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34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對此感到滿意,趙煦望向王應,問道:“這線膛炮是沒問題了,不過,要讓這線膛炮在戰場上發揮威力,卻還需要解決一件事,你可清楚?”

他沒有直接說明,而是反問王應。

這倒不是爲了賣弄自己。

而是爲了檢驗一下王應在火器方面是否有自己獨立的思考。

這次從高麗回來,他認爲有必要如同打造研造院一樣,在兵仗司內打造一個火器研造院。

再從科技學堂抽些學員交給王應,令他按照自己給的任務,獨立研造火器。

畢竟今後火器結構只會越來越複雜,只憑王應一人是不行的。

否則這會拖累大頌武器更新換代的速度。

“殿下,這可難不倒臣。”王應聞言,輕輕一笑。

抬着走向野戰炮左側的箱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錐形炮彈。

來到趙煦面前,王應道:“和線膛槍一樣,圓形的子彈不便於填裝,受線膛槍的啓發,臣也對炮彈改良了一番,於是有了這個錐形炮彈。”

趙煦露出滿意的神色,又問道,“但是圓形的炮彈能在地上滾動,彈跳殺敵,而錐形炮彈似乎不能如此吧?”

“嘿嘿……”王應得意地笑起來,他清楚燕王這是在考他。

於是,他道:“所以,這錐形炮彈是開花彈,可以炸的,殿下請看。”

一邊說,王應一邊去扭炮彈前段如同瓶蓋一樣的結構,不多時扭下來一根長螺絲。

王應又把螺絲和炮彈上端的口展示給趙煦。

“臣把圓形開花彈的木塞替換成了螺栓,螺栓中間有個小孔,可塞入導線,炮彈口是螺紋,可以通過旋轉螺絲,控制炮彈爆炸的時間。”王應解釋。

“嗯,十分不錯,你摸對了線膛炮的發展路線。”趙煦拍了拍王應的肩膀。

其實王應搞出來這種錐形炮彈,其實就是將以前圓形的開花彈換了種形狀,將木塞變成了金屬螺栓,以保證黃色火藥將彈體炸開,而不是如同煙花一樣從炮彈頂口噴出去,變成啞彈。

但這種改良卻是十分了不起的,就如線膛槍子彈的形狀的改變,足以引起一場軍事變革。

就如當下的西土,他們具備製造線膛槍的能力,但幾百年來的習慣,讓他們想不到子彈還可以是錐形的。

但他們一旦瞭解,就會迅速應用。

在當代,線膛槍子彈的變化,也是經過了這個歷程。

一方在戰場上首先使用了錐形子彈的線膛槍,隨即對方立刻跟進。

所以,趙煦一直擔心,南下和高麗這兩場戰事,只怕暴露了錐形子彈的祕密。

對方一定會研究燕州線膛槍的祕密。

不過對此,他倒也不擔心。

從研究到全面跟進,對方至少需要兩三年的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王府親軍裝備下一代線膛槍了。

也正是這種考慮,讓他決定對兵仗司進行改制,讓其正規化,打造近代軍工研造體系。

“殿下謬讚了,說起來不過是受到錐形子彈啓發而已。”王應客套了一句。

趙煦接過錐形炮彈,又打量了眼,越發滿意。

有了錐形炮彈,線膛野戰炮將會具備線膛槍一樣的精度,指哪打哪,會在戰場上發揮可怕的威力。

不但能通過直線撞擊殺敵,還能通過爆炸殺敵。

但線膛炮結合錐形炮彈改變最大的其實還不是陸軍,而是海軍。

首先海軍上線膛炮,艦炮的射程和精度會再次大幅提升。

其次,錐形炮彈比圓形炮彈更容易刺穿船體。

試想一枚錐形炮彈在木質的戰艦內部爆炸會是一種怎麼可怕的場景。

近代史上,正是因爲錐形開花彈的出現,木質風帆戰艦纔會迅速衰落,覆蓋厚厚鐵甲的鐵甲艦纔出現。

同時,戰艦上也不再需要那麼多炮位。

因爲只需命中幾發炮彈,對方基本上就完了。

想到這,他對王應道:“你派遣一隊人前往靜海縣,把蒸汽機和火炮拉刀都哌^去,對海軍的艦炮進行改良,再製造一批艦炮需要的錐形炮彈。”

“是,殿下。”王應回答的很乾脆。

接着,趙煦又同王應說了火器研造院的事情。

對此,王應自然欣喜異常。

自己兒子管着一個研造院,他這個當老子的反倒不如兒子了。

現在在家喫飯,他都沒底氣教訓王崇。

受此重任,他頓時覺得腰板直了。

又在兵仗司呆了一會兒,趙煦回了王府。

這幾天該安排也都安排下去了。

接下來,他只需等待瓜熟蒂落。

除了這些,當初陳壽答應他蒸汽船十一月份下水。

當下已經是九月中旬,只需一個多月,應該就會有好消息傳來了。

想到艦船司,趙煦認爲應該再繼續建造一批造船坊,下餃子。

畢竟將來,東土的不列顛艦隊只是不列顛國艦隊的冰山一角。

當下的不列顛有五百餘艘戰艦遍佈全球。

這還不包括其他西土國家的戰艦。

而且,如今西土國傢俱備建造蒸汽船的能力。

和平時期體現不出來,一旦爆發大型戰爭,他們便會爆產能。

到時候會有更多的蒸汽船入役。

所以,造艦能力這方面絕對不能落後。

當然,還有一點。

蒸汽船不僅僅可以用於軍事,也能夠民用。

他希望一部分蒸汽船參與水路咻敗�

如此,憑藉大頌發達的水網,便能將晉州的煤,豫州的純鹼,齊州的石墨,燕州的鐵礦石在江北周轉起來,促進工業的發展。

……

與此同時,臨城。

一艘蒸汽船在碼頭緩緩停靠。

不列顛使節在太子梁峯的引領下,進入皇宮。

第747章 外交攻勢

“不列顛和山姆國會全力支持我吳國!”

