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07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當下他最期待兩件事,一個是蒸汽機機車,一個是蒸汽船。

這兩個屬於交通咻數母锩�

無論對於工商業,還是軍事,俱都意義巨大。

當下,他實現了第一個,過不了多久,就會實現第二個。

而對於鐵軌的鋪設,他在心中早有計劃。

第一條,自然向東延伸,穿過平郡,抵達靜海。

平郡內當下燕州最大的鐵礦,同時還是吆拥慕K點,而靜海則事關海貿。

這條鐵路建成,不但能將貨物最快輸送到碼頭和港口,還能把鐵礦石不斷咻數窖嘀荨�

這第二條鐵路自然是過上谷郡,抵達晉州。

他需要晉州的煤炭。

第三條這是從平郡向西,向北分兩路延伸。

向西抵達遼郡,向北則抵達寧宥妓尽�

第四條則是從燕州向西,抵達豫州,司州,再往秦州雍州去,抵達蕭關。

第五條,則是從燕州南下過齊州,再過分叉,一條過亳州,一條過寧州。

當然,這都是他的規劃。

要把這些鐵路全部建起來可是浩大的工程,需要大量的錢財和勞力。

當前,馬上要修建的還是第一條和第二條。

想到這,他一面同王崇說了自己的設想,一邊回了王崇在蒸汽機工坊的辦公署。

二人端着茶閒聊了一會兒,王崇突然想到什麼,說道:“殿下蒸汽機車試車成功,接下來只需建立蒸汽機車工坊,專事製造以及改良即可,臣以爲,接下來該進行發電機方面的研造了。”

他現在根本不想閒下來。

燕王教了他們那麼多東西,他只怕一生太短,全部實現。

所以,他只想儘快將書上的東西變成現實。

這是他當下唯一的快樂了。

趙煦點了點頭,蒸汽機只代表第一次工業革命。

當下西土基本處在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末期。

再過二三十年便能自然突進入第二次工業革命。

在當代,正是第二次工業革命讓西方列強走上巔峯。

根據他的記憶,當代1820年,法國人安培發現了安培定律。

1832 年,又一名法國人發明了手搖發電機。

但電力真正大規模投入使用,則是在十九世紀六十年代直流發電機出現後。

當下,燕州追上了第一次工業革命的尾巴。

想要超越就只能提前進入第二次工業革命,普及電力。

所以,他當下建立的燕州工業不是最終目的,只是爲了第二次工業革命服務。

讓燕州的工業能夠製造出突破到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東西。

“儘管按照本王給你們的路線,大膽嘗試。”趙煦給了王崇一個鼓勵的眼神。

從一開始亦步亦趨跟隨他。

現在王崇漸漸有了自己獨立的思想和行動。

能夠按照自己掌握的技術循序漸進研造。

屈生也一樣。

這段時間,他雖然不聲不響的,但卻在研造一個革命性的化學物質。

又同王崇閒聊了一會兒,趙煦向王府而去。

半路上,他想起楊震,忽然調轉馬頭,向翼國公府去了。

這楊豐脾氣火爆的很,要是見到楊震,知道他沒死,十餘年躲在荒島上,不知道會幹嘛。

一路想着,他到了翠玉坊。

從金陵逃過來的皇商和官員大都將宅院買在這個地方。

導致翠玉坊現在成了寸土寸金的地方。

到了翼國公府,趙煦準備看笑話。

這時卻傻了眼,只見楊豐楊震父子兩個一臉傩Α�

正把糜妃往外面送。

“母妃。”趙煦怔了下,立刻下了馬,“你怎麼在翼國公府。”

楊豐和楊震沒有說話,俱都笑的合不攏嘴。

糜妃見到趙煦,抓住他的手道:“母妃路上正巧碰見楊震將軍,便想起一件好事,於是便過來了。”

一邊說,糜妃一邊笑吟吟地看向趙煦,眼神曖昧。

而在楊震和楊豐身後的楊素素,則側着臉,滿臉紅暈。

趙煦瞬間懂了糜妃的意思,不由一陣尷尬。

“你初來燕郡便十六,如今都二十了,再不娶親,人家都要戳母妃的脊樑骨了。”糜妃循循善誘,“你父皇也說,放眼燕城,也就翼國公家的孫女無論身份還是容貌,都與你相配。”

頓了下,他繼續道:“再者,你打下這麼大的基業,總得有人繼承,你父皇和大臣們也不知一次提過。”

趙煦覷了眼楊素素,見其容貌嬌美,羞澀下更美豔不可方物。

且楊豐受難期間,楊素素又爲了生計,能屈身做豆腐,可見其也是個賢惠持家之人。

於是他道:“單憑母妃做主。”

