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484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腥松钜誀懭唬c了點頭。

接着韓錚道,“吳國的兵馬和南平國的兵馬還要等些時日纔會到,諸位再耐心等待十天半個月,同時讓各家將領相互熟悉熟悉,以便決戰時能夠默契配合。”

蕭成輕輕點了點頭,這幾天自然是不能打仗的。

一來,長途跋涉需要休息,第二便是如同韓錚說的。

雖然他說要速戰速決,但是在他看來,這場戰事持續兩三個月恐怕是避免不了的。

但最後不要拖上幾年,否則對糧草的損耗太大,對各國都是沉重的負擔。

第668章 馬家的奇襲

司州。

伐燕聯軍匯聚魯城之時。

經過數日的籌備,馬翰統領十萬兵馬,抵達了秦關。

立在秦關上,望向秦州方向,馬翰面容激動。

自從秦州和雍州落入北狄之手,他的心沒有一日安定。

雖然他現在歸入燕王麾下,但是秦州和雍州畢竟是在他馬家手上丟的。

再者,馬家發源於秦州,在他的心裏,秦州永遠是他的故土。

更重要的是,北伐之戰後,北狄依舊令馬瑾戍守秦州,他父親的死與馬基馬瑾不無關係,這個仇他必須得報。

以前,他沒有能力奪回秦州和雍州,但是現在已經不同了。

當下,他的十萬兵馬裝備了同王府親軍一樣的線膛槍和火炮。

燕王還將當下最先進的黃色火藥和木柄手榴彈送了過來。

同時,這段時間來自燕州的將領一直在訓練了馬家兵馬。

儘管按將領的說法,馬家兵馬還是稍遜王府親軍一籌。

但他相信,在奪回秦州和雍州的戰爭中,馬家士兵定然會悍不畏死,奮勇殺敵。

因爲這些士兵中有很多人是秦州和雍州人,那裏同樣是他們的故鄉。

他一直憋着一口怒氣在胸間。

“大人,該出發了。”不知何時,典章來到了馬翰身邊。

這次戰事中,馬翰充任主將,他充任副將。

點了點頭,馬翰下了城牆。

這時,城門洞開。

他騎着馬來到城門之外,伸手指向前方。

馬家士兵排列成整齊的隊伍,從城門緩緩而出。

燕王給他的命令是儘快拿下秦州和雍州,趁北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奪取蕭關,徹底斬斷北狄與南梁的聯繫。

想要奪回秦州和雍州,南梁只能撤回兵馬回來救援。

若是如此,所謂的伐燕聯軍便會破裂,只剩下謝家和韓家與王府親軍對決。

如果南梁和北狄咬着牙不回來相救,他們便會採取下一步策略。

趁着南梁兵力空虛,直進攻武關,向襄城進攻。

南梁危急,他倒是看看參與會盟的南梁軍隊坐不坐的住。

想到這,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馬瑾以及竇唯建立的南梁,都是他馬家的仇人。

現在,他終於能夠向二者揮出復仇的利劍。

“兩天的時間內拿下壤城,四天之內拿下鹹城,十日內拿下蕭關。”馬翰心中道。

接着他喝道:“立刻小步跑前進!”

