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朱厚照輕咳一聲,目光落在李桓身上道:“李卿,這鐵路花費甚巨,若是朝廷真的要投入的話,不知要投入多少資金在其中,真的有必要花費那麼多的銀錢用來修築鐵路嗎?”
倒也怪不得朱厚照會這般想,要知道在場的一腥硕际且粋�時代的精英,便是他們也都被鐵路的造價給嚇到了,所以受限於時代,腥讼乱庾R的不願意投入大量的資金去修築鐵路也就不奇怪了。
李桓目光掃過一腥耍従忛_口道:“朝廷若是不打算投入大量資金用來修築鐵路,那麼臣便懇請陛下允准民間商行修築鐵路,並且允許民間商行掌握一定的鐵路郀I權限。”
朱厚照不禁一愣,看着李桓,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沉吟,以他對李桓的瞭解,如果說這鐵路真的沒有什麼用處,並且無利可圖的話,那麼李桓絕對不會在腥硕悸冻霾毁澩藓B鐵路的情況下還提出這般的請求。
道路的郀I權對於在場的一腥藖碚f並非是什麼陌生的詞彙,大明投入了那麼多的資金用來修路,自然不可能白白供人使用的,其他且不說,單單是一條條道路的後期維護投入便是一筆不小的資金。
所以說大明早早的便成立了一個部門,用來收取過路費。
朝廷按照每裏多少來收取過路費,對於普通百姓往來,盡皆是免費,但凡是車馬之類則是要按規矩繳納過路費。
雖然說收取的過路費不是太高,可是總額卻是一個相當大的數字了,在養護道路花費之後,每年甚至還能夠上繳國庫上百萬兩銀錢。
也因爲如此,腥饲宄缆愤營權如果交給民間商行那意味着什麼,也就是說,到時候那些投入大量銀錢修築鐵路的民間商行將可以同朝廷一般攔路設卡收費。
一想到本該屬於朝廷的過路費就要流入其他人手中,有人下意識的便反對道:“不可,此舉不可,道路通達南北,關係甚大,這道路郀I權必須要掌握在朝廷手中。”
李桓微微一笑道:“那就由朝廷投入資金來修築鐵路吧。沒有利益驅使,總不好讓人白白花費銀錢來修路吧。”
頓時那人爲之語塞,李桓的目光投向了天子還有王陽明道:“不知陛下以爲如何?”
王陽明看着李桓捋着鬍鬚眼眸之中閃爍着睿智的神采道:“莫非秦國公準備投資修築鐵路?”
頓時腥瞬唤⒆爬罨浮�
李桓則是毫不掩飾的道:“不錯,若是陛下允許的話,秦國公府準備拿出一筆銀錢出來修築一條聯通南京道華亭市舶司的鐵路出來。”
從南京到上海大約有五六百里之遠,若是修築一條鐵路的話,單單是投入便至少要二百萬兩之多。
秦國公府有錢,那是公認的,別說是二百萬兩,便是再翻一倍,秦國公府也一樣能夠輕鬆拿得出來。
畢竟這些年來,大明皇家商行到底賺取了多少的銀錢,別人不清楚,他們這些站在國家最頂端的人又如何不清楚。
尤其是秦國公府在大明皇家商行當中所佔據的股份比例也就比皇家低,可以說每年都有大量的銀錢流入秦國公府。
聽了李桓的話,王陽明看向天子躬身一禮道:“陛下,臣以爲可行,不過臣卻又一個條件。”
朱厚照看着王陽明道:“哦,愛卿請講。”
就見王陽明向着李桓道:“秦國公要修築鐵路朝廷可以答應,便是道路郀I權也可以交給秦國公,但是這道路郀I權必須要規定年限,就以六十年爲一個期限,六十年之後,道路郀I權包括整個鐵路本身便要收歸朝廷所有,如果說秦國公能夠答應這個要求的話,大明境內,秦國公可隨意規劃鐵路。”
腥寺犃送蹶柮鞯脑挷唤劬σ涣粒绻f真的按照王陽明所言的話,等同於朝廷一分錢不花,只需數十年便可以收穫一條鐵路。在沒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了。
只是這要求在腥丝磥淼故怯行⿵娙怂y了,李桓又不是傻子,一條鐵路投入數百萬兩白銀,結果數十年之後便要盡數交給朝廷,這意味着李桓每年都要收取數萬兩的費用,方纔能夠保住本金。
然而數百萬兩的銀錢被佔用數十年,如果說用來投入到其他行業當中的話,這麼長的時間,恐怕本金翻上幾倍都不止吧。
所以說無論怎麼看,只要是投資鐵路,秦國公府絕對是虧本買賣。
在腥说淖⒁曄拢罨篙p笑一聲道:“好,就這麼說定了。希望到時候諸位不要後悔纔是。”
見李桓如此乾脆答應下來,倒是讓一腥诵闹杏行╈饋恚y道說這次真的是他們想錯了不成,還是說這鐵路真的蘊藏着他們所不知曉的價值?
