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嘿嘿,有了這黃色火藥,末將一定把這什麼狗屁伐燕聯盟打出屎來。”常威衝着對面揚了揚拳頭,神色自信。
二百米射程的線膛槍就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了。
如今一個黃色火藥,將線膛槍的射程提升到了三百五十米,這簡直恐怖。
以前王府親軍打勢族軍隊,就像成年人打十一二歲的孩童。
今後打勢族軍隊,只怕就像打三四歲的了。
趙煦笑了笑,“本王等着這一天。”
頓一下,他道,“之前,你多多模擬幾次戰事,再來幾場針對性的演習,畢竟北狄騎兵可能也會參與這場戰爭。”
在機槍沒有出現之前,還是不能小巧戰場上的騎兵。
如果給騎兵找到接近的機會,對步兵來說,還是很危險的。
“是,殿下。”常威高聲道。
二人正說着,這時候一個騎兵匆匆而來,將一封信傳遞給趙煦。
接過信趙煦看了眼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封信是徐克令人送來的,不過信中的情報卻是天香樓提供的。
按照天香樓的說法,夷州弗朗機人控制的瑪爾卡城似乎發生了兵變。
瑪爾卡城總督費文被下獄,一個叫斯蒂文的指揮官控制了馬爾卡城。
“東瀛人可真是煞費苦心。”略一思索,趙煦便想通了其中關鍵。
定是東瀛人和佛郎機內鬼製造了這次事件。
否則不會那麼巧,董安剛剛離去,瑪爾卡城就發生了這種變故。
東瀛人這是鐵了心要組建海上聯盟對他發難。
只是,他豈會讓東瀛人稱心得意。
想了想,他決定在戰艦下水之後採取行動,海上的戰爭可以提前佈局了。
十五日後。
趙煦再次來到靜海縣。
此刻十二艘戰艦已經全部掛上軟帆,陳壽和艦船司官員聚集在靜海碼頭,等待他的命令。
除此之外,還有七千海軍將士。
他們提前登上了自己的戰艦,在做最後的準備。
一旦幹船塢蓄水,他們將操縱戰艦出海,進行一個月的試航訓練。
在這批戰艦建造的時候,周毅便招募了對應數量的船員進行訓練。
同時從這些船員中挑選出佼佼者送往海軍學堂培養,讓他們擔任戰艦將領。
所以,戰艦一下水便能投入使用。
“下水。”眼見日頭就要到正午趙煦下令。
隨着他的命令下達,陳壽令艦船司匠人打開幹船塢的門閥,海水頓時灌入了幹船塢。
戰艦一艘艘浮了起來,直到與海水齊平。
周毅此番也特意從樂亭縣趕到靜海,參與這場下水儀式。
這時他道:“殿下,可以出海了嗎?”
戰艦下水之後,這些戰艦便正式入列海軍。
此刻,他難以壓抑心中的興奮,笑成了一朵花。
相比周毅,陳壽的心情則有些複雜,就像是嫁女兒,又高興又捨不得。
不過,想到馬上就能研造蒸汽船,他立刻將一切拋在腦後,只對周毅道:“這戰艦,你們可仔細點用。”
周毅笑了兩聲,:“放心,我們比你還寶貝。”
接着,他對戰艦上的將領說道:“殿下有令,你們可以出海了。”
“是。”海軍將領們站在甲板上,向趙煦和周毅行了禮。
隨即,戰艦上的風帆高高升起,在海風的吹拂下,十二艘戰艦陸續從幹船塢駛向大海。
趙煦目送戰艦離去,待它們的身影漸漸消失,他道:“平城的戰艦應該也下水了吧?”
陳壽點點頭,“臣讓他們在同一個時辰下水,不會出差錯。”
趙煦滿意的點點頭。
二十四艘戰艦下水,他心裏懸着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
有了這三十六艘戰艦,在海洋上,他終於能夠採取更大膽的行動。
這些年,趁着大頌虛弱,東瀛侵吞了東土海域太多島嶼,包括琉球王國。
接下來,他不但要挫敗東瀛的陰郑瑪財嗨麄兩煜虼箜灥挠|角,還要把他們奪去的一切全部拿回來。
想到這兒,他對周毅道:“本王要你派遣六艘戰艦南下夷州,解救馬爾卡城總督費文。”
雖說二十四艘戰艦還需要一個月適應性訓練。
但是他們已經屬於海軍戰鬥力的一部分。
能夠護衛燕州海域。
所以,他能夠安心讓周毅派遣艦隊南下。
董安南下的時候,周毅便了解了東瀛在海上的陰帧�
戰艦下水之前,燕王也和他提及了瑪爾卡城的變故。
對這件事情,他已經完全瞭解於,於是,他道:“是,殿下。”
趙煦點點頭,又問道:“你的海軍陸戰隊訓練如何了?”
