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55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內心裏,他對東土人充滿歧視。

若不是這個燕王過於厲害,他甚至不想給自己披上和善的外衣。

至於燕王兵馬救了他,他也給燕王提供了情報,兩不相欠。

想到這,他望向鹿角城方向,殺意填滿胸腔,“若是能擊敗燕王,就應該將大頌人殺的一乾二淨,否則大頌終究是個禍害。”

又望向馬爾卡城,他道:“回去,我們就撤往馬尼拉,馬爾卡城終究是一座孤城,根本守不住,我騙燕王給三天的考慮時間,足夠我們撤出。”

軍官們紛紛點頭。

只是,就在他們揚起風帆,準備向南航行的時候,忽然發現四艘蒸汽船,拖曳着風帆戰艦尾隨他們,而且越來越近。

費文見狀,頓時喫了一驚,暗道壞了。

這個燕王比他想象的聰明。

與此同時,碼頭上。

趙煦和周毅正望着不斷遠去的佛朗機戰艦。

費文臨走前,忽然改口要給他三天的考慮時間。

他暫且信了,可他不是傻瓜,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他決定讓四艘戰艦陪費文一起去馬爾卡城港口,盯着他們。

如果戰爭無法避免,這馬爾卡城的士兵和財富就不要想離開了。

不然,留着他們與不列顛人一起對付他嗎?

“讓陸戰隊也出發吧。”佛朗機戰艦越來越遠,趙煦給周毅下了道命令。

應了聲是,潘長立刻統領陸戰隊士兵沿海岸線前進,直接從北夷州向馬爾卡城前進。

一日後,費文回到馬爾卡城。

登上碼頭,他望向漂浮在遠處海面上的燕王戰艦,眉頭緊皺。

被燕王戰艦盯着,他的撤離計劃便無法施展。

想了想,他對軍官們道:“沒有辦法了,只能與燕王決一死戰了,好在他們的士兵不多,我們未必不能贏。”

頓了下,他繼續道:“你們在馬爾卡城城門以及城內道路下埋下火藥桶和引線,三天後,我會向燕王詐降,到時候燕王一入城,你們便點燃火藥桶,把他們炸上天,趁亂殲滅燕王軍隊,也解決這個東土的禍患。”

“是,總督。”軍官們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這的確是個法子,如果成功了,他們就除掉了燕王,說不定大頌江北就此會動亂。

他們的馬爾卡城便能保住了。

回到馬爾卡城,軍官們立刻領着士兵埋設火藥桶。

同時緊閉城門,禁止島上的百姓進出馬爾卡城。

平日裏,馬爾卡城的物資除了依靠馬尼拉的供給,便是從他們奴役的島上百姓處獲得。

因此,島上百姓常常出入馬爾卡城咚拓浳铩�

在這夷州,四院早就佈置了眼線,蒐集情報。

這些眼線就混在這些百姓中,馬爾卡城的異動自然被他們探知。

城外的眼線當即將馬爾卡城封城的消息送了出去。

城內出不來的眼線則盯着佛郎機士兵的一舉一動,伺機送出消息。

三天後,趙煦和陸戰隊士兵抵達馬爾卡城下。

費文立刻令打開城門,同時在城牆上懸掛白旗。

趙煦見了,微皺眉頭。

此刻,他已清楚了馬爾卡城的異動,但還不清楚城內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對潘長耳語了數聲。

潘長點頭,立刻上前對城門前的佛朗機軍官道:“殿下說了,既然投降,就應該展現找猓挠性诔莾仁芙档模枞康匠峭馐芙道u是。”

軍官立刻將趙煦的命令傳到費文處。

猶豫了下,費文對軍官道:“這個燕王真是小心,不過也只能如此了,令點引線的士兵藏好,燕王一到城門,便點燃引線。”

