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263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皺了皺眉頭,“而且燕王此番派人前來秦州,也是讓我們這些族老衡量一下利弊,最終還是爲馬翰考慮的,這點毫無疑問。”

“少主本就應該繼承家主之位。”典章神色堅定。

中年儒士點點頭,“讓馬沖和馬翰折騰了這麼長時間,馬家也該迎回真正的家主了。”

他正說着,一個僕人忽然從門外進來,說道:“大人,家主剛剛差人送了口信,讓大人今夜前往府邸,商議迎回少主之事。”

中年儒士聞言眉頭揚起,笑道:“沒想到燕王的人一來,這馬沖和馬瑾便坐不住了,看來他們想必也清楚,這位子是坐不住了,還不如趁早讓出,免得到時候難堪。”

“大人,這件事不對。”典章大皺眉頭,“剛剛馬瑾下令追殺燕王的送口信的騎兵,怎會又突然改了主意。”

中年儒士眼睛不停遊弋,陷入沉思。

“大人,以末將之見,您最好現在就動身前往司州,以防不測之變。”典章神色嚴肅。

這個中年儒士乃是司州州牧,馬躍,和馬瑾一樣是馬璇的族弟。

馬家一門三州牧。

馬璇爲秦州州牧,馬瑾爲雍州州牧,馬躍爲司州州牧。

三人在馬家權勢最盛,其中馬瑾又兼馬家兵馬大將軍,權勢僅在馬璇之下。

馬衝回到馬家後,馬瑾數次想動他這個軍中的馬璇親信。

但因爲馬躍力保,沒有成功。

儘管他知道馬躍也是想利用他在軍中與馬瑾分庭抗禮。

但他對馬躍還是心存感激。

平時馬躍都待在司州,但馬翰活着的消息傳回後。

他便來到鹹城同其他族老商議迎回馬翰之事。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馬瑾想要對我們這些族老不利?”馬躍突然笑起來。

和典章想的不一樣。

馬躍只是認爲馬瑾不喜歡燕王插手此事。

他同樣不喜歡燕王插手馬家的事。

不過因爲他支持馬翰,和燕王的利益一致,倒不像馬瑾那般痛恨。

畢竟馬翰對他馬瑾是不利的。

至於典章想的,他則覺得不可能。

認爲典章只是出於對馬瑾的厭惡纔會如此揣度。

畢竟趾ψ謇希@等於叛族。

“數末將直言,不是沒有可能。”典章道。

他甚至懷疑馬璇的死就是馬瑾乾的。

身爲馬璇最信任的將領,他清楚地知道馬璇和馬瑾的矛盾。

“好了,不必再說了。”馬躍擺了擺手,“你想多了,當年我,馬璇和馬瑾的都曾在祠堂立誓,絕不做任何危害馬家之事,否則死無葬身之地,馬瑾貪圖馬家權利,但也不會喪心病狂至此,當下還是迎回馬翰爲重,晚上且看看他說什麼。”

“這……”典章欲再說,但見馬躍神色嚴肅,生生把話嚥了下去。

接着他告了退,轉身離去。

典章的身影消失,馬躍忽然拍了拍手。

這時一個將領走了進來,“州牧大人。”

“今晚你帶些好手隨我去馬家府邸。”馬躍說道。

儘管他不相信馬瑾會這麼做,但是典章點出,他心裏到底有些虛。

不過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畢竟如此一來,馬家就要陷入內戰,損耗的是馬家的實力。

當夜。

馬家府邸燈火通明,十二位馬家族老並數十個家中子弟彙集馬家府邸。

馬衝早已令下襬下演戲。

歌舞起,聲樂響,馬家府邸中頓時喧囂起來。

此時,馬衝坐於主位,馬瑾僅次馬衝而坐。

推杯換盞後,一個族老道:“家主今日召集我等前來,說是商議迎回馬翰之事,不知家主有何安排?”

馬沖和馬翰對視一眼,該來的族老俱都到了。

現在,士兵已埋伏在院子四周的房間裏,只有一聲令下,他們便能衝出來,將這些族老砍成肉泥。

不過,這是最後的殺招,當下還是能讓這些族老放棄馬翰最好。

第341章 血色黃昏

燈话l出的光讓馬家府邸亮如白晝。

馬衝將手中一杯酒飲盡,緩緩道:“我的安排便是不迎回馬翰!”

“什麼!”盤坐在矮桌前的腥嗣嫔篌@。

馬衝早就預料到這些族老會有這樣的反應。

馬瑾望了眼族老們,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飲酒。

抬了抬手示意族老們稍安勿躁,他繼續道:“馬家祖訓,任何族中子弟不得危害馬家利益,否則舉族共誅之。”

冷笑一聲,他繼續道:“可馬翰既然活着,不但沒有返回馬家,反倒與燕王勾結,這與叛族有何區別?”

“說得好。”馬瑾這時大喝一聲。

拿着酒杯,他站了起來,“這燕王是皇子,代表的是皇家,一向與我等勢族水火不容,馬翰投了燕王,這不是叛族,又是什麼?”

