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斯嘉麗帶着幾分惋惜道:“真是沒想到這些明國人竟然如此瘋狂,咱們死傷那麼多人,卻是沒有將對方給全部堵在港口當中,甚至說還讓對方逃脫出去,也不知道艾威亞他們是不是能夠追上那些明國人。”
希文思伯爵皺着眉頭道:“現在只能希望艾威亞他們能夠追上那些明國人的船隊了,若是不然的話,咱們這次的收穫實在是太少了。”
正說話之間,就見遠處的海面之上,數十艘風帆戰船出現在視線當中,看着那懸掛着骷髏海盜旗的旗幟,希文思伯爵、斯嘉麗等人皆是眼睛一亮。
這些船隻正是他們口中的獨眼大漢,艾威亞的手下。
艾威亞昨夜前去追擊羅祥那一支船隊,這直接關係到他們此番的收穫如何,所以希文思伯爵他們纔會顯得那麼的關心。
隨着船隊漸漸接近,看着船隊之中只有那麼寥寥兩艘明國人船隻,希文思等人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當艾威亞登上幾人所在的大船的時候,斯嘉麗幾乎是第一時間向着艾威亞道:“艾威亞,明國人的船隊呢,你不要告訴我,你只抓到了兩艘船?”
艾威亞的心情明顯不好,此刻被斯嘉麗這麼一問,登時心頭火起,那一隻獨眼惡狠狠的瞪了斯嘉麗一眼道:“臭娘們,你有本事的話就自己去追啊,真當這些明國人那麼好抓嗎,你知道這兩艘商船我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纔拿下的嗎?”
想到爲了完好無損的將這兩艘大船給拿下,他甚至下令不得炮擊商船,只能靠着接舷戰的方式殺上大船。
爲此他手下速速死傷了上百人之多,這纔算是殺光了船上敢於反抗的明國人,完好的俘獲了船隻。
一旁的希文思伯爵看着艾威亞那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不禁輕咳一聲道:“艾威亞,究竟是怎麼回事?”
艾威亞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道:“這些明國人簡直就是瘋子,我花費了好一番功夫纔算是繳獲了兩艘大船,最後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其他的船隻遠遁。”
說着艾威亞卻是話音一轉道:“不過雖然說只繳獲的兩艘船隻,但是收穫卻也不小,其中一艘船上裝了足足二十萬兩白銀,另外一艘船上則是上萬斤的香料……”
腥瞬挥傻难劬σ涣粒贿^很快就想到明國人的船隊帶走了數百萬兩之多的白銀以及數以萬計的香料等奇珍異寶,幾人就是一陣肉痛,若是能夠將所有的船隻都給留下的話,那該多好啊。
不提這邊葡萄牙人如何的惋惜如何的分贓,卻說羅祥所率領的船隊終於在經過了大半天之後與江彬派出的偵查船碰上,雙方總算是匯合在了一處。
浩瀚的大海之上,一艘大船之上,羅祥看着只剩下了五艘戰船的護衛隊,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當江彬登上船見到羅祥的時候,江彬不禁向着羅祥一禮道:“下官見過羅大監,大監無恙,下官總算是可以安心了。”
羅祥看着一副狼狽模樣,雙眼通紅的江彬不禁想到昨夜的兇險,忍不住一聲輕嘆道:“此番能夠順利逃脫,江千戶功不可沒,待到回返京師,咱家定然會如實稟明陛下此番我能之遭遇。”
江彬聞言不禁鬆了一口氣,暗暗慶幸羅祥沒有怪罪他的意思,畢竟如果羅祥真的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的話,他也是百口莫辯,畢竟他是船隊的護衛統領,安全方面出了問題不是他的責任又是誰的責任。
似乎是看出江彬那一副感激的模樣,羅祥拍了拍江彬的肩膀道:“行了,其他就不要說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我等順利回返。”
說着羅祥眼眸之中閃過一道陰戾之色咬牙切齒的道:“咱家從來沒有喫過這樣的啞巴虧,待回京之後,咱家定要奏明陛下,發天兵,讓那些蠻夷知曉什麼叫做大明天威不可侵犯。”
正德七年四月,正值春暖花開,在各地巡視了大半年的李桓在春節過後也是難得的沒有離京,倒是多了不少時間陪伴親人。
這一日李桓正在御書房之中同天子以及內閣重臣商議着天子校閱大明水師之事,突然就見一名小內侍捧着一份奏報匆匆而來高呼道:“陛下,陛下,天津衛急報,羅總管他們下南洋回來了!”