和王府親軍一樣,爲了輕裝前行,馬家士兵脫去了身上盔甲,身上只穿簡單的薄衣,將彈藥和炒麪袋背在身上。

由於這段時間馬家士兵同樣每日練習五公里越野,士兵的耐力得到了長足進步。

在他的命令下,馬家士兵小步跑了起來,個個臉色十分輕鬆。

頓時,泥土關道上揚起陣陣塵埃。

馬家士兵一出城,便立刻被馬瑾的騎兵偵查到。

騎兵返回,立刻將消息帶給了戍守壤城的將領。

“立刻關閉城門!”壤城守將下令,讓士兵用巨石和沙袋把四面城門全部堵上。

同時,他派出騎兵向鹹城求援。

當下,駐守在秦州和雍州的,除了馬瑾北伐之戰後招募的二十萬兵馬之外,還有八萬北狄騎兵。

由於壤城直面秦關,馬瑾在這裏屯駐了十萬兵馬。

剩下的兵馬則主要囤積在鹹城。

畢竟,他們唯一需要防範便是馬翰的兵馬。

經過一日的跋涉,馬家兵馬抵達了襄城外。

上次北伐之戰,面對襄城,他馬家兵馬一直沒有攻克。

這令他感到十分羞愧。

此番,他再次來到壤城下,卻是充滿了無邊的信心。

因爲他馬家的兵馬再也不是當時的馬家兵馬了。

在王府親軍將領的嚴苛訓練下。

馬家軍隊早就從綿陽蛻變了一羣狼。

“攻城!”將三面城牆圍住,只留下一面設伏,馬翰下達了命令。

典章領命而去。

這時,他下令士兵呈散兵線靠近城牆,在射程範圍內射擊城牆上的馬瑾士兵,尤其是馬瑾的炮兵。

數千士兵在典章的命令散開,向城牆而去。

“轟轟轟……”見馬家士兵接近,壤城城牆的火炮開火了。

馬家士兵沒有感到害怕,他們一面前進,他們一面尋找障礙物躲避城牆火炮的襲擊。

由於每個士兵相隔很遠,正面城牆上五十門火炮沒有對散兵們造成多少傷亡。

反倒在炮火下,散兵們舉起線膛槍瞄準了城牆上忙碌的炮兵。

“砰砰砰……”散兵們手中的槍聲響起。

立刻有裝彈的炮兵倒下,城牆火炮射擊的速度明顯減慢下來。

這鼓舞了散兵們,他繼續不斷盯着城牆,只要炮兵露頭便打。

於此同時,部分腰間掛着手榴彈的散兵走S型路線不斷向城牆靠近。

抵達五十米內,他們將手榴彈扔了上去。

第669章 今非昔比

“轟轟轟……”

一枚枚手榴彈飛上城牆。

因遭受散兵射擊,而躲在牆垛下面的馬瑾士兵只見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落在自己面前。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這些棍子突然爆炸。

擁擠在一起的馬瑾士兵頓時死傷慘重,陣陣慘嚎聲響起。

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這些棍子不斷被扔上城牆,爆炸一輪接着一輪。

連續五輪投擲,壤城城牆上的火炮再也沒了動靜。

通過望遠鏡觀察那一陣馬翰果斷下達攻城的命令。

殺!馬家士兵發出震天怒吼,扛着雲梯他們紛紛衝向城牆。

在手榴彈的轟擊下,此刻壤城東面城牆只殘留少量的馬瑾士兵。

而這些士兵望着城牆上橫七八豎的屍體,也被嚇壞了。

由於對手榴彈沒有防備,壤城城牆上的將領死得死傷得傷,無人組織抵抗。

從來沒有見過手榴彈的士兵在一次次爆炸中心膽俱碎,喪失了鬥志,如同驚弓之鳥。

喊殺聲起,他們雙腿打顫,忘記了戰鬥。

就在這時,一個個雲梯靠在了城牆上。

順着雲梯,馬家士兵迅速登上壤城城牆,端起刺刀,衝向了馬瑾士兵,同時口中大叫“投降不殺!”

聽見馬家士兵的號令,不少殘存的馬瑾士兵丟下手中的刀劍,跪在地上選擇投降。

而一些選擇頑抗的馬瑾士兵則被刺刀戳成了刺蝟。

很短的時間內,馬家士兵便攻佔了城牆。

接着他們沿着臺階而下,控制四面城門。

一部分士兵則居高臨下射擊試圖與他們爭奪城牆的馬瑾士兵。

半個時辰,清空了城門內的沙袋和石頭,馬家士兵打開城門。

見狀,馬翰下令發起全面進攻。

城外的馬家士兵頓時發出陣陣怒吼,從雲梯或城牆進入城內。

“痛快,真是痛快。”望向湧入城內的馬家士,馬翰激動地走來走去。

趙恆北伐的時候,他麾下的十萬兵馬面對壤城還是一籌莫展,損兵折將。

但僅僅相隔兩年,卻如同天壤之別。

他僅僅耗費了兩個時辰,便攻破了壤城。

這個結果讓他信心大增。

典章雖然面色平靜但心裏卻翻起波浪。

這一站向他們證明燕州火器的威力。

裝備了燕王提供的火器,又經過燕王將領的訓練。

現在的馬家兵馬已不再是以前的馬家兵馬,簡直髮生了質變。

輕輕點了點頭他道:“家主當初真是做了個英明的決定,若不是同豪割席,投入燕王麾下,何來今日盛況。”

他相信,這一戰會讓曾經對馬翰決定頗有微詞子弟永遠閉上嘴。

馬翰聞言,一陣慶幸。

當時,這的確是個艱難的決定,畢竟依靠豪族統治百姓,勢族又統領豪族,這是千百年來的法度。

背叛這個法度,也就等於成了豪族的公敵。

在剿滅司州叛亂的好走勢豪族時,午夜夢迴,他也曾懷疑過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幸虧,他堅持了下來。

否則,只怕今日,他的馬家將不復存在。

雖說,現在司州也被納入朝廷管轄範圍,馬家的軍隊也不再屬於馬家。

但至少,燕王保住了馬家人的榮華富貴。

而這就夠了。

如果此番,他再能收回秦州和雍州,親手宰了馬瑾,攻破南梁殺掉竇唯,他便了無遺憾。

“轟轟轟……”正思索的時候壤城內響起手榴彈的爆炸聲。

馬家士兵顯然遭遇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