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第二天,三十個半米高的木桶被搬到了軍陣前面。
每個木桶裏裝滿了顆粒火藥,一根火繩塞入木桶內,以備點燃。
經過一夜的轟擊,被轟擊的地方青磚完全脫落,只剩下夯土。
而且夯土被炮彈砸出一個很大很深的洞。
常威要的就是這個。
即便火炮的轟擊速度太慢,他就用火藥桶直接炸開城牆。
“燧發槍隊,火炮全力掩護抬火藥桶士兵。”常威指向前方,“炸掉這座城牆!”
第319章 兵來
“轟轟轟……”
百餘門火炮噴吐出火舌,炮彈呼嘯飛向同關城牆。
拿着燧發槍的士兵瞄準西涼士兵,扣動扳機。
一時間,城牆上的西涼兵頓時被打的抬不起頭來。
這時,王府士兵抬着裝滿火藥的木桶衝向了城牆上的土洞。
曲丹躲在城牆的另一半。
看見這一幕,他心中忽然十分不安起來。
但是燕王軍隊的火器太厲害,任由將領們如何催督,現在西涼士兵都不願意在那個位置附近反擊。
在他無奈地注視下,燕王士兵抬着木桶很快到了城牆下。
他們將木桶塞入城牆的土洞內。
因爲土洞小,他們甚至在城牆拿起身上的刀劍挖掘起來。
望着這一幕,曲丹更加着急。
他不斷下令弓箭手向那個位置放箭。
不過燕王士兵似乎早有準備。
拿着盾牌的刀盾手將盾牌高高舉起,把負責挖掘的士兵保護在下面。
弓箭無法給他們造成傷害。
見到這一幕,曲丹面如死灰。
半個時辰後,燕王士兵突然從城牆下撤退。
這時候他看見了地上燃燒的火繩。
“完了!”
一個聲音在他心中響起。
他即便再蠢,此時也知道燕王士兵在城牆的土洞內埋的是什麼了。
“轟!”
一聲驚天巨響衝破了雲霄。
巨大的火藥騰空十餘米之高。
劇烈的爆炸中土洞和附近的城牆崩裂。
塵土和青磚的碎片如同冰雹一樣飛向天空又落下。
附近的西涼士兵直接在爆炸中粉碎。
還有不少西涼士兵被震的耳朵出血。
而當煙塵散盡,城牆出現了四五米寬的缺口。
常威重重吐出一口氣。
儘管提前捂住耳朵,但他還是感覺到耳膜生疼。
但讓他興奮的是起作用了,火藥桶炸開了城牆。
“跟我殺,拿下同關!”激動之下,常威拔出佩劍,一人當先衝向了缺口。
關通嚇了一跳,連忙呼喝士兵跟上去。
此時,城牆上的西涼兵被劇烈的爆炸嚇的頭腦空白了還一陣。
當他們反映過來,赫然潮水一般的燕王兵馬衝向了缺口。
由於西涼士兵均勻分佈在三百米的城牆上。
燕王兵馬突然集中衝過來,根本無法一下調集足夠的兵力。
少量的西涼兵出現城牆缺口很快被前面的重步兵衝散。
“圓陣!”常威大喊。
殺退了缺口處的西涼士兵,他立刻讓士兵在缺口前組成半圓的陣型。
如此外圍的士兵能夠阻止西涼兵衝向缺口,同時又能保證王府士兵不斷從缺口的地方入城。
“佔領城門!”越來越多士兵從缺口湧入,關通立刻帶着士兵殺向城門的位置。
……
“那是什麼聲音?”
