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65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當然,他們的衝鋒是有目的的。

大部分士兵殺向了第二壕溝方向。

還有十餘個士兵扛着小船跟着前面的士兵跑。

與此同時。

第二道壕溝中的謝端,盧瑟等人面如死灰。

天亮之後,他們統覽戰場。

這一個時辰廝殺,他們不但沒有殺入對方的營寨,反倒折損四成士兵。

如今,剩下的士兵如同被人攆的豬一般,慌不擇路。

更令人絕望的是,在他們與這些士兵之間橫梗着雲臺河。

如此混亂,他們怎麼過河?

這次,他們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不僅是舍了米,而是丟了命根子。

第794章 入主金陵

“盧瑟將軍,現在該怎麼辦?”

雲臺河對面,他們的士兵向四面八方潰散,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當下根本不可能再重新組織起來了。

而戰爭中,一旦軍陣混亂,基本上就意味着失敗。

“撤退,現在立刻撤往蘇城,同時讓沿江的城池的軍隊放棄城池,一起前往蘇城。”盧瑟艱難地說道。

當下金陵城只有五萬兵馬,東線壕溝也只有五萬兵馬。

十萬兵馬是根本無法擋住燕王軍隊的。

而其他城池的士兵根本不可能在燕王攻克金陵之前趕到。

雖說突襲失敗,剩下的殘兵還有十五萬左右。

但這些亂兵當下無法對戰局起到任何作用,反倒可能會幫倒忙。

比如向雲臺河撤退的殘兵。

這些殘兵只會反衝軍陣,造成更大的麻煩。

待他們去了蘇城之後,再收攏這些殘兵不遲。

“哎呀,金陵,我的金陵,我的命呀。”謝端聞言,捶胸頓足,恨不得撞死在地。

但他很清楚,盧瑟說的卻是事實。

燕王軍隊正趁亂向他們殺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韓錚和王子安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原本,他指望這次突襲能重拾信心,現在反倒是遭受了重創。

“謝兄,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韓錚拍了拍謝端的肩膀。

謝端又是一陣咬牙切齒,最終還是向金陵城而去。

盧瑟深深望了眼戰場,強烈的挫敗感讓他幾乎發狂。

牛頭灘他敗了,金陵城下他又敗了。

他一生的榮耀在大頌丟了個一乾二淨。

“丟失的東西,我一定會贏回來的,我還沒輸。”握了握拳頭,盧瑟恨聲道。

接着,他也隨謝端向金陵城而去。

他不敢在這裏多呆,憑着十萬兵馬,他或許還能堅持一會兒,但燕王的軍隊十分詭詐,就怕到時候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盧瑟,謝端等人一走,戰場徹底失去了控制。

跑到雲臺河邊的勢族士兵爲了過河,爭搶小船。

一些士兵更是什麼不顧,直接跳入河中向對岸游過去。

有的人根本不會游泳,在河中掙扎了一會兒,便從水中浮了上來,淹死了。

雲臺河大混亂的時候,王府親軍的士兵卻有條不紊。

負責架橋的士兵被兩排士兵保護在中間。

他們也不會理會潰散的士兵,一心只有對面的金陵城。

到了河岸,士兵將小船放入水中,後續的士兵再次放下小船用鐵鏈相連,不一會兒就在雲臺河上搭出一個舟橋出來。

其他王府士兵順着舟橋過了河便向金陵城撲去。

一路上,他們根本沒有遇到抵抗。

越過第二道壕溝,他們順利進入金陵城內,迅速控制金陵城各個要道。

一些將領更是領着士兵爬上了城牆,他們揮舞着手中的旗幟對外面發出陣陣歡呼。

這金陵城乃是大頌皇城,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今,他們光復了這座皇城,自然心情激動。

“哈哈哈……”