寧逯畱疳幔憬o了周毅八千海軍陸戰隊的名額。
“回殿下,他們絕對能夠勝任這場戰爭。”周毅自信滿滿。
“這就好,本王優先給你的海軍陸戰隊提供黃色火藥,把夷州這件事給本王辦的漂亮一點。”
戰艦只能在海中航行,想要解決馬爾卡成的事,則必須依靠海軍陸戰隊。
如果他能挫敗東瀛和佛郎機叛徒的陰郑瘸鰜淼倪@位費文總督便會成爲他了解西土的窗口。
當然,如果救援行動失敗,費文死了。
他就只能拿下馬爾卡城,摧毀佛郎機人的戰艦。
不給他們參與海上聯軍的機會。
第630章 江戶事件
東瀛。
渡邊案和麻繩太郎正在江戶以北的江戶川,望向正在建造的風帆戰艦。
得知大頌燕王擁有風帆戰艦的第一時間,他便令人把這個消息送給了不列顛人。
確認事實之後,不列顛人終於同意幫助東瀛建造風帆戰艦。
三個月前,不列顛派出了第一批人員抵達東瀛,風帆戰艦的建造正式提上日程。
爲此,他集中了整個東瀛的造船工匠,只是不列顛只願意同時給東瀛建造十八艘戰艦。
他清楚,不列顛人把在西土採用的平衡之策,用在了他和大頌燕王身上。
利用他遏制燕王的同時,也不希望東瀛強大起來,威脅他在東土的利益。
“還要十個月,這些戰艦才能下水,真是讓人感到煎熬。”麻繩太郎將手插在袖口中,輕輕搖了搖頭。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渡邊案的表情暗淡了一下,正如麻繩太郎說的一樣,戰艦的建造時間太長。
只是當下戰爭來得又太快,不能給他們悠然等待的時間。
一旦參與會盟,討伐燕王,他們只能以當下的戰船在海上與燕王海軍決戰。
當然,他也想過將這次戰事推遲,等到東瀛的風帆戰艦下水。
但是,他也在擔憂燕王在建造更多的戰艦。
所以,他和大頌勢族的想法是一樣的,不能再給燕王安穩發展的時間。
必須立刻打擊燕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而且,如果這次海上聯盟能夠成功。
八艘風帆戰艦再配合東瀛的三百艘戰船,足以摧毀燕王的艦隊。
一旦燕王的艦隊毀滅,風帆戰艦下水,他們東瀛將會統治東土海域。
“一切美好都值得等待。”渡邊案望向東面湧過來的烏雲。
江風刺骨,一場大雪恐怕就要降臨。
“將軍永遠都這麼富有詩意。”麻繩太郎奉承道。
隨着與西方諸國接觸的增多,這些年渡邊案也深受西方諸國的影響,常常研讀西土諸國傳來的書籍,變得越來越文雅。
接着,他道:“將軍,我令八萬東瀛士兵做好準備,若是海戰上能夠擊敗燕王的艦隊,這八萬士兵將會登上齊國的領土,與齊國士兵一起作戰,消滅燕王。”
渡邊案點點頭,這件事是他囑咐麻繩太郎做的。
自從建立青城商館,大量的情報被傳到江戶幕府。
通過這些情報,他幾乎能夠感到燕王的威脅撲面而來。
射程一百五十米的燧發槍,飛在天上的熱氣球,以及肥皂,玻璃這些充滿西土工業氣息的商品都在告訴他。
這個燕王對東瀛而言,十分危險。
他從來不擔心大頌的勢族。
因爲這些勢族即便富可敵國,兵多將廣,但他們沒有層出不窮的工藝。
相反,從燕王的發展來看,燕州的火器水平是在不停進步的,商品種類越來越多。
這說明一個問題,燕州的各類工藝在不斷攀升,當前超過了東瀛。
但從現在來看,這種超越還沒有太遠,而且好在燕王控制的疆域很小,麾下的人口很少。
趁這種時候,如果不能消滅燕王,將來被消滅的,便只有東瀛。
所以,他幾乎答應了齊國的所有要求,會盟的消息傳來之後,他幾乎沒有猶豫便選擇了加入。
爲了就是盡一切可能在燕王威脅到東瀛領土之前,將其摧毀。
“港口的炮臺建造也不能鬆懈,我們必須考慮到一切可能。”渡邊案說道,如果在海上戰敗,便要防備燕王對東瀛本土發起進攻。
於是他讓麻繩太郎提前應對。
二人正說着,一個東瀛官員走了過來,“將軍,一艘來自山姆國的商船請求進入江戶港,面見將軍。”
“山姆國。”渡邊案皺了皺眉頭。
近幾年來,這個山姆國不斷從東面的航線前來東瀛,希望和東瀛建立貿易往來。
但每次他都選擇了拒絕。
因爲據他了解,當下的不列顛人正在世界範圍內打壓山姆國。
結交山姆國只會惹的不列顛人惱怒。
此番,不列顛人正在從本土調集戰艦,準備對梁家建立的吳國發起戰爭。
除了巨大的貿易逆差外,還有一個因素便是梁家財迷心竅,沒有拒絕與山姆國的貿易往來。
“不見。”渡邊案想到這,再次決定執行以前的決定。
說罷,他和麻繩太郎返回幕府。
只是,他剛剛坐下,準備給自己泡一杯茶,突然聽到遠方海面上傳來隆隆炮聲。
渡邊案臉色大變,麻繩太郎道:“將軍,糟了,定是山姆國人失去了耐心,試圖用武力逼迫東瀛與他們進行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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