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所以,他想有點到面式的發展。
先集中力量培養一批人出來。
再讓這些人去封土各處,或教書,或進入兵仗司輔助研造。
不過這需要時間。
當下還得解決實際的問題,弄一批讀書人過來。
“糜家。”趙煦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糜妃的父親,他的外祖父糜莊。
他的母親雖出身寒門,但家中卻都是讀書人。
在他的母親晉升貴人後,趙恆還特意封他一個小官做。
不過去年受人構陷,他這位外祖父和舅舅一家都被下了獄。
上次糜妃在信中提及,他晉升妃位後,趙恆將糜莊及他舅舅一家從獄中放出。
他們現在應該自由了。
“糜妃入宮前,糜莊一直教寒門子弟讀書,有不少人拜他爲師。”趙煦找到這個信息。
對他來說,當下這是個不錯的資源。
而且相對來說,糜莊和他的學生更靠譜些。
畢竟從外州招募讀書人過來,難保不會混入細作。
想到這。
回了王府,他便給糜妃寫信。
“殿下這回可找對人了,糜國仗那可是桃李滿天,只可惜……”鸞兒一邊給趙煦研磨,一邊嘆了口氣。
趙煦知道鸞兒想說什麼,即便桃李滿天下,這些寒門讀書人最多也就做個沒有官職的吏員而已。
“你和鳳兒在糜家待過幾年,覺得如何?”趙煦問道。
鸞兒和鳳兒在入宮前是糜莊收留的。
後來才送入宮中陪伴糜妃,又被糜妃送來照顧趙煦。
“奴婢只記得糜國仗不苟言笑,但爲人一向正值,國舅犯了錯就會挨板子,那時往來糜家的讀書人常給國舅求情。”說到這,鸞兒忍不住笑起來。
趙煦怔了怔,他見過這位舅舅,還有些印象。
每次糜妃省親,這位舅舅總是哭得稀里嘩啦。
搖了搖頭,趙煦一氣呵成將信寫完,令人送往京師。
如果這次能招來一些有用之人,倒也不枉費他一番力氣。
“殿下,府外有個姑娘求見。”剛撂下筆,鳳兒忽然出現在書房門口。
“姑娘?”
趙煦看了眼鳳兒,只見這丫頭臉上有股古怪的笑意。
“就是喫火鍋時候遇到的那位徐姑娘。”鳳兒悠悠道。
趙煦啞然,沒想到徐娥竟然來了王府,這可是頭一次。
不過現在燕城中現在關於他和徐娥的事早已傳的走了樣。
所有人都默認徐娥是他的人了,這讓他很無奈,他們真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讓她進來吧。”趙煦道,他和天香樓還是合作關係。
人家登門總不能不理。
鳳兒應了聲轉身去了前院。
此時王府門口,徐娥下了馬車,立在門口,正好奇地打量着王府內。
見鳳兒的身影出現,她立刻收回目光,端正了身姿。
她可是領教過這位鳳兒的厲害,不想在氣勢上輸了。
“徐姑娘請。”鳳兒打量着徐娥,故意挺了挺身體,頗有點鬥豔的意思。
對她來說,燕王喜歡的女子可不能連她和鸞兒都不如。
徐娥輕輕點頭,道了聲謝,同環兒進了王府。
“什麼風把徐姑娘給吹來了。”
會客堂。
趙煦在主位坐下,面帶笑意。
如今燕郡和上谷郡俱都走入正軌。
火炮的生產以及商貿發展也在按部就班中進行。
他的心情很舒暢。
面對徐娥這個美人,他也心情說起了俏皮話。
“自然是殿下這股王者之風。”徐娥眼神勾魂攝魄。
趙煦笑了笑,這個徐娥真是無時不刻不在挑逗他。
儘管他知道九皇子曾救過徐娥的命。
或許她由感激而生出朦朧的愛慕。
但在沒有搞清楚天香樓真實前,他會一直保持距離。
徐娥無辜,但她背後的人倒地在想什麼,他捏不準。
不過面對徐娥,他一個老爺們自然沒有怯場的道理,大膽與徐娥對視,他道:“徐姑娘就不要逗本王了,此番徐姑娘登門,必然有要事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殿下。”徐娥略微有些失望。
第177章 徐娥的情報
哪怕燕王露出色色的表情,她也會欣喜,至少燕王對她有興趣。
但燕王的眼神竟和環兒看他時一樣純潔。
心裏有些小憤懣,她有些百無聊賴地說:“第一件是喜事,主人很喜歡殿下的香水,吩咐奴家從殿下手中採購三十萬兩的貨物自用,也是有意交好殿下。”
“這的確是喜事。”趙煦點了點頭。
天香樓背後之人似乎鍾愛於假借青樓刺探情報。
於燕城,他佈下天香樓。
但在其他地方還布有其他青樓,只是名字不一樣而已。
“第二件事殿下當要小心了,袁立麾下有一质拷泄鶊D,近日勝任長史一職。”徐娥面色嚴肅起來。
趙煦皺了皺眉頭,“這不過是袁家內部的升遷,有何要小心的?”
