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45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張康立於門外,左右打量一番,他回身進入密室。

這是一間位於地下的房間。

機要大事都會在這裏商定。

此時屋內,拓跋烈正在欣賞一幅梅花圖。

張康進來,他在石桌前坐下。

“那個常威真是命大,竟然沒死。”張康給拓跋烈倒了杯茶,言下可惜。

拓跋烈的輕蔑幾乎從眼中溢出來,“一個敗軍之將有何可擔心的,我北狄一隻二百餘人的斥候隊便幾乎要了他的命,待秋狩軍至,燕郡不過玩物而已。”

“呵呵……拓跋統領所言極是。”張康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來燕王果真是活不過這個秋天。

如此一來,他犧牲杜家和黃家值得了。

拓跋烈肆意笑了數聲,問道“此次的梃F準備妥當了嗎?”

“妥當了,過幾日袁家就會差人送來,袁立讓小的換一千匹戰馬。”張康道。

這些年,他一直是北狄和袁家貿易的中間人。

依靠此,北狄得到了糧食,鐵器,布匹等,而袁家得到了大量皮毛,戰馬。

甚至組建了一隻三萬人的精銳騎兵。

袁家也由於這些貿易賺的盆滿銤M。

拓跋烈滿意地點了點頭。

草原上的物資是匱乏的,自從大頌禁止邊貿後,草原的生活便受到了影響。

和袁家的貿易,讓這個問題稍微緩解。

同時,他們這麼做的令一個原因則是爲了讓袁家壯大。

這些年,袁家從一個讓八大勢族看不上的豪族,成長爲僅次於八大勢族的存在,不能不說沒有他們的功勞。

而他們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爲了讓袁家的野心膨脹,最終割據燕州。

如此一來,駐紮在燕關的十六萬大頌禁衛軍便會讓袁家不舒服。

這兩年,袁家數次上摺子彈劾燕關禁衛軍將領惡行,義正言辭袁家願意爲朝廷戍守燕關便是證明。

而一個割據燕州的袁家,可比大頌皇家容易對付多了,更是有機會有些暗中交易。

他正想的得意,忽然見張康面露愁色。

只聽張康說道:“統領大人,上次襲擊王府的事小的已查到些貓膩……”

說到這,他靠近拓跋烈,附耳說了幾句。

拓跋烈聞言,當即面色一變。

第55章 密談

“京師的細作?大頌皇帝察覺袁家和我們的貿易了?”

密室中燭火搖曳,拓跋烈眉頭皺了起來。

“可以確定來自京師,但是不是朝廷的細作,小的不知,但卻知道這個天香樓有問題,於是纔想問統領是否知道關於天香樓的事。”張康道。

龐琨死後,張家派人接管了青風寨。

三當家宋崖爲了爭功透露了一件事。

二當家在襲擊前偷偷去過天香樓。

得到這個消息後,他差人偷偷去亂葬崗查了那日被殺的青風寨徒校Y面沒有二當家的屍體。

由此,他便更覺這個天香樓有問題了。

“從未聽說過。”拓跋烈有些面色難堪。

如果是這樣,他和張康,張康和袁家的關係是否已會被這個天香樓探知。

若是這個天香樓什麼都知道,且是大頌朝廷的人就麻煩了。

他謩澰S久的事很可能就要落空。

拓跋烈的擔心被張康看在眼中。

他同樣也有此考慮。

大頌朝廷雖江河日下,但餘威尚存。

尤其是在燕州,秦州,梁州等九邊重地都佈置重兵防備。

燕州的燕關同樣有大頌禁軍。

若說此事被捅到朝廷,袁家必會讓他做替死鬼。

那時袁家憑其雄踞燕州的本錢或許只是受輕微責罰,他的命到時可就真的沒有了。

因此,得此消息後,他日夜恐懼,暗中聯絡拓跋烈過來商議。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燕郡臥虎藏龍,先是出了一個燕王,現在又出了一個天香樓。”拓跋烈重重拍了下石桌,“既然如此,我便從其他郡調些人過來查查這天香樓,看看他的底色,如果他真的掌握我們的祕密,便讓他飛灰湮滅。”

張康欣喜,拓跋烈統領的黑鐵衛精銳遍佈燕州。

燕郡其實並不是他最看重的地方。

主要盯着的還是袁家所在的范陽,以及燕郡東面,燕關所在的平郡。

畢竟只要破了燕關,北狄騎兵便能長驅直入。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穿過艱險的漫漫羣山間小道,小股軍隊破壞城牆入關劫掠。

