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239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但這無疑給王府士兵提供了最佳的射擊目標。

趙煦只見各個方陣中不斷冒起一陣白色的煙霧,西涼騎兵不斷倒下。

持續的攻擊下,西涼騎兵不斷死傷。

這讓陷入空心方陣間隙中的西涼騎兵更是混亂,不斷有騎兵因爲慌亂撞在一起。

西涼軍中。

吉利望着前面的一畫面,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燕州士兵無論是武器還是軍陣都過於奇怪。

沒有對付這種武器和陣型的經驗的西涼騎兵陷入了陷阱當中。

每次火光後,總會有失去了主人馬匹從前面跑回來,或者跑向其他方向。

就在這時,他忽然在身後也響起了那種獨特的響聲。

他望向後面,白色的煙霧距離他僅僅不到二里。

“副首領,後面的大軍潰散了,現在燕州士兵正從後面殺過來,我們被包圍了。”一個正將急匆匆趕過來,臉上俱都是驚慌。

聞言,吉利心中更是一跳,默默無言。

正將繼續道:“副首領怎麼辦,我們根本無法抵抗燕州的士兵的那種噴火的武器,士兵們還衝到他們面前就被打死了,還有火炮,很多士兵直接被火炮打死打爛了……”

吉利已經聽不清正將在說什麼了。

他的腦子嗡嗡地響,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燕王到底是什麼怪物?

爲何如此不安常理打仗,他那給士兵的武器又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此令人害怕。

茫然望着周圍的戰場,前面,他的騎兵不斷墜落馬下,一些騎兵開始往回逃。

後面,聲響大作,士兵不斷向他的方向擠過來,顯然也是被燕州軍隊打得節節敗退。

更有不少西涼兵鑽入桃林中不見了蹤跡。

潰敗開始了。

“轟轟轟……”

“砰砰砰……”

“……”

火炮和不知名武器的聲響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整個戰場上不斷冒起白色的煙霧,而這是死亡的旗幟。

太陽越升越高。

過了正午,隨即又到了傍晚。

此時血紅的陽光覆蓋了大地,分不清地上的鮮紅是血還是光線。

整個戰場上,西涼士兵的屍體縱橫交錯,如同灑在大地上的芝麻。

西涼旗幟上隨處是燧發槍造成的彈孔。

而在戰場的中間,吉利手持長劍。

他的身前是被燧發槍擊殺的西涼出兵。

他的周圍王府長矛兵圍成一圈,將長矛對準了他。

第307章 冷酷

“死,都給我死,你們這幫大頌的狗雜碎。”

吉利揮舞手中長劍,不停砍向王府士兵的長矛,口中不住咒罵。

王府士兵死死盯住吉利,緊緊握住手中長矛。

只要得到命令,他們隨時會這個西涼將領戳的滿身是洞。

就在這時,一側的王府士兵忽然讓開一條道路。

趙煦和常威緩步向吉利走來。

西涼騎兵在空心方陣的打擊下徹底潰敗,就註定了西涼援軍的失敗。

剩下的不過是收拾殘。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戰事走到了尾聲。

只剩下這隻西涼援軍的副首領吉利和他的親衛還在繼續抵抗。

而現在,連吉利身邊的親衛也俱都被王府士兵消滅。

“殺,殺!”

望見向他走來的兩個人,吉利眼睛赤紅,他舉起劍就要衝過去。

但兩隻長矛突然刺出,正中吉利的大腿。

長矛拔除,鮮血頓時湧出。

吉利一聲慘叫,跪在了地上。

“死到臨頭,竟還如此猖狂,真該把你們這些西涼人殺的一乾二淨。”常威目中含威,望向吉利。

他在禁軍時,與西涼人打過幾年的仗。

深知這些西涼人的殘忍一點不輸北狄。

青壯被掠走爲奴爲婢,矮於車輪的稚童直接殺死。

他們這是想絕了晉州大頌人的種。

進入晉州後,這些慘痛的記憶再次襲來,讓他心中的仇恨一日日蔓延。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若讓西涼坐穩晉州,燕州將永無寧日。

因爲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燕州變成下個晉州。

“哈哈哈……”吉利面容扭曲,他死死盯着常威,“贏了我,你們以爲就真的贏了嗎?呵呵,得意的太早了,我已令人向北狄求援,北狄大軍很快就會進入晉州,到時候定喫你們的肉,剝你們的骨,讓你們大頌人亡國滅種。”

西涼與大頌常年的戰爭讓西涼對大頌的仇恨到了極致。

每個西涼人的夙願就是的大頌的疆土搶光,殺光,佔領。

他吉利自然如是。

現在他只恨自己沒有多殺幾個大頌人。

之前,他們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殲滅大頌軍隊,但現在遭遇失敗,他們即便把晉州拱手讓給北狄人,也要讓燕王付出代價!

