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184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他只在銅鏡中見過自己的面貌,何曾如此清晰地看過自己的臉。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眨眨眼,摸摸鼻子。”趙煦把鏡子遞給王應。

王應順勢把鏡子拿了過來對自己照着。

一會兒左看,一會兒右看,不時眨眼,摸鼻子,玩的不亦樂乎。

其他官員也都瞪大了眼睛,紛紛說道:“大人,讓讓我們也看看。”

王應這才一邊驚歎,一邊把鏡子遞給麾下官員。

頓時兵仗司官員們炸了鍋,你爭我搶,一個個對着鏡子照起來,不時傳來,“我真是英俊無比。”,“你話說反了吧。”,“我的鬍鬚都能數清楚了。”之類的話語。

望着腥藖y哄哄的樣子,趙煦微微得意。

繼玻璃瓶之後,玻璃又被他開發出一種功用。

而且很顯然,會在美酒,香水之後成爲大頌又一件轟動的商品。

王應嘆了口氣,對趙煦說道:“下官對殿下真是五體投地,造個鏡子都能如此不同凡響。”

官員們一個個體驗了鏡子的魅力,這時趙煦對王應說道:“鏡子的製造你們已經掌握了,下面就按老規矩,建個鏡子工坊,批量生產。”

“是,殿下。”王應點了點頭。

交代了這件事,趙煦拿着大頌第一個玻璃鏡回了王府。

鳳兒和鸞兒頓時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咳咳,我說你們兩個,這都照了半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夠。”趙煦無奈地說道。

“殿下,您可要給我們一人一個,這玻璃鏡子太神奇了,用過這玻璃鏡,以後讓我們還怎麼用銅鏡呀。”鳳兒到了趙煦面前,搖着趙煦的胳膊一個勁的撒嬌。

鸞兒則對着鏡子一個勁的笑,似乎完全忘記了外面的一切。

感受着柔軟的嬌軀在身上蹭來蹭去,趙煦眼睛眯成了彎月,但是他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這還不簡單,你們和本王一起用一個就行了,這鏡子的造價不菲,本王可是窮的很。”

鳳兒一見到這玻璃鏡就像是蜜蜂見了蜂蜜一樣不可自拔,女兒家哪有不愛美的。

所以,鳳兒越貼着趙煦的身子了,火辣大膽的性格展露無遺。

趙煦笑得越壞了起來,這和兩個小婢女打情罵俏也是他生活中少有的樂趣了,他順勢將鳳兒拉入懷中。

這個突然襲擊讓鳳兒驚叫一聲,她頓時面色緋紅,撒嬌一般推了趙煦一下,“殿下,你真壞。”

鸞兒這時才茫然地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姐姐?”

當他看見鳳兒和趙煦的姿勢時,頓時也紅了臉,不過相比以前,她似乎也習慣了趙煦的小動作。

鳳兒這時繼續撒嬌道:“殿下,就給我們一個玻璃鏡吧。”

見二人一臉祈求的樣子,趙煦笑道:“好吧,本王就答應你們。”

這次他對鏡子的前景很看好,因爲當代歷史中有一段這樣的記載。

當代法國王后瑪麗.德.美第苯結婚的時候,威尼斯國王送了一面小小的玻璃鏡給她作爲賀禮,價值高達15萬法郎。因爲當時只有威尼斯會製造這種玻璃鏡,製造廠設在木蘭諾孤島,法國爲了獲得製造鏡子的祕密,暗中綁架了幾個鏡子技師。

1666年,法國的諾曼第出現了一家鏡子工廠,自此,玻璃鏡製造技術纔開始外傳。

而當時法郎的含金量在o.3克,十五萬法郎可見價值之高。

所以,這次的鏡子趙煦準備讓其成爲高端的奢侈品進行銷售,這就相當於現代的勞力士。

而且這次在鏡子的背後同樣刻着燕郡商行製造,趙煦這是在無形之中打造自己的品牌。

第二天,他又帶着鏡子到了商行,楊賀如同風一般到了趙煦的面前。

“殿下,新的商貨是什麼?”楊賀猴急地說道。

趙煦這時不急不緩將被布料蒙起來的鏡子拿了出來。

“誰!”楊賀在看見鏡子的一瞬間,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他還以爲這裏面裝着一個人,仔細一看,他才現這人有些熟悉,這不是自己嗎?

霎時,楊賀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他幾乎貼着鏡子看了起來,喃喃說道:“殿下,天下女子都要臣服在這件商貨之下了。”

“哈哈哈,這是自然,瓶裝美酒和香水,如今再添上這玻璃鏡,這次本王要在金陵狠狠收割一番。”趙煦面露期待。

能買起這兩樣東西的人非富即貴,薅他們的羊毛理所應當。

接着,他對楊賀道:“不要再等了,你這兩日就出發。”

“是,殿下。”楊賀興奮高喝一聲。

又把玩了一會兒鏡子。

下午的時候,他又從兵仗司得到三十個鏡子,隨即開拔。

第237章 不要搶

“一個個都小心點,玻璃可容易碎。”

