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李桓在皇史宬當中記下了太多頂尖的功法,最後一番思量,李桓卻是選擇性的修煉了九陰真經之中的易筋鍛骨篇,然後又修煉了龍象般若功。
也不知是因爲修煉了易筋鍛骨篇導致李桓筋骨資質暴漲,又或者是因爲李桓先行修煉十三太保橫煉神功的緣故,他再修煉了龍象般若功之後,進境竟然是一日千里。
龍象般若功共計十三層,號稱大成之後能有十三龍象之力。雖然這說法有誇張的嫌疑,但是有一點不得不承認,那就是這的確是一門至剛至強至猛的功法。
想那金輪法王不過是煉至十層便能輕鬆打死化名慈恩跟隨一燈大師清修多年的鐵掌水上漂裘千仞,又能令一身功法大成創出空明拳的周伯通不敢與之比拼掌力,便是降龍十八掌大成的郭靖、自創黯然銷魂掌的楊過,對上金輪法王竟也佔不了上風。
可以說練成十層龍象般若功的金輪法王放眼天下,竟無一人壓他一頭。
李桓知道這龍象般若功修煉起來最耗時間,理論上只要能活上千年就能將之修煉大成。
關鍵他也不過是修煉不到半年時間啊,竟然直接將其修煉到了龍象般若功第九層,距離第十層只有一步之遙。
十三太保橫煉神功加上龍象般若功,李桓發現這兩門功法相互加持之下,他一身實力爲之暴漲,雖不敢說天下無敵,但是李桓想來,能夠勝過他的人恐怕也找不出一兩個來。
走出靜室,李桓伸展了一下身軀,半年時間過去,自從上次親自前往天香苑帶了兩位國舅爺回府。
許多人都等着李桓同兩位國舅爺爆發激烈的衝突呢,結果沒想到的是那兩位無法無天的國舅爺愣是被李桓死死的堵在府中,一步都出不了侯府。
雖然說其間張鶴齡、張延齡兩人幾次想要從府中逃出來,但是都被李桓給狠狠的教訓一番趕了回去。
至於說兩人想要派人去宮中告狀,後果就是但凡是敢走出侯府的下人僕從直接被逡滦l拿下,當着張鶴齡、張延齡以及一泻罡畠W從的面生生打死當場。
反正對於這些跟在張鶴齡、張延齡二人身邊做下無數惡事的僕從,便是打死了也算是便宜他們了,李桓自然不會手軟。
動不得張鶴齡、張延齡,侯府裏那些同樣劣跡斑斑的僕從他打死幾個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幾次下來,張鶴齡、張延齡不管怎麼威逼、賞賜都沒有一個人敢出府,兩兄弟奈何不了李桓,又無法向太后求救,只能寄希望半年期限到了之後進宮告狀,再和李桓算總賬。
按說百官恨李桓要死,應該是趁着李桓同兩位國舅相爭的時候跳出來狠狠的踩上李桓一腳纔是,卻是不曾想這個時候劉瑾在朝堂之上拋出了他幾十項新政改革。
不得不說,李桓在看到劉瑾所推出的新政的內容的時候都不禁對劉瑾生出幾分欽佩來。
總的來說,新政內容就是打擊官員失職和貪污腐敗、降賦稅、減輕農民負擔、建立官員不定期考察制度等,可謂是涉及到了國家的方方面面。
譬如針對科舉考試中南方人多的情況,劉瑾便是直接限制南方人的錄取比例,增加中西部舉子的錄取比例。
可以想象這規矩一出,南方文風鼎盛之地登時沸反盈天,劉瑾在南方之地直接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奸佟�
還有就是規定南方富庶省份的官吏不僅不能由本省人擔任,就是鄰省人也不行,國家的官員開始南北大對調,任職漕呖偠降墓賳T也不能跟吆友匕兜氖》莅l生任何聯繫。
除此之外劉瑾爲了解決土地兼併這個大問題,直接派人清理天下田畝,將隱瞞的田畝分給自耕農耕種,限制士紳和軍官佔田。
又從內廷和戶部、兵部派出大量的官吏去清查各地的軍屯、軍庫、皇莊、糧倉、漕糧,直接後果就是地方衛所將官怨聲載道。
嚴厲打擊貪污、瞞報的同時更是對礦山、鹽鐵、茶等徵收高額的稅款以增加朝廷的稅賦收入。
可以想象,當劉瑾的這些新政被其還有其一干黨羽推出並且強行推行的時候,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直接的後果就是文官集團同以劉瑾爲代表的閹黨集團在朝堂之上鬥個你死我活,這會兒哪裏還有功夫去尋李桓的麻煩啊。
李桓再兇殘也不過是將他們之中的倒黴蛋抄家而已,可是劉瑾,這一項一項的新政那可是奔着他們的家族根本利益去了,那是要刨了他們的根子啊。