“統領英明,而且近日燕王又有許多動作,統領也要當心。”張康身子向前傾了傾。

拓跋烈點了點頭。

他已有所耳聞。

其一是燕王的兵仗司近日煙氣蒸騰,不知道在搞什麼。

其二大批府衙官員下到鄉間。

第三則是聽說這次那個常威沒死和燕王祕製的一種藥有關。

加上這個天香樓,他看來有必要在燕郡施展一番拳腳了。

……

燕王府。

趙煦剛回到寢殿,突然打了個噴嚏。

鸞兒跟在趙煦後面,笑道:“殿下,有人在說你壞話。”

“你怎麼知道。”趙煦怔了一下,又笑起來。

“寤言不寐,願言則嚏,”鸞兒柔聲道,一面爲趙煦撣去身上的灰塵。

“小丫頭倒是挺迷信。”趙煦嘿嘿笑了兩聲。

“迷信?這是何意?”鸞兒眨着大大的,彷彿有光的眼睛。

“這個,就是不分對錯,盲目相信的意思。”趙煦拍了拍嘴,心道自己又飈出當代的詞了。

不過鸞兒這麼一說,倒是讓他心裏突然一緊。

這幾日的順當讓他差點忘記燕郡還有個張家在。

那個張康還在暗中盯着王府的一切呢。

還有那個天香樓,也不知道其底細是什麼?

鸞兒見趙煦愣神,心裏不免害怕,生怕燕王的腦疾又犯了。

“殿下……”

情急之下,她急步上前搖晃燕王,腳下踩到自己的裙子,突然撲進了趙煦懷裏。

趙煦正想着呢,突然覺得一陣軟玉溫香。

低頭看,鸞兒整個人趴在他的懷裏。

凌亂的髮絲散落在嬌美白皙的桃花臉上,美豔不可方物。

心中不由一陣悸動。

鸞兒也沒想到會出此差錯,見趙煦直直盯着自己,整個身體都輕輕顫抖起來。

身子彷彿也像是沒力氣般,想動又動不了。

“鸞兒……”趙煦是過來人,老司機了。

想到兩個嬌美的小婢女在大頌的律法上屬於自己,不禁也有些心熱。

“咳咳……”

氣氛逐漸曖昧,忽然一陣咳嗽聲響起。

鸞兒如同小鹿從他的懷中閃出。

趙煦轉過臉去,就見鳳兒倚在門邊,眼裏都是笑。

“鸞兒妹妹,沒看出來呀……”鳳兒擠了擠眼睛。

“不是……”鸞兒慌亂搖手,羞的臉色紅的像蘋果。

鳳兒繼續道:“姐姐又沒說什麼,咱們都是殿下的人,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姐姐你真不害臊。”'鸞兒生氣了,扭頭就走。

“噗呲。”鳳兒見鸞兒這個樣子忽然笑的支不起腰。

她並非惡意,兩人情同姐妹,不過在玩笑而已。

再者,燕王若是收了鸞兒,她高興還來不及。

如此,她們和燕王就更加親近了。

“你呀你……”趙煦望着鸞兒妖嬈的背影,點了點鳳兒的腦袋。

“嘻嘻……”鳳兒一副鬼精靈的模樣,“殿下莫要怪奴婢,奴婢只是碰巧路過,如果殿下覺得是奴婢讓鸞兒跑了,惹殿下不高興,奴婢願意補償……”

趙煦見鳳兒的眼神逐漸變得水汪汪,暗叫這個小妖精幾次惹本王,這次便讓你知道厲害。

這時,他突然兩隻手撐在牆上,將鳳兒置於兩臂間,身體一步步貼近鳳兒。,呈現壁咚的姿勢。

鳳兒先是一驚,接着望向趙煦不斷迫近的臉。

見趙煦星眉劍目,面容刀削,姿容甚至英俊,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

饒是她平時大大咧咧,但從未經過人事,還是難免害羞。

只是害羞的同時,她又有某種期待,於是不知覺眼睛閉了起來。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鳳兒突然睜眼睛,就見鸞兒去而復返,一臉怪異地望着她。

“殿下,胡郎中求見。”鸞兒見鳳兒的臉刷的紅了,捂着嘴笑。

趙煦撓了撓頭,看了眼鸞兒,有看了眼鳳兒,心道自己喫個豆腐怎麼也一波三折。

搖了搖頭,他捏了下鳳兒的腰肢,又捏了下鸞兒的臉蛋向外走去。

趙煦離去,鸞兒指着自己的臉道:“姐姐真羞。“

鳳兒的心還未平復,她強逞着說道:“有什麼害臊的,咱們本來就是娘娘就給殿下預備的人,侍奉殿下本是職責。”

雖這樣說,她心中又泛起一陣情愫。

自幼服侍燕王,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心也早就在燕王身上了,而剛纔,她感覺到了。

第56章 神藥啊

王府前院。

胡郎中不安地搓着手,向趙煦求道:“殿下,草民有個不情之請,望殿下應允。”

“胡郎中請講。”趙煦對這位燕郡頭號名醫還是很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