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77章

作者:七只跳蚤

可是跟在達延汗身邊的人馬也在黑夜之中因爲逃竄而潰散了,只有百餘人尚且還緊跟在達延汗後方。

四周到處都是潰散的達延汗的一惺窒氯笋R,如果說達延汗這會兒豎起大旗的話,倒是能夠聚集起一些人馬來。

但是傻子都知道,這種情況下,若是不暴露自身的身份的話,或許還有趁亂逃出昇天的希望,一旦暴露了身份,只怕第一時間就會成爲明軍圍殺追擊的對象,真的成了明軍追殺的目標,即便是聚集上萬大軍,怕也難以逃出生天。

“大汗,天就要亮了,也不知我們如今究竟逃到了何處?”

跟在達延汗身邊的一名族中智者忍不住向着達延汗道。

達延汗面色難看的看着四周被明軍不停絞殺的手下,可以說一招之差,全盤皆輸,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天衣無縫的謩澗谷蝗诶罨傅乃阌嬛小�

本來以爲自己趁着夜色離開營盤駐地,能夠耍李桓、王陽明一把,可是誰知道李桓竟然會事先埋伏在外,趁着夜色發起突襲,直接讓其手下大軍軍心爲之潰散。

十幾萬大軍就這麼離散,若是他沒有耍聰明的趁着夜色撤離,而是等到白天再撤離,哪怕是一樣會落入到明軍的包圍圈當中,可是再差也不至於會落得如今這般的田地啊。

深吸了一口氣,達延汗向着跟在身邊的一腥说溃骸爸T位,只要回到昌平城,我們就可以安全了,在那裏尚且還有萬餘大軍在,匯合了大軍,大家完全可以回到草原……”

本來跟在達延汗身邊,因爲這一場大敗而士氣大跌的一杏H衛聞言不由的精神爲之一震,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看到了活命的希望,這些人趕路的速度都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天色漸漸放亮,以韃靼人逃竄的路線爲核心,涉及到雙方數十萬的大戰幾乎波及到了方圓百里範圍。

許多離散的韃靼人面對着數倍的明軍圍殺,要麼是埋頭逃命,要麼是選擇調轉身來同緊追的明軍拼命,只可惜有勇氣拼命的終究只是少數,否則的話就不會形成這樣的大潰敗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不少的韃靼人在面對絕境的時候選擇跪地投降,畢竟逃也不能逃,拼命的話只有死路一條,自然而然投降也就是大多數人的選擇。

正因爲如此,放眼望去,隨處都可以看到有成羣結隊的韃靼人翻身下馬向着追擊他們的韃靼人跪地乞降。

達延汗一行人人數不算多,可是也不算少,只不過這會兒大多數的明軍都在收攏乞降的韃靼人,倒也沒有太過注意達延汗等人。

達延汗看着四周跪地乞降的手下,眼神無比的複雜,他沒有想到不久之前跟隨他南下中原,意氣風發的手下將士這會兒竟然淪落到這般的地步。

越想越氣,如果說不是因爲他的錯誤命令的話,這些草原上的勇士怎麼可能會遭此大劫,心中越是這般想,達延汗只覺得胸口無比的憋悶,猛然之間就見達延汗口中哇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身子搖晃,要不是其一身精湛的騎術讓其憑藉着本能便穩住了身形的話,恐怕這會兒已經直接自馬上墜落了。

即便是如此,達延汗口吐鮮血的一幕也是將不少人給嚇了一跳,阿爾蘇博羅特緊跟在達延汗身邊,無比的狼狽卻關心的向着達延汗道:“父汗,你這是怎麼了?”

達延汗抹去嘴角的鮮血,隨着那一口鮮血噴出,心口的憋悶似乎輕鬆了許多,聽了阿爾蘇博羅特的話,達延汗衝着阿爾蘇博羅特微微搖了搖頭道:“不妨事。”

說着看了四周一眼,達延汗衝着身邊人問道:“如今咱們在何處,距離昌平還有多遠?”

