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大明大唐关自在
王綰淡淡的開口,眼神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
此話一出。
這下面一些官員,自然是不再小聲的交談,而是將耳朵豎起來聽着,畢竟一目瞭然,自然是都發現了,在上將軍王翦前面應該還需要再設立一個位置的。
可是現在,上將軍在武官當中的位置竟然是最前面。
所以一些官員心中有所疑惑,但即便是小聲交談當中,也是並沒有有官員提出這個問題。
那文官列中,周青塵和叔孫通,相互對視一眼,他們心中也是知曉一二,不過更是歎服淳于越大人的地位,竟然能夠在這種場合,說動監國,讓其不邀請武安君。
劉奉常趕忙回答,不敢有半點的遲疑,因爲他也是聽命行事,這排列位置,也是宮裏給他的名單,讓他排列的,但確實是沒有武安君的名字啊。
要不然,就是給他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武安君上面做文章啊。
“回丞相大人的話,臣,臣..........”
只是剛開口,他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這是扶蘇公子的意思吧。
所以爲難之際,而王綰也是心中明鏡了,知道這是扶蘇公子的意思。
也沒有爲難這劉奉常。
“罷了!”
“沒事了!”
便是這片刻的時間,這九卿的奉常額頭上便是出現了細密的冷汗。
“謝丞相大人!”
劉奉常這纔是坐下,也沒有心情再跟旁邊之人交談了。
王綰則是看了王翦,尉繚,馮去疾一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內心也是唏噓,扶蘇公子實在是太年少了啊,就算是不喜武安君,也不能把這些擺在明面上啊,太容易讓人利用了。
而且這種筵席,武安君是不可能不清楚的,若是知曉後,怕是也心寒了。
“怕是有那老匹夫的影子在背後攛掇!”
王翦臉色一冷,眼神當中都帶着冷厲,拳頭微握。
“若沒有他在背後,扶蘇公子也斷然不會如此,實在是可恨!”
尉繚接話,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這淳于越的身影,忍不住的對着那周青塵還有叔孫通瞪了一眼。
“可惜公子卻對那老匹夫太過於信任,卻不知道到底誰是忠誰是奸!”
馮去疾搖頭苦笑了一二,滿是無奈,將面前的茶水好似故作酒水一飲而盡。
然後接着的對着王綰說道:“丞相大人,公子年幼,若是有間隙,還是需要在公子面前多說一二纔是啊!”
王綰有些無力的點點頭,公子已經不是當初的公子啊。
而且武安君行事,也直來直去,不過這是武安君的性格,只是在這朝堂當中,還是需要步步爲營纔是。
但武安君並不擅長這些,只是將有利大秦的講出來,若是換作先帝,自然是君臣之間和諧,可是這如今的扶蘇公子,顯然不是先帝能夠媲美的。
武安君沒錯,錯在帝王不是陛下!
而在這幾人交談當中,下面的一些官員,雖然奉常沒有名言,但是都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一二了。
一個個表情各異,只不過大多數無法從臉上看出內心到底是何作想的。
倒是儒家那些官員,一個個臉上露出幾分的喜悅。
畢竟儒家跟武安君之間的仇恨,已經是擺在明面上來的。
所以也根本不用掩飾什麼,如今,在這場博弈當中。
顯然,武安君囂張跋扈,也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而勝利的則是屬於他們儒家。
少頃。
扶蘇緩緩走出來,身後則是跟着高傲的淳于越,在對着扶蘇行完禮之後,便是走向屬於自己的位置。
眼神瞥了一眼王翦,讓王翦都忍不住的冷哼一聲。
旋即百官站起身來,對着扶蘇行禮。
“吾等參見監國!”
“吾等參見監國!”
“吾等參見監國!”
................
身穿逡戮I緞,如同一位翩翩公子般的扶蘇,面如冠玉,笑容自然是溫和如風。
若撇棄其他不談,這公子扶蘇,倒是有幾分的仁君之相。
可是放在當下這個環境,相貌連一點分都不加的。
“諸卿不必多禮!”
“此來筵席,算是本監國代父皇以表諸卿於大秦統一之功!”
“諸卿不必拘謹纔是!”
扶蘇溫和的笑道。
隨即,便是一排排的舞姬來到這筵席當中,爲其助興。
..................
