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7章

作者:七只跳蚤

突然之間李桓目光一凝,不遠處的一處柵欄之中,竟然是幾頭毛絨絨,渾身黑白二色,黑黑的眼圈,萌萌的趴在那裏的大熊,這竟然是幾頭熊貓。

似乎是察覺到李桓的目光,丘聚笑着道:“你還別說,這東西看上去似乎非常和善,但是發起狠來,就連虎狼都不是其對手,據說是傳說中兵主蚩尤的坐騎,名喚食鐵獸。”

像是賣弄自己的見識一般,丘聚給李桓介紹了那幾頭熊貓。

李桓自然知道這些熊貓的厲害之處,不過想來這個時代,這東西在那百萬大山之中應該不在少數,但是能夠將之抓來獻給天子之人,也真是有心了啊。

遠處正看着一頭猛虎同數頭餓狼搏鬥的朱厚照突然之間目光一瞥正好看到了同丘聚走在一處的李桓,登時眼睛一亮,跳起身來衝着李桓招手道:“李卿,朕在這裏!”

此時朱厚照根本就沒有身着龍袍,而是一身的勁裝,看上去就如同一鄰家富貴的少年公子哥一般。

似乎是離開了皇宮大內,整個人性子都一下子變得開朗了許多,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儀,多了幾分少年人的爽直開朗。

李桓大步上前,行至近前衝着朱厚照拱手一禮道:“臣李桓,拜見陛下!”

朱厚照一把托住要給他行禮的李桓笑道:“此地即非朝堂,也非皇城,你我君臣,無須講那麼多的禮數。”

說着朱厚照指着前方那高大的圍欄當中,那一頭正被餓了數天,已經是餓紅了眼睛的餓狼圍攻的猛虎道:“李卿快看,你說那猛虎能擋得住羣狼的圍攻嗎?”

李桓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出這會兒猛虎在羣狼的圍攻之下已然失去了銳氣,雖然說那些餓狼也好不了多少,甚至可以看到有幾隻被生生咬死的餓狼的屍體,但是看這情形,怕是要不了多大一會兒功夫,猛虎便有可能會被羣狼給撕碎了。

“陛下,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猛虎雖猛,怕也不是羣狼之敵啊。”

一旁的劉瑾卻是眯着眼睛,微微一笑道:“李桓,你可說差了,我說猛虎就是猛虎,百獸之王的虎威又豈是區區豺狼就能夠相提並論的?”

李桓淡淡的瞥了劉瑾一眼道:“哦,這麼說劉公公認爲猛虎能夠活下來?”

眼看着李桓同劉瑾一見面便是相互不待見,冷嘲熱諷,朱厚照忍不住道:“李卿、劉大伴,你們兩人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怎麼一見面就掐啊。不如朕從中說合……”

李桓當即向着朱厚照道:“還是不牢陛下費心了,李桓自問高攀不上劉公公。”

朱厚照又向着劉瑾看去,劉瑾更是一甩衣袖道:“豎子不足與郑 �

說着似乎是在賭氣,劉瑾衝着一旁的幾名內侍喝道:“去,將門打開,放另外那一頭公虎進去!”

這些小內侍對於劉瑾的畏懼可是發自骨子裏的,這會兒聽了劉瑾發話,下意識的看了朱厚照一眼,見朱厚照沒有開口連忙跑過去,卻是將那圍欄的小門小心翼翼的打開,登時就見一頭體型更加龐大的斑斕猛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衝進圍欄當中,直接撲向那些餓狼。

伴隨着這一頭猛虎加入,剛剛佔據一絲上風的羣狼眨眼之間便死傷慘重。

原本不出意外是那一頭猛虎被羣狼圍殺的局面這會兒卻因爲劉瑾幫忙作弊,直接改變了結局。

這會兒劉瑾帶着幾分得意道:“如何,本宮說了,羣狼不敵猛虎!”

