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463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訓練完成之後,他原本是要回到王府親軍的,但是周毅在大頌北伐期間便盯上了他。

於是向燕王請命,把他留在了海軍陸戰隊。

登上馬爾卡城港口,潘長立克整頓士兵,下令以行軍隊形前往馬爾卡城。

雖然從港口就能看見遠處一座紅色城牆的棱堡矗立在大地上。

但從港口到這座棱堡之間卻有十幾裏的路。

在通往馬爾卡城道路的兩側佈滿了農田。

令他們驚奇的是,這些農田上居然長着水稻幼苗,而在寒冷的燕州,土地上種植的卻是小麥。

農田盡頭的村子裏,隱約能看見大頌百姓向這邊張望,又像兔子一樣消失不見。

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抵抗,在距離馬爾卡城一千五百米左右,他們停了下來。

拿起望遠鏡,潘長望向馬爾卡城。

此刻,在馬爾卡城城牆上站滿了士兵,正面三十門火炮對準了他們。

“沒想到有一天輪到我們攻打棱堡了。”觀察了一陣,潘長苦笑一聲。

馬爾卡城這個巨大棱堡和他們見到的燕關外牆差不多,他了解這種棱堡的威力。

正想着,他忽然看見令人驚異的一幕。

馬爾卡城的城門打開,一隊弗朗機士兵列隊走了出來。

這些弗朗基士兵穿着統一的藍色軍裝,這種服飾和大頌服飾儼然不同,倒類似百姓身上穿的短打。

他們的頭上還戴着類似帆船的帽子。

弗朗機士兵出城之後便在城門前列隊,隨即,又有十八門野戰炮被推了出來,不斷隨隊伍前進。

見到這一幕,潘長不僅沒有緊張,反倒有些興奮。

他隨白尚征戰殺場,經過大小戰事,在戰場上屬於身經百戰。

自然一點都不感到緊張。

再者,這次他們陸戰隊士兵所使用的火藥據都是燕城剛剛製造出來的黃色火藥。

出發前,他們便試驗過這些黃色火藥的威力。

正如兵仗司提供的數據一樣,現在他們的線膛槍能在三百五十米內有效殺傷敵人,有效射程之外的六百米內,流彈也可以傷到敵人。

同時,無論是火炮還是臼炮,威力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真是自己找死。”潘長冷笑一聲,立刻根據佛朗機士兵的隊形,讓陸戰隊士兵變陣。

十餘分鐘的時間,陸戰隊士兵便像佛朗機士兵一樣,排列成三百米寬的大橫隊,每隊三行。

這樣的橫隊有八個,交錯前進。

馬爾卡城城頭,斯蒂文望着不斷前進的燕州士兵,吹了一下口哨,“獵殺時刻到了。”