趙煦聞言皺了皺眉頭。

這話他聽庫圖說過,現在他又聽西涼將領說了。

相似的,充滿殘暴的話語中只透出一個殘忍的事實。

在黑暗的世界叢林中,弱肉強食是唯一的真理。

只要有一絲的機會,任何異族都想把你喫幹抹淨。

他們只所以會向你卑躬屈膝,是因爲他們知道,你擁有輕而易舉將其消滅的能力。

而當你一旦衰落,他們就會再次露出嘴裏的獠牙,一窩蜂撲上來,都想咬一口肉。

甚至還會恬不知恥的編織各種理由,製造各種藉口。

讓他們的強盜行徑顯得光輝而正義。

當下,西涼,北狄,吐蕃,交趾俱都是如此。

而且在這個時代,叢林法則更爲殘酷。

因爲黑暗和野蠻還飄蕩在世界叢林的上空。

“殺了吧!”趙煦輕輕丟下一句。

他懶得再說什麼,說什麼也都是無力的。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誰纔是叢林中真正的惡狼。

看看誰的牙齒更加鋒利。

吉利一怔,但他還未反應過來,十幾根長矛將他刺了對穿。

常威轉頭望向燕王,只見燕王眼中似有幽深而不見底的寒潭。

以往燕王面對這些異族將領,總會痛斥幾句,罵上幾句。

現在卻一句話都不說了,只剩下沉默。

不過,他喜歡這種沉默。

在他看來燕王這種沉默是一種經歷戰場後的成熟。

是一種對敵人的冷酷。

如果不是西涼侵犯晉州,燕州的將士何必血灑戰場。

這些敵人不值得一絲一毫的憐憫。

望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吉利,常威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接下來該輪到晉城中的慕容無忌了。

讓將領們打掃戰場,常威追上趙煦。

隔日清晨。

他將這場戰事的傷亡報給了趙煦。

“殿下,這一戰西涼死亡三萬兩千人,傷兩萬八千,投降兩萬餘人,還有兩萬餘人潰逃。”

頓了下,他繼續道:“王府士兵陣亡三千三百一十二人,傷六千七百餘人。”

唸到這個,常威的臉色有些難看。

儘管這個戰損同西涼比起來算是大獲全勝。

但是這麼多王府士兵的傷亡還是讓他心疼不已。

他們是原本不必死在晉州。

但就是因爲這場戰事,他們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這裏。

“除此之外,還繳獲大量西涼戰馬,駱駝,以及各類輜重。”常威繼續道,但這些東西根本無法彌補這次王府親軍的損失。

趙煦久久無言。

他知道只要有戰爭就會有傷亡。

但原本他可以在準備更好的情況下再同西涼交戰。

是晉城突然而來的變故讓他捲入了這場戰爭。

而這個變故充滿了陰值奈兜馈�

所以他疼惜這些死去士兵的同時,心中更有無窮的怒火。

他定會讓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付出沉重的代價。

“西涼兵俱都發配爲奴,撞令郎還是以前的政策。”趙煦說道。

這次的戰事中,撞令郎軍投降的很快,而且投降後也最老實。

據將領們反映,這些撞令郎軍的士兵中間瀰漫着一種對西涼不滿的情緒。

原因在於前兩次他給盤纏回去的撞令郎士兵多有被西涼士兵抓到處死的事。

對比之下,一個仁慈,一個殘暴。

原本他們就是大頌人思潮開始在他們中間蔓延,也有更多的撞令郎士兵選擇了投向燕州。

所以,他決定繼續執行這個策略。

回稟了這件事,趙煦令常威起兵返回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