李桓只是不去理會劉瑾,正欲開口同朱厚照提及更換宮中宿衛以及天子儀仗之事,突然之間一聲虎嘯傳來,緊接着便是一陣驚恐無比的慘叫。

無論是李桓還是朱厚照都愕然的循聲看去,一看之下李桓不由的面色爲之大變。

就見先前衝進了圍欄當中的那一頭兇猛無比的猛虎此刻竟然趁着小內侍關門的功夫猛地一個撲擊直接撞開了圍欄的門戶,愣是從那圍欄當中逃了出來。

因爲一時大意沒有關好門戶的小太監當場就被猛虎撞飛出去,口吐鮮血慘叫連連。

“護駕,快護駕!”

誰讓李桓、朱厚照他們這邊人最多呢,聞到了人氣兒,那一頭猛虎竟然直接撲向劉瑾、李桓、朱厚照他們所在。

如此情形只駭的張永、高鳳幾人大叫護駕不止,然而眼看着那麼一頭猛虎撲上來,猛虎未至,那虎威便已經鎮住了幾人,竟然嚇得難以動彈。

劉瑾倒是反應了過來,想要閃避,可是在其身後便是天子朱厚照,他這要是一閃,怕是那猛虎就直接撲向朱厚照了。

對於朱厚照,劉瑾的忠心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當即便咬牙迎了上去,凝聚功力一掌拍出,大有將那猛虎一掌拍飛的架勢。

只可惜伴隨着一聲淒厲的吼聲,剛剛撲上來的猛虎落地一個踉蹌,緊接着另外一頭渾身浴血的母虎也撲了過來。

剛喘了一口氣的劉瑾這次直接被撞飛了出去,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李桓只來得及將朱厚照拉到自己身後,迎面便是一張血盆大口。

“陛下當心……”

將朱厚照拉到自己身後的李桓話都沒有說完便見那猛虎撞飛劉瑾直撲自己而來。

“孽畜!”

李桓也顧不得埋怨劉瑾作死了,要不是劉瑾非要放那公虎,也不至於會出現這般的變故。

眼看着那一頭猛虎血盆大口到了近前,就要咬到李桓,就見李桓柔身上前,身形直直的撞在那猛虎的胸膛之間。

李桓的腦袋同猛虎的血盆大口近距離接觸,一股子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差點將李桓給燻的吐出來。

李桓那一式鐵山靠,一撞之力不下數千斤,尤其是李桓本能的一撞可謂是傾盡全力,竟然直接將那一頭猛虎給撞飛了出去。

一股噼裏啪啦的響聲傳來,那重達數百斤的猛虎竟然被李桓直接撞飛出去數丈遠,重重的摔落於地,汩汩鮮血從那血盆大口之中流淌而出,偌大的虎身抽搐不已,卻是再無方纔的兇悍。

“愛卿小心……”

朱厚照本身便位於劉瑾與李桓之間,劉瑾當先迎上猛虎,接着應該就是朱厚照,眼看着劉瑾被猛虎給撞飛,朱厚照看着那撲上來的猛虎心中自是難掩驚懼。

只是下一刻一隻堅強有力的大手拉了他一把,隨之一道身影擋在他身前,將他同猛虎隔開。

“李桓卿家!”

這一幕是那麼的熟悉,當初他遇刺之時,便是李桓擋在他身前,將他護在身後。

這一次突然之間的變故,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只讓朱厚照心情爲之激盪。

朱厚照話音剛落就見那一頭猛虎被李桓生生的撞飛了出去,眼中禁不住露出幾分愕然與欣喜之色。

剛想開口說話,就見李桓身形一躍,下一刻便直接將被劉瑾拍飛出去的那一頭猛虎給按住。

這一頭猛虎剛剛落地,一個猛虎翻身,結果這一翻身卻是沒有站起,反倒是被李桓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吼”

