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25章

作者:七只跳蚤

可以想象在這種情況下,寧王原本還有些謹慎的心思越發的膨脹起來,到了如今,寧王心中已經是對自己是不是能夠佔據南京城,同天子爭一爭這天下充滿了信心。

在寧王看來,自己所過之處,到處都有地方上的豪強士紳親迎,這不正是人心所向的一種表現嗎?

他寧王相比天子更得人心,都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寧王覺得自己這是天命所歸,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之位,註定是自己的。

浩浩蕩蕩的大軍宛如洪流一般向着南京城的門戶重鎮安慶而來。

安慶城做爲南京城的門戶重鎮,安慶城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如果說叛軍能夠攻破安慶的話,那麼便可一路順利無比的殺到南京城下,直接威脅到南京城的安危。

所以說安慶的重要性也就可想而知。

寧王叛亂的消息早在半個月之間便已經傳到了安慶,當得知寧王叛亂這一駭人的消息,做爲安慶知府的張文鍘缀跏堑谝粫r間便做出了反應。

要說這位安慶知府張文暹�真的不是一般人物,此人乃是王陽明門下弟子之一,雖然說算不得什麼驚才絕豔的人物,可是其能力卻是極得王陽明所看重。

李桓早就防備着寧王,而寧王一旦起兵造反,那麼在朝廷沒有來得及調集兵馬平叛之前,可以想象這一段時間絕對是寧王風頭正盛的一段時間。

寧王但凡不傻必然會將南直隸的核心南京城做爲首要目標,那麼做爲南京城的門戶重地的安慶的重要性也就可想而知。

李桓或許是沒辦法將寧王先行拿下,可是並不代表李桓就不能夠事先做一些防備,針對性的做一些安排啊。

所以說在王陽明的推薦之下,無論是能力還是性情都是上上之選的張文灞惚晃螤懓矐c知府,執掌安慶民政之事。

張文瀹吘怪皇俏某迹m有安慶重城在,一旦寧王攻打安慶城的話,那麼必然要有將領坐鎮方纔能夠保證安慶城的安全。

爲此李桓特意調派了都指揮楊銳執掌安慶府兵馬,甚至李桓暗中示意楊銳加強了對其麾下兵馬的操練。

不得不說李桓所做的這些安排在寧王起兵之後的第一時間便起到了作用。

張文濉钿J二人做爲安慶府民政、軍事上的核心人物,第一時間便做出了反應。

在二人的相互配合之下,整個安慶城不到三日的時間便完成了防禦的準備,其速度之快遠遠的超乎想象。

所以說當寧王花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一路順風順水的率領十萬大軍殺到安慶城下的時候,所面臨的依然是一座做好了防守準備的安慶城。

安慶城之上,一身甲冑的楊銳在親兵的護衛之下站在城牆之上,同一身官服的知府張文寰痈吲R下向着城外那黑壓壓一片的叛軍看了過去。

站在城頭之上,能夠清楚的看到城外那密密麻麻的人頭,不得不說十萬大軍聚集在城下,那種壓迫感還是相當之足的。

畢竟相較於安慶城中勉強聚集起來的八千兵馬以及五千精壯來,滿打滿算守城之人也就萬餘人,可是城外卻是有十萬叛軍。

不過無論是張文暹�是楊銳二人看着城下的叛軍,臉上卻是沒有什麼緊張以及恐懼之色,反而是衝着城外的叛軍指指點點,尤其是知府張文逋瑮钿J談笑風生,好像城外的那些叛軍不存在一樣。

而張文逡约皸钿J那種輕鬆的表情自然而然的看在一惺爻菍⑹康难壑校斒爻堑膶⑹靠吹阶约掖笕私z毫沒有緊張以及恐懼的神色,原本看到城外那麼多的叛軍,心中的那點擔心以及害怕竟然一下子減少了許多。

