮彈如同雨點撞擊麪粉,不斷在壕溝各處掀起漫天塵土。

壕溝中的勢族士兵和北狄士兵苦不堪言。

而在第三天的時候,天空突然烏雲密佈,下起來滂沱大雨。

炮兵們不得不退回營帳,拉回火炮。

“真是天助我也。”趙煦從營帳內觀雨,嘴角泛起笑容。

正在這時,披着斗笠的常威從外面進來。

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他道:“殿下,末將去檢查了一遍,彈藥沒有問題,兵仗司的油紙裹得很密實。”

趙煦點點頭。

在古代,擋水的材料便是油紙。

因此有油紙傘。

在近代,油紙傘防潮防溼的功能被用在槍械和彈藥的保管上。

網絡上充斥了一戰和二戰德國油紙裹槍的段子。

據說,一些被油紙包裹的槍械在地下躺了七八十年,挖出來依舊結構良好,能夠使用。

所以,關於油紙保管火槍和彈藥的小技巧,他很早就傳給兵仗司了。

之後兵仗司製造的紙殼子彈和紙殼炮彈,裏面是正常紙張,但外面便是一層便是油紙了。

這就是爲了防止出現大雨天氣,彈藥因潮溼而失靈。

不過即便如此,前裝槍時代的雨天,士兵作戰依然會受到影響。

因爲裝彈的時候,雨水會落入槍管中,子彈又需要咬開倒入彈藥,啞火的概率很大。

但秦式步槍避免了這個問題。

這也是後裝槍之所以能淘汰前裝槍的原因。

即便是滂沱大雨,列裝了秦式步槍的士兵們依然能夠正常射擊。

即便槍械被淋溼,由於是針擊式射擊,也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雖然火槍沒有受到影響,但火炮就沒這麼幸吡恕�

常威此番去檢查的,便主要是火炮和火炮彈藥。

“殿下,你說他們會不會趁機偷襲。”常威望了望外面。

這次的雨很大,視野很差,五十米外就看不清了。

“大概率會。”趙煦嘴角上揚,笑裏藏着壞。

他相信即便是此刻聯軍中的羅斯人也是搞不懂針擊的這個東西的。

因爲這個東西在這個時代過於先進。

即便有,可能也只是在西土某個地方正在不斷試驗。

而對西土的將領來說,以他們的理解,下雨天,火槍火炮基本上是無法使用的。

儘管據他所知,不列顛人將部分燧發槍上的燧石改成了火帽。

但無論是燧石打火還是火帽打火,都需要點燃外露火藥池的火藥,才能引燃內部的火藥。

再者,火帽和燧石一樣,也會因潮溼而無法打火。

所以,以己度人,他們無法想象秦式步槍可以不受雨天影響。

一旦他們斷定這點,對他們而言,王府軍隊的優勢便失去了。

短兵相接的機會就在眼前,無論北狄人還是羅斯人又都能征善戰。

不趁機偷襲又在何時?

“嘿嘿,他們可一定要來呀,正可以殺他們一個底朝天。”常威笑的很陰險。

他已經佈置下去了,令靠近戰車一側的士兵時刻保持警惕。

睡覺的時候,手榴彈不能解掉,槍要放在手邊,隨時能戰。

趙煦與常威對視一眼,兩人一起陰險地笑起來。

不過趙煦的笑容不僅僅是因爲偷襲。

還有一點,同樣讓他很高興。

那就是對方的壕溝完了。

這麼大的雨,基本上會把壕溝淹了。

當代一戰時期,軍隊便常常面對這個問題。

長期的對峙下,天氣自然是晴天雨天交替。

一旦下雨,壕溝中的士兵便倒黴了。

水往低處流,這雨水自然要灌入壕溝中。

這時,壕溝的士兵便只能在雨水中休息。

僅僅是水便能把他們泡的半死不活。

即便雨停了,壕溝中也泥濘一片,令士兵們苦不堪言。

現在,壕溝中的士兵只怕也在面臨這個問題。

他正想着,忽然一陣巨響傳來。

透過雨水,他看見遠處騰起一股火焰。

這是地雷被引爆了。

之前,他便下令在戰場兩側埋設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