猛虎咆哮聲震耳欲聾,龐大的虎軀掙扎不已,只可惜在李桓神力鎮壓之下,那猛虎任憑如何掙扎愣是掙不脫李桓的鎮壓。

砰的一拳打出,正中腦袋,登時就見血花飛濺,那掙扎不已的猛虎當場就沒了氣息,再看卻是李桓一拳將那猛虎的腦袋給打的凹陷了下去,好大一個血坑。

四下裏聽到動靜的侍衛親軍拎着刀還沒有衝到近前便見這邊已經沒了動靜,原本駭人的虎嘯聲也戛然而止。

變故發生在瞬息之間,從猛虎出坏奖焕罨告倝海此坡L,其實只有十幾個呼吸的功夫罷了。

李桓此時看了一下地上的猛虎,緩緩起身,目光瞥到自己那衣衫之上沾染的血跡之時不禁皺了皺眉頭,大步向着朱厚照了過來。

“臣護衛不力,陛下可無恙否!”

此時朱厚照也是剛剛回神過來,看着一遠一近兩頭龐然大物一般的屍體,想到這麼兇悍的猛虎竟然被李桓輕鬆打死便是忍不住一陣興奮。

看着請罪的李桓,朱厚照伸出雙手,抓住李桓的臂膀,將李桓扶起笑道:“卿家何出此言,此番虧得有李卿你及時出手打殺猛虎,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說着朱厚照滿是欣賞的看着李桓道:“說吧,卿家想要些什麼賞賜,儘管開口便是!”

李桓聽朱厚照這麼說,心中一動,他不是正發愁從哪裏尋一門頂尖的內功心法嗎?

本來還想着怎麼向天子開口呢,誰曾想此番前來見朱厚照會有這般的變故,方纔那怎麼算都能說是救駕有功吧,而且現在天子主動開口,自己是不是可以開口求朱厚照賞賜他一門頂尖的內功心法呢?

生出這般的念頭,李桓便按捺不住這個想法了,正要開口的時候,一旁從地上爬起來的劉瑾便哭喊着跑了過來,抱着朱厚照的大腿哭道:“陛下無事真是太好了,都怪老奴,都怪老奴啊,請陛下治老奴之罪……”

這事要說完全是劉瑾的責任也不好,畢竟真要說的話,甚至還能夠牽扯到李桓身上,誰也料想不到那小太監一時疏忽大意,竟然讓猛虎撞開了門,這纔有了這般的變故。

看着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劉瑾,朱厚照倒也沒有怪劉瑾的意思,畢竟方纔劉瑾面對撲上來的猛虎絲毫沒有閃避的意思,忠心絕對沒有什麼問題。

拍了拍劉瑾的肩膀,朱厚照和聲道:“此事純屬意外,與任何人無關,大伴方纔替朕擋下猛虎,大伴的忠心朕都看在眼中,又有何罪!”

劉瑾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叩首道:“陛下仁慈,老奴謝陛下!”

朱厚照含笑看向李桓道:“方纔看卿家似乎想要說什麼,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朕金口玉言,絕不反悔!”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什麼叫一手遮天

一旁已經從地上起身的劉瑾聽了朱厚照的話不禁用一種羨慕嫉妒的目光看向李桓。

他沒想到此番變故竟然讓李桓又一次救駕,加深了在天子朱厚照心目之中的地位,以他對朱厚照的瞭解,除非是李桓當場率兵造反了,否則的話,任何人都休想離間朱厚照對李桓的信任。

“又讓這小子佔了便宜!”