很快李桓便一口氣說出了幾條道路的名字來,如聯通蘇州、揚州的鐵路,又或者是聯通張家口到京師的鐵路,乃至京師到廣州的鐵路。
一條條道路的名字從李桓口中說出,只驚的一腥吮牬罅搜劬Γ荒橂y以置信的看着李桓。
便是朱厚照也忍不住道:“李卿,這……這些道路加起來怕是足有數千裏了,李卿哪裏尋來數千萬兩白銀投入其中啊……”
李桓笑道:“陛下儘管放心便是,臣既然敢提出來,自然有解決之法。”
見李桓這麼說,朱厚照深吸一口氣道:“好,既然李卿有如此魄力,那麼朕便準了。”
一旁的王陽明也是捋着鬍鬚道:“秦國公命人遞交一份修路的文書上來,內閣會以最快的速度予以批覆。”
大明正德三十六年
從南京道華亭的道路之上,一支支的被徵調來的築路隊正頂着炎炎烈日努力的夯實地基,然後鋪上石子、枕木,以及一根根粗大而又重量十足的百鍊鋼軌。
秦國公李桓投資二百萬兩白銀修築一條聯通南京到華亭的鐵路,消息一出不知道驚動了多少人。
尤其是那些商賈更是聞風而動,只是不少人在見了那一條聯通京師、天津衛港口的鐵路之後,雖然說爲之驚歎,然而得知其造價之後,本來蠢蠢欲動想要學李桓拿下那麼一兩條鐵路修築權以及郀I權的人一下子便偃旗息鼓。
實在是投入太大了,當然如果只是投入大的話,倒也嚇不住這些商賈,畢竟天下間要說有錢,還真的要屬這些商賈。
關鍵是這些商賈根本就看不到回報啊,畢竟那麼大的投資,結果數十年之後一切便要爲朝廷所收回,換誰能接受啊。
不少人都將李桓當做傻子一般看待,不過如英國公、成國公等寥寥幾名勳貴卻是在稍作考慮之後拿出一筆銀錢投入其中,權當是替李桓分擔一部分壓力。
一年多的時間,在不計人力的投入之下,南京至華亭的鐵路貫通,而且還是雙向兩車道,足足投入了白銀四百五十萬兩之多。
這一次行駛在鐵路之上的蒸汽機車已然是更新換代了兩代,畢竟在李桓的要求之下,以羅通爲首的一心芄で山衬鞘窍氡M辦法,竭盡所能的改進蒸汽機。
伴隨着轟鳴聲,足足拉着有近十個巨大車廂的蒸汽機車硬是跑出了四十里左右的時速,相較於那第一臺投入使用的蒸汽機車無論是在承載力還是速度方面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數萬斤的貨物從蘇州咄A亭,縱然是走水路,也要花費幾天的時間,而且還需要幾艘貨叽蟠�
然而以這蒸汽機車,竟然只需要大半天的時間便可以抵達,足足節約了數天時間。
這種便捷以及時效性,自然是第一時間爲敏感的商賈們所察覺,雖然說蒸汽機車的哔M不低,可是算下來的話,其實並不比走水哔F,甚至還要便宜一些,再加上其時效性,傻子都能夠看出蒸汽機車咻數暮锰帯�
可以說在南京至華亭的鐵路開始咝胁坏揭粋�月的時間,大量的商人便一擁而來,紛紛請求使用蒸汽機車哓洝�
當朝廷這邊收到消息,並且看着統計出來的收益,內閣重臣一個個的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鐵路所帶來的效益之大完全是超乎他們的想象,哪裏是什麼巨坑,根本就是一座源源不斷的金礦啊。
其直接的後果就是有朝臣喊着要修築鐵路,朝廷一定要修築鐵路。
這邊朝廷第一時間徵調工匠開始規劃線路,調撥錢糧投入修築鐵路的大潮當中,同樣一批豪商業憑藉着各自的關係拿到了一些鐵路的修築權以及郀I權,就這樣大明上下開始了轟轟烈烈的修築鐵路的進程。
大明正德四十五年,又是十幾年過去
遼闊的北地,山脈蜿蜒起伏,宛若蒼龍匍匐在地,蒼茫大地爲風雪所覆蓋,被封呼嘯刮過捲起漫天的風雪,然而就在這時,伴隨着一聲長長的鳴笛生,一條黑線呼嘯而來,赫然是一輛行駛在綿長鐵路線上的蒸汽機車。
這蒸汽機車長達數十丈,足足有十幾個長長的車廂,平穩的行駛在大地之上,只看其速度,怕是時速不下於六十里。
