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更重要的是,即便這三萬士兵,其中也有七成受到他的控制,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七成兵馬便會叛變,讓六皇子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爲了減少這部分士兵的傷亡,他還是決定讓牛查去一趟。
五千拿着線膛槍的王府士兵,同內應兩面夾擊,會很快解決戰事。
兩天後,趙煦的命令抵達了飛狐關。
清點了五千兵馬,牛查領兵向晉城而去。
王府的兵馬一出動。
六皇子的人便將探查到的消送往晉城。
六皇子頓時渾身冒出一層冷汗。
他對袁航說道:“本王就知道燕王只是想我死,這聖旨我接還是不接,都沒有區別,既然如此,那就來個魚死網破。”
袁航點了點頭,他的心同時揪了起來。
本來,他們以爲能夠同齊國兩面夾擊燕州。
但是顯然燕王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準備立即解決晉州的問題。
正如六皇子說的一樣,他們沒有任何選擇,只能同燕王拼死一戰
“殿下,我這就去清點兵馬,死守晉城,希望能夠堅持到齊國攻打燕州,如此,我們到時候就安全了。”
六皇子點點頭,催促袁航快去。
與此同時,在牛查向晉城進軍的時候,徐克也祕密派遣人員進入晉州。
抵達晉城之後,他們與六皇子軍中的內應取得聯繫。
讓他們配合牛查拿下晉城。
三日之後,牛查統領的五千兵馬抵達晉城外。
望着城牆上穿着各色破爛盔甲,手持刀劍的士兵,他和將領們發出一陣粜Α�
“這位六皇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憑這樣的軍隊,還想同我們打仗,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罷,牛查令身邊的將領把帶來的十二門火炮在晉城北門前一字擺開。
曾經這座城池被燕王攻下,奠定了晉州之戰的勝利。
這塊土地上流淌着燕州士兵的血和淚,如今他們再次歸來,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轟轟轟……”火炮擺開牛查立刻下令攻城,他與城內的六皇子沒有任何話可說,無需廢話。
六皇子軍中多是從鄉間抓來的青壯,否則他們根本湊不出這麼多士兵。
這些士兵只是因爲恐懼,不得不留在軍中,他們根本不想打仗。
如今火炮一響,更是把他們嚇得半死,畢竟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個東西。
對巨響的恐懼刻印在每個生物的本能裏,人也一樣,當既便有不少士兵被嚇得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就在這時,“砰砰砰”的響聲傳來。
城牆上,衣甲鮮明的六皇子親衛,紛紛倒下。
這是六皇子從京師帶來的精銳,正是通過這些精銳,六皇子控制着麾下的兵馬。
牛查正是意識到這點,所以讓士兵針對這些侍衛開槍,如此便能迅速瓦解這隻破破爛爛的軍隊。
果然,這些侍衛的死亡似乎讓士兵脫離了束縛,很多士兵乾脆趴在地上不再起來。
“殺!”
與此同時,陣陣喊殺聲衝破雲霄。
不過這聲音不是來自城外,而是來自城內。
當火炮響起,得到四院密令的將領便帶領士兵殺了出來。
他們的口號很簡單,“殺掉六皇子,晉州歸於燕王。”
晉州之戰的時候,晉州百姓便苦苦哀求燕王留下,只是當時沒有朝廷的命令,燕州軍隊只能撤出。
現在燕王打了回來,他們怎能不一呼百應?
而且比起抵禦牛查的士兵,這些士兵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精神,亢奮揮舞着刀劍,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城外面臨大敵,城內又遭到內亂。
消息傳到王府,六皇子嚇得面無人色。
他以爲自己能夠堅持十天半月,但沒想到只是第一天,他就堅持不住了。
正想着,袁航驚恐的衝了進來,拉住六皇子就往外跑。
“殿下快走,叛亂的士兵就要抵達王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一邊說,他一邊將一套衣服給六皇子穿上,這是普通百姓的衣服。
換上衣服他們,便走出王府試圖躲入民宅中,尋找機會逃離晉州。
到了王府門外,叛軍士兵已經衝了過來,袁航立刻讓侍衛抵抗,自己趁混亂,領着六皇子逃走。
只是他們還沒走出百米,突然被一羣人團團圍住。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四院成員。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盯着六皇子的王府,豈會讓六皇子就此逃跑。
見逃無可逃,六皇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哭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請你們告訴燕王,我投降了,讓他念在我們乃是兄弟的份上,饒我一命,今後我願意爲他鞍前馬後,當牛做馬。”
“你想的太多了,燕王殿下吩咐讓你永遠留在晉城。”一個四院隊員說道。
說罷,他們揮起刀劍衝向六皇子和袁航。
一聲聲慘叫中,六皇子和袁航倒在血泊當中。
六皇子一死,他麾下的侍衛再無抵抗的意志,紛紛投降。
不多時,四面城門打開,牛查統領軍隊湧入晉城,正式接管了這裏。
接着,他令人把消息送往燕城。
第595章 落幕
洛城。
牛查拿下晉城的同時,馬翰召集司州豪族於城內宴飲。
酒過三巡,他正式與豪族們攤牌。
“什麼!你要投靠燕王,從此成爲燕王麾下。”一個滿臉駝紅的豪族猛地起身。
酒宴上頓時死一般安靜。
又有一個豪族起身,“你們馬家這是準備把我們賣給燕王了?”