雖然驚異於這些燕王士兵,拿着裝了刺刀的燧發槍,以及和他們相差無幾的野戰炮。

但他依然自信能夠擊敗這些東土土著。

因爲他相信西土的火器不會輸給東土土著。

在他看來,這些燕王士兵使用的火槍頂多和東瀛人仿製的西土火器差不多。

而他們使用的燧發槍則製造工藝精良,絕不是東瀛土著的匠人雙手打造出來的粗魯品能比的。

他們堅硬的鋼製槍管,能夠讓他們的槍膛裝載更多的火藥,光滑如鏡的槍膛,讓子彈射出的時候毫無阻礙。

這一切讓他們的燧發槍在有效射程上達到了一百五十米。

這基本上是西土燧發槍的極限了。

如果想要再度提升,便只能更換在西土誕生不久的黃色火藥。

但因這樣的燧發槍就足以對付東土土著,所以佛朗機的軍隊沒有把這種威力更大的火藥配給他們。

即便如此,正如軍隊考慮的一樣,他相信絕對夠用了。

這次,他會把這隻燕王軍隊打的屁滾尿流。

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史蒂文準備觀察一場對燕州士兵的屠殺。

戰場上,隨着兩軍越來越近,潘長立刻調遣六百士兵組成散兵,分散向前出擊。

這是他們全新的戰術。

第一次面對西土的軍隊,他自然是要用上,試試這種戰術的威力。

而他交給散兵的主要任務,一個是襲擾正面的弗朗機士兵,一個是襲擊佛朗機的炮兵。

火槍的射程再遠,也遠不過火炮,兩軍密集隊形前進,弗朗機的火炮還是能夠對王府士兵造成威脅的。

得到命令,散兵如同一把沙子被撒在土地上一樣,星星點點佈滿戰場。

他們三個人一組,分佈在隊列前面。

接近三百五十米的時候,這些散兵舉起線膛槍,瞄準佛朗機士兵。

“砰砰砰……”戰場上沒有冒起濃濃的白色煙霧。

只有輕微的青煙飄起,但這不影響視野。

在使用黃色火藥的時候,他們便被告知黃色火藥和黑色火藥的一個不同點便是,黃色火藥屬於無煙火藥。

如此一來,戰場上他們便不會被濃濃的煙霧遮住視野,影響射擊。

隨着槍聲響起,正在行進的佛朗機士兵突然零星倒下。

見到這一幕,跟隨隊伍行軍的佛朗機將領頓時喫了一驚。

只是沒有史蒂文的命令,他們只能繼續前進。

第633章 差距

“讓我們的散兵出擊,對抗他們。”一個佛朗機將領說道。

他們軍中也有少量的線膛槍兵。

得到他的命令,立刻有三百名士兵脫離隊伍,針鋒相對,分散開來。

只是,他們沒有立刻可射擊,而是不斷向前移動,在距離燕州散兵二百米的距離停下。

然後,他們掏出圓形的鉛彈又拿小錘子通過通條,費力的將鉛彈砸入線膛槍中。

由於線膛的阻礙作用,線膛槍的裝彈十分費力,而且線膛槍製造成本又高。

這導致當前西土軍隊沒有大規模裝備線膛槍,只是佈署了少量線膛槍小隊,負責戰前襲擾。

所以見到燕州士兵也在採用這樣的戰術,佛朗機將領越發驚訝。

“砰砰砰……”正在佛朗機士兵裝彈的時候,戰場上不斷響起零星的槍聲。

不同於佛朗機士兵裝彈艱難,燕州的錐形子彈裝彈十分輕鬆。

佛朗機士兵一次射擊的時間,足夠王府士兵射擊兩到三次。

三四輪射擊過後,剩餘的佛朗機士兵赫然發現,自己的同伴所剩無幾。

基本倒在血泊中。

而這時,對方的散兵卻繞過正在行進的隊列,摸向炮兵。

槍聲中,不時有炮兵倒下。

這樣的狀況讓佛朗機將領冷汗溼了後背,他們意識到自己犯了愚蠢的錯誤。

這隻燕州軍隊根本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孱弱。

“必須撤退!”佛朗機將領心中暗道。

只是一切都太遲了,雙方隊伍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二百米。

就在這時,他發現對面的燕州士兵停了下來,向他們平舉起了火槍。

接着,他看到一陣火光冒起,傳來一陣槍聲。

正在行進的弗朗機士兵發出一陣慘叫,第一排的弗朗機士兵立刻有三成倒地。

出於習慣,第二排的弗朗機士兵立刻補上,重新構建完整的第一排。

但又一輪槍聲響起,又有三分之一的士兵倒在地上。

然後是第三輪射擊。

與此同時,雙方的火炮同時發出轟鳴聲。

但他們這邊的火炮響聲稀疏,顯然受到了對方散兵的影響。

一枚佛朗機火炮的炮彈落入燕州士兵的陣列中,頓時一片燕州士兵倒下。

他沒有來得及得意,就見十幾枚黑色的殘影落入正在行進的弗朗機軍中。

黑色的炮彈犁出一道血路,血路上的弗朗機士兵血肉橫飛,殘肢落了一地。

十幾枚炮彈交錯橫衝直撞,頓時給他們造成大量的傷亡。

這個時候,他再也支撐不住,也不再管斯蒂文的命令,高喝撤退。

佛朗機士兵出城時候的自信瞬間崩塌,士兵如同晚上回圈的母雞一樣,亂哄哄湧向馬爾卡城。

此刻,史蒂文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更不敢相信在東土,竟然有一隻土著軍隊能夠打敗他們。

臉色陰沉像是能滴出水來,他高喊道:“給我死死守住城牆。”

待出城的士兵逃回,他立刻關閉馬爾卡城城門,令士兵將火炮瞄準燕州士兵,只要進入射程之內,便令他們進行炮擊。

一次交鋒便打敗了佛朗機軍隊,潘長沒有令士兵乘勝追擊,而是把軍隊分散成散兵線,摸向城牆。

如此,對方的火炮便無法對陸戰隊士兵造成巨大傷亡。

抵近馬爾卡城三百五十米內,散兵便自由射擊,壓制對方火炮的炮手。

城外槍炮聲陣陣,炮聲隆隆。

戰逃回來的佛朗機士兵人心惶惶。

混亂中,數個佛朗機軍官對視一眼,領着自己的士兵悄失。

不多時,他們便出現在費文的牢房門口。

將看守費文的佛朗機士兵打暈,軍官們將費文救了出來。

史蒂文雖然是馬爾卡城的指揮官,但是他揮下的軍官不是人人對他言聽計從。

不少軍官只是懾於史蒂文的威脅,暫時順從。

但現在馬爾卡城危在旦夕,燕州士兵又明確要求他們釋放費文。

他們覺得,營救費文的時間到了。

“誰在攻打馬爾卡城。”費文一出來,便急聲問道。

軍官們於是將前因後果告訴了緋聞。

得知是燕王士兵前來營救他,費文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自認和燕王沒什麼交情,這位燕王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前來營救他,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只是現在他來不及思考這些,史蒂文這個叛徒,毫無疑問會將馬爾卡城帶向毀滅。

他不能讓佛朗機在東土百年的經營毀於一旦。

於是他對軍官們說道:“史蒂文勾結東瀛人,試圖引發我們與燕王的戰爭,他是我們佛朗機的叛徒,如果想平息這場紛爭,我們必須擊敗他和他的手下。”

佛朗機將領紛紛抽出腰間的配刀。

一個軍官說道:“總督,我們將服從你的命令。”

其他將領紛紛點頭。

在身邊聚集了足夠的士兵,費文心中大震,立刻殺向斯蒂芬處。

馬爾卡城內頓時傳出陣陣槍聲和廝殺聲。

一陣亂戰之後,費文將史蒂文逼在了城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