李桓自是不知道劉瑾這會兒心中的嫉妒,而是在聽了朱厚照的話之後衝着朱厚照抱拳一禮道:“回陛下,臣的確是有一事想求陛下成全。”

朱厚照就怕李桓什麼都不要,所以這會兒聽李桓那麼一說,登時便是眼睛一亮,帶着幾分期待與好奇看着李桓道:“卿家想要什麼,快說來聽聽。”

在朱厚照看來,以李桓的性子,能讓他主動開口,還真的是相當難得了,因此越發的好奇。

其餘等人這會兒也都回神過來,好奇的看向李桓。

李桓道:“陛下也知道,臣自小出身于軍伍之家,並無其他的喜好,唯獨偏好習武,奈何我家只有一門外家橫煉的功夫,並無內家修行之法,所以臣想求陛下能夠賜臣一門內家修行功法。”

朱厚照聞言不由的愣了一下,他還當李桓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呢,畢竟他可是說了,只要李桓提出請求,他絕對會答應。

雖然說這承諾有些誇張,畢竟如果李桓提一些封侯拜相的要求,他就很難答應。

可是他也沒想到李桓竟然只是開口求他賜下一門功法。

看着李桓,朱厚照道:“卿家真的只求一門功法嗎?就不求高官厚祿,蔭及家人什麼的……”

李桓灑脫一笑道:“正所謂功名只在馬上取,陛下所說的這些,如果說臣真的想要的話,自會靠着自己的雙手去博取。所以臣惟願陛下能夠賜予臣一門功法,於願足矣!”

邊上的劉瑾、丘聚、高鳳等人這會兒不禁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着李桓,因爲在他們看來,李桓所提的要求簡直是浪費了天子的好意,設身處地想,如果換做是他們的話,肯定會求天子賞賜他們高官,執掌偌大權柄,又或者是求天子賞賜金銀等奇珍異寶。

朱厚照看着李桓,尤其是見到李桓那一副神色堅定的模樣,心中便知道李桓真的沒有其他所求,只是求一門功法。

稍稍沉吟了一番,朱厚照看着李桓道:“卿家的要求朕答應了,朕若是沒有記錯的話,自太祖開國至今,皇家的確是收集了大量的功法,而這些功法之中,最頂尖的被挑選出來藏於皇史宬之中,餘者藏於內庫,文宗皇帝命人編撰永樂大典,似乎其中便有一卷內家功法篇,收錄的功法也大多出自內庫。”

李桓聞言不由的眼睛一亮,朱厚照的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可是不小,那就是皇家的確藏有諸多功法,頂尖的藏於皇史宬,另外藏於內庫,就連永樂大典之中也記載了一部分的功法。

就是不知道天子會賜予他什麼功法。

就在李桓想着這些的時候,朱厚照微微笑道:“這麼多的功法,朕也不知道究竟哪一門適合卿家,不如這樣,朕許卿家前往皇史宬、內庫翻閱,諸多功法,卿家自己挑選一門便是。”

李桓不禁愣了一下,繼而臉上露出喜悅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朱厚照竟然會大手一揮,直接讓他自己去挑選。

他開始的時候只不過是求一門功法罷了,也沒有想太多,誰曾想朱厚照直接讓他自己進皇史宬和內庫挑選,這意思可以說是再明顯不過了。

賞賜的話,可能就真的只是一門功法,但是讓他自己去挑選,是不是就是說到時候他能記下多少便是多少。

對於習武之人而言,這怕是世上最令人興奮的事情了。

看李桓走神的模樣,朱厚照輕咳一聲,又道:“卿家練的既然是橫煉外家功夫,想來肯定是需要輔助修行的藥材,既然這樣,卿家需要什麼藥材,列一個單子出來,朕便命太醫院挑選出來賜予卿家。”

許多珍貴的藥材那可是真的只有皇家纔可能有,縱然是民間有,那也絕對不是花錢便能夠買到的,所以說朱厚照的賞賜對於李桓而言真的是不輕了。

本來李桓還以爲自己修爲突破至金身不破之境後想要再進一步需要花費相當一段時間,但是如果有天子賞賜的珍貴藥材輔助的話,他進步的速度絕對會大大提升。

深吸一口氣,楚毅衝着朱厚照深深拜下道:“臣拜謝陛下!”