不知道多少官員心疼自己利益受損慘重的同時,更是將劉瑾恨之入骨,想盡一切辦法阻撓破壞劉瑾新政。
也就是在這種氛圍之下,李桓竟是沒有受到太多的打擾,尚且還有時間將龍象般若功修煉到了如今的境界。
突然李桓眉頭一挑,心有所感向着遠處看去,就見一道宛若鬼魅的身影飄然而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先斬後奏之權
來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當初他所收留的那些小太監當中的曹雨。
從曹雨等人開始修煉辟邪劍譜以來已經有近一年的時間,這將近一年的時間當中,十幾名小太監也都順利的入了門,但是資質有高下,悟性有強有弱,哪怕是這些小太監皆是苦心修煉,可是隨着時間越來越久,差距也就慢慢的拉開了。
其中表現最爲突出的便屬曹雨了,曹雨彷彿就天生適合修煉辟邪劍譜一般,輕鬆入門之後便是進步飛速,用一日千里來形容都絲毫不爲過。
就連李桓都讚歎曹雨的資質不俗,如今曹雨修煉辟邪劍譜有成,除了內功修爲稍微差了點,無論是劍法還是身法,但凡是能夠勤能補拙的東西都被曹雨靠着勤學苦練給彌補了上來。
如果說將曹雨放出去的話,在江湖上那也算得上是二流之中的頂尖好手了,甚至可以說如果憑藉着辟邪劍法那堪稱詭異的速度,便是對上了一流好手,說不定都能夠將對方給刺殺了。
正因爲曹雨的修爲大進,漸漸的也被李桓委以重任,如今李府之中,內務大致都是由連翹處理,而外務則是由曹雨處理。
現在曹雨前來見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揹着雙手,李桓看着飄然落下的曹雨道:“曹雨,不是讓你盯着壽寧侯府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雖然說李桓大多數的時間都在修煉,可是並不意味着在壽寧侯府那裏就沒有安排人啊。
就算是有他的兇名震懾,可是張延齡、張鶴齡兄弟在府中憋了那麼久,早就憋瘋了,最近動不動就想衝出來。
也就是李桓,換做其他人還真的不敢硬攔着,所以每次發生這種事情,都會驚動李桓。
曹雨道:“公子,兩位國舅爺這會兒又試圖衝出侯府,甚至叫囂着如果逡滦l的人敢阻攔他們的話,他們就敢讓人將逡滦l的人給打死,給他們定一個欺凌皇親國戚之罪。”
李桓聞言不禁眉頭一挑輕笑道:“哦,這麼說的話,他們倒是長了幾分膽氣啊。這還真是奇怪了,這兩人到底有什麼底氣說出這般的話來。”
曹雨輕咳一聲道:“回公子,他們之所以這麼有底氣而是因爲今天便是陛下所言禁閉半年的最後一日啊。”
李桓愣了一下,他還真的沒有關注這點,畢竟這半年裏,他忙着修行,忙着坐看劉瑾同朝中百官爭鬥,就算是有閒暇也大多數用來進宮教導天子修行了。
現在聽曹雨這麼一說,李桓才反應過來,感情半年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啊。
看了曹雨一眼,李桓笑道:“走,隨我去會一會那兩位國舅爺。”
壽寧侯府
壽寧侯張鶴齡、建昌侯張延齡二人這會兒在一隊家僕的護衛之下正衝擊着逡滦l阻攔的隊伍。
十幾名逡滦l組成一道人牆死死的擋住那府門,而張鶴齡、張延齡則是在後面衝着那些衝擊人牆的家僕大聲的叫罵着。
這半年裏幾次被李桓給教訓,這讓二人對逡滦l都生出了一股子的心理陰影出來,根本就不敢太過得罪了逡滦l。
否則的話就不是讓家僕赤手空拳衝擊人牆了,以他們以往的性子,絕對乾的出打殺逡滦l的事情來。
張鶴齡大叫道:“讓李桓來見本侯爺。”
因爲今天就是半年時間的最後一天,所以張鶴齡顯得非常的狂妄,就連對李桓的那種忌憚以及畏懼都被即將獲得自由的喜悅給沖淡了,甚至還喊着要見李桓。
張延齡在一旁叫道:“對,讓李桓滾過來見我們,這次我倒是要看看,他李桓還敢不敢阻止我們出府。”
憋屈啊,實在是太憋屈了,想他們堂堂國舅爺,竟然被李桓生生的堵住了大門在府邸之中憋了半年之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道:“哦,這是誰想見李某啊!”