大半夜的時間都是如同無頭蒼蠅一般隨着潰敗的大軍一起逃,這會兒就算是達延汗等人也是有些搞不清楚他們到底身在何處。

聽了達延汗的問話,不少人則是露出茫然之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處在何方。

就在這時,一人開口道:“大汗,你看遠處那座山,屬下記得我們越過昌平城的時候大概走了半個時辰左右的路程便從那一座小山邊上經過,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咱們距離昌平城至多還有大半個時辰的路程。”

聽那人一說,順着對方的目光望去,就見遠處的確有一座小山,仔細去看還真的是頗爲熟悉,立刻就有人連連點頭道:“還真的有印象啊,這麼說的話我沒們很快就能夠抵達昌平城了。”

腥司駹懼徽穑_延汗同樣是振奮精神道:“諸位,加快速度,隨我前往昌平城。”

這邊達延汗等人混在潰散的韃靼人當中一路向着昌平城方向而去,卻說李桓此時已經率領着一部人馬先一步抵達了昌平城下。

昌平城中此刻已經是亂糟糟的一片,本來達延汗攻破昌平城之後南下,只在城中留下了萬餘人馬駐守,這些留守昌平城的韃靼人可以說是完全放鬆了下來,畢竟達延汗率人前往京師也不到兩天的時間,明軍就算是有援軍趕來也不可能針對昌平城,只會奔着京師而去。

可是任是誰都沒有想到,李桓竟然在天色放亮之時率領大軍出現在了昌平城下,在事先潛伏在昌平城中的逡滦l的精銳的配合之下,輕而易舉的便將毫無防備的昌平城城門一舉打開。

伴隨着大軍湧入昌平城中,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韃靼人直接便懵了,也就是一個時辰不到,除了一部分死傷在城中之外,數千人狼狽的逃出了昌平城向着北方而去。

奪回了昌平城這一重要的關城,可以說大明一方直接堵死了達延汗北逃的生路。

站在城牆之上,李桓向着遠處眺望,可以清楚的看到正有源源不斷的韃靼人自南方狼狽逃來。

這些韃靼人根本就不知道昌平城已經陷落的消息,所以說一個個的將昌平城視作他們可以活命的希望。

在李桓的命令之下,昌平城城門大開,甚至李桓安排了自軍中揀選出來的出身於蒙元的士卒換上了韃靼人的衣衫引領這些狼狽而來的韃靼人進入城中。

這些韃靼人逃了一夜,心驚膽戰之下,宛若驚弓之鳥一般,此時來到了昌平城,看到自家族人迎接他們,哪裏會有什麼防備之心,直接便被帶進了一處營地之中。

可以想象這些人進入到營地之後,面臨的會是什麼樣的景象,在一杆杆的火銃威脅之下,除了極個別情緒崩潰試圖反抗的被打死當場,其餘之人盡皆老老實實的放下兵器選擇了投降。

李桓向着身邊一人道:“可曾有關於達延汗的消息?”

十幾萬大軍的混亂,再加上又是夜間,只要達延汗小心謹慎一些,說實話還真的無法鎖定達延汗的身份。

對於是否能夠生擒活捉達延汗,李桓倒也不報太大的希望。

跟在李桓身邊的親衛聞言不禁搖了搖頭道:“回公爺,根據最新的消息,尚未有達延汗的蹤跡。”

李桓微微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在這裏等着,達延汗若是不死的話,必然會來昌平城。本公在這裏等着他便是。”

昌平城外不遠處的一處山丘前,以達延汗等人爲首的一腥苏谀茄Y稍作歇息,而達延汗則是遠遠的看着前方的昌平城,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就在這時,幾名騎兵歸來向着達延汗道:“啓稟大汗,前方昌平城城門大開,似乎是城中守將正在收攏潰散的將士,大汗,我們……”

阿爾蘇博羅特向着達延汗道:“父汗,昌平城中有上萬人馬,就算是那李桓再如何的厲害,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奪回昌平城,所以如今昌平城肯定還在我們手中,父汗真是多慮了。”

達延汗搖了搖頭道:“不是爲父多慮,而是經此一敗,我們再也經不住任何的閃失了。”

說着達延汗翻身上馬道:“諸位,隨我進城。”