馬翰早就預料到豪族們會激動。
於是他說道:“沒錯,我們馬家已經做出了選擇,只有跟着燕王,我們馬家纔有未來,否則只會在這亂世中毀滅。”
頓了下,他道:“燕王殿下說了,只要你們肯主動交出土地,分與百姓,便對你們的過往既往不咎,這足夠仁義了。”
“好一個既往不咎,如此就想拿去我們積累家產,怎麼可能!”一個豪族怒哼一聲。
“馬翰,你最好想清楚,我們不是非要跟着你馬家,當今天下大亂,勢族到處招兵買馬,他們可巴不得我們去投靠。”一個豪族神色譏諷。
馬翰不爲所動,他望向滿座豪族,“我只問你們一句,誰願意站在我馬家這邊?”
等了一會兒,五個小豪族站了起來,走到馬翰身邊。
“叛徒!”其他豪族紛紛打罵。
見大部分豪族沒有站位馬家,馬翰露出失望的神色。
正如燕王說的一樣,這些豪族只會在意自己的利益。
不會去考慮大頌的長遠,也不會去考慮馬家的長遠。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馬翰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將杯子投擲在地上。
隨着杯子碎裂,典章領着士兵衝了進來。
“將他們全部押入大牢,自今日起,抄沒豪族所有田產,分與司州百姓。”馬翰道。
得到他的命令,士兵們紛紛將豪族拿下。
一片咒罵聲中,豪族們被馬家士兵押出院子。
典章這時來到馬翰身邊,說道:“家主,士兵集結完畢,隨時能出發。”
馬翰點點頭,接下來,他們徹底清繳司州豪族。
……
“恭喜殿下,現在晉州安穩了,司州估計也快了。”
燕城,王府議事堂。
劉福向趙煦拱手。
馬翰與豪族決裂的消息僅僅三日便傳到了這裏。
趙煦露出笑容。
六皇子死了,馬翰正在司州清剿豪族餘孽。
雖然這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馬家與豪族的戰爭表明了一件事。
馬家和他一樣,正式與豪族爲敵,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接下來,他們將同紛紛立國的七大勢族,以及他們麾下的豪橫展開你死我活的鬥爭。
“晉州收復了,但是接下來還需要派出官員管轄那裏,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置了。”趙煦道。
“是,殿下。“劉福喜滋滋的,王府控制的疆域越來越大,他這個王府王傅自然高興。
趙煦點了點頭,想到一件事,他說道:“對了,本王準備對封土的官職進行改革,朝廷既然與封土府衙同時存在,不如合二爲一,此事我已經向皇上回稟過,皇上也答應了。”
劉福怔了一下,隨即釋然。
現在朝廷的疆域就是燕王封土的疆域。
燕王重建朝堂之後,再搞一批朝廷官員供着,不如直接就此取材。
讓封土官員乾脆個個掛上朝廷官員的頭銜和品級。
如此,雖然他們的職能沒有多少改變,但在名譽上是高升了。
嘿嘿笑了兩聲,劉福忍不住問道:“殿下,那下官的官職現在是?”
“當然是大頌宰相。”趙煦說道,“而且以後不要自稱下官了,要稱臣。”
“宰相!”劉福聞言,幸福的要暈過去。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爲大頌的宰相。
儘管這個宰相的實際權力和王府王傅沒什麼區別,但是名譽上幾乎已經達到了權利的巔峯。
“殿下,你對下官,不,臣實在是太好了,這讓臣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還不完。”劉福激動的嘴都哆嗦了。
趙煦翻了個白眼,“本王不要你下輩子當牛做馬,你這輩子給本王盡心盡力辦事就行而來。”
隨即,他從桌上拿起一本冊子遞給劉福,“這上面是經過皇上批閱的大臣名單。”
劉福接過,急忙翻開,赫然自己的名字是頭一個,對應的正是宰相一職。
然後下面的是楊豐,對應的職位是兵馬大元帥,不過備註了下,只是個虛職。
在楊豐之下則是常威,他的官職是鎮國大將軍。
接着朱沱等州牧,郡守被提任六部尚書,大理寺卿,鴻臚寺卿等職位。
糜溫升任御史臺,徐克掌管監察院等。
“這些都是各部主官,剩下的官員你們自己挑選,送給本王審查即可。”趙煦道。
劉福點點頭。
官職體系十分龐雜,需要仔細完善,還在許多事需要他這個宰相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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