燕郡碼頭。

楊賀站在一艘商船的甲板上指揮船工搬吣鞠洹�

木箱裏不是別的,就是此次燕王讓他南下,需要展出的王府商貨。

燕王執掌整個北四郡,從燕州南下金陵比以往便利許多。

因在一個叫武朝的時期,武朝皇帝爲了加強對北方的控制,掀起了一個浩大的工程。

這個工程就是從金陵城開掘河道連通燕州。

此後,這條人工河流便成了南方與北方的重要咻斁�。

因吆拥谋倍司驮谄娇ぁ�

現在只要從燕郡沿着海河向東便可抵達平郡碼頭,繼而順着吆幽舷录纯伞�

以前袁家控制平郡,王府的貨物自然難以從平郡碼頭直抵金陵。

商賈只能繞道豫州,多走許多路。

現在,燕州之亂後,平郡碼頭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繁榮,南北商賈往來不絕。

貨物全部上船。

楊賀下令商船出發,乘着水波,商船在百餘米寬的河道上徐徐而行。

半日後抵達齊州,第二日到了豫州,第三日河道再次拐入齊州。

接着再出齊州在西南邊鳳州行駛了半日,最後進入寧州境內,一路南下抵達金陵,耗費七日。

掛着燕州商行旗幟的商船出現在金陵碼頭,立刻吸引了不少商賈的注意。

對他們來說,當下在金陵城中最不愁賣的就是燕州的貨物。

所以看見燕州商船,他們就如同看見了一艘漂在水上的銀子。

“這就是金陵,果然繁華。”商船靠岸,楊賀下了船。

在他眼中金陵碼頭人流如川,到處都是搬哓浳锏牧Ψ颉�

穿着華貴絲綢的商賈比肩繼踵,挨肩壓背。

道路兩側,叫賣喫食的鋪子一個連着一個。

只是茶鋪子打眼一望就有十幾個。

但即便數量卸啵@些鋪子裏也是座無虛席。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楊賀回想燕州最繁華的范陽碼頭。

比起這裏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那裏出入的商賈雖多,但連這裏十分之一都沒有。

早有商行的夥計去城裏通知董安了。

一炷香的時間,董安過來了。

“楊賀!”

見到坐在茶鋪子裏喫茶的楊賀,董安大叫一聲。

“董安!”楊賀顧不得喫茶了,起身幾步來到董安面前,兩人重重抱在一起。

以前在燕郡的時候兩人便交情深厚。

如今數月未見,老友重逢自然激動。

“哈哈哈……”董安大笑,“這次你怎麼過來了。”

兩人分開,楊賀笑嘻嘻地對董安附耳說了幾句。

“展會,新貨……”董安聞言,眼睛越來越亮。

“殿下對這次展會很重視,所以令我親自前來。”楊賀最終說道。

董安點點頭。

現在金陵城對王府美酒和香水的熱烈討論漸漸平息。

畢竟一樣東西大家都熟悉了,見過了,嘗過了,自然慢慢也就接受了,成了金陵城內公認的流行品。

所以在經過初期的銷售數量暴漲,現在金陵的燕州商行賣出的貨物基本上很平穩。

大概每月能賣出十二萬壇。

而香水因爲使用的時間能長達月餘,銷售量每月只有三萬瓶左右。

這只是金陵的商會賣出的,從燕郡賣出的王府美酒每月還有六萬壇,香水兩萬瓶左右。

之所以燕郡賣出這麼少,那時因爲王府的貨物叩搅私鹆辍�

江南的商賈都直接從金陵的燕州商會拿貨了。

而這也是金陵燕州商會的存在的意義。

這樣合計下來,王府每月美酒和香水的收入能達到近乎三百八十萬兩。

當然,這只是銷售收入,刨除成本,咻敚肆Φ鹊龋瑴Q利潤能有兩百萬兩就不錯了。

想要繼續擴大收入,那就得再拿出令人趨之若鶩的新貨。

所以當楊賀說有新貨時,他不禁一陣興奮。

一路聊着,兩人進入金陵。

望着金陵河中往來如梭的畫舫,聽着從中傳來的曼妙歌聲,楊賀見董安走路慢,還氣喘吁吁的,打趣道:“瞧瞧,瞧瞧,這纔來金陵幾日,你這腿就軟了,是給那個狐狸精迷住了。”

“你…這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要是敢在殿下面前胡說,我回到燕郡,非要撕爛你的嘴不可。”董安罵道。

這楊賀的性子是一點沒變,還是口無遮攔。

楊賀哈哈一笑,並不在意,他最喜歡鬥董安,再看他生氣的樣子。

吵着嘴到了商行,楊賀道:“殿下交代第一件事把這些東西送入宮中。”

提到正事,董安神色嚴肅起來。

熟歸熟,但現在兩人是上下級的關係。

這事他得聽楊賀的。

叫來管種,他又叫來幾個人抬箱子,讓他入宮。

這管種是王府家丁,此前一直負責宮中迎來送往的事宜。

管種得令,抬着箱子到了宮門。

通報過後,幾個小宦官出來,賞了他百兩銀子,把東西抬走。

現在不同以往,自從童三私藏燕王的禮物被治罪。

即便梁成也不敢事先收下燕王的禮品。

燕郡的東西直接要送到皇上面前。

“都來看看燕王又送什麼來了?”御花園中,趙恆陪着妃嬪們嬉鬧。

見宦官們抬着東西到了,他連連招手。

火炮引起的轟動在京師的餘溫還未散去。

趙恆很直觀感受到勢族對自己順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