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325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北狄的樓船見狀,各分出十五艘迎向其中一艘風帆戰艦。

只是他們在海上的速度,而且不夠靈活。

風帆戰艦輕鬆繞到了樓船船體的側面。

“你們是幹什麼的?立刻投降。”

樓船上,北狄士兵大喊大叫。

不斷向風帆戰艦射出箭矢。

不過風帆戰艦始終與北狄樓船保持着百米距離。

他們的箭矢沒有造不成傷害。

在北狄士兵叫囂的時候,風帆戰艦側面炮口的蓋板突然被打開。

一門門火炮從方形的洞口伸出。

“轟轟轟……”

在北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風帆戰艦的火炮開炮了。

根據命令,這次戰事不要求他們殺死多少船上的士兵,只需擊沉高麗的戰船就夠了。

所以不需要拿着燧發槍的船員攻擊北狄士兵。

他們要用最短的時間毀滅這隻北狄船隊。

七十多門火炮齊發,炮彈瞬間將樓船打成了篩子。

海水順着樓船底層甲板灌入。

不久這艘船將會沉默。

風帆戰艦沒有停留,再次全力行駛,繞道下一艘樓船的側面。

與此同時,另一艘樓船也發起了進攻。

頓時海面上硝煙四起。

烏蘭巴和樓船上的北狄將士嚇呆了。

他們親眼看見那艘大船側面噴出火焰,發出巨響。

接着樓船便傾斜了。

顯而易見,這十二艘戰船是針對他們而來的。

想到這,烏蘭巴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最重要的是,這些戰艦上似乎裝了火炮。

他們的樓船根本無法應對他們。

此番完美的南下計劃,只怕要在這裏出現大紕漏。

“快,快點抵達海岸。”烏蘭巴叫道。

只要登上了海岸,這些船便拿他們沒有辦法了。

在海上,他們只有等死的份。

不過他的想法註定無法實現。

鉅艦以比他們快得多的速度追趕上了他們。

其他兩艘繼續轟擊他們的樓船外。

剩下十艘戰艦來到了他們戰船的側面。

“轟轟轟……”

鉅艦似乎沒有一點同他們對話的意願。

進入一百米內便對他們的樓船進行炮擊。

側面的樓船漏水,失去動力之後,他們便繞到其他樓船側面繼續進攻。

一時間,海面上俱都是火炮的轟鳴聲以及北狄士兵臨死前的慘叫聲。

海面很快被染成了紅色,腥味引來了鯊魚。

灰色的三角形魚鰭在海面上來往遊蕩。

屠殺式的進攻讓北狄人徹底陷入了恐慌。

樓船開始不聽指揮,陣型大亂,如同受驚的羊羣一樣,拼了命向海岸劃去。

在陸地上他們不怕,但是面對幽深的海洋,他們有着本能的恐懼。

北狄士兵大多不通水性,落入海里便只能等死了。

“轟轟轟……”炮聲此起彼伏。

在北狄船隊大亂之後,風帆戰艦立刻分散,如同獵人追趕獵物一樣,一個個獵殺樓船。

此刻,趙煦立在甲板上,冷漠注視着眼前的畫面。

不到半個時辰,五十艘北狄樓船沉沒了。

此時,他們距離海岸還有十五里左右。

十五里足夠他們殲滅剩下的北狄戰艦了。

“轟轟轟……”

風帆戰艦緊跟着樓船一路追殺。

一個時辰過去,距離海岸只剩下二百米,還有最後一艘樓船繼續向海岸而去。

在這艘樓船後面,每間隔一段距離便有一艘,甚至數艘正在沉沒的樓船。

海里全是北狄士兵的哭喊。

爲了活命,這些北狄士兵丟棄了刀劍,脫掉了盔甲在海里拼命掙扎。

抓到一塊木板,他們便抱着不鬆手,依舊向岸邊而去。

只要到了岸上,他們才能活下來。

“轟轟轟……”