“原本是不需要大驚小怪,可是郭圖升遷之前卻去了一趟草原。”徐娥緩緩說道。
趙煦聞言,頓時眉頭皺了起來,“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殿下似乎忘了,我家主人一直要對付的便是袁家,在范陽自然也有自己的眼線,雖說現在因爲張家的事,袁家現在防備很嚴,內部很難有消息傳出來,但郭圖這個人奴家的人是認識的,一直有盯着他。”
趙煦點了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現在炎衛初建,在情報方面還是不如天香樓的。
對上谷郡和燕郡的監控中,炎衛表現還行,但是對范陽的探查就弱了許多。
“這個袁立看來要搞大事啊。”趙煦心中暗道。
先有鍾離給他透露的消息,現在又有徐娥的情報。
這讓他不得不警惕。
畢竟袁家可是有與北狄私下貿易的前科。
袁立如此沒有底線,什麼事他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多謝徐姑娘,本王近日也得到些風聲,下面會盯住范陽的。”趙煦說道。
徐娥展顏一笑,“殿下不必客套,主人說,如今燕州之希望據在殿下身上,幫助殿下乃義不容辭。”
“沒想到貴主如此高看本王,本王倒是要道聲謝了。”趙煦笑道。
“殿下當得此譽,如今的燕州也就殿下一人力抗北狄,奴家雖一介女流,但亦心中敬佩。”徐娥邊說,邊又含情脈脈望着趙煦。
趙煦輕輕咳嗽了兩聲,起身說道,“徐姑娘要不要留在王府午膳?”
“奴家倒是想,不過殿下的小婢女厲害的緊,奴家怕是喫不好,還是回去吧,只望殿下能常來天香樓坐坐。”徐娥瞥了眼立在門外的鳳兒。
趙煦啞然失笑,鳳兒這丫頭是潑辣了些。
不過她倒也不是善妒,按她的話說法,不是誰都能成爲王府入幕之賓的。
讓鳳兒把徐娥送到門口。
他差人去將徐克叫到了書房中。
“現在炎衛發展到多少人了?”趙煦說道。
撥給炎衛的銀子大概有二三十萬兩了。
還有火鍋店的收入,這麼多銀子砸下去,他是想要成效的。
“回殿下,有兩百人遍佈燕郡和上谷郡,當下還有三百人在訓練中,不久就能派出去了。”徐克小心翼翼。
燕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嗯,數量是上來了,不過也要發揮更大的用途。”趙煦道,“這兩日,你選一批精幹的去范陽,盯住袁家的一舉一動,最好能和一個叫鍾離的都尉接觸,幫助他探查一些辛密。”
“就是圍攻高家塢堡的那個鍾離嗎?他是尚義縣鍾家人,父親叫鍾師道,對嗎?”徐克問道。
趙煦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看來你的消息很靈通。”
“多謝殿下誇獎,這是下官本職。”徐克微微得意。
“嗯,情報的收集關係重大,有時候甚至關係到一場戰事的成敗,除了袁家外,你最好也能監察草原的動向。”趙煦囑咐了一句。
徐克頓時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些。
這段時間,其實他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又要給王府收集情報,又要訓練大量的新成員。
這些人基本上是一張白紙,需要專門的訓練。
而他除了善於跟蹤,也有很多東西不懂的,只能從燕王給的書上面一個個學。
不過好在,燕王給書十分的厲害,用燕王的話說,相當“牛批。”
他倒是學到不少新奇的跟蹤,探查,僞裝,傳遞情報的技巧。
“是,殿下,炎衛不會讓殿下失望的。”徐克拍着胸脯保證。
趙煦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去忙自己的事。
自己則來到一副地圖前。
這幅地圖是他自己繪製的,憑藉腦中中的數據,他很輕鬆便繪製出一張精度很高的東亞區域地圖。
又根據大頌的各州劃分,大概將大頌的版圖標註在地圖上,後來又大致標誌出北狄,西涼,吐蕃,交趾等地方。
可以說,這幅地圖要是放出去,也絕對是個寶貝了。
而這還只是開始,以後他還會繪製出世界地圖。
不過這是提供給自己的海軍的。
“袁家。”趙煦望着地圖燕州部分七個郡。
現在他佔據了燕州西北方向兩個郡。
還有五個郡當前在袁家手中。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
袁立這麼想,他何嘗又不是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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