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嬴羽秦风
只不過他的身體都尚有溫度,必然是發生在剛剛不久之前的事情。
陳平起身的時候也不用再多說,嬴羽就已經知道後續了。
“搜索一下,看看他有沒有留下什麼。”
除陳平之外,跟隨嬴羽進來的護衛,立刻開始在店內翻找起來。
“都小心一點,不可毛手毛腳。”
陳平帶人搜索着正堂,卻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東西。
“在,到後面去。”
嬴羽帶頭掀開了珠簾,走進了這店鋪的內堂。
進門之後,嬴羽發現這內堂的空間並不大,只是一個簡單的臥室。
在一張大牀上,躺着一個小童,而在牀邊則放着一張輪椅,椅子上一名妙齡女子歪倒在一旁。
這女子面容青春,可頭髮卻是花白。
再仔細一看,他的手中緊緊握着一張紙。
嬴羽眼神示意,陳平來到了女子身旁,輕聲喚了她幾句。
女子和外面的老掌櫃一樣,沒有任何的回應,陳平伸手試探。
結果也是一樣,身體還有溫度,但人已經是氣絕了。
嬴羽嘆息一聲,之後說道,
“小心點取過來。”
陳平聽嬴羽的命令,輕輕走到了這女子旁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掰開了女子的手指。
取過了這一張紙,有嬴羽在,陳平自然不會先看。
他直接退步,將從女子手中拿來的字條,呈交到了嬴羽的手中。
嬴羽展開了這紙張一看,上面只寫了兩個字。
“銅鏡。”
看到了這兩個字之後,嬴羽也是皺起了眉頭。
就莫名其妙的兩個字,單看的話也不可能有任何線索。
但如果這真的沒有任何價值的話,那這女子爲何臨終時還在死死抓着不放呢。
顯然這兩個字,並非尋常。
思索了片刻,嬴羽命令護衛收縮起來,看看有沒有類似書信,手稿之類的東西。
通過對比,最終得出結論,這紙條上面的兩個字,應該是死去的這個女子的筆跡。
而這女子的容貌,雖然看起來還在妙齡,但實際上已經年過半百了。
從他留下來的這兩個字之中,並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屋中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一些關於占卜方面的書籍和用品。
之後嬴羽退出了這一處店鋪,善後工作,自然有專門的人負責處理。
陳平同在嬴羽的駕輦之中。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嬴羽神情凝重,一旁的陳平同樣也不輕鬆。
不久之後,嬴羽還是嘆息一聲,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二人全都精通占卜,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算出,今日會有此一劫。
聽完嬴羽的話,陳平也是暗自嘆息。
其實他本來可以知道更多東西的。
只是因爲他並沒有把這瞎眼老掌櫃的話放在心上,所以今日他並沒有前來此地,假如他今日早些到來的話。
那結果,是否會有不同呢?
想到此,陳平又不得不佩服起嬴羽來。
嬴羽自己並沒有親自來過這個地方,僅僅是根據自己所描述的事情。
他第一時間就確定了這個地方是事件之中的關鍵所在。
並且當機立斷馬上來到此地。
只是終究還是晚了一點點。
陳平不知道嬴羽的判斷依據是什麼,但就從結果而言。
這個地方恐怕隱藏了一樁牽扯極爲重要的祕密。
只是此刻不管這裏藏了什麼樣的祕密,都已經晚了。
這裏主事的人已經不在了。
現在唯一的線索,只有嬴羽手中的那張字條。
偏偏那張字條之中的內容也並不是清晰明瞭。
銅鏡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物,沒有其他線索的輔助,單從這兩個字想要得出結論,基本不可能。
在回去的途中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
陳平知道這樣的事情,嬴羽不可能會怪罪自己。
但他心中還是有些遺憾和愧疚。
假如他來了這個地方,可能一切會有所不同。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再追悔也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價值。
嬴羽這一路所思索的都是銅鏡,這兩個字可能代表的含義。
但一直回到了宮中,他都沒有得出合適的結論。
此事也只能暫且按下,不過在陳平臨走之前,嬴羽也叮囑他。
一定要切記這兩個字,說不定在什麼情況下就能用到,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陳平自然也明白嬴羽的意思,就是這兩個字一定要時時刻刻記在心上。
有了這一次大意之後,陳平也是不敢再掉以輕心。
雖說此事說到底並不是他的錯,但終究還是因爲他沒有把此事做好。
陳平行禮之後,離開了咸陽宮。
他回到蕭何府上的時候,把此事對蕭何附屬了一遍。
蕭何對此事也是倍感意外。
昨日他們兩人就結果進行討論和計劃的時候。
陳平自然也是把此事對他說明過的。
不過當時蕭何對此事也並沒有特別在意。
對於這些占卜之說,他們二人自然敬而遠之。
在這樣大事情的調查之上,當然也不會把希望寄託在這上面。
對於他們而言,從事這些的其實多半還是一些江湖騙術罷了。
所以陳平對蕭何說明情況的時候。
蕭何對此也是極爲不解,他也想不通嬴羽到底是以什麼樣的依據,做出了判斷?
