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而這也導致了南方有夏日冰同金價的說法。

當下正值酷暑。

如果能在金陵城有大量的冰賣,必然能夠賺取巨量的財富。

“買三斤,快去快回。”把十兩銀子交給劉福,趙煦囑咐。

劉福點了點頭,一柱香的時間便揹着一小袋硝石回來了。

酷熱讓他的衣服完全溼透了。

擦了把汗,他喘着粗氣說道,“殿下,苦硝來了?”

趙煦點了點頭,又讓劉福找來兩個大小不一的瓷盆。

不多時,家丁來報,有豪族的人來了。

趙煦讓劉福領着他們到了前院。

“殿下讓我們來到底何事?”一個穿着綢緞,大腹便便的豪族子弟說道。

望着破敗的王府,他眼中不禁有些鄙視。

堂堂王府寒酸的連他們家奴僕住的院子都不如。

不過他一想也正常,燕郡這個地方自大頌立國起就沒有皇子來過。

這燕王是頭一個,而能來到這裏的皇子,基本和流放沒區別。

皇帝不會給多麼優渥的條件的。

“殿下說等人到齊了爲你們表演一項技藝。”劉福原話照搬。

“哈哈哈……”

腥唆笑起來。

“這燕王的瘋症真的好了嗎?”

“大概是沒好,不然怎麼有如此荒唐的事?”

“哎,散了,散了,簡直胡鬧。”有人要走。

就在這時,趙煦從一間屋子裏走了出來。

“見過燕王殿下。”

看見趙煦,腥碎_始行禮。

不過很多都是微一彎腰,做做樣子。

趙煦看在眼裏,也不動怒。

有一天,他會讓這些人跪着給他唱征服的。

“免禮。”趙煦揮了揮手。

他已經讓劉福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記好了。

誰家來的僕役,誰家來的家主他一清二楚。

以後就知道哪些豪族是可以拉攏的。

“諸位稍安勿躁,本王並非在愚弄你們,稍等一下,你們就會得知一個發財的機會。”趙煦說道。

見燕王親自出面了,腥送O履_步,決定再看看,大不了當個樂。

四五十個人站在一起等候。

這時趙煦進了屋。

他把小瓷瓶放在大瓷瓶裏,在裏面倒滿了水。

又用棉布包裹起來。

硝石製冰的原理在於,硝石溶於水會吸收大量的熱,理論上能降到零下兩度,最終把水變成冰。

大盆和小盆的用意在於用大盆裏的硝石降溫,把小盆裏的水變成冰。

這樣小盆裏的冰便可食用了。

畢竟硝石還是有毒的。

而棉布是爲了隔離外面的熱量。

製冰結束後,只要把大盆裏的水曬乾,硝石會再次析出來,除去損耗的部分,剩下的可以反覆利用。

這一切做完後,就是等待。

“差不多了。”

等了一刻鐘,趙煦掀開棉布。

棉布被掀開的一瞬間,裏面騰起一陣白霧,寒氣逼人。

小盆裏已經結了厚厚的冰。

心中一喜,他端着小盆裏的冰來到院子裏。

“諸位請看,這就是本王說的表演。”趙煦拿着冰在腥嗣媲白吡艘蝗Α�

“是冰。”有人驚呼。

“這夏日炎炎的,哪裏的冰啊。”

“不可思議。”

“……”

一陣竊竊私語響起。

劉福也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除了買苦硝外,趙煦沒有讓他參與任何流程。

他也不知道趙煦是怎麼變出來的。

“燕王不僅瘋症好了,怎麼還變得如此厲害。”他心中驚呼。

“殿下,這莫非是冰窖中的冰?”有人問道。

這也是其他人心裏的想法。

如果不是,那這個燕王莫非有神仙法術?

