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簽到十倍呂布戰力 第489章

作者:嬴羽秦风

自己國家的軍隊有多強大,這些普通百姓自然也是非常清楚。

在這些印度人看來,這個世界上即便存在另外一個還算強大的國家,印度可以屈尊和他們進行貿易往來,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他們竟然還不知天高地厚,敢殺害印度的商人。

他們自然也沒有想象過會有比印度軍隊更強的軍隊。

所以對於印度的普通百姓而言,這一次出征是一次必勝的戰爭,他們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這樣的想法不僅僅是在普通百姓之中流傳。

即便是印度的軍隊之中也流傳着這樣的說法。

他們以爲這一次遠征,只不過是爲他們無聊的日子,增加一些刺激。

並且還可以趁此機會多賺一些軍功,對於他們而言,似乎這一次戰役,只是一次觀光旅行。

從他們的將領到他們的士兵,並沒有幾個人把此事放在心上着重看待。

抱着這樣的心態,以至於他們根本沒有提防大秦的情報船。

他們即便是發現了,也認爲這微不足道。

因爲他們的將領認爲只有不相信自己的實力,纔會如此不斷的刺探軍情。

像他們印度的軍隊就是最強大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去刺探敵方的軍情。

直接把這無敵的艦隊開往大秦的邊疆。

到時候要他們給什麼說法,他們敢不給嗎?

......

章邯點派好兵將之後,便派遣他們前往嶺南港口準備。

即便沒有這一次印度興兵來犯,這些士兵本來也要派到嶺南港口的。

因爲前段時間王離回來之後,曾向嬴羽請求,非洲大陸上需要再派兵增援。

他們在那邊的戰爭,雖說並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但是非洲大陸實在是太遼闊了。

王離帶人佔領下來的土地,也需要留下士兵管理和看守。

隨着佔領的底盤越來越多,王離手下的人手已經明顯不夠用了。

所以上一次,王離回來除了帶回信息和戰利品之外,也是要帶更多的兵將前往非洲大陸進行征服。

而這些士兵,自然要從大秦的海軍調發。

這一次恰好又趕上印度的軍隊來犯,正好一石二鳥。

所以這一次的總指揮是章邯,不過他並不會親自帶兵前往嶺南港口,這也是嬴羽的意思。

因爲這一戰,主要是以鍛鍊新人爲主,經過這一場戰爭的洗禮,他們就會被派往非洲。

而這個新人的人選,不是別人,正是嬴羽的大舅哥,虞姬的親哥哥,虞子期。

過了一些時日,自然也是距離更近的大秦海軍先一步到達了嶺南港口。

與此同時,虞子期也接到了章邯的調令,在看過嬴羽的聖旨之後,他的反應和章邯差不多。

在接過指揮權後,他馬上開始了排兵佈陣。

嬴羽的意思也非常容易理解,在虞子期看來就是這樣的。

這一場戰爭一定要贏,但要贏得艱難,給敵人製造出差一點就能打贏的假象。

此時對於現在大秦軍隊的戰鬥力而言,想要雷霆一擊直接贏下這場戰爭並不困難。

反而是要製造出這樣的假象,可能會有一定的難度。

因爲要表現出苦戰的話,就需要故意放水。

故意放水的話,自己這邊的尺度倒還好,但敵軍可是不會把握尺度的。

如此一來的話,如果放水過多,自己這邊造成的損失可能會很大。

如果放水不夠,又會讓敵軍覺得沒有希望戰勝。

所以如何險勝成了虞子期現在頭疼的難題。

近一段時間來,在等待印度軍隊前來的過程之中,虞子期也是在嶺南港口以及附近海域進行了很多次的勘測。

最後終於選定了一處戰場,距離嶺南港口三日的路程。

這裏,就是當日嬴羽返航的時候遭遇海難的地方。

此地地理環境稍顯特殊,海中有不確定的海流可以利用。

在等待敵軍到來的這段時間,虞子期每天帶人勘察這片海域的流動並且記錄在冊。

到時候海上的戰爭如果可以合理利用海流的話。

那比任何兵將都要有用的多。

藉助這海流,也可以完成很多意想不到的操作。

沒有過了多久,這一次對戰印度軍隊的策略就此擬定。

而相比於大秦海軍的認真準備,印度軍隊顯得要輕鬆的多,基本上是夜夜笙簫,根本沒有一點備戰的樣子。

他們甚至已經在投票決定,這一次打敗大秦之後要如何處置大秦?

