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205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常威點了點頭。

吩咐了此事,趙煦神色嚴肅起來,看向陳壽,他道:“跌倒就要爬起來,這次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靜海縣的船毀了,你就在平城給本王造出來,而且要造的更好。”

“殿下放心,即便是累死,下官也一定將戰艦呈現給殿下。”陳壽站起來,咬着牙說道。

趙煦微微點頭。

雖然他現在很惱恨,但沒有船,他絲毫沒有辦法。

這筆賬,他只能暫且記下。

“這戰船造出來也得有人操作纔是,否則造出來豈不是也沒用?”空氣安靜下來之時,周毅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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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趙煦道:“殿下,小的要替殿下把盧正給抓來。”

“口出狂言,你懂海戰嗎?”趙煦斥責道,“還是老老實實甙傩杖ァ!�

周毅急道:“有志者事竟成,殿下不讓我做,怎們知道小的做不好。”

“你和王彥忠咚桶傩詹皇峭玫膯幔吭觞N想起這茬額。”劉福詫異道。

燕王瘋症還未好的時候,周毅和他的關係不錯,二人現在還經常往來。

周毅聞言,瞪眼瞧着劉福,他道:“你現在做了王傅,我可不想一輩子當個奴隸販子,這事還是王彥忠在行。”

劉福訕笑兩聲,“殿下,周毅的父親以前是寧宥妓镜乃畮熜N荆皇撬赣H戰死後,一家人便流落燕州,最後入王府爲奴,據說他,自幼便在戰船上生活的。”

趙煦神色詫異,他道:“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呀,既然如此,本王給你撥銀子,你與楊賀接洽一下,從他手中要些船員,再自行招募一些船員訓練,若是搞砸了,本王可饒不了你。”

周毅大喜,販賣奴隸之事是燕王的命令,他只得執行。

但他的夢想一直是像父親一樣縱橫海上,他道:“殿下放心,豁出命,我也要把這件事辦好。”

趙煦輕輕點頭。

他把這事交給周毅還有一個考慮。

周毅這段時間跟王彥忠混,身上多了些匪氣。

他正需要這樣的人統領他的戰艦。

畢竟,他的船隊還屬於暗中的力量。

再者,周毅與王彥忠是老搭檔,艦隊下水之後,王彥忠這奴隸貿易便可拓展到海外了。

商定此事,趙煦令腥松⑷ィ瑔为毎殉M粝隆�

“你立刻調遣五千士兵攜帶野戰炮前往靜安縣巡視海岸,若發現海寇當即殲滅,長之後,這五千人便常駐靜海,防備海寇。”趙煦說道。

海寇此番發現了良好的登陸地點,只怕會隔三差五來打秋風。

他只能抽出部分兵力應對。

“是,殿下。”常威應道,同時心裏不禁有些同情燕王。

北狄的威脅還在,西面又鬧出了亂子,現在連海寇都來湊熱鬧。

再加上南面的袁家,這真如燕王當初說的,等於北四郡四面皆敵了。

也虧的燕王有層出不窮的新奇點子,換個人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接着他注意到燕王手上的東西道:“殿下,就是這個東西打敗的王府士兵?”

“嗯,這東西叫火繩槍。”趙煦說道。

他無法責備陳壽和士兵的們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個。

他們第一次面對這種武器,就如同北狄第一次面對火炮。

不瞭解其特點,自然是要喫虧的。

“火繩槍?那這和殿下的燧發槍有何區別?”常威問道。

趙煦沉默了一會兒,他道“其實威力上沒多大區別,不同的是點火的方式。”

這次海寇事件和金陵神機營的事讓他意識到冷熱武器混合的時代來的比他想象的快。

常威等將領早晚要與拿着這種火器的敵人作戰。

所以常威問,他乾脆詳細解釋起來,免得他稀裏糊塗,“在相同的時間內,燧發槍射擊的次數比火繩槍多,而且火繩由於易燃,射擊的時候士兵不能站的太近,否則會火星會點燃對方的火繩,但這樣就無法組成緊密的陣型。”

“而且火繩必須一直保持點燃狀態,遇到雨天更是無法作戰,但燧發槍在這點上比火繩槍強得多。”

常威越聽越樂,“總之,燧發槍比火繩槍好。”