卻說城外,寧王的車架緩緩的停了下來,寧王的身影緩緩的從車架之中走了出來,跟在寧王身邊的李士實、王綸、楊清等文武將領此時也都隨着寧王看向了前方阻攔住了他們去路的安慶城。

但凡是對於安慶的地理位置有那麼一點了解都清楚安慶於南京城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麼,可以說只要安慶不失,那麼南京便不用擔心被攻破。

因爲寧王根本就不敢在拿下安慶之前盡起大軍殺向南京城,當真那樣做的話,寧王怕是要被斷了後路,生死難料。

所以安慶城對於寧王叛軍而言,那是必須要拿下的,只有拿下了安慶,方纔有希望攻破南京城。

此時以寧王爲首的一信衍姼邔舆b遙看着前方高大堅固的安慶城,腥瞬唤粋�個的皺起了眉頭來。

寧王的面色同樣是有些不好看,畢竟安慶城的高大以及堅固帶給寧王極大的衝擊,讓他意識到如果強攻安慶城的話,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最爲關鍵的是,寧王很清楚,他必須要在朝廷做出反應之前攻破南京城,擁有足夠同朝廷爭鋒的底氣。

否則的話一旦等到朝廷的平叛大軍到來之前,他還沒有攻破南京城的話,那麼他爭奪天下的夢想怕是就要破滅了。

深吸一口氣,寧王看了身邊的李士實、劉養正等人一眼道:“諸位可有什麼良策助本王拿下安慶城?”

在寧王的注視下,李士實、劉養正二人不禁對視一眼,隨着寧王掀起偌大的聲勢,兩人做爲寧王的心腹,相互之間的明爭暗鬥也就越發的激烈起來。

兩人可謂是相看兩厭,甚至在寧王面前都沒有遮掩他們相互討厭對方的事實,而這也恰恰是寧王想要看到的,所以說就算是兩人明爭暗鬥,寧王也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反而是暗暗的推波助瀾。

雖然說兩人是其心腹手下,但是如果說心腹手下一個個無比的和睦,甚至關係無比親密的話,那麼做爲上位者怕是就無法安心了。

此時寧王彷彿是沒有看到李士實同劉養正兩人的神色一樣笑着道:“兩位先生,不知可有良策破此堅城?”

李士實捋着鬍鬚帶着幾分得意搶先道:“王爺,臣有一策,可助王爺拿下安慶城。”

一旁的劉養正頗爲不屑的瞥了李士實一眼。

寧王卻是帶着幾分期待看向李士實道:“哦,不知先生有何良策,快快道來!若是當真能夠順利的拿下安慶城,孤王絕對不吝封賞。”

李士實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道:“王爺有天命在身,一路所過之處,投獻王爺之官員不知有多少,王爺大可派出使者前往安慶城宣揚王爺之威名,料想那安慶知府聞知王爺之名,必然將安慶獻於王爺。”

寧王聞言不由的眉頭一挑,李士實這話當真是有理,尤其是寧王想到這一路之上不等他抵達便出城數里相迎的那些官員,寧王看着眼前的安慶城,嘴角漸漸的露出幾分笑意。

就聽得寧王朗聲道:“諸君,不知可有人願意代表本王前往安慶城中走上一遭,若是能夠爲本王說降安慶城上下,孤王定然重重有賞。”

寧王話音落下,就見一名官員臉上帶着幾分諂媚之色衝着寧王一禮道:“王爺,臣願爲王爺走上一遭。”

第四百五十五章 表現的機會

寧王的目光自然落在了這人身上,當看到這人的時候,寧王臉上不禁露出幾分笑意道:“哦,是文邦啊,若是文邦能夠親自走上一遭的話,想來一定能夠說服那張文濉!�

被寧王喚作文邦之人,其名叫做杜仲,字文邦,乃是不久之前才歸附寧王的一名舉子。

杜仲自負能力出校豢上状芜M考卻是無緣高中,空有舉人的功名,卻是沒有更進一步的機緣,這讓杜仲很是不忿。

恰好寧王造反,杜仲聞知寧王造反的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奔着寧王而來,很顯然是將寧王當做了自己的希望。