一腥舜負碜胚_延汗,混在一袧④姰斨邢蜃挪匠欠较蚨ァ�

城門口處,達延汗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在確定什麼一般,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現,城門處沒有戰鬥的痕跡,就如同他們離開的時候一般,這讓心中頗有些不安的達延汗稍稍放心了一些。

達延汗卻是不知,李桓不久之前攻破昌平城卻是自東門而進,城中潰軍自北門而逃,而達延汗等人所選的南門則是沒有受到任何的波及,達延汗要是能夠看出什麼破綻來,那纔怪了呢。

城牆之上,正在一張座椅之上坐着的李桓悠然的品着茶水,忽然之間一名站在城牆上瞭望的親衛帶着幾分驚訝知道:“公爺,有一行人似乎不大對勁,很像公爺您要注意的對象。”

李桓聞言不禁長身而起,幾步邁出便到了城頭前,目光向着下方望去,剛好看到隱隱被一腥俗o在這種的達延汗。

李桓當初好歹也是同達延汗有過幾面之緣的,雖然說數年過去,可是再見達延汗,李桓仍然是一眼便認出了達延汗來。

哪怕是達延汗換了一身與一般的韃靼人沒有什麼區別的穿着,可是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一股氣勢,再加上被那麼多人所簇擁着,便是李桓的親衛都能夠看出異樣來,更不要說是李桓了。

李桓看到達延汗,嘴角不禁露出幾分笑意。

與此同時,被李桓的目光注視,達延汗心中陡然泛起一股濃濃的危機,心中一突,下意識的勒緊了手中的繮繩,身下的戰馬猛地一揚發出嘶鳴聲,只將跟在達延汗身後的一杏H衛都嚇了一跳。

順着冥冥之中的感應,達延汗抬頭向着城牆之上望去,剛好看到一雙含着笑意的雙眼以及一張讓他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秦國公李桓!”

達延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道出李桓的名字。

阿爾蘇博羅特帶着幾分詫異看着面色難看無比的達延汗下意識的道:“父汗,你在說什麼啊,哪裏有什麼李桓啊。”

只當達延汗是被這一次的大敗給刺激到了的阿爾蘇博羅特一邊說一邊順着達延汗的目光看了過去,剛好看到了城牆之上一身華服的李桓。

阿爾蘇博羅特瞬間睜大了眼睛,顫聲道:“這……這怎麼可能,李桓他……”

就在這個時候,李桓居高臨下衝着面色鐵青的達延汗笑道:“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達延汗,咱們又見面了。”

幾乎是本能一般,阿爾蘇博羅特以及達延汗的一杏H衛護着達延汗道:“大汗,我們保護你衝出去。”

只是還沒有等到他們有什麼動作,就見空中炸開一朵焰火,隨即大地爲之震動,猶如萬馬奔騰一般,腥搜曂ケ阋姷綗焿m滾滾之間,一隊堪稱精銳的騎兵呼嘯而來,看其規模不下千餘人,剛好將他們團團包圍在城門口處。

第五百三十七章 吞併草原之策

相比較阿爾蘇博羅特以及跟隨着達延汗的一腥耍谝姷嚼罨钢幔_延汗除了臉色頗爲難看之外倒是沒有太過失態,看上去顯得極爲平靜。

甚至就是在四周殺出一忻鬈婒T兵將他們一行人給團團包圍起來的時候,達延汗仍然是沒有慌亂,只是看着李桓。

李桓遙遙看着達延汗,二人目光相對。

只聽得達延汗突然之間開口道:“不曾想本汗一時疏忽大意,竟然會招致這般大敗,長生天不庇佑我等草原兒郎,爲之奈何,爲之奈何啊!”