“非也,這是本王做的,乃將水變冰之術。”趙煦挺直了胸膛。

這話說出,豪族們立刻就炸鍋了。

“殿下莫非會神仙法術?”一個人駭然。

“不是,不過一普通技藝而已,教給你們,你們也會。”趙煦的目光在腥四樕蠏哌^,看他們的反應。

現在,不少人已經完全沒了對他的輕視。

有些人則若有所思,

而有的人則眼裏冒光,顯然想到了生財之道。

“在下燕郡董家長子董安參見殿下,望殿下能夠傳授此術。”一個青年走上前來。

此人面皮白淨,顯得很儒雅。

“在下燕郡楊家,也望殿下提攜。”又一人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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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精明的奴僕已經往家跑去。

那些蠢笨的則一臉的迷茫。

趙煦暗自點頭,燕郡豪族裏有不少聰明人。

畢竟他們掌握着不少資源,自小讀書經商。

很容易參透趙煦的用意。

到此時,他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兴苤箜灲峡嵯谋F,現在是六月,酷夏剛剛開始,如果懂了此製冰之術,在皇城,甚至江南定能賺取鉅額的銀兩。”

頓了一下,他說道,“本王找你們來,便是要將此術傳授給你們,畢竟本王沒有皇命,不得離開封地,自然也無法回皇城賺這筆銀子,只是,此等祕術,自然也不能白給。”

趙煦說的如此直白,腥司愣夹盐蜻^來。

有人問:“江南冰貴,只是這製冰的本錢幾何?”

“可以說一本萬利。”趙煦道。

至此時,腥嗽僖矡o法淡定,他們都是聰明人。

大頌的江南富甲天下,若是真掌握了這製冰之術,絕對可以暴富。

那時,他們將實力大增。

於是,當下便有人激動地喊道:“殿下,請問想學這祕術,需多少銀兩?”

第6章 大賺一筆

燕郡張府。

張謙聽完奴僕遞回來的消息後,露出震驚的神色。

“他真的把水變成了冰?”

“老爺,千真萬確,小的親眼瞧見的,他進屋子也就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端出來一盆冰塊。”年輕家丁現在還不敢置信。

張謙怔住了,忘記了自己手裏還端着茶杯。

直到茶杯傾斜,茶水燙了手,他才回過神來。

接着,他如同彈簧一樣從椅子上跳起來,“走,去燕王府。”

作爲燕郡第一豪族,他張謙能把祖輩傳下來的家業做的這麼大,自然不是蠢人。

冰同金價啊。

在大頌最富庶之地的江南,恰恰缺的就是這個東西。

若是有了源源不斷的冰,那可就是源源不斷的銀子啊。

他心裏厭惡燕王府,張寒被抓,他更加厭惡,畢竟張寒和他張家暗中有不少交易。

燕王動了張寒便等於打了他的臉,所以,剛剛他正琢磨如何置燕王府於死地。

但現在他決定暫時緩緩。

何況,董家,楊家,呂家的派出的不是家主就是長子。

這三家一向和自己貌合神離,陽奉陰違。

這好事他自然不能給他們佔了,否則自己燕郡第一豪族這把交椅就坐不穩了。

到時,燕郡重要官員的職位,他們幾家也得讓出來。

所以,今日即便是裝,他也要裝出親熱燕王府的姿態,至於以後怎麼對付燕王府,先拿到製冰之術再說。

“老爺,要叫上黃家和杜家嗎?”家丁問。

“還用叫?他們一定比我們跑的快。”張謙拔腿就走。

來到燕王府,果然黃家家主黃宇,杜家家主杜銘都在。

而董家,呂家,楊家不僅長子在,家主也趕來了。

“呦,張員外不是身體不適嗎?”劉福抬眼看見張謙來了,故意出言譏諷。

張謙心裏怒極,他何曾被一個家丁羞辱過,但雖惱,他臉上卻陪着笑,“上午是有些不適,不過下午好了些便趕來了,畢竟燕王之命,誰敢不從。”

他望向黃宇和杜銘,這兩個老傢伙同時對他搖了搖頭,顯然兩人也被劉福譏諷過了。

於是心中暗道,爲了製冰之術,先讓你燕王府得意幾日,等以後有讓你們哭的。

劉福心中冷笑,他看到了張謙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但他不是個膽小鬼,否則也不會冒着生命的危險救燕王。

轉過身,他來到趙煦面前,說道:“殿下,燕郡有頭有臉的三十八個大小豪族的家主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