頓了一下,他道:“相比而言,馬衝繼續家主之位後基本斷絕了與燕王的往來,這才符合我馬家的利益。”

“這……”

族老們頓時竊竊私語,有人點頭,也有人搖頭。

馬躍微微眯着眼睛,他時刻記得馬家的祖訓,一刻不曾違背過。

但是馬衝馬瑾之言看似有道理,實則荒謬至極。

他起身肅聲道:“簡直胡說八道,燕王固然是皇族,但當下勢族紛紛向他示好,以求買得火炮,爲了利益暫時放下成見,這纔是真正爲了馬家,而不是憑個人之喜好,不顧馬家利益,盲目樹敵,西涼已臣服北狄,晉州之戰雖敗,但勢力猶存,試問,馬家若無火炮,將來北狄和西涼起大軍,馬家有幾分成算守住蕭關?”

“是呀,如果沒有火炮,怎麼抵達北狄和西涼。”

“一個西涼尚且難以對付,再加上北狄可如何是好。”

“據說韓家,梁家早就向燕王購買了火炮,而我們馬家遲遲沒有動靜,實在不應該。”

“……”

這個消息立刻讓族老們炸了鍋。

如果北狄和西涼打破蕭關,馬家將不復存在。

馬沖和馬瑾面色一變。

馬瑾對馬躍道:“危言聳聽!”

“這可不是危險聳聽,而是事實。”馬躍哼了聲,“兄長還在時便定計與燕王和睦相處,共同抵禦外敵,此纔是馬家利益所在。”

馬瑾聞言,臉色數變,又見其他族老對馬躍的話俱都認同,他與馬衝對視一眼,面容陡然扭曲。

“今日,我說不迎回馬翰就不能迎回馬翰,從現在起,馬家只有我和馬衝說了算,不需要你們這些狗屁族老嚼舌頭。”馬瑾大怒,隨即他將酒杯摔的粉碎。

這時,藏在四周房內的士兵聽見酒杯碎裂的聲音頓時紛紛衝了出來。

他們抽出刀劍蜂擁而出,將族老們團團圍住。

見到明晃晃的刀劍,馬躍臉色驀然變得煞白。

其他族老們同樣嚇得驚慌無措。

“馬瑾,你想幹什麼?你這是叛族。”

一個脾氣暴直的族老起身,指向馬瑾。

馬瑾神色冰冷,給帶兵將領一個眼神。

那將領立刻上前,長劍“呲”的一聲刺穿了這位族老。

其他族老見殺人了,頓時有幾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馬家這是要大亂了。

馬躍心沉如水,他現在十分後悔沒有聽信典章之言。

沒想到馬瑾和馬衝會喪心病狂如此。

這簡直是在毀了馬家的基業。

“將馬躍給我拿下。”震懾了其他族老,馬瑾看向馬躍。

在馬家,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馬躍能與他分庭抗禮。

現在,他自然不能讓馬躍活着。

“馬瑾,你會不得好死的。”馬躍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儘管有了防備,隨他前來的侍衛身上都藏着短劍。

但是院子裏馬瑾士兵卸啵牡来蟾抛约菏翘硬怀鋈チ恕�

只是心知必死,他也不是引頸待戮之人。

提起長衫下襬,他從裹腿的刀鞘裏抽出短劍,指向了馬瑾。

馬瑾見狀只是發出不屑的笑容,對將領點點頭。

這時士兵們衝向了酒宴上的族老,刀光翻飛,一個個馬家族老慘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士兵們同樣撲向了馬越。

隨馬躍前來的侍衛同時抽出了短劍,將馬躍保護在身後,與馬瑾的士兵廝殺。

只是他們雖然個個身手了得,但還是架不住馬瑾的士兵多,邊戰便往大門外而去的時候,不斷有人被殺死。

挪出不倒三十米,十二個侍衛只剩下三人。

此時,已將其他族老殺盡的士兵俱都圍了過來,將馬躍困在中央。

馬躍心知必死,閉上了眼睛。

但就在這時,忽然只聽“咚”一聲。

馬家府邸的大門突然被撞開。

典章手持雙斧,身披盔甲,如同殺神一般衝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着數十個親兵。

馬躍雖對他的猜測不屑一顧,但他心裏打鼓。

畢竟馬躍對他有救命之恩。

而且馬躍若是出了事,馬家將再也沒有人能掣肘馬瑾。

只是雖如此,他只能在軍營中乾着急。

畢竟自己貿然帶兵前往,這如同叛逆。

但就在這時候,一個士兵突然給他帶來一張紙條。

紙條上有火焰的標記,透露馬瑾調遣士兵從府邸後門悄悄進入埋伏。

看了紙條,他便立刻帶着自己的親兵趕來。

沒想到一到門口便聽到了廝殺之聲。

他當即領兵殺掉門口的守衛士兵,衝了進來。

“殺!”典章在馬家軍中也是一等一悍將。

提着重斧,他大開大合,當即衝散了一面圍住馬躍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