就結果而言,嬴羽對此事判斷,應該也是極爲準確的。
所以說就目前而言,還不知道取得這個線索,到底對後續的發展有着什麼樣的價值和意義。
但這絕對不可能是平白無故出現的東西。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行計劃後續了,對了,分析的結果出來了。”
第762章 準備與印度開戰
與此同時,大秦海軍部所在齊魯之地。
最近以來,收到了很多很多求助。
這些求助都是來自於掠奪許可證所持有者。
距離大秦官府,售賣掠奪許可證,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大量的私人購買掠奪許可證,並且建造船隻開始出海。
不過由於他們並沒有很豐富的經驗,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收穫其實並不多。
後來慢慢上手之後,也是開始有了比較不錯的收益。
除此之外,他們還花重金,僱傭了一些有經驗的老水手,這讓他們的收益再上一層樓。
嚐到甜頭之後的人們,也知道了這掠奪許可證的好。
不過畢竟還是私人的力量,加上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麼有效的抵抗。
很輕易的就可以掠奪大量的物資。
於是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爲,這是一項沒有風險的活動,開始大膽嘗試了起來。
其中有一部分人把矛頭指向了印度的商船。
大秦的掠奪許可證,只規定了不允許掠奪大秦自己人的財物。
並沒有明確禁止,不可以掠奪別的國家的商船。
印度的商船也必然是可以掠奪的。
人性都有很多共同的地方,在這樣的事情上尤其如此很多人並沒有善意,但有了同樣的想法。
印度並不算是一個小國家,他們這一年多以來,一直和大秦有不錯的外貿易往來。
通過這些交易都可以看出來,他們本身的國力還是不弱。
所以他們攜帶的物資必然也有很大的價值。
上一次劉邦在嶺南之地港口殺了印度商人的事件。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按道理來說,印度對於大秦的瞭解是有限的,他們自以爲強大,這時候應該會主動找大秦的麻煩纔對。
但事情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印度卻沒有任何動作,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但既然他們還敢派商船往來,而大秦也沒有明令禁止,不能掠奪。
那這條大肥羊自然也成爲了惺钢亍�
於是大量的持有掠奪許可證之人,將目標鎖定到了印度的商船。
然而等到真正動手的時候,這些持有掠奪許可證的人才發現。
原來印度的商隊確實是有一定實力的,跟以往他們所掠奪的那些小部落小船隻,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他們抱着輕敵的態度上前交鋒,結果自然鎩羽而歸。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直接全軍覆沒,不僅什麼都沒有得到,還把自己的小命也給搭了進去。
於是後續的掠奪隊知道這樣的情況之後,也不敢再貿然對印度商隊動手。
但往往越是這樣,就代表這其中的利益越是可圖。
不敢動手,不代表不想動手,不過靠他們自己的力量,卻拿印度商船沒有辦法,於是便有人想到了僱傭大秦海軍。
這也是他們在購買掠奪許可證的時候,就已經說明過的事情。
當越來越多的掠奪團隊對大秦的海軍提出這樣要求的時候,大秦海軍也開始重視了起來。
海軍自然是知道印度和大秦有貿易往來的。
但最核心的祕密,也只有海軍之中的高級將領,等少數人知道,尋常的將領並不能做決定。
他們也害怕破壞了兩國之間的貿易關係。
於是只能把此事上報給了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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