酒過三巡。
頓時,這周青塵和叔孫通以及淳于越早就已經完善過後的戲份開始上演了。
周青塵似乎藉着酒勁,然後歌頌着先帝的所有功績。
這些話,倒是引得一些官員側目看去。
畢竟儒家跟先帝可是常常有政見不合的,如今這周僕射竟然這般歌頌先帝,是何意思?
就連是王綰等人都是有些詫異,不知道這周青塵只是這些意思,還是說還有其他的意思。
扶蘇也在感慨。
面帶追憶,他自然是因爲周青塵的話,所以纔想到了始皇。
畢竟不談其他,也是父子關係啊,雖然到今日,他還是覺得父皇有些事,做錯了。
可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哼!”
“周僕射實在是枉爲儒家之人!”
“這般諂媚!”
“卻不知道向先帝諫言!”
...................
第122章 重啓分封
而說出這句話的自然便是這淳于越,滿是一臉的憤然。
所有臣子全都是看向這淳于越,腦瓜子都是嗡嗡的,畢竟都清楚周青塵是屬於淳于越的人。
可是現在,這二人...........
特別是這淳于越。
一些臣子內心當中,都覺得要出什麼事了。
而接下來的發展,也正中他們心中所想。
周青塵眼神瞪着淳于越。
“淳僕射,何不向先帝諫言了?”
淳于越站起來。
“先帝在位之際,爲天下開郡縣制,可謂是大違祖制!”
“但是當初也不過本官在先帝面前提了一嘴,而吾可有?”
“作爲儒家之人,更身爲大秦朝臣,就應該規範爲君者其行爲,不應這般諂媚!”
“如今先帝駕崩,本應不在其言先帝當年所爲,但現在監國在此!”
“本官..............”
可淳于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
尉繚就直接站起身來,同時站起身來的還有王綰等人這些重臣。
全都是怒目而視。
尉繚指着淳于越,打斷其話說道:“放肆!”
“竟然演出這麼一場戲來,淳于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想要推翻先帝的政策不成?”
他們這些人,自然是瞬間就明白了這儒家這些博士想要幹什麼了。
原來是打着這樣的主意。
當年,先帝開分封制,這些儒生就進言,只不過當初人,在先帝的威嚴下,哪有多少的硬氣。
也就順利的推行下去郡縣制,只不過如今傩牟凰馈�
先帝駕崩,監國在位,甚至都不等監國登基,便是已經提起來了。
這些儒生,實在是該死!
特別是這淳于越!
可淳于越,臉上並沒有露出憤怒的表情,而是搖頭道:“國尉大人,此言,本官可沒有說,乃是你國尉大人提起來的!”
“不過既然國尉大人提起來了!”
“那本官便要問問國尉大人,如今大秦之天下,是否安穩?”
淳于越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把握。
雖說是一箭三雕。
但其實是一箭四雕,因爲在淳于越心中,這天下應當施行分封制,而不是郡縣制。
應該效仿周朝幾百年的分封,當然效法古人這種話,也不過是託詞罷了。
就單單是堅持效法先人,自然是沒必要冒着砍頭的大罪!
這其中,自然有利益在其中。
天下熙熙攘攘皆爲利來。
儒家之道統,便是在分封制之上的,與其真正是爲了這分封制,其實是非常的勉強,因爲他們真正爲的,自然是儒家之學,將分封制取消,不亞於是讓世人覺得儒家之學不行!
所以這便是淳于越的原因所在。
淳于越眼神灼灼的盯着這尉繚,而尉繚也不是傻子,這明顯就是一個陷阱。
轉身朝着上首的扶蘇開口:“監國,此等宵小之輩,在這筵席之上,大放闕詞,還請監國降罪!”
上首。
扶蘇深吸了一口氣吐出,臉上浮現疲憊之色。
這幾日來,淳師,倒是跟他提過分封制,在他心中,分封制自然是極好的,能夠讓大秦迅速的安穩下來,而且更是效法古人,經過驗證的!
而且如今贏氏宗族子弟卸啵蠖喽际情f散之人,爲君掌握這麼一大王朝,實在是捉襟見肘,分封下去,也能這些族人積極起來,爲各地百姓安穩做實事!
畢竟天下之大啊!
只不過當時淳師說的時候,他內心想到了跟父皇那時候提過一次,可是當時父皇的態度還有堅決,至今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一時間也是躊躇。
而且他明白,這些忠於父皇的臣子,不會同意的。
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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