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參軍,就被封爲大秦武安君 第124章

作者:大秦大明大唐关自在

“大秦之天下,多麼廣闊無邊,唯有分封,可確保各地百姓能夠及時反饋,作出應對!”

“如今大秦不穩,當今正需要分封而制!而不是郡縣制!”

“燕之地,齊之地,相距大秦咸陽尚遠,若非是沒有分封而治,大秦必鞭長莫及!”

扶蘇硬氣的說着,他還是他第一次這般面對陳麟。

陳麟搖搖頭。

“分封天下,斜┕眩瑥娏枞酰糁貑櫡址猓瑒荼剡�會走上老路!”

“人之野心,從來不是沒有,而是沒有機會!”

“一旦分封,不過百年之間,諸侯戰亂必將重演,至於扶蘇公子所言的規避周朝滅亡錯誤的政策!”

“呵,扶蘇公子說的倒是輕而易舉,正如方纔扶蘇公子說的,鞭長莫及!”

“一旦野心升起,那纔是鞭長莫及!”

“郡縣制!”

“實乃大勢所趨!”

陳麟大喝。

郡縣制的利與弊,他並不是多麼懂這些其中的道理,他前世在現代也不是搞歷史的,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他知道,郡縣制延續上千年,即便是現代,也是郡縣制的架子!

郡縣制,大勢所趨,分封制,不可取!

若是日後再來一次諸侯戰亂,他莫說是隱世啊,覆巢之下焉有安卵?

若是一個大一統王朝,他不怕,誰做皇帝都一樣,王朝更迭,苦的雖然是百姓,但不至於連命都保不住!

但是一旦在開幾百年的諸侯爭霸,到時候他就沒有歷史劇透這點優勢了,到時候的下場可想而知?

爲了始皇提出的郡縣制,但這點,他也更爲自己!

“還請扶蘇公子,收回其令!”

“郡縣制乃是先帝之心血,莫要讓先帝在天之靈,卻得不到安寧!”

陳麟沉聲喝道。

直接把始皇給搬出來。

王綰等人,內心也是激動,趕忙隨着陳麟的話,再次跪下來。

“秦之郡縣,當大勢所趨!”

“秦之郡縣,當大勢所趨!”

“秦之郡縣,當大勢所趨!”

一連三聲,在這大殿上面的一些臣子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了。

因爲驚喜還沒有來的多久的。

但是現在竟然再起波折。

有心想要說什麼,但是這些人全都是想到了方纔那武安君的眼神,讓他們內心當中都是不由己的有些懼怕。

所以個個全都是不敢在多說什麼,眼神盯着扶蘇。

畢竟這最後還是要扶蘇公子來點頭。

“公...........”

淳于越剛出聲。

陳麟就笑眯眯的看過去,眼神帶着莫名的意思,但是淳于越瞬間瞭然,縮在衣袍下面的雙拳攥的更緊了幾分。

..................

第129章 如墜冰窟

“先帝,先帝..........”

扶蘇嘴脣呢喃着,臉上的表情越發的不對勁,猛的大吼一聲:“父皇做的全都是對的嗎?而本監國所做都是錯的嗎?”

陳麟內心嘆了一口氣,這孩子的性格,已經是越長越歪了。

原本這扶蘇不傻,有着自己的想法,可是現在這種想法都已經是被改變了,變得就好似紈絝子弟想要讓富豪父親看到自己的本事,可是扶蘇原本並不是紈絝,說是想要讓富豪父親看到自己的本事。

與其不如說是,扶蘇是想證明一下,自己並不是全都是錯的。

父皇也不可能全部都是對的!

而現在,這也是扶蘇執拗的所在,但錯就錯在自己失去了一絲的本心,失去了原本的性格。

若非是之前,由王綰這種大臣牽頭,跪在這大殿之上,按照扶蘇的性子,已經差不多是打消了分封制的念頭。

可是現在沒有!

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啊,人若是勸不住,總要用別的辦法,讓其醒悟過來的。

隨後。

扶蘇也是緊盯着陳麟。

“武安君,若是扶蘇說不呢!”

扶蘇倔強的仰着頭,臉上滿是堅定。

聽到這話,淳于越長呼了一口氣,這把穩了!

一些贏氏宗室的人,臉上也是露出一些笑容來。

畢竟監國這般堅定,這武安君還能怎樣呢。

這武安君到底是臣,而監國算是半個君了,地位可不是能夠比擬的。

陳麟旁邊的王綰臉上滿是頹然,不停的搖搖頭。

他已經是努力了,就連是武安君都給搖過來了,可是這扶蘇公子還是這般,實在是有心無力,有心無力啊!