伴隨着這聲音響起,李桓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就見騎在馬上的李桓一身御賜飛魚服,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着叫囂不已的張鶴齡、張延齡二人。
原本叫囂不已的兄弟二人見到李桓的瞬間,條件反射似得後退了幾步,努力的將身形躲在那些家僕身後,似乎是不想讓李桓看到他們一般。
只可惜這些家僕也是被李桓給嚇破了膽,當初李桓可是當着他們的面殺了幾波試圖奉命離開壽寧侯府的僕從的,那血淋淋的腦袋自臺階之上滾落的情形他們一輩子都不敢忘。
不過很快張鶴齡、張延齡兄弟便給自己鼓勁,他們爲什麼要怕李桓啊,要知道他們如今已經可以離開侯府了。
想到這些,張鶴齡衝着李桓喊道:“李桓,今天你休想再阻攔我們兄弟離府,你要完了,你這半年裏欺負我們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告訴太后的,太后絕對饒不了你。”
李桓身形一晃,眨眼之間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同時李桓用一股不含絲毫感情的話語就那麼死死的盯着二人道:“是嗎?看來是李某給兩位的教訓不夠啊。”
說着李桓探手一把抓住了張鶴齡、張延齡二人的脖子,就那麼的生生的將二人給舉了起來。
咳咳咳
被人給卡着脖子舉起來,可想而知那種呼吸困難,窒息的痛苦讓二人條件反射的劇烈咳嗽起來,同時雙腿亂踢,雙手不停的拍打着李桓的胳膊,試圖將李桓卡着他們脖子的對手給掰開。
只可惜李桓單臂之力足有上千斤,又豈是他們兩人所能夠掰開的,很快兩人便有一股窒息的感覺。
看着李桓那一雙冰冷不含絲毫感情的雙眸,二人不知道爲什麼,心中竟然生出一個感覺,那就是李桓真的敢殺了他們。
雖然說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心中會有這般的感覺,但是他們就是這麼的肯定。
這下二人怕了,如果說李桓真的瘋子似得將他們兩人給殺了的話,就算是到時候太后將李桓給殺了給他們報仇,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很快兩人感覺兩眼發黑,腦袋嗡嗡的,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們徹底的怕了。
一旁的陳耀看着兩人被李桓掐住脖子舉起來,甚至都要翻白眼了不禁愣了一下,眼中流露出幾分擔憂之色。
當然陳耀所擔心的並非是張延齡、張鶴齡二人,而是爲李桓而擔心。
這要是真的掐死了這兩位國舅,便是有天子力保,只怕李桓也難逃一死。
爲了兩個人嫌狗厭的國舅爺搭上自身的前程不值得啊。
只是陳耀也知道,李桓既然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只是一個下屬,在這種事情上面根本就不能提出建議。
李桓神色不變,依然是死死的卡着二人的脖子,這會兒張延齡、張鶴齡兩人已經處在昏死的狀態了,在失去意識的一剎那,兩人心中滿是無盡的後悔與害怕。
後悔的是爲什麼他們沒事聽了別人的挑撥非要去尋李桓的麻煩,這下可好,剛熬出頭了,能夠恢復自由了,爲什麼要嘴賤的去挑釁李桓,這下將自己的性命給搭上了吧。
壽寧侯府的一袃W從看着自家侯爺被掐死了過去一個個的嚇得跌坐於地。
壽寧侯與建昌侯兩人若是死了,他們這些僕從絕對會被太后下令賜死,就算是太后僥倖沒有賜死他們,就憑他們以往所做下的重重惡事,沒了兩位國舅爺庇佑,他們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手一鬆,噗通、噗通,張延齡、張鶴齡二人就那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動靜,看上去就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陳耀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伸手探了探兩人的鼻息,頓時如觸電一般收回顫聲向着李桓道:“大人,他們……他們沒氣息了。”
這會兒聞訊趕來的壽寧侯的夫人正在幾名侍女的簇擁下走過來,陡然之間聽到陳耀的話,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兩位侯爺,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身子一軟忍不住倒了下去。
幾名侍女那叫一個手忙腳亂,連忙將其扶住,一時之間壽寧侯府之前可以說是雞飛狗跳,亂糟糟的一片。
雖然說朝中的文武百官如今都忙着同劉瑾爭鬥,但是並不代表就沒有人關注李桓啊。
只不過是關注李桓的人變少了許多,又或者是他們暫時還分不出精力來對付李桓。
李桓記不住今天是半年期限已滿的日子,可是有心人卻是能夠記得啊。
這會兒一些人便遠遠的看着壽寧侯府這邊的動靜,他們很想看看被李桓藉着天子的聖旨堵在了府中半年之久的兩位國舅爺在期滿的日子裏會如何的報復李桓。
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李桓竟然那麼的大膽,就這麼當着一腥说拿妫趶堁育g、張鶴齡叫囂着要報復他的時候,直接出手將兩人給生生的掐死了。
看到那一幕的腥酥苯佣际谠兀樕蠞M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只覺得李桓肯定是瘋了。
李桓看了地上兩人一眼,眼中流露出幾分不屑之色,翻手凌空兩掌拍在二人的心口處,頓時兩人心臟受到外力擊打再度砰砰的跳動起來。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自兩位假死過去的國舅爺口中傳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只將一腥私o嚇了一跳。
陳耀更是睜大了眼睛,愕然的看着死而復生的張延齡、張鶴齡二人下意識的道:“詐屍了!”