說罷,他出了總督府,統領士兵和軍官走出馬爾卡城,在城門前列隊,丟掉滑膛槍。

“燕王殿下,我想通了,願與大頌和平相處。”費文站在士兵前,向趙煦道,面色真眨艾F在,馬爾卡城的士兵俱都向殿下投降了,殿下該相信我的找饬税桑俊�

趙煦點點頭,如果不是四院提供的情報,費文演的倒真是天衣無縫。

輕輕笑了笑,他道:“不要着急,有一個本王的人三天前進了馬爾卡城,就沒再出來,等本王的士兵找到了他,再接受你們的投降不遲。”

說罷,他給了潘長一個眼神,潘長命一隊士兵入城,尋找四院的眼線。

費文頓時腦門上冒出了汗珠。

他無法保證自己士兵埋火藥桶的時候沒被當時入城的百姓看見。

現在,這些百姓都被他拘押在牢中,若是被找出來,他的計策就露餡了。

想到這,他手心冒出了冷汗。

而佛郎機軍官們聽了,同樣着急。

一個軍官意識到只怕馬上要暴露,當即心一橫,對士兵道:“撿起燧發槍,與他們拼了。”

他附近的士兵得到命令,立刻彎腰撿地上的燧發槍。

“果然是陰郑钕滦⌒模 迸碎L擋在趙煦面前,同時喝道,“手榴彈。”

此刻兩軍相聚不過三十米左右。

得到他的命令,陸戰隊士兵忙解下手榴彈,拔了拉火繩就扔向佛郎機軍隊。

因列隊投降,佛郎機士兵站的很密集。

鋪天蓋地的手榴彈扔過來,轟鳴中,他們頓時被炸的死傷慘重。

趁着混亂,陸戰隊士兵刺刀上膛,就殺了過去。

殘餘的佛郎機士兵被炸懵了,士氣盡喪,如何抵抗如狼似虎的陸戰隊士兵,迅速被殲滅。

第780章 意外之喜

一陣風吹過,硝煙逐漸消散。

佛郎機士兵的屍體橫七八豎躺滿了戰場,塵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將一部分投降的佛郎機士兵羈押在一處,潘長來到趙煦身邊,“殿下,經過審問,佛郎機此番投降,的確是場陰郑麄冊诔情T和城內道路下埋設了大量火藥桶,就等着我們入城引爆!”

“狗孃的,這些西土人的話真是一句不能信,幸虧四院在夷州也有眼線,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當初就不該救這個龜孫!”周毅聞言,破口大罵。

儘管佛郎機人的陰质×耍�是嚇出一身冷汗出來。

如果燕王在這裏有個三長兩短,他回去定要被活剮了。

趙煦也是心有餘悸,他苦笑一聲,“本王已經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們了,但即便如此,本王還是把他們想的太好了,這真就是一羣畜生一樣的強盜。”

頓了下,他繼續道:“不過,你也不用爲救他苛責自己,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我們需要費文的情報,分化東瀛的海上聯盟,現在則爲各自的而戰。”

又嘆了一聲,他道:“這次事件對我們來說,也是個提醒,面對西土人,我們不必以仁人君子的心態對待他們,他們不過是披上文明外衣的蠻夷而已,終究畏威而不懷德,即便如此,只需用槍炮同他們講道理就行了。”