李桓則是向着達延汗朗聲道:“達延,陛下有旨,若是能夠尋得大汗,還請大汗能夠入京一見。”

達延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邊大笑一邊向着李桓道:“本汗乃是草原共主,黃金家族後裔皇族,又豈會向爾等投降,更不要說還要讓本汗前往明廷去見明大明天子。”

四周一羞_延汗手下一個個的面色淒涼的看向達延汗,就如達延所言,他乃是黃金家族後裔,草原共主,若是真的成爲俘虜一樣前往京師被大明天子所羞辱的話,他還有什麼顏面活在世間。

“達延,若是你肯歸降的話,陛下定然不會薄待於你。”

就算是爲了將來收服草原一胁孔蹇紤],大明朝廷也定然不會將達延這麼一位在草原上有着極高威望的大汗輕易的給殺了,反而會是給予其禮遇,用以收攏草原人心。

但是在達延看來,若是要他向大明納首稱臣,那還不如要他死了算了,大明那麼多代的汗王從來就沒有一個向大明稱臣的,他達延絕對不能成爲第一個。

伴隨着一陣馬蹄聲,就見一隊精銳騎兵自城門口處湧出,而李桓則是身形飄然落下,正好落在一匹馬上。

驅馬上前幾丈,李桓看着達延道:“達延,考慮的如何了,要不要隨本公入京覲見陛下。”

達延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平靜的看了李桓一眼,目光掃過身旁的一腥说溃骸爸T位,本汗絕對不能夠丟了黃金後裔的身份和顏面。”

說話之間,達延汗伸手一把從阿爾蘇博羅特的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彎刀,在阿爾蘇博羅特等人的驚呼聲中,直接抹過脖頸。

“父汗……”

“大汗……”

如果說李桓願意的話,倒是可以出手制服達延汗,但是李桓卻是沒有出手制止達延的意思。

達延很明顯已經生出了死志,對於達延這樣的梟雄人物而言,一旦生出了死志,就算是這會兒李桓救下了達延汗,也不可能救下他一輩子,畢竟沒有千日防俚牡览聿皇菃帷�

隨着達延汗身死,被包圍的上百人當中,又有十幾人跟着拔刀出鞘緊隨達延汗抹了脖子。

李桓看着這些人也是禁不住感嘆,達延倒也有幾分人格魅力,縱然是兵敗自殺一樣有人追隨。

目光落在阿爾蘇博羅特等人的身上,此時這些人一個個的看着身旁倒下的同伴以及達延汗的屍體,李桓開口道:“諸位,達延已死,爾等還不速速下馬投降。”

阿爾蘇博羅特抬頭看向李桓,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可是當其看到四周將其團團包圍的一忻鬈娋J騎兵的時候,心中所生出的那點不甘陡然散去。

咣噹一聲,就見阿爾蘇博羅特手中兵器墜落於地,而其餘人也一個個的丟下了兵器選擇了保全性命。

畢竟生死麪前,真正能夠做到從容赴死的絕對沒有幾個,哪怕是如阿爾蘇博羅特這達延汗之子也一樣選擇了束手就擒。

隨着一腥朔畔卤鳎⒖叹陀惺孔渖锨皩⒁恍人給抓了起來。

跟在達延汗身邊的上百人當中,差不多有數十人都是草原上各個部落的族長,可以說這一下草原上至少三分之一的部落族長落入到了大明手中。

伴隨着達延汗身死,一懈邔颖簧芑钭剑罨笇哆@一戰也就不再那麼的關注了。

可以說這一戰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大局已定,且不說幾處關口在他的安排之下這會兒怕是已經盡數被大明所奪回,徹底的封死了韃靼人退回草原的退路。

因爲達延汗等人被生擒活捉的緣故,十幾萬韃靼人就像是喪失了主心骨一般,再加上經過一夜的奔逃,已然是徹底的亂了套,這會兒面對大明的追擊除了逃命之外就只有投降一途。

及至傍晚時分,已經押送着阿爾蘇博羅特等被生擒活捉的韃靼高層回返京師的李桓接到消息,經過一天的追擊以及抓捕,韃靼人死傷大約有三萬多人,投降者差不多有八萬餘人,尚且還有兩三萬人散落於荒野之間,相信要不了幾日,這些人要麼被殺,要麼被活捉。

偌大的乾清宮之中,天子朱厚照以及內閣重臣一個都沒有離去,全都在這裏等着李桓歸來。

當看到李桓大步而來的時候,原本坐在那裏的一腥瞬唤砣黄鹕恚闶巧頎懱熳拥闹旌裾找舱酒鹕韥恚荒樒诖目聪蜃哌^來的李桓。

“李卿,戰況如何,那達延可曾逃了嗎?”