在其中一節堪稱奢華的車廂當中,幾道身影正透過明亮而又厚實的玻璃向着外間看去。
“朕真是沒想到,這遼東之地竟然有如此蒼茫之雪景,短短數日從溫暖如春的江南到大雪紛飛的關外之地,這蒸汽機車果真如李卿昔日所言,乃是穩固我大明之神器啊。”
第五百四十五章 大結局
發出如此感慨的赫然是當今大明天子朱厚照,在帝位之上坐了足足四十五個春秋的天子已經年過六旬,然而看上去卻如同四十歲的人一般,絲毫不像同時代六十歲的老人一樣眉發須白。
陪坐在一旁的則是大明第一勳貴的秦國公李桓,君臣二人一路走來,歷經風雨。相比略帶滄桑的天子,李桓整個人一如十幾年前一般,彷彿歲月並沒有在其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一般。
此刻身着一襲華貴裘袍的李桓笑着道:“陛下,如今不過是剛出山海關沒有多久,關外綿延千里之地盡皆是我大明之國土。”
隨行的尚且還有身爲內閣首輔的王陽明,如今的王陽明看上去也是多了幾分老態,不過以王陽明那一身先天之境的修爲,便是在首輔之位上在呆個一二十年都沒有什麼問題。
此時君臣幾人看着車外風雪漫天的景象,皆是一臉的感慨之色。
就聽得王陽明看向李桓道:“這些年我大明一條條鐵路線被修築出來,這些鐵路線較之水泥路來更加重要,宛若我大明一條條的大動脈一般勾連南北。”
說着王陽明看向車外的茫茫遼東大地輕嘆道:“若是以往的話,朝廷想要用兵關外之地的話,單單是調遣物資、兵馬便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可是如今數萬大軍乃至所需物資,至多大半個月的時間便可以從管內轉叩疥P外,如此高效的轉咚俣龋沟梦掖竺鲗@一片廣袤的土地掌控的越發穩固。”
鐵路的大量普及開來,再加上蒸汽機車的進一步發展,可以說如今大明的火車速度皆是大幅度的提升,千里之地往往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便可以抵達,極大的加身了大明對於自身疆域的掌控。
朱厚照看向李桓道:“朕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條鐵路起自京師,北至逯荩鎏銮Ю镏兀沙⒂H自出面主持修築,聯通山海關內外。”
王陽明點頭道:“陛下所言甚是,京彖F路由朝廷主持修築,於三年前動工,共計花費三年時間,不久之前方纔正式通車,自此之後,山海關內外聯繫越發的緊密,關外的特產將會通過這一條鐵路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中原,能夠極大的帶動關外的發展。”
李桓則是笑道:“遼東之地除了氣候稍顯苦寒一些,然則土地肥沃,礦產資源豐富,若是朝廷能夠將之開發出來的話,那麼大明皇朝下一個百年單單是靠着遼東之地便可以騰飛。”
在場的一腥寺勓圆挥傻拿嫔⑽⒁蛔儯麄冸m然知道遼東物產豐富,但是在其心底卻是將之視作苦寒之地,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價值,如果說不是爲了加強朝廷對遼東之地掌控,再加上關外的特產,只怕這一條鐵路也不可能會修築成功。
然而現在李桓竟然告訴他們,遼東之地竟然能夠助力大明騰飛百年,這如何不讓腥藸懼痼@。
畢竟這麼多年來,李桓的信譽那是兴苤瑥膩砭蜎]有讓他們失望過,李桓敢那麼說,那麼便證明這遼東之地,當真有其重要之處。
朱厚照目光一凝看向內閣腥说溃骸爸T位卿家,李卿所言內閣當仔細衡量,將開發遼東之地儘早提上日程。”
以王陽明爲首的一腥嗣c頭應是。
