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175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不要嘆氣,今後本王和你一起共同建設北四郡,讓北四郡變成大頌最富庶的地方,等我們足夠強大,將再也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敵人也將在我們的腳下顫抖。”趙煦緩緩說道,眼睛似有星光閃爍。

劉福望向趙煦,這一刻,他覺得這位比自己還小的燕王是如此的耀眼。

“殿下,只有我劉福活一天,便爲殿下效一天犬馬之勞。”劉福深深一躬。

趙煦點點頭,將他扶起來。

他很欣賞一句話——沒有實力的憤怒,毫無意義。

一隻三個月的奶狗,即便再張牙舞爪,也只會徒增笑料。

對於燕州變亂之後,袁家的死灰復燃,這次北狄使節前來,朝堂上的君臣醜態。

他回應他們的唯有繼續拓展自己的實力。

會有這麼一天,燕王兩個字會讓他們在夜裏,也無法睡的安穩。

二人心有默契。

趙煦又同劉福說了些當前急需建設的防禦工程。

第一個就是正在建設中的五座棱堡。

北狄這次要挾不成,必然會掀起戰事。

燕山裏的雪融化之後,北狄定會繼續襲擾燕州。

所以這棱堡還得繼續修,而且要加快進度。

同時,他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改造燕關北面城牆。

在這次守城戰中,他察覺到燕關這種一條直線式的城牆防禦性不好。

所以,他想如同棱堡一樣燕關城牆的外側修建幾個凸出的尖角城牆。

這樣一來,北面的城牆就有了棱堡造型。

在上面不僅能多放置火炮,而且等於拓展了防禦的面。

同時,還能全方位無死角的防禦,增大敵人攻城的難度。

他不能不小心。

火炮的確威力巨大,但這次能起到這麼好的效果完全是第一次使用產生的奇效。

戰事中,北狄士兵表現很兇猛。

而且在冷熱武器交替的時代,不能說有了火器就萬事無憂。

畢竟騎兵在機槍和坦克出現後才逐漸退出了歷史舞臺。

之前,高機動性的騎兵始終是戰場上的可怕力量。

因此,當前對他來說,守住燕關還是第一選擇。

只是改造燕關又是一筆巨大的費用。

這再次突顯出商貿對燕王的重要,幾乎可以說是命脈了。

畢竟北四郡因戰亂而凋零。

他即便向百姓徵收重稅,收上來的銀子也無法支撐起他封土上龐大的花銷。

建棱堡,修燕關,造戰艦,王府士兵的軍餉和裝備,每一筆都不是小數目。

不過好在趙恆給了燕郡商行皇商地位。

勢族在商貿上也不再刁難他。

而他付出的代價就是火炮了。

但對他而言,這似乎又不是什麼代價。

他本來就打算賣火炮,撈着這筆軍火貿易的銀子。

這次的信中,董安還透露了梁家同樣擁有火炮的事。

他雖驚訝,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梁家向朝廷進獻了火繩槍,沒道理梁家沒見過火炮。

這次梁家不再遮掩,除了在海貿這事上作爲籌碼阻止他外,還有一個就是拿來當競爭品來打壓他的火炮。

對於這件事,他不屑一顧。

他對自己的火炮,他還是充滿信心的。

只是,原本他是計劃推出兩款火炮的。

最低等的白口鐵炮,和高一個檔次的灰口鐵炮。

白口給勢族,灰口給朝廷,以此來壯大皇家,打壓勢族。

但現在趙恆在他眼中和勢族沒有兩樣,配不上他的灰口鐵炮。

賣給他們最劣等的白口鐵炮便是仁慈了。

第225章 學堂

“除此之外,本王還準備正式建立軍事學堂,政務學堂以及科技學堂,三大學堂。”趙煦說道。

西涼臣服北狄,北狄國力越發雄厚。

袁家接下來也會小動作不斷。

而朝廷和勢族只顧自身利益,難保將來不會拿他同北狄做交易。

這種形勢下,他必須全面建設自己的封土。

三大學堂的建立也是其中一項。

如此他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人才,而人才又會進一步促進封土的發展。

“政務學堂,科技學堂?”劉福皺了皺眉頭。

北大營內的軍事學堂他是知道的。

但沒想過還有政務學堂和科技學堂。

趙煦點點頭,“你去把王應和常威叫來,一起商議下這件事。”