他們其中有的人認爲直接派人攻佔大秦的土地。

從此之後也不需要再和大秦有貿易往來,他們的那些絲綢是真的好,直接強行霸佔就好了。

也有的人認爲,根本不需要霸佔他們,他們的土地肯定很小。

如果強行霸佔他們的話,可能還會引起他們的反感。

只需要給他們簽訂一些不平等的條約,讓他們爲印度持續提供這些絲綢就好了。

爲此他們還爭得不可開交。

還有的人認爲,直接從印度派遣大臣接管大秦。

或者直接逼迫他們成爲印度的附屬國,每年向印度進貢一定數量的錢財、美女、絲綢等等。

若是不同意,那就滅掉大秦。

這個提議同樣也引得很多人支持,一時間各種觀點不同的派系,爭吵了起來。

雙方你來我往,誰都不肯退讓。

似乎這一場戰爭還沒有打,他們就已經贏了。

最終這樣的爭端還是沒有結果而告終。

他們也清楚這一次奉命前來,只是要打敗大秦,讓他們給出一個說法。

至於戰勝之後大秦要如何處置,這也輪不到他們來決定。

爭論最終在酒杯碰撞之中,無疾而終。

第765章 馮去疾的死因

咸陽城之內。

這一日,蕭何和陳平一同來到了馮去疾府上。

馮去疾的屍身已經下葬。

因爲其實他的屍體,再繼續留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的死因,並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就是因爲突發的心疾沒有得到及時救治而亡。

這一次事件要調查起來,最關鍵的從來都不在他的死因之上。

而是在於它爲什麼會突發心疾。

而此事到了現在也有解釋了。

前兩天蕭何帶回去的兩捧塵土,都已經被專業人士解析完畢。

這兩種塵土,其一是蕭何從香爐之中取出來,燃盡的香灰。

另外一種,是他從窗臺上取下來的積塵。

香灰的成分並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就是普通的檀香燃盡所剩餘。

窗臺之上的塵土也就是最常見的落灰塵土。

但這塵土卻有一點不同,這些塵土的成分,其中有一部分來自於馮去疾府中的泥土。

蕭何發現的時候早就有個預料,這些塵土必然不是時間積累下來的。

而是有人刻意放在窗臺之上,想要引導他的思考。

現在已經得出的這個結論,就已經證明了蕭何的猜測是對的。

有了這個結論之後,蕭何後來又去了一趟馮去疾的府上,帶回了各地的土壤。

把這些土壤進行分析之後,他終於發現了這些土壤,詞中和窗臺上積成有成分類似的。

而那一份土壤是他從馮劫所住的那個院子裏取出來的。

這種證據也是把矛頭直接指向了馮劫。

這一日,蕭何和陳平一同來到馮去疾府上。

爲的就是把此事做一個最終的了結。

他們前來的時候開門見山的找來了馮劫。

事情已經到了揭開的時候,此刻他們自然也不怕得罪了馮劫。

他們把這幾日的調查結果全部都告知了馮劫。

現在他們需要的就是馮劫的一個解釋。

面對這種種的矛盾和證據,馮劫一時間也是露出了苦笑。

只不過這些矛頭雖然都指向了他,但這些都不是最直接的證據。

他依舊只是最有嫌疑的人,這一點從一開始就已經是這樣。

所以馮劫面對蕭何和陳平的詢問,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淡然的開口,“我能做這些事情別人也能做,憑這點證據尚不足給我定罪。”

蕭何也並沒有強逼,他只是說,“之前我詢問過府中的下人,他們說御史大人生前最喜的沉香,已經被公子收起來了,望公子能提供一下。”

馮劫也想不到蕭何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過此事他斷然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答應下來。

“我這就派人給大人取來。”

蕭何此刻卻是抬手叫停了馮劫,“不必麻煩,此物公子告知我在何處,我自己去取。”

馮劫皺了皺眉頭,但此事他早就沒有拒絕的餘地,蕭何之所以詢問,他也是算給足了面子。

於是他也只能告知蕭何那沉香存放的地方。

陳平留在了客廳之中,和馮劫在一起。

蕭何則是帶着人去往馮劫所說的地方取沉香。

不多時,蕭何在府中下人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馮劫所說的地方。

也果真按照馮劫所說的,在他的房間之中取出了沉香。

只不過這個時候蕭何卻並沒有着急返回客廳,而是來到了馮去疾房間之外。

同時他也叫來了當日負責點香的那名下人。

那名下人,來到了蕭何面前,抬頭髮現是前幾日詢問過他的人。

“大人我知道的都已經全部說了呀。”

蕭何大袖一揮,冷聲說道,“不必多言,我問你答就行了。”

那個下人見此症狀自然是哆哆嗦嗦的不敢在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