火車一路穿行而過,不過是幾天時間,便觀看了一路上的各處關隘,身爲天子的朱厚照更是親自進入那一座由水泥修築而成的逯莩恰�
偌大的逯莩亲鰻戇|東之地一處重要的物資集散地,再加上又由鐵路聯通管內,再短短的時間內便已經呈現出了幾分繁華之相。
許多由關內進駐遼東之地商行且不說,就是在遼東山林之間以遊獵爲生的女真部族也大量雲集於逯莩悄米糯罅可搅种g的特產在逯莩侵袚Q取自身所需的物資。
上千精銳大軍便駐紮在逯莩侵校源竺魅缃竦能娏Χ裕m然說在逯莩侵旭v紮的兵馬只有上千人,然而四方山林之間的女真部族卻是一個個的老實無比,根本沒有一個敢在逯葑鱽y。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逯莩尸F出繁華之相,便有山林之間的野蠻女真部族窺伺逯莩牵奂饲юN人試圖攻破逯莩恰�
結果就是那一戰,上千女真人一戰而沒,死傷慘重,全部倒在了逯蓠v軍的槍口以及火炮之下。
大明連蒸汽機這等在這個時代可以稱得上精密的造物都能夠製造出來,自然能夠造出燧發槍來。
隨着大量的燧發槍以及威力更加驚人的火炮列裝軍中,如今大明上百萬大軍除了尚且還保留的數萬精銳騎兵之外,幾乎全員火器化。
面對威力驚人的火器,尚且還停留在弓馬騎射時代的女真蠻夷又如何是大明的對手。
在大明出兵數百徹底撲滅了周邊幾處女真部落聚集地之後,徹底的震懾了周遭的大小部族,一個個全都老老實實的聽從大明的安排。
春寒料峭之際,天子乘坐火車返回京師。
做爲太子的朱載坤如今已經年近四十,足足做了四十餘年的太子,這些年身爲天子的朱厚照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修行養生方面,所以說做爲監國的太子便被推上前臺,署理大量的政務。
一身莊嚴而又華貴的華服在身,太子朱載坤匆匆走進乾清宮之中,遠遠的便能夠聽到自家父皇同太傅李桓說笑。
走進乾清宮之中,朱載坤向着朱厚照行禮,然後又衝着李桓見禮這纔將手中一份奏章呈上道:“父皇,十三弟奏報,西方几大強國聯合於幾處所在同時發動攻勢,美洲、南洋、印度幾處戰場皆爆發衝突。”
坐在那裏的李桓聞言不由眉頭一挑。
數十年來,大明處在一個高速發展的階段,同樣西方各國也是發展不慢,尤其是受到大明高速發展的刺激,許多已經明面化的東西,縱然是大明再如何的保密也不可能阻止一些東西的流出。
就像蒸汽機、火槍、火炮這些,如今的大明滿世界的對外擴張,自然少不了同腳步踏遍大半個世界的西方各國發生衝突,在衝突過程當中,火槍、火炮自然會免不了落入西方人手中。
就連蒸汽機也是一般,雖然說蒸汽機沒那麼容易被帶走,可是大明早在十年前便已經是嘗試着將蒸汽機搬到船上去,爲此製造出了大型蒸汽機船。
隨着一代代的改良下來,如今大明開始瘋狂的製造這些能夠在海上高速行駛的蒸汽機船。
隨着蒸汽機船的大量下水,大明同南洋、美洲、蓬萊行省乃至印度之間的聯繫也就越發的緊密起來。
大量的藩王宗親被分封海外,如果說一代兩代下來,雙方之間的聯繫自然不會淡漠,然而一旦時間久了,若是往來不便,這些被大明打下來的疆土難保不會一個個的獨立出去。
但是如今隨着蒸汽機船的大量下水,雖然說浩蕩萬里距離,卻盡數化爲坦途,完全斷絕了這些地方獨立出去的可能。
華夏文明的特性註定了其不像西方文明一般,源自於同一個始祖的華夏文明縱然是再如何的艱難,最終也只會歸於一統。
可以想象,如果說海外行省若是有人想要獨立一國的話,那麼以華夏文明的向心力以及同源性,身爲中原王朝絕對會竭盡所能的一統寰宇,歸於一統。
海上衝突之下,那麼大明所裝備的蒸汽機船自然也免不了會流入西方,在西方人的狂追猛趕之下,西方也是進入了一個高速發展階段。
雖然說相比較大明而言差距不小,可是也是不容小覷。