楊豐和楊震本來還有點緊張,聞言,一張臉上就只剩下嘴了。

第705章 父子

“那就這麼辦了。”糜妃一對美目在趙煦臉上遛了一下,又撇了眼臉像蘋果一般紅的楊素素,捂着嘴輕笑,登上馬車。

趙煦覺得自己留下也是尷尬,忙說,“母妃,兒臣送你回去。”

二人離去。

楊豐哈哈大笑,“真是祖上庇佑,讓糜妃娘娘相中了我楊豐的孫女。”

輕捋花白的鬍鬚,他望向仍舊一臉羞紅的楊素素,“素素,燕王殿下乃是人傑翹楚,能入王府,是我楊家三世修來的福分,你爲王妃,當恪守本分,秉持內務,爲殿下分憂。”

“沒錯,將來只要你們夫婦恩愛即可,爹和你祖父不求榮華富貴。”楊震眼中淚花閃爍。

分離十餘年,只想補償自己的女兒。

他高興,不是因爲楊素素嫁入王府,光耀門楣。

而是他的女兒真的有了一個好歸宿。

畢竟燕王博聞廣識,品行端正,又勤政愛民。

可謂是賢王中的賢王。

再者,燕王本人也是生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爹…你們就這麼盼着我嫁出去呀。”楊素素撇了撇嘴。

楊震忽然笑的十分曖昧,“那,爹把這門婚事推了?”

楊素素聞言,雙手攥緊衣角。

輕輕哼了一聲,轉身往閨房去了。

“哈哈哈…真是女大不中留,明明心裏歡喜嘛。”楊豐揹着手,搖了搖頭。

“雖說素素出身將門,有點英氣,但還是有女子的矜持的。”楊震說道。

只剩下父子二人,兩人一言一語。

這時,楊豐的臉色忽然變得陰沉,“原來你一直在殿下麾下爲將,爲何到現在纔回來見我和素素。”

楊震頓時嚇的雙腿輕顫,他道:“爹,我怕你打我……”

“你以爲現在,我就不打你了嗎?”說罷,楊豐撿起門後的掃把,劈頭蓋臉就向楊震打去,“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叫你十幾年音訊全無,叫你明明知道我和素素來燕州,你也不滾來相見……”

楊震抱着頭,身上挨着掃帚,要一直陪着笑。

他回到國公府,剛剛與父親和女兒相認,糜妃娘娘後腳便到。

父子兩個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

現在楊豐回過神來,自然要教訓他。

不過雖然挨着打,他的心裏卻如同蜜一樣甜……

與此同時。

趙煦同糜妃到了皇家別院。

在院內的荷花池畔,二人找到趙恆。

糜妃向趙恆回了去翼國公府提親的事。

此刻,趙恆手中提着一壺酒,正在畫池畔中的荷花。

聞言,他轉過頭來,說道:“既然如此,朕就下道聖旨,擇吉日讓楊家的女兒與煦兒成婚。”

接着,他對趙煦道:“煦兒,你對這樁婚事可滿意?”

“父皇和母妃千挑萬選的,兒臣自然喜歡。”趙煦道。

對這門婚事,他倒不像楊素素那般羞怯。

畢竟自己來自現代,不像古人一般對這種事羞於開口。

自他來到這裏,先接觸了鳳兒和鸞兒,又遇見徐娥,再次念玉燕。

鳳兒和鸞兒是他婢女,徐娥與他雖然曖昧,但因其天香樓的身份。

他對其一直心中戒備,自然無情愫可言。

至於念玉燕,與他先前有婚約,可二人交集甚少,也只是因利益往來。

諸多女子中,也只有楊素素適宜做他的王妃。

首先,楊素素在京師的時候,其容貌之美便名揚金陵。

其次楊豐被貶斥燕州,他便對這位與楊豐共患難,每日做女工,豆腐賺錢持家的女子微有好感。

當然,還有一點,與楊家的聯姻,也有益於他對軍隊的掌控。

畢竟楊震手中握着寧遘姟�

將來,他是要寧遘娬乒鼙狈降摹�

“這就好,等你有了子嗣,人心也會更安穩一些。”趙恆笑道。

趙煦怔了下,大臣們一向對皇帝的子嗣十分關心。

在他們看來,只有皇帝有了子嗣,江山纔會安穩。

他雖然不是皇帝,但當下卻是大頌朝廷實際的控制者。

道理也是一樣的。

而且,不止趙恆,常威和劉福也隱晦地向他提及過此事。

可以說,這是以劉福,常威爲首的這些新臣和以楊豐爲首的舊臣都希望的。

“是,父皇。”趙煦望向趙恆。

初來燕城,趙恆臉色蒼黃,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樣子。

但現在,他卻面色紅潤精神煥發,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畢竟,他再也不必操心國事,只需玩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