張鶴齡的夫人撲到張鶴齡身上一邊哭一邊笑,不停的摸着張鶴齡的臉,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呢喃道:“侯爺沒死,侯爺沒死,真是太好了。”
這會兒張鶴齡下意識的道:“我還沒死嗎?”
猛然之間,張鶴齡想到了他在昏死過去之前的那一剎那的情形,他竟然被李桓給掐死了。
一想到這點,張鶴齡下意識的向着李桓看了過去,當看到李桓那一雙冰冷無情的目光的時候,張鶴齡只嚇得打了個哆嗦。
張延齡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顯然是被李桓的狠辣給嚇壞了。
就在這會兒,李桓突然之間笑着道:“兩位國舅爺,你們不是要去仁壽宮尋太后嗎?剛好李某也要入宮求見陛下,李某便護送兩位國舅爺入宮吧。”
“不,不,我們不去見太后,打死也不去!”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張鶴齡、張延齡二人連連搖頭的同時,更是向後連滾帶爬躲進府中,衝着李桓道:“你走,你快走,我們不進宮,不進宮了!”
李桓看着二人的反應,一副失望的模樣道:“那真是可惜了啊,不過兩位侯爺若是去見太后的話,千萬記得喊上李某,李某也想去拜見太后一番。”
張鶴齡一張臉煞白,驚懼的看着李桓,暗道:你這不是想去拜見太后,而是想要弄死我們兄弟吧!
嘭的一聲,壽寧侯府的大門被嚇破了膽的一袃W從關上,張鶴齡、張延齡兄弟直接腳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張延齡幾乎是哭着道:“大哥,李桓他就是個瘋子,他就是個瘋子啊,方纔他是真的將我們給掐死了啊。”
張鶴齡眼中滿是驚懼之色顫聲道:“這瘋子咱們惹不起,誰想對付他誰去,反正以後打死我都不會尋他的麻煩了。”
張延齡在一旁連連點頭。
李桓看着那緊閉的大門,嘴角露出幾分笑意,朗聲道:“讓弟兄們都撤了吧。”
跟在李桓身邊,陳耀臉上仍然是帶着幾分後怕之色道:“大人,屬下方纔已經查看過了,那兩位侯爺已經沒了氣息,怎麼……”
李桓笑了笑道:“他們不過是一時之間閉住了氣罷了,處在假死的狀態,只要在一個時間內喚醒他們便可從假死狀態醒過來。”
一臉愕然的陳耀下意識的道:“那要是沒有及時喚醒呢?”
李桓淡淡道:“那就真的死了唄!”
陳耀吐出一口氣,苦笑道:“大人真不怕他們去尋太后告狀啊。這要是讓太后知道了,大人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李桓點了點頭道:“所以說就讓他們老老實實的,不去尋太后告狀不就是了。”
說着李桓看了陳耀一眼道:“你說經此一遭,那兩位國舅爺還有那個膽子找我的麻煩嗎?”
陳耀不禁回想起方纔張鶴齡、張延齡被李桓給嚇得連看都不敢看李桓的模樣,下意識的便搖頭道:“他們已經嚇破了膽,哪裏還敢尋大人的麻煩啊。”
李桓笑道:“所以說對付他們這種惡人就該用這種手段,直接一次將他們給搞怕了,保管以後借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再尋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