第五百零三章 一份世界地圖的衝擊
正在御書房之中商議着天子校閱水師之事的一谐甲勇勓圆唤麑⒛抗馔断蛄四敲仁蹋瑴蚀_的說是落在了那小內侍手中捧着的那一份奏章上面。
對於羅祥、江彬他們所率領的那一支大明皇家商隊,可以說在場的一腥吮M皆知曉,先前大明皇家商隊前往倭國賺回了數倍的利益,可以說是廣爲人知。
不過江彬、羅祥他們隨即便又率領船隊裝滿了貨物前往南洋而去。
別人不清楚,只當羅祥他們這一支船隊前往南洋只是爲了販賣大明的貨物賺取利益,但是在場的一腥俗鰻懗弥爻紖s是清楚羅祥他們前往南洋其目的可不單單只是爲了賺取利益,更重要的是打探南洋各國的情報。
甚至更深一層還帶着李桓的吩咐,覈實昔日鄭和南下之時所留下來的那些海圖的準確性,爲將來大明的力量重返南洋做前期的準備。
坐在那裏的朱厚照聞言不由的眼睛一亮,衝着一旁侍奉着的丘聚微微點了點頭。
就見丘聚上前將那一份奏章接過小心的呈給朱厚照。
朱厚照接過奏章,帶着幾分期冀將之打開,說實話朱厚照還真的有些好奇此番羅祥他們前往南洋到底有什麼收穫。
伴隨着天子的目光落在奏章之上,漸漸的朱厚照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赫然是一股怒容。
一直關注着天子神色變化的重臣此刻顯然也是感受到了天子心中的怒火,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來。
這奏章之中到底是什麼消息,竟然會讓天子這般怒形於色。
要知道正常來說,羅祥他們自南洋歸來,應該帶回來好消息纔對,天子不說一臉喜色吧,至少也不該生氣纔對啊。
突然之間就見朱厚照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臉上滿是怒色道:“好個蠻夷之輩,安敢襲擊我大明皇家商隊,他們眼中可還有我大明,可還有朕。”
聽了天子的話,腥讼仁且汇叮S即反應過來,雖然說他們還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隻聽天子的話多少也能夠猜到,只怕是船隊在南洋出了什麼意外。
王陽明幾人的目光投向了坐在那裏的李桓身上,因爲李桓的緣故,如今大明軍方的實力暴漲,以至於勳貴集團在朝堂之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話語權。
而李桓恰恰就是勳貴集團的代表,所以說王陽明等人在這個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看李桓的態度。
李桓神色頗爲平靜,彷彿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一般,聲音之中帶着幾分沉穩,緩緩開口道:“陛下,不知發生了何事?”
朱厚照聽了李桓的話,目光落在李桓身上,深吸一口氣將手中奏章遞給丘聚道:“秦國公且看一看吧,羅祥他們在南洋遭到了蠻夷的突襲,損失不小。”
“什麼!”
一兄爻贾校腥孙@然是被這消息給驚到了,下意識的發出幾分驚呼。
至少在場的一腥搜壑校竺骶褪翘煜轮行模耸侨f邦共尊的天朝上國,除了北方草原那些韃靼蠻子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敢同大明爲敵。
可是現在聽天子的意思,在南洋之地竟然有蠻夷之輩襲擊大明皇家商隊,難道說這些蠻夷不知道大明皇家商隊代表的乃是朝廷以及皇家的顏面嗎。襲擊大明皇家商隊幾乎是相當於向大明宣戰。
李桓自丘聚手中接過那一本奏章翻看起來,相比天子的震怒,當李桓看過奏章之後,心中已然瞭然。
尤其是在看到奏章之中提及此番襲擊大明皇家商隊的乃是葡萄牙人的船隊的時候,李桓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別人不清楚,可是李桓卻非常清楚這個時代西方人正在海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崛起,前有海上馬車伕之稱的荷蘭,隨即便是葡萄牙、西班牙兩強一同瓜分地球,未來還有一戰大敗無敵艦隊的英國人崛起。