御書房。

簡單的寒暄過後,不列顛使節轉述了沃爾夫的話,梁開頓時喫了一驚。

隨即便是狂喜。

按沃爾夫說的,這種全面支持包括當下不列顛最優秀的燧發槍和火炮。

如果沃爾夫的提議在不列顛議會得到通過,不列顛甚至會從本土派遣人員,咻斦羝麢C前往吳國。

通過蒸汽戰艦,他親眼見識了蒸汽機,從沃爾夫口中也瞭解到蒸汽機的功用。

如果在吳國也能建立不列顛一樣的工廠,他何愁不能擊敗燕王,一統大頌。

“請轉告沃爾夫中尉,我十分感激他。”梁開激動的渾身顫抖。

接着他對侍奉的宦官道:“準備十萬兩百姓贈與沃爾夫中尉,再拿五千兩銀子給這位皮特閣下。”

不列顛使節的名字正叫皮特,他喜道:“您可真是個慷慨的皇帝。”

他們早就瞭解到這個大頌王朝十分富有,但同時十分虛弱,如同一個病弱的富商。

對這樣的土著王朝,任何西土國家都會垂涎三尺。

何況,吳國還與他們不列顛常年保持貿易順差。

於是,議會才制定了入侵吳國,逼迫吳國簽訂不平等條約,索要賠款的策略。

但沒想到這個計劃被北方的燕王打破了。

現在,他們不得不改變計劃,選擇支持吳國。

當然,這種支持不會是無償的,他們不願意喫虧,給吳國提供的一切支持都需要他們掏銀子買。

何況,吳國同意了煙土貿易,這纔是他們扭轉貿易的根本。

不過,還有一點,也是他這次來的目的。

吳國必須拿出找猓@種支持才能開始。

否則吳國即便拿銀子出來,也換不來他們的支持。

於是他道:“不過我還有句話沒說完,沃爾夫中尉要求吳國在九江沿線挑起戰事,轉移燕王的注意力,防止燕王對我們不列顛的艦隊發起進攻,以及對東瀛不利。”

“什麼!”梁開聞言,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高麗一戰,他派出的二百餘艘戰船折損了六成,十萬勢族軍隊盡數覆滅。

爲此,他心疼的幾天沒睡好,越發感到燕王軍隊難以招惹。

現在,不列顛人竟然讓他向燕王挑釁,這簡直是老太婆喫砒霜,嫌死的晚。

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他道:“東土聯軍在高麗尚且無法勝了燕王,讓我吳國獨立應對燕王豈不是爲難我嗎?”

皮特冷笑道:“陛下以爲我不列顛的火器和蒸汽機就那麼容易到手嗎?何況又不是讓你吳國北伐,只是讓你們沿江挑釁,僅僅作出北上的姿態,拖住燕王兵馬而已,如果你們連這點勇氣都沒有,我不列顛也就沒有必要支持你們了。”

“這……”梁開的眼睛轉來起來。

很顯然,不列顛的全面支持是有條件的。

但是,他又與燕王有暗中約定。

如果違背了承諾,燕王定然會不客氣。

不過他轉念一想,暗道燕王給他風帆戰艦圖紙,也不過是爲了穩住他,以專心應對東瀛人和不列顛人。

早晚還會南下。

到時候以燕王兵馬之強悍,他將很難支撐。

最重要的是,這次不列顛給他的東西,要比燕王給他的多很多。

不列顛的全面支持中也包括幫助吳國建造風帆戰艦。

如此,燕王給的甜頭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再加上高麗之戰的陰影,他自覺更無法離開東土聯盟。

想到這,他咬了咬牙,大戰他暫時不去打,但打些小戰也不是不行。

決定了此事,他緩緩點頭,“可以,不過,至少先讓我吳國見到些實惠,否則,我也難以說服羣臣。”

說罷,他目光閃爍。

皮特暗道這梁開果然如渡邊案說的一樣,是個老狐狸。

點點頭,他道:“一個月內,會有一批來自天竺的火槍火炮叩峙R城,當然,你們是要付錢的。”

頓了下,他繼續道:“還有一點,沃爾夫中尉建議陛下破財消災,花些銀子招募僱傭兵爲自己打仗,我們不列顛可以作爲中間人搭線。”

梁開眼睛一亮。

大頌禁海二百餘年,他梁家也獨佔了二百餘年的海貿,積累了鉅額的財富。

若是燕王打過來,這些財富終究要被燕王佔了。

與其如此,不如拿來對抗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