尉繚拳頭緊握的,渾身都在發抖,但同樣,也是無奈,有些事情,他們這些臣子真的不能改變什麼。

特別是忠臣啊,作爲大秦重臣,最後的他們只能是親自將這分封制給推發下去。

扶蘇不知爲何,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在陳麟那平靜的眼神中,緩緩轉身朝着臺階走去。

而陳麟則是緩緩將一隻手拿着的盒子拿起來。

“快!”

“武安君要行兇監國,護駕護駕!”

淳于越見此,連忙便是大喊一聲,先前他也不過是掃了一眼這盒子,但是也並沒有當一回事。

不光是他,甚至這大多數臣子都沒有注意到這陳麟手中還一直都拿着一條黑盒呢。

隨着淳于越的大吼一聲,整個朝堂上,所有官員的眼神全都是集中在陳麟身上。

“行兇?”

陳麟嗤笑了一聲,開口道,同時隨着盒子緩緩掉落在地,手中已然是握着了那黑色戒尺。

“此乃先帝所賜戒尺,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爾等讓開!”

陳麟大吼着,臉色是那麼的平靜,好似真的有這麼一回事似的,不過這確實是他在扯虎皮,他先前的身份根本就不透明,現在在拿出這上打昏君,下打君臣的戒尺,誰能說是假的?

而且就算說是假的,可扶蘇不可能說假吧?

也隨着這句話,整個朝堂之上,所有臣子全都是驚呼一聲,目瞪口呆。

王綰等人也是愣住了,臉上露出幾分的希冀之色。

“不可能,這是假的!”

“武安君,這胡亂拿出一把戒尺,誰能證明這是先帝所賜?”

“誰能證明?”

淳于越大吼着,神色無比的激動,內心更是怨恨嬴政,駕崩便駕崩,如今一在留後手,真是死了都不安寧。

真若是打在扶蘇身上,不單單是表面那麼簡單啊,扶蘇心中,先帝的地位頗高,這戒尺便是對武安君無比的信任,而這分封制,真就能夠在扶蘇公子心中不動搖否?

所以淳于越自然是不能讓這戒尺,成爲真的。

若不然,這就是一把利劍懸在頭頂啊。

武安君!

武安君!

這三個字,讓淳于越內心的憤怒,甚至都已經溢於言表。

“奸臣!”

陳麟冷喝一聲,朝着那淳于越的面頰便是打去。

打頭不太疼。

打臉又疼又憋屈。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而且這聲音傳在這朝堂之上每一名官員耳朵當中,全都是內心咯噔一聲,眼皮都是抖了抖。

眼神看到那淳于越的慘樣,全都是手一抖,眼神當中帶着些許的害怕。

“啊!”

一道沙啞的哀嚎聲音隨聲響起,這戒尺打在臉上的感受,讓淳于越踉蹌了幾步,還算沒有倒下,但雙手全都是捂着臉頰,不停的哀嚎出來。

陳麟可沒有一絲的可憐,再次抽打上去。

“啊!”

這下戒尺打在他捂着臉頰的雙手上,讓他雙手不停的打着哆嗦!

“住手!”

“住手!”

“公子!”

可隨着淳于越剛喊出來,陳麟再次一戒尺繼續打在原本打的臉頰上。

這一下。

淳于越直接疼的蹦了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可是沒有人敢笑。

當然,敢笑的自然是王綰等人了,臉上全都是露出解氣的表情,這都是他們都想做的啊,這淳于越真是太該死了。

“公子!”

“這武安君手中的戒尺,定然不是先帝所賜,如今竟然這般扯虎皮,還請公子治罪啊!”

淳于越無比委屈的趴在地面上,那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在說話的時候,更加的疼痛難忍。

他內心已經是將陳麟給千刀萬剮了。

真是粗鄙不堪。

至於那黑色戒尺,他內心還是不信的,畢竟真若是有這般權利,那也太大了啊,可打帝王啊!

雖然這個權利可能更像是一個催命符,但是現在扶蘇公子還尚且年幼,武安君又得那幾位重臣人心。

淳于越不敢想了。

他現在就想聽扶蘇公子來一句拿下二字。

“讓開!”

陳麟指着在臺階下的四名禁衛軍,這還是方纔淳于越高呼聲中,然後見此不對,禁衛軍自然是不能有半點的失誤,所以一個個手持長戈對準陳麟。

“武安君!”

“莫非你還想要靠這把弄虛作假的戒尺,真的打監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