與此同時做爲數千年來一直傳承不絕,屹立於世界之巔的東方華夏文明卻是遭受了史無前例的重創,以至於華夏文明就此沉淪數百年。
而這個時代恰恰正是西班牙、葡萄牙兩大海上強國瓜分世界的時候,也正是葡萄牙海上軍事力量正值巔峯之時。
無論是葡萄牙人統治印度還是窺伺南洋,可以說在這一時期,除了西班牙之外,在這茫茫大海之上,葡萄牙人根本就沒有敵手。
或許別的國家不敢襲擊大明皇家商隊,但是如果說是葡萄牙人的話,對方眼紅於商隊的財富而做出襲擊大明皇家商隊的事情來,李桓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這些西方人骨子裏就如同強盜一般,素來信奉強者爲尊,足跡踏遍大半個地球,爲這些西方人所覆滅的部落王國不知凡幾。
或許大明的名頭對於這些人來說有着幾分震懾,可是真要說能夠鎮住對方對着數以百萬兩白銀計的財富,大明的那點威懾力恐怕早就被這些人給拋之腦後了。
李桓的嘴角漸漸的露出一絲冷笑,抬頭向着天子躬身一禮道:“陛下,葡萄牙不過是西方蠻夷小國而已,竟然敢襲擊我大明皇家商隊,實在是不將我大明放在眼中,臣請出兵南洋,定要殲滅這一夥蠻夷鼠輩,揚我大明國威。”
李桓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得一人開口道:“秦國公所言卻是有禮,只是本官卻是有一點疑惑還請秦國公解惑。”
李桓看去,開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內閣閣老之一的楊廷和。
就見楊廷和臉上帶着幾分疑惑之色正看着他,李桓輕笑道:“楊閣老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便是,李某若是知曉,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廷和微微頷首衝着李桓點了點頭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本官想問秦國公,這葡萄牙是什麼國家,國力如何,與我大明相比孰強孰弱……”
其餘腥艘彩羌娂娍聪蚶罨福f實話他們雖然說知曉一些大明之外的國度,但是對於這些國家,他們有了解的也就是諸如大明的藩屬國,除此之外,大明之外究竟還有什麼國度,他們還真的不怎麼了解。
現在聽意思,似乎是在南洋之地,有一個叫做葡萄牙的國家的人襲擊了大明皇家商隊,他們就非常的好奇,這葡萄牙是什麼國家,怎麼就有膽量襲擊大明皇家商隊呢。
雖然說受到李桓的影響,如今大明放開海禁,大量的船隊出海貿易,促進了大明的海外貿易,也帶來了不少海外的消息。
不過做爲中樞重臣的一腥藢逗M獾牟t解說實話還真的未必就及得上東南沿海之地那些以海貿爲生的海商。
至少那些海商想要靠着海貿稚厝灰獙M獾膰扔兴t解,否則的話他們連自己所要進行交易的對象都一無所知,那還怎麼進行長期的貿易。
李桓目光掃過一腥耍⑽Ⅻc了點頭道:“諸位既然想要知曉這葡萄牙乃是什麼國度,國力如何,那麼今日李某便爲諸位介紹一下當今天下海外各國的情況吧。”
說着李桓衝着天子躬身一禮道:“陛下,臣請派人前往臣府上取來一副寰宇圖來。”
朱厚照聞言當即便點了點頭衝着身旁的丘聚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丘大伴親自走上一遭吧,快去快回。”
李桓衝着丘聚交代了幾句,丘聚立刻便以極快的速度出宮向着秦國公府而去。
而御書房之中,一腥艘惨姞畈唤鰩追忠苫髞恚罨缚谥械腻居顖D有是何物,難不成是一副地圖不成?
朱厚照此時開口問出了一腥说男闹幸苫蟮溃骸袄钋洌@寰宇圖不知是何物?”