當然無論是天子還是李桓都從來沒有擔心過什麼,以大明如今的體量,就算是整個西方世界聯合起來,那也不可能是大明的對手,更不要說是西方各國之間齷齪不斷,在相同的利益之下,或許會短暫聯合,但是如果說長久聯合起來對付大明,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況且大明也不可能坐視對方聯合起來不是嗎,真當大明不會對這些國家進行分化拉攏啊,拉一批,打一批,遠交近攻,幾千年來老祖宗都玩膩了致詤s是永遠都不過時。
此時聽了太子奏報,西方各國聯合在幾處戰場對大明發起攻勢,朱厚照聞言只是輕笑道:“區區蠻夷,從來都是畏威而不懷德,既然他們想戰,我大明也從不畏戰,那就打,打到他們害怕爲止。”
坐在一旁的李桓則是點頭道:“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那麼便趁着這一戰徹底拿下美洲、印度之地,佔據各地重要交通要塞,徹底的將這些西方蠻夷堵死在西方。”
君臣二人看着被懸掛在宮殿之中那一張足足有數丈大小的大型世界寰宇圖,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着大量的國家的名稱。
每一個國家都染着不同的色彩,而其中最爲醒目的便是一片醒目的赤紅色,這一片赤紅色橫跨幾大洲,南方直接抵達南洋,北方更是抵達歐亞交界的烏拉爾山脈,乃至赤色蔓延過烏拉爾山佔據了好大一片的歐洲平原之地。
不過在這一片區域卻是有諸多顏色交雜在一起,大明常年在烏拉爾山之地駐紮十幾萬大軍,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戰事。
還有就是橫跨整個大洋同樣被染成了紅色的大半個美洲之地以及蓬萊行省。
可以說放眼望去,偌大的世界寰宇圖之上,這赤紅之色是那麼的醒目,其廣袤程度足足有數千萬平方公里。
在這些紅色區域的盡頭,有着大明同西方各國犬牙交錯的衝突地帶,美洲之地葡萄牙、西班牙被大明逼迫的連連後退,卻又不捨美洲大量的財富,一直在同大明爭鋒。
做爲後起之秀的英格蘭則是盯上了被大明佔據了大半的印度諸邦,於是雙方在印度爆發了不止一次海陸爭鋒。
位於中亞地區隨着盛極一時橫跨歐亞的拜占庭帝國崩塌,奧斯曼帝國隨之崛起,自然而然的同高速對外擴張期的大明發生了衝突,雙方在中亞地區也是衝突不斷。
跨過烏拉爾山,大明所面對的則是西方陸上強國俄羅斯公國、法國等大大小小已經聯合起來的西方國度。
可以說放眼望去,大明再世界各處彷彿是陷入到了戰爭的泥潭當中,到處都有國家與之爭鋒。
被傳召而來的一写蟪即丝炭醋疟粦覓煸趶d中的那標註了諸多國家名字的寰宇圖,有官員尚且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形勢圖,一眼望去,彷彿大明四處皆是敵人不禁面面相覷。
“陛下,我大明乃天朝上邦,如此窮兵黷武,實非……”
不等這官員將話說完,便聽得一聲輕咳,身爲內閣首輔的王陽明看着那位新晉的禮部侍郎不禁皺了皺眉頭。
坐在那裏的天子並沒有理會那名禮部侍郎,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王陽明道:“王閣老,如今西方各國四處挑釁我大明,我大明雖爲禮儀之邦,卻也非是誰人都可以挑釁的,既然他們要戰,那麼朕便與之一戰,不知內閣可曾做好準備?”
王陽明肅聲道:“回陛下,如今我大明國庫充盈,無論是糧草還是兵甲盡皆齊全,莫說是數國聯軍來犯,便是再多幾倍,我大明也是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