顯然對於這一戰,朱厚照是無比的關心的,畢竟李桓事先已經給他描繪過這一戰可能的戰果,但是隻要沒有塵埃落定,那麼一切都還是未知。

誰也不知道這一戰到底是不是能夠如李桓所言不但是能夠重創乃至覆滅達延所部,更是能夠將達延汗給生擒活捉。

王陽明等人也是同樣看向了李桓,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李桓嘴角露出幾分笑意,衝着天子躬身一禮道:“託陛下洪福,上天庇佑,臣不辱使命,經過三軍將士一夜奮戰,達延汗所部人馬已盡數潰敗,臣於昌平城下堵住了達延,然達延不肯受降,兵敗自刎,其餘之人除寥寥無幾追隨達延而去,盡皆歸降……”

不等李桓將話說完,臉上滿是期待之色的朱厚照已經是忍不住興奮的擊掌讚歎道:“好,好,實在是太好了。”

其餘一腥送瑯右彩且粋�個的面露欣喜之色,可以預見,這一戰大敗韃靼,覆滅達延所部十幾萬大軍,如此輝煌的戰績就算是放眼大明上百年之間,那也是無比罕見的。

可以說只是這一戰便可以讓他們這些人名留青史。

只聽李桓繼續道:“如今大軍正押赴着俘虜歸來,十幾萬韃靼人除了數萬戰死,兩三萬尚在追擊之中,單單是被俘之人就足足有八萬之多。”

腥藢σ曇谎郏@欣喜。

畢竟一場大戰勝了也就勝了,可是如果大多數的韃靼人都逃脫回返草原的話,那麼這一場大勝也就顯得沒有那麼完美了。

現在聽李桓這麼一說,這一戰豈止是大勝,簡直就是完美啊。

激動的情緒過後,隨着天子落座,一腥艘捕几髯宰隆�

朱厚照看着腥说溃骸爸T位卿家,經此一戰,我大明至少數十年內將不用再擔心北方草原的威脅,如此大勝,朕當率領百官以祭祀宗廟,告慰我大明歷代先皇。”

歷朝歷代本就有對外大勝,告慰宗廟的慣例,所以對於天子的提議,一写蟪甲匀皇遣粫谶@個時候掃了天子的興致,反而是一個個的表示贊同。

不過李桓待到天子說完,輕咳一聲道:“陛下,臣以爲此番達延大敗,正是草原空虛之時,我等理當趁此千載難逢之良機大舉出兵,北上草原,一舉蕩平草原,徹底解決威脅我中原上千年的草原威脅。”

有官員聞言不禁露出幾分不屑之色,看了李桓一眼道:“秦國公真是說笑了,歷朝歷代都沒有任何一代帝王,任何一個王朝能夠解決北方草原異族的威脅,我大明能夠有如此大勝,穩定北方草原局勢數十年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秦國公想要徹底解決北方的威脅,真是異想天開啊。”

這官員一開口,大殿之中自然有不少官員露出贊同之色。

畢竟此人所言也是事實,歷朝歷代都沒有能夠解決的問題,李桓現在放言要解決此威脅,自然是被人當做狂妄之言。

不過王陽明卻是捋着鬍鬚輕笑道:“秦國公素來不會無的放矢,若是當真能夠徹底解決北方異族的威脅的話,可謂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之千秋偉業,便是我等也將會名留青史,光耀千古,不知秦國公有何良策……”

李桓聞言嘴角露出幾分笑意,他同王陽明配合素來默契,關於解決北方草原威脅之事,李桓可是同王陽明提及過的,所以說王陽明這個時候開口,顯然是在給李桓打配合。

李桓輕笑一聲,看了一腥艘谎鄣溃骸爸T位,草原之所以能夠一直成爲中原王朝之威脅,說到底是中原王朝很難掌控草原,若然我等能夠在草原之上築造出一座座雄城,然後以水泥道路連同中原腹心之地,諸位說說看,那些草原異族還能夠動輒呼嘯草原,來去無蹤,成爲我中原之威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