李桓神色鄭重的道:“回陛下,這寰宇圖乃是臣根據各方資料彙總而出的一副關於當今世界的大致地圖,其中涵蓋整個世界各個國度……”
李桓的話讓不少人都露出驚訝之色,雖然說心中多少有幾分猜測,可是聽李桓這麼說,依然是讓他們爲之震撼不已。
雖然說昔日大明有鄭和幾度下西洋之壯舉,同樣也留下了大量的海圖,但是卻根本就沒有人去根據這些零碎的海圖彙總出一副關於世界的地圖出來。
時過百年,就連昔日鄭和下西洋之時的許多資料都已經遺失不全,目光從海外收回的大明中樞重臣們對於海外的瞭解真的是相當的有限。
這邊丘聚前往秦國公府,因爲有李桓的手信,丘聚見到了李桓的夫人之一張槿。
李桓的書房在秦國公府之中自然是一處禁地,平日裏有幾名修煉了辟邪劍法的小太監暗中守護,可以說沒有李桓的允許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擅入。
平日裏也就是張槿、朱琳寥寥幾人才能夠進入書房,而張槿平日裏便幫李桓收拾書房,在見到了李桓的手書之後,進入書房當中很快便取出一個偌大的捲筒出來將之交給丘聚。
丘聚匆匆回宮,帶着那捲筒進入御書房當中,而御書房當中一腥说哪抗庾匀皇堑谝粫r間便落在了那捲筒之上。
李桓將捲筒結果,緩緩將至打開,赫然是一面足足有一丈方圓的寰宇圖,上面密密麻麻的畫着大大小小的線條,並且標註着蠅頭小字。
腥说哪抗饴湓谀清居顖D之上,很快便有人看到了熟悉的畫面,那赫然是大明的疆域圖,畢竟做爲中樞重臣,他們可以不熟悉其他,但是定然對大明的疆域圖不陌生。
在這寰宇圖之上,一腥艘谎劭吹酱竺鞯慕驁D所在區域自然也就不奇怪了,而且李桓憑藉着自身前世的記憶畫這一份世界地圖的時候,自然是以大明所在的區域爲中心,所以從世界寰宇圖上來看,大明的疆域圖就位於這一副圖最爲醒目的位置。
以李桓前世的經歷,區區一份世界地圖對於他來說還真的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即便如此,李桓對於這個時代世界各國除了極爲有名的國度之外,他還真的不是太過了解,因此在這世界寰宇圖之上,許多地區他只是畫出了大洲板塊,至於說其上有什麼國度,李桓還真的沒有標註。
不過即便是如此,這一份堪稱簡陋版的世界地圖卻可以說的上是這個時代第一份詳細標註了世界各大洲、各大洋的地圖了。
一名侍郎盯着被平鋪在地上的那一份地圖,目光落在明顯是大明疆域圖的區域,在看看大明四周以及整個寰宇圖上那大大小小的國度,眼睛充斥着一種震撼以及難以置信,口中更是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單單是這一名侍郎,可以說在場的一泄賳T當中,面對着這一份囊括了大明疆域圖的世界地圖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夠保持平靜,就連身爲天子的朱厚照此時也是一臉的震撼,就那麼傻傻的看着面前的那一份世界地圖。
好一會兒,李桓不禁去輕咳一聲將一腥藦恼痼@以及失神當中驚醒了過來。
回過神來之後,一腥说哪抗鈳缀跏撬查g便齊刷刷的落在了李桓身上,身爲天子的朱厚照毫不猶豫的開口盯着李桓道:“李卿,這……這一副世界寰宇圖究竟是真是假,我大明在這地圖之上怎麼可能之佔據那麼一小片區域?”
這疑惑不單單是朱厚照有,便是在場的一泄賳T可以說都有同樣的疑惑,因爲他們自小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大明乃是世界的中心,乃是天朝上國,除了大明之外,外邦之人盡皆是撮爾小國,大明之外皆是蠻夷之地,天下之大莫過於大明。
然而只是一副世界寰宇圖便一下子便動搖了他們心中那固化的印象,原來這天下竟然如此之廣闊,大明雖大,然放眼天下卻也不過是巴掌大小的一片區域罷了,在大明之外竟然還有者那麼遼闊的疆域,不知多少的國度存在。
在一腥说哪抗庾⒁曄拢罨妇従忺c了點頭看着一腥说溃骸斑@就是我們所處的世界的地圖,李某雖然不敢保證百分之百的正確,至少有八九分的準確性,縱然是有所誤差,也誤差不大,況且李某也沒有興趣拿一個虛假的地圖來騙人吧,畢竟這地圖上的許多地方,大家只需要派人前往東南沿海之地,詢問那些海商就能夠問個清清楚楚。”
八八,就如李桓所說,有這麼一張地圖在,他們完全可以派人去確認,李桓顯然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弄虛作假。
既然李桓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眼前這一張地圖所代表的意義一下子就不同起來,此刻腥嗽倏聪蛎媲暗哪且粡埦薮蟮氖澜绲貓D的時候,尤其是目光落在大明所在的那一片區域,再看看大明之外那廣袤的區域,在場的所有人目光之中都閃過異樣的神色。
尤其是身爲天子的朱厚照此時快步走上前來,褪下鞋子,面容之間帶着幾分激動的踏步走上鋪在地上的世界地圖,腳踏在大明疆域圖之上,低頭看看腳下的大明疆域,再環視四周的區域,臉上禁不住的露出莫名之色。
第五百零四章 朕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得不說李桓這一張世界地圖真的是讓在場一腥朔磻鳟悾贿^李桓在一腥诉m應了衝擊之後,伸手一指地圖之上一處位置道:“方纔楊閣老曾問李某那葡萄牙乃是何方國度,諸位且看,這裏便是那葡萄牙所在。”
聽了李桓的話,腥瞬唤樧爬罨杆缸诺乃诳戳诉^去,就見在那大明上方的一片區域當中,分佈着密密麻麻不下數十個大小的國家,這些大小國家大的看上去有大明一個行省大小,小的甚至都未必有大明一個府縣大。
這麼多的國家就那麼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片不大的區域當中,而李桓所指着的那一片區域當中所標註的國家之中便有一個國家叫做葡萄牙的。
這葡萄牙的國家疆域看上去並不大,至多也就是同大明一個普通的行省大小差不多,可以說大明疆域之廣闊至少是這一個叫做葡萄牙的國家的十幾倍之多。
所以說當看到葡萄牙所在的時候,有人忍不住驚呼一聲道:“這……這就是秦國公所言的葡萄牙國家疆域圖嗎,這樣一個撮爾小國,竟然也敢對我大明不敬,當真是不知我大明天威爲何物啊!”