他雖已讓常威在北大營建立了軍事學堂,但畢竟不正規。

現在他要像當代建立學校一樣,給三個學堂建三個校區。

而且爲了便於他講學,三個學堂要近一些,省得繞路。

劉福應了聲,轉身離去。

不多時,王應和常威到了王府。

一進門,常威就冷着臉,憋了半天,他道:“殿下,末將真爲你感到憋屈,他們竟然這樣對待殿下,真想反了他孃的。”

路上劉福便將手諭上的內容同二人說了。

二人自然十分氣憤。

“殿下,恕下官說句不敬的話,當下皇上和勢族俱都沉湎於安樂富貴鄉,爲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怕是什麼無恥之事都能做出來,殿下警惕戒備纔是。”王應緊隨常威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對他而言,燕王不僅是燕王,還是他的良師益友。

他自然要站在燕王一邊。

趙煦點點頭,王應一向言語少,但看問題倒是一針見血。

笑了笑,他說道:“你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本王絕非愚蠢之人,引頸待戮的事,本王不會幹。”

三人聞言,俱都笑起來。

眼神交流了一陣,四人心照不宣。

當下的大頌皇權衰落,勢族割據,外又有北狄大患。

朝廷若是以真心相待,還值得他們拋頭顱,灑熱血。

若這般待他們如土狗草芥,隨時爲了一己之安樂,將他們出賣與敵國。

就不能怪他們,表面恭敬,暗中走自己的路了。

此正所謂,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

君之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手諭的事,你們清楚就行了,其他不必多言,這次讓你們前來,主要還是爲了學堂之事,現在,接下來每人負責一個學堂,王府周圍的院子你們自己挑。”趙煦道。

他以前將王府附近的大宅院都買了下來,本來想着改造成工坊。

後來工坊又挪到了被焚燬的民坊中,於是這些大宅院就閒置了下來。

這些宅院以前個個都是豪族的私產,面積廣闊,房屋卸唷�

如今正可以拿來一用。

“殿下,這政務學堂要教什麼?”劉福一頭霧水。

“自然教授是爲官之道,具體的書籍本王會抄錄給你的。”趙煦說道。

大頌的官員,俱都不是專業官員。

尤其經過推選上來的官員基本就是識字,學了些經史而已。

上任之前,他們什麼都不懂。

在任上他們也只是精於搜刮民脂民膏,對治下的具體事務能過且過,稀裏糊塗。

但是在他的封土上,這種官員是不行的。

他要建立更細化的政務體系。

比如王府要有專門負責水力的官員,這些官員需要掌握具體的水力知識。

掌管建造的官員要懂得建造知識。

掌管農業的官員要懂得各類農業知識。

針對這個情況,他會在政務學堂設對應的科。

相應職位的官員要在對應的科學習。

具體科目的書籍他會抄寫成書給學院作爲教材。

同時,政務學堂還會招收讀書人入學堂就讀。

這些讀書人若是能在學堂畢業,會作爲官員儲備起來。

“是,殿下。”劉福應道,目露期待。

無論是常威還是他都相信燕王真是有高人指點。

所以他很想看看燕王能拿出什麼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

畢竟這段時間,變革多發生在兵仗司和軍隊。

官場上還是大頌的那一套,沒多少變化。

“殿下,這科技二字又做何解?”王應在一旁像想了會兒,終於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他不是很清楚,爲何學習技藝的學堂叫科技學堂。

“科技二字,科學與技藝的簡稱而已,技藝兩字就不必解釋了,這科學兩字包含的意義就是一種認知天地萬物的實踐方法,掌握科學就是掌握這套方法。”趙煦說道。

“認知天地萬物的實踐方法?”王應喃喃說道。

趙煦道:“這玻璃現在造出來了,但你們知道爲什麼用本王教的法子就能造出玻璃嗎?”

王應搖了搖頭。

“那麼如何去了解並實踐這個法子就是科學。”

王應緩緩點頭,“如此說,就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是爲科學。”

“然也。”趙煦笑了起來。

“好,這個詞好。”王應微笑點頭。

“這科技學堂的學員一部分從匠人中挑選,一部分從書生中挑。”趙煦道。

對他來說,科技學堂學員的挑選在三個學堂中要最爲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