如杜仲這般的人其實在這個時代實在是太過常見了,畢竟總有野心勃勃之人想要搏上一搏。

以往那是沒有機會,但是寧王造反卻是給了不少野心勃勃之人機會,這也是寧王造反之後,一時之間不少人紛紛投入寧王麾下的緣由之一。

投靠寧王的這些人之中,不少都是落地不中的秀才、舉人,這些人湧入寧王麾下,更是讓寧王堅信自己是有天命加身,否則的話爲什麼自己高舉義旗便立刻有那麼多的人才投到自己麾下。

杜仲很明顯就是想要在寧王麾下搏上一搏,所以說當寧王開口詢問有沒有人願意代他前往安慶城中走上一遭,勸降城中之人的時候,杜仲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在杜仲看來,如今他們有十萬大軍,有着十萬大軍在手,區區一座安慶城那還不是輕鬆便可以拿下嗎?

在這種情況下,安慶城中之人但凡是有點見識的肯定能夠意識到這點,甚至在杜仲看來,這會兒安慶城中的張文宓热苏f不得正想着如何投降呢。

雖然說進入城中需要冒着一定的風險,但是富貴險中求,如果說想要在寧王面前得到寧王的看重的話,那麼必然是要有拿得出手的功勞的。

否則的話,如何讓寧王看重。

杜仲衝着寧王一禮道:“王爺儘管放心便是,臣此去定會爲王爺將安慶城拿下。”

寧王聽了大喜笑道:“好,孤王便靜候文邦的好消息!”

杜仲轉身便向着安慶城方向而去,這會兒寧王見狀立刻衝着身邊的侍衛道:“立刻爲文邦先生備馬!”

轉眼之間,就見一名侍衛牽着一匹馬走了過來,寧王親自牽着馬向着杜仲道:“文邦先生,且騎馬前去,也不至於墜了我等威風。”

杜仲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衝着寧王一禮道:“臣定不負王爺!”

安慶城下,杜仲看着城牆之上的張文濉钿J等人朗聲道:“在下杜仲,我家王爺有話要同知府大人說,還請知府大人容我入城一敘。”

高高的城牆之上,張文濉钿J等人清楚的聽到城牆之下杜仲的喊話聲。

一時之間,城牆之上,不少士卒的目光齊刷刷的向着楊銳、張文宸较蚩戳诉^去。

杜仲喊話代表寧王前來見張文澹底佣贾蓝胖俅藖淼哪康模厝皇窍胍獎裾f張文迦缤漯N的那些官員一般投降寧王。

不久之前張文濉钿J他們還喊着誓死堅守安慶城的口號,所以說這會兒見到杜仲前來勸降,以至於不少士卒都開始懷疑張文濉钿J他們的立場起來。

畢竟如果張文逅麄兺督档脑挘綍r候他們根本就不用面對下方那十餘萬大軍的威脅,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險了。

所以說不少人看向張文宓哪抗猱斨须[隱的流露出幾分期冀之色,顯然在不少士卒心中,能不拼命還是不要拼命的好,畢竟一旦大戰起來,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夠活下來。

至於說寧王造反,說實話,這天下到底有什麼人來做,同他們有什麼關係嗎,他們不過是一個大頭兵罷了。

城牆之上,四周的一惺孔涞氖繗庾兓匀皇遣m不過張文濉钿J他們,就見楊銳面色微微一變,目光投向了張文濉�

在楊銳的目光注視下,張文迳裆届o,絲毫沒有緊張之色道:“楊指揮使莫非懷疑本官不成?”