畢竟任是誰看到葡萄牙的國家疆域圖的時候,對比一下大明的疆域圖,都會本能的生出同樣的念頭來。
李桓的目光從一腥松砩蠏哌^,可以說在場所有人,甚至包括天子在內都是同樣的表情,甚至朱厚照更是一臉的怒容道:“真是好笑至極,就這麼一個小小國家也敢不敬我大明。”
李桓對於腥说姆磻z毫不覺得驚訝,畢竟大明腥丝刹磺宄褪沁@麼一個小小的葡萄牙勢力之廣大,誰讓大明這些高層的目光一直都沒有投向海外之地,數千年來幾乎就是一直盯着這一片大地。
輕咳一聲,李桓臉上帶着幾分淡然之色道:“諸位不會以爲這葡萄牙就是一個小國吧!”
似乎是聽出李桓話語之中所隱藏的別樣的意味兒,在場的腥丝啥际枪賵錾系娜司耍敿幢闶敲嫔徽踔劣腥硕⒆拍瞧咸蜒赖慕驁D沉思起來。
看李桓的意思,顯然這叫做葡萄牙的國度並非是如他們所想的那麼簡單啊。
這會兒朱厚照看向李桓道:“不知這葡萄牙國力如何,與我大明相比,孰強孰弱?”
一時之間腥说哪抗饨允锹湓诹死罨傅纳砩希麄儗ζ咸蜒纴K不瞭解,但是李桓顯然是瞭解的,他們也是非常好奇這葡萄牙到底有什麼值得李桓這麼鄭重對待的。
就見李桓緩緩開口,一臉的鄭重道:“諸位,如果李某說放眼全天下數十上百大小國度當中,論及實力之強,這葡萄牙至少可入前三之列的話,不知諸位可信否?”
李桓此言一出,腥祟D時面露愕然以及震驚之色,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那一副寬大的世界寰宇圖之上。
在那一張世界寰宇圖之上,經由李桓標註出來的大小國家至少有數十上百之多,在這麼多的大小國家當中,有的國家的疆域幾乎可以媲美大明,如葡萄牙那般大小的國家更是不下數十之多。
單單是看那疆域圖的話,在他們看來,葡萄牙的國力能夠進入前十之列都難,結果現在李桓竟然告訴他們,葡萄牙的國力之強,放眼天下竟然能夠進入前三之列,這如何不讓他們爲之震驚。
李桓絲毫沒有理會腥说姆磻^續道:“如今我大明西方之國度正在向着海洋瘋狂擴張,而其中在海洋之上實力最強的當屬葡萄牙、西班牙這兩個國度,可以說這兩個國家在海上的力量之強,縱然是我大明先前都無法與之相比。要說這兩個國家在海上幾乎是無有敵手,甚至前幾年這兩個國家更是簽署了一個條約,兩國瓜分了整個世界……”
“狂妄,當真是狂妄至極,區區蠻夷小國,竟然也敢行那瓜分天下之事,可曾問過我大明答應否!”
朱厚照幾乎是第一時間便面露不屑之色,帶着幾分嘲諷道。
朱厚照有如此反應李桓也只是微微一笑,向着天子拱手一禮道:“陛下所言甚是,但是有一點卻是不得不承認,那就是這葡萄牙單論海上的實力的話,的確是能夠同我大明一較高下。”
自古以來,中原王朝都是自負爲世界之中心,天朝之上國,在中原王朝眼中,除了中原之外,中原之外皆是蠻夷。
如今陡然從李桓口中知曉世界之大,甚至有國家的實力不弱於大明,至少在場的一兄爻妓枷肷鲜艿搅藰O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