“殿下說的極是,這羣王八就是欠收拾。”潘長握了握拳頭,望向佛郎機人的屍體,只覺的解恨。

這二百年來,不知多少大頌人死在他們手中。

這次,燕王心平氣和,讓他們體面撤出夷州,他們不要。

反倒如此歹毒,欲致燕王於死地,簡直無法原諒。

搞清楚了佛郎機人的陰郑w煦等人自然不會再自投羅網。

潘長令一隊士兵用雲梯爬上馬爾卡城的城牆,進入城內,規避佛郎機人埋設火藥桶的位置。

按俘虜交代的,這城內還有數百負責引爆火藥桶的士兵。

不多時,馬爾卡城內傳來陣陣槍聲以及手榴彈的爆炸聲。

約莫半個時辰,槍聲停歇,潘長又令一隊士兵從正門進入,挖掘火藥桶,清楚隱患。

“殿下,可以入城了。”又是半個時辰的時間,潘長小步跑到趙煦面前。

趙煦點點頭,同周毅緩步進入馬爾卡城。

入城前,他瞥了眼費文的屍體。

在陸戰隊士兵投擲手榴彈的時候,他就被炸死了。

費文想要設計殺他,不曾想自己和麾下士兵卻被一窩端了。

如果他們據稱而守,說不定此番陸戰隊還得用一番功夫,才能將馬爾卡城拿下。

進入馬爾卡城,趙煦徑直去了費文的總督公署。

在這裏有大批的文件,望向桌面上一本展開的日誌,他拿起來翻閱起來。

僅僅讀了幾頁,一股怒氣便從腳底直竄頭頂。

將日誌狠狠摔在桌上,他道:“哼,本王總有一日,會將你們的傲慢狠狠踩在腳底。”

費文的日誌上充滿了豬仔,黃皮猴子等對大頌人以及海外大頌人的蔑稱。

字裏行間,充滿了獨屬於西土人的傲慢。

日誌上還記錄他,斯特丹總督,不列顛總督,法蘭克總督在加爾各答見面的事情。

言語間稱,“我本人十分迫切想要加入東土聯盟,但燕王這隻黃皮猴王太過兇殘,只能暫且屈服於他的淫威,但我的心是屬於西土世界的……”

除此之外,日誌還透露出了這次會面的目的。

不列顛總督博爾特在拉攏東土利益相關的國家結盟,一起剿滅他。

甚至還派人從天竺前往吐蕃,與北狄和羅斯國人會面,可謂是處心積慮。

佈局東土的同時,博爾特已經請求議會向天竺增兵,將不列顛的重心轉移到東土。

“你們西土的雙標可真是自古以來呀,既然你們說本王兇殘,那本王就兇殘給你們看。”趙煦怒火熊熊,“潘長,在海岸豎起木樁,將佛郎機人的屍體全部掛上去。”

董安從南部海域回來,說南域的殖民者會把從農莊逃跑的大頌百姓殺死,吊在木樁上示小�

他就來個以牙還牙!

“是,殿下。”潘長瞥了眼日誌,上面的文字和蝌蚪一樣,他們根本不認識。

燕王怎麼就讀懂了,還發了這麼大火。

也不清楚這書上到底說了什麼。

潘長離去,趙煦又翻閱了其他文件,這時一份文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份文件提到,五天前,一艘滿載橡膠種子的商船抵達了馬爾卡城港口,準備在南夷州種植橡膠樹。

文件中還提到,由於橡膠在西土出現,近年越來越繁榮,新大陸的天然橡膠林會漸漸不足用。

不列顛人已先一步在麻六甲附近殖民地種植了橡膠樹。

此外,斯特丹人也在自己控制的雅加及海上島嶼也進行了種植。

他們佛郎機也不甘落後,準備在馬尼拉,馬爾卡城培育橡膠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趙煦喃喃道。

當下燕州的工業對橡膠其實已經有了需求,比如電纜。

只是因爲沒有橡膠,他只能採取油布包裹。

而隨着工業不斷進步,需要橡膠的地方也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橡膠就會成爲一種卡脖子的戰略資源。

如今,得到了這船橡膠樹種子,他就能在夷州擁有自己的橡膠園了。

橡膠樹種下,一般五六年內便可割膠。

這個時間有些長,但按文件中說的,不列顛和斯特丹人在東土南域的橡膠園早年就種下,已經能夠提供穩定的橡膠汁。

既然西土世界與他撕破臉,欲滅他而後快,他自然要把這裏的橡膠園拿下。

不過,現在他最主要的精力還是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