趙煦對最後一艘樓船也沒有絲毫憐憫。

下令炮擊。

木屑紛飛中,僅存的樓船緩緩下沉。

不過因爲距離海灘只有二百米,這裏的海水很溋恕�

樓船隻是沉了一半便不再沉了。

船上的北狄人跳入海中,同樣脫去盔甲,扔下武器向岸上游過去。

對船來說,水溋耍麄冞�是很深。

“哈哈哈……贏了,贏了!”最後一艘樓船沉默,風帆戰艦上響起巨大的歡呼聲。

趙煦眼睛滿是笑意,同時鬆了口氣。

這次燕州的危機基本上解除了。

剩下的便是收尾了。

正想着,他看見海中有一個穿着不同於其他北狄士兵的人正在掙扎大叫。

指向那人,他道:“把他撈上來。”

第432章 基地

波濤洶湧。

北狄士兵絕望的哭嚎與海水拍打礁石的撞擊中混合在一起。

周毅領着士兵很快將趙煦制定的北狄將領撈上了案。

似乎喝了不少海水,北狄將領在登上船的一剎那撲在甲板上,大吐特吐起來。

嘔吐了一會兒,他狠狠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趙煦,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你知道你們招惹了誰嗎?這是北狄船隊!”

趙煦完全無視北狄將領的歇斯底里。

此刻,他臉上扣着一副黃金面具。

這是爲了掩飾自己的身份。

今後,周毅等海軍將領在外面行事,接觸重要人物也會佩戴面具以掩飾自己的身份。

畢竟今後他們對外的身份就是海寇,不宜拋頭露面。

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北狄將領,隨口問道:“你是不是叫烏蘭巴?”

拿着望遠鏡偵查整個戰場的時候,他第一眼就發現了這個將領不同尋常。

除了服侍比其他將領顯得更加高貴之外。

他在海上掙扎的時候,身邊的北狄將領爲了保護他,一個個將他拖起來,即便自己要淹死也不顧。

正因此,這個將領才活下來。

所以,他猜測此人恐怕就是這次北狄南下的統帥烏蘭巴。

烏蘭巴聞言,表情明顯有了異樣。

但他無法判斷趙煦接下來會做什麼,所以選擇了沉默。

趙煦冷笑一聲,“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接下來,我會把你交給大頌的燕王。”

烏蘭巴聞言面色煞白,他死死盯住趙煦,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到底是誰?你知道招惹我北狄的後果嗎?”

“海洋上,人人稱呼我爲九爺。”趙煦起身來到他的面前,“我不知道招惹北狄人有什麼後果,但很清楚你們北狄人招惹我的後果是什麼。”

“我們北狄何曾招惹過你。”烏蘭巴又是惱怒,又是驚惶,他從來沒聽說過什麼九爺。

“招惹了大頌百姓就是招惹了我,我九爺雖是海寇,但卻是大頌人,怎會眼睜睜看着你們入侵燕州。”趙煦大聲怒斥,演起了戲。

武裝商隊的建立是暗中的。

所以表面上沒有武裝商隊。

艦隊的建立也是暗中的,所以表面上他也沒有艦隊。

這些日子,他越發覺得與其有個明面上的艦隊,還不如有個暗中的艦隊。

如此,有些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暗中便可以出手了,不會引起其他麻煩。

“原來如此,沒想到我烏蘭巴千算萬算,最終卻栽在了海寇手中。”烏蘭巴慘笑起來。

趙煦冷笑數聲,讓周毅令人把烏蘭巴帶下去。

“殿下,真是解氣,沒想到這次連烏蘭巴也抓住了。”周毅壓低聲音,但身體卻控制不住輕微顫抖。

趙煦望了眼延綿十餘里的海上戰場。

在方圓十里的範圍內,到處是正在下沉的戰船。

或是戰船沉沒後留下的破碎木板。

而北狄士兵的屍體如同落入水中的樹葉,密密麻麻,隨海浪而起伏。

畫面十分的殘酷,但在趙煦的內心卻掀不起任何波瀾了。

如果這隻人馬登上燕州,死的就是燕州百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蠻夷畏威而不懷德,他們聽不懂仁義禮智信。

忍讓會被他們當做是軟弱。

欺凌會來的更加變本加厲。

當代歷史上,中原王朝面對異族入侵時候的妥協,無論是和親,歲貢,都沒有換來和平。

最終還是以戰爭一決雌雄。

“以後,讓你們解氣的戰事只會越來越多。”趙煦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