詳細聽了陳壽講述海寇的襲擊過程,當時他微微擔心。

但現在,他忽然輕鬆下來,似乎沒什麼好怕的。

北四郡有更好的東西。

現在,他只想儘快將這批新兵給訓練出來。

第262章 生擒

靜海縣。

滿山村。

此時這裏到處是尖叫和悲慘的哭聲。

村子裏的茅屋被點燃了,火焰和濃煙瀰漫。

地面上躺滿了村子裏男人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土地。

女人抱緊自己的孩子,但卻被海寇們強行分開,拽向海面上停留的戰船。

“娘,娘……”一個五歲左右的女孩抱緊自己的母親不鬆手。

失去耐心的海寇突然將女孩抱起狠狠摔向地面。

女孩重重摔在地上,再無聲息。

“紅兒,紅兒……”女孩的母親瘋了,她狠狠咬向海寇的胳膊。

海寇喫痛,面容頓時扭曲,抽出身上的東瀛長刀從後背刺入。

女子掙扎了一下,再無聲息。

“晦氣!”海寇一腳將女子的屍體推開,對同伴喊道:“動作快一點,說不定官兵已經在搜捕我們了。”

“船長,就這麼走了?搶的這幾個村子都太窮,沒撈到什麼油水,不如再深入一點,搶點銀子回去。”一個海寇說道。

“島主只讓我們毀了燕王的艦船司,縱容你們搶掠兩天,已經違反了島主的命令,若是被知道,我們都會受到懲罰。”被稱爲船長的海寇神色嚴肅。

“左右已經違反了島主的命令,還不如冒險搶些東西。”又一個海寇起簟�

“你們想死嗎?這個燕王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船長厲聲道。

能在海上做海寇的個個都是亡命之徒,難以管教。

所以他加重了語氣。

“那是這個燕王沒遇到我們,那些士兵還不是給我們打的屁滾尿流。”又一個海寇說道。

“哈哈哈……”

其他海寇聽了大笑起來。

船長僵硬的表情上也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船員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們可是有火繩槍。

“好,我們再向裏面洗劫幾個村子,明天就撤回海上,誰若是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可就不客氣了。”船長怒道。

海寇一陣歡呼,將手中的火繩槍高舉起來。

……

“白都尉,你們終於來了。”

靜海縣城。

宋滄見到從城門而入的王府軍隊眼淚差點出來。

艦船司被襲擊付之一炬,陳壽負傷回燕城。

這兩日不斷有海寇襲擊村子的消息傳過來。

整個靜海縣人心惶惶。

他雖然心急,但奈何手中無兵,只有幾個衙役,根本無法組織海寇在靜海縣橫行。

白尚面色如霜。

從燕城到靜海縣也就一日有餘的路程。

得到命令後,他昨日清晨出發,日夜兼程,中午終於抵達靜海縣。

“現在有海寇的消息嗎?”白尚問道。

他是常威的老部下,性子和常威一樣火爆。

在海寇手裏喫了虧,整個王府親軍都面上無光。

這次來,常威給他下了死命令。

如果發現海寇,務必全部殲滅。

“有,剛剛有百姓前來求助,海寇襲擊了滿山村,現在正洗劫其他村子。”宋滄說道。

“立刻帶路。”白尚道。

儘管一天一夜的行軍很累,但現在他必須出擊。

因爲耽擱就意味着北四郡的百姓死在海寇手中。

“將軍,跟我來。”宋滄令人牽來馬匹,親自給王府士兵們引路。

出了靜海縣,向東行不到二十里,腥司涂匆姶蟮厣厦捌鸬暮跓煛�

毫無疑問,海寇們正在那裏搶掠。

此次白尚帶來五千人馬常駐靜海縣,另有馬匹牽引的十二門野戰炮。

大概確定了海寇的所在,他立刻下令兵分兩路,包抄海寇。

“每路六門野戰炮,抓住機會轟團他孃的。”白尚吩咐麾下將領。

“是,都尉。”應了聲是,將領們各自領兵而去。

洋梓村。

海寇正處於劫掠的狂歡中。

渾然不知道他們陷入了王府親軍的包圍中。

當一個海寇發現村子外出現身穿銀色盔甲的士兵時,他立刻叫了起來,“官兵來了。”

聲音傳來,海寇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聚集起來。

海寇船長見官兵數量卸啵档啦幻睢�

顯然是燕王派了大批人馬圍剿他們。

“向海上撤!”海寇船上大叫。

此時,海寇們也慌了。

一個個撒腿就向東跑去,只要上了船,這些官兵就拿自己沒辦法了。

只是,他們沒跑出多遠距離,就看見東面也有士兵圍堵。

他們被包圍了。

“列陣!”海寇船長嚥了口唾沫。

現在他們只能憑火繩槍的威力硬生生殺出去了。

他的命令下達,五百餘海寇立刻排成了橫隊繼續向東走去。

但就在這時,他們忽然看見迎面的官兵忽然散開,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路。

海寇以爲這些官兵是怕了他們的火器,臉上露出笑容。

但是他們的笑容很快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