雲臺河,趙煦和常威等將領在士兵的護衛下也過了河。

望向在城牆上歡呼的士兵,趙煦和常威等人發出爽朗的笑聲。

原本,這金陵城本應該有一場惡戰要打的。

但勢族的貪婪卻等於把金陵城白白送給了他們。

現在殘餘的勢族軍隊正在夾着尾巴向南繼續逃竄。

不過這無所謂了,無論他們跑到什麼地方,王府親軍都會最終殲滅他們。

而金陵城的光復則意味着南下戰役的首場大捷。

將會極大提振將士們的信心。

“想當年,末將可是金陵皇宮了五年的差,皇宮的一草一木,末將都熟悉,不知如今的皇宮還是不是以前的樣子。”常威說道。

趙煦點點頭。

儘管當下燕城做了新的皇城。

但是每個人對老皇城還是有所懷念的。

比如糜妃和一些皇族,常常在他們面前提及金陵的繁華。

趙煦望向金陵城,心裏某些地方也被觸動了。

或許這源自於腦海中的某些記憶。

畢竟九皇子自幼長在金陵,對這裏的感情十分深厚。

不過即便這樣,他也沒有再次遷都金陵的想法。

當代定都金陵的王朝,都沒有好下場。

同常威等人進入金陵城,一行人徑直去了皇宮。

此刻,王府士兵已經控制了整個皇宮。

宮內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宦官宮女被羈押在金鑾殿外的廣場上,跪了一地。

趙煦到了,一些老宦官宮女立刻認了出來,口中不斷道:“九殿下饒命,九殿下饒命,我們也是被迫服侍大皇子的,饒命啊……”

在宦官和宮女的對面跪着的則是一些宮中的大臣,不少大臣趙煦十分面熟。

他們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金陵之亂,他們選擇了支持大皇子,留在了金陵城,輔佐大皇子。

現在燕王打了過來,他們沒來得及逃走,嚇得要死。

和宦官們一樣,他們同樣不停求饒。

趙煦冷哼一聲,這些宦官宮女俱都是被選入宮中的,或有無辜之人。

但跟着大皇子的這些勢族大臣手上無人不沾滿鮮血。

再者,他們既然選擇了大皇子,當下既是叛臣。

他道:“宦官宮女等經過審問,有罪懲處,無罪遣散出宮,將這些帜嬷迹愣缄P入死牢問斬。”

“是,殿下。”負責羈押士兵的將領行了個軍禮。

常威微微點頭,他的腰桿挺的直直的,脖子梗起來,像個鬥雞。

從進入皇宮,他就如此了。

以前,他在宮中充當禁衛軍小旗的時候,不知受過多少氣。

現在,他再次歸來,已經是燕王麾下第一大將,頗有些衣暹�鄉的傲然。

秦山和關通曾是常威的手下,他們也是如此,此刻個個神采飛揚。

呂昌則不一樣,他長在燕州,從來沒有來過金陵,更沒見過金陵皇宮,所以好奇地打量着一切。

宣佈了處置宦官宮女以及叛臣的,趙煦正要進入金鑾殿。

這時一個將領快步而來,“殿下,常將軍,金陵城的國庫和糧倉俱都完好。”

“太好了,他們一定是跑的太匆忙,來不及帶走,也來不及毀了。”常威神色興奮。

趙煦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次,他們真是賺大了。

第795章 來自燕州的信

“走,一起去見識下謝家有多富。”趙煦收回前往金鑾殿的腳步。

相比金陵國庫和糧倉,金鑾殿顯得無足輕重。

今後,這裏將只是一座江南的尋常城池而已。

跟着將領出了皇宮,一行人在皇宮不遠處一座庭院停下。

這個庭院平平無奇,從上面看只是一個院子較大的四合院。

但其實內藏玄機,這玄機就是在低矮的房子下面。

爲了隱蔽,國庫是藏在地下的。

整個院子下面有不少地方被挖空,儲藏白銀,黃金,珠寶,字畫,古董等貴重物品。

隨將領進入中間的房子,又順着樓梯下去,望見地下密室中堆積的東西,趙煦和常威等人頓時吸了口氣。

只見密室中滿是一個個木箱,木箱的蓋是打開的,裏面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些銀錠子俱都是十兩一個,粗略估計下,這個密室內至少有五六百萬兩銀子。

“發財了。”常威等人不禁笑起來,一個個擠眉弄眼。

趙煦也是微笑點頭。

這謝家雖不如梁家富,但在諸多豪族中估計也僅次於梁家。

金陵之亂後,竇家洗劫了金陵,帶走了不少財富。

但謝家控制了金陵之後,又將家產儲存與國庫。

如果沒有竇家制造的劫難,估計國庫會更驚人。

隨即,腥巳チ似渌苁遥职l現了三個裝滿銀子的密室,和一個裝滿金元寶的密室。

剩下的就是珠寶,字畫,古瓷等藝術品了。

在這些物品中,趙煦還發現了韓家和王家鑄造的大量銀錠子。

這令他恍然,這國庫的東西除了謝家的,只怕還有韓家和王家的。

韓家和王家兵馬寄人籬下,不拿出些東西抵押給謝家。

謝家又怎麼會白白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