高鳳、丘聚、張永幾人這會兒也走了過來用一種羨慕的目光向着李桓道:“李兄弟,恭喜你了,太醫院裏可是藏着諸多的珍貴藥材,等閒之人見都見不到呢。”

朱厚照哈哈大笑道:“不過是一些藥材罷了,與其留在太醫院裏讓那些人浪費了,還不如讓李卿拿去輔助修行,李卿的實力越強,將來便越是能夠輔助朕。朕再遇到什麼兇險,也可高枕無憂了!”

丘聚咯咯笑道:“陛下,您看那兩隻老虎的屍體該如何處置?”

幾人的目光頓時轉移到了那兩隻被李桓給生生打死了的猛虎身上,能被進獻給天子,這兩隻猛虎無論是賣相還是體型都是絕佳,絕對是自山中抓來的百獸之王。

朱厚照嘴角微微一翹道:“朕聽說不少人都喜歡拿虎皮來做墊子,不如命人將這兩隻猛虎剝了皮,一張留於朕,一張連同虎骨等物便賜予李桓卿家吧。”

說着朱厚照衝着李桓眨了眨眼,李桓微微一愣,反應過來連忙道:“臣謝過陛下。”

朱厚照一揮手,命人去處理那兩隻猛虎的屍體,揹着雙手在前面走着道:“卿家陪朕走上一走!”

李桓自是緊隨朱厚照身旁,劉瑾、丘聚幾人也是稍稍落後幾步跟在後面。

這會兒朱厚照才微微側首看着李桓道:“卿家覺得朕這豹房如何?”

李桓笑道:“臣聽丘老哥提及此處,本以爲是陛下建來玩耍的所在,不過這一路走來,卻是發現臣有些錯怪陛下了,這裏除了是陛下的遊玩之所,恐怕還有另外的用處啊。”

聽李桓這麼一說,朱厚照眉宇之間閃過幾分欣喜,同時正色道:“李卿沒有說錯,世人皆以爲真建此豹房乃是爲了玩樂,卻是不想朕又爲何放着大好的皇宮不去住,偏要在這皇城外建這麼一處所在。”

說着朱厚照一臉苦笑的看着李桓道:“朕這皇帝當的苦啊,日日被束縛在皇城之中不提,還要受內閣約束,想要做點什麼,還沒等去做便被內閣一通反對,甚至有時候就連母后寧願相信內閣,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皇兒的話。”

李桓只是跟在朱厚照身旁,他看得出朱厚照這是一些話在心裏憋的久了,連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今日明顯是情緒波動太大,所以纔會開口向他訴說這些。

這個時候他只需要做好一個傾聽的對象就是,其他最好是什麼都不要說。

朱厚照又是嘆道:“我自己的性子我自己最清楚,要我像父皇那樣事事順着文武百官,與其在宮中受約束,朕不如直接搬出皇宮來,省的每日被母后嘮叨,被內閣勸說這不能做,那不能做。朕自己關起門來,不見他們,總可以了吧……”

不知不覺之間,一行人行到了一片池水之前,這裏便是太液池所在,放眼望去,水面如同明鏡一般,水草搖曳,偶有水鳥掠過水麪,風光綺麗,令人望之心曠神怡。

突然之間朱厚照張開雙臂,面對着太液池放聲大笑:“痛快,真是痛快啊!”

其餘腥烁谏磲幔允谴故锥ⅲ桓胰タ粗旌裾铡�

似乎是發泄了一番,朱厚照這會兒彷彿是想到了李桓還在一旁,臉上難得的露出幾分赧然道:“同卿家說了這麼多,心中爲之一鬆,朕已經許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倒是讓卿家見笑了。”

李桓忙道:“臣豈敢,在臣看來,這是陛下真實性情流露,誰人又能見笑。”

朱厚照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情緒道:“李卿今日來尋朕,想來是有什麼事情吧?”

李桓自然是沒忘記此番前來,主要是爲了向朱厚照請示替換皇宮宿衛以及天子儀仗的事。

當即李桓正容道:“回陛下,臣此番起來見陛下,乃是懇請陛下允准,替換皇宮宿衛以及天子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