同關三十里外,潮水一般的北狄騎兵正在疾馳。
忽然他們隱約聽見炸雷一般的聲響從同關的方向傳來。
“肯定是燕王的兵馬在攻打同關,那是火炮的聲音。”鐵木塔身邊的狼錄說道。
“不對。”又一個狼錄道:“你們細聽。”
原來巨響過後,還有隱約的“轟轟轟”聲在響。
鐵木塔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還是讓燕王搶先一步!”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燕王佔了同關嗎?”一個狼錄怒道。
鐵木塔的眼睛眯起來,“火炮還在響,這證明燕王還沒有攻破燕關,我們不見得沒有希望……”
他的話音未落,忽然一隊北狄騎兵從後面趕上來。
爲首一個騎兵下馬行禮,“大王,一隻西涼大軍就在我們後面,由慕容昊的兒子統領。”
“慕容文?”鐵木塔皺了皺眉頭,他自然知道這位西涼單于的兒子。
“他們來幹什麼?”
鐵木塔冷哼一聲,現在他恨死西涼人了。
沒想到他們居然和袁家一樣廢物。
把他們交代的任務辦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如今,他的弟弟帶回了能夠製造火炮的傳教士,立下大功。
他自然一心想要搬回一局,所以晉州的事他要辦的更漂亮纔是。
但現在事情卻向相反的方向進行。
“他們說要同我們一起守住同關,等拿下同關之後,西涼願意將同關和晉州一併交給北狄。”將領道。
鐵木塔瞥了瞥嘴。
慕容文這話和放屁一樣。
這次若能拿下同關,豈還需要他西涼同意。
整個晉州必然是他北狄的。
不過西涼畢竟北狄的附屬國,將來說不定還能用到。
於是他道:“好,讓他們過來。”
不多時,慕容文縱馬來到鐵木塔身邊。
在馬上行了一禮,他也不多言,同鐵木塔繼續向同關而去。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同關。
第320章 三軍之戰
“快快快!”
同關南城。
王府士兵從城牆缺口不斷湧入。
守在缺口位置的關通不斷催促士兵加入戰鬥。
同時。
炮兵們也將最輕的野戰炮推了過來。
士兵們一起將野戰炮抬過缺口。
“換葡萄彈。”野戰炮落地,炮兵將領立刻讓下令。
在他們前面,拿着燧發槍的士兵正在向前推進,“砰砰砰”的槍聲不斷響起。
而重步兵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佔領城門。
越過缺口後,他們憑藉堅固的盔甲在西涼兵中大開大合廝殺,硬挺着西涼兵刀劍的劈砍。
隨着越來越多拿着燧發槍的士兵湧入城內。
西涼兵漸漸難以支撐住,強大的火力下,他們往往衝不到王府士兵前便折損三四成的人。
“轟轟轟……”
炮兵們找到各自位置後,隨即開炮。
葡萄彈飛向從城內湧來的西涼兵們,一炮下七八人頓時慘死。
“給我上,給我上!”曲丹早就從城牆下跑了下來。
他逃離了南面的城牆,躲在士兵的後面發號施令。
只是儘管他歇斯底里地大叫,但越來越多的西涼士兵從前面往回逃。
對他們來說,這根本不是打仗,是送死。
他們的同伴往往還未衝到燕王士兵前,便被燕王士兵手中的武器殺死。
更可怕的是,他們身上的盔甲對那種武器沒有一點作用,被擊中不死就是傷。
“不準逃,給我衝!”曲丹叫囂着,他手中拿着利劍,只要從他身邊逃回來的士兵都被他砍殺。
但逃回來的士兵太多了,他根本殺不盡。
“啊……”
就在他揮劍砍殺逃兵的時候,忽然聽見數聲慘叫。
轉過頭,他發現四個士兵倒在地上,死狀悽慘。
一個的腦袋直接被打沒了。
望見這一幕,他顫巍巍地望向南面。
只見此時南門的城牆上都是燕王士兵。
缺口的位置,士兵正用繩子拖拽一門火炮。
而在旁邊已經有一門火炮了。
他立刻心中一寒。
這意識到,這火炮不是在打這些士兵,而是在打他!
想到這,他立刻向被縱馬逃去。
他不想死在火炮之下。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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