楊銳看着張文澹従彄u了搖頭道:“張大人對朝廷的忠心本官自然不會懷疑,只是本官相信大人,並不代表城中士卒相信啊。”

張文遄匀恢罈钿J的意思。

張文遄鰻懓矐c城明面上的第一人,那麼他的一言一行幾乎就代表着安慶城上下的態度,所以說當寧王使者出現在城下提出要入城同張文逡粩⒌臅r候,很自然的便引得安慶城上下人心浮動。

張文遛圩鹏E鬚目光看向城下的杜仲,似乎是在回應楊銳一般道:“本官自然會讓城中士卒以及百姓人心安定的。”

不提城牆之上張文迮c楊銳之間的交流,卻說城牆之下,騎在了那高頭大馬之上,遙遙衝着城頭喊話的杜仲感受着那一道道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種萬胁毮康母杏X讓杜仲一時之間有一種飄飄然之感。

杜仲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有這般的高光時刻,感受着城頭之上那一道道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杜仲越發的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無論如何都要在寧王麾下立下功勳以求得高位,那種高高在上,爲腥怂毮康母杏X讓他沉迷而又留戀不已。

杜仲篤定這次張文逡欢〞娝模綍r候一旦入了城,那麼他便可以發揮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的能力說降張文宓热耍瑺憣幫趿⑾鹿臁�

想到這些,杜仲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起來,以至於讓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定然是想着什麼美事。

杜仲好歹也是能夠高中舉人的人,雖然說相比那些高中進士的人來學識上差了一些,可是見識卻遠非普通百姓可比。

杜仲並不擔心無法說降張文澹驙懺诙胖倏磥恚f大軍兵臨城下,以安慶城的實力根本就守不住安慶城,但凡張文宀皇亲约合胍宜赖脑挘屈N只要自己給他一個臺階,張文蹇隙〞侠蠈崒嵉倪x擇投降。

心中閃過諸般的念頭,杜仲好整以暇的看着城頭之上的張文澹壑袧M是期待之色。

“張大人,還請讓杜某入城一敘……”

就在杜仲以爲張文搴芸炀蜁屓朔畔碌趸@,讓他入城的時候,忽然就聽得城牆之上張文宓穆曇魝鱽淼溃骸按竽懪奄,爾有何資格入城,爾等背叛君父,從僦逆,枉顧皇恩浩蕩,爾等所讀聖賢書難道是教爾等做那不忠不孝之徒嗎?”

張文宓穆曇敉鹑趔@雷一般在城牆之上炸響,傳到杜仲的耳中,只讓杜仲一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顯然杜仲怎麼都沒有想到張文宸堑菦]有請他入城,反而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大罵他不忠不孝。

一時之間杜仲臉上又羞又怒,當即指着城牆之上的張文迮溃骸盎杈涞溃瑢櫺偶樨迹煜驴嗥渚靡樱壹彝鯛斀窀吲e義旗,改弦易張、有再造大明之宏圖之志,張文澹氵@狗官若是識得天數的話,便該速速開城投降,若是不然,一旦大軍破城,定教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不遠處的寧王原本聽着張文逋戳R他們乃是不忠不孝的反伲闹胁唤鰩追只饸猓贿^當聽到杜仲對他的吹捧的時候,寧王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笑容,還一邊捋着鬍鬚一邊向着身邊的一腥说溃骸拔陌钕壬粵]有讓本王失望啊!”

腥俗匀徊粫谶@個時候壞了寧王的興致,一個個的紛紛向着寧王狂拍馬屁,只讓寧王以爲自己乃是天命中興大明之主,那皇位非他莫屬。

“咻”

只聽得一聲破空聲響起,就見城牆之上的張文宀恢朗颤N時候手中彎弓搭箭,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直奔着城下的杜仲射來。

“不忠不孝之徒,該殺!”

伴隨着張文逡宦暸猓钙瓶斩鴣恚T在馬上的杜仲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文寰谷粫拿�

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杜仲之所以在寧王面前搶下前來勸降張文宓牟钍拢勒痰木褪沁@點。

或許有那麼點風險,可是風險幾乎不存在一樣,然而所能夠博取的功勞太大了,若不是杜仲反應夠快的話,這等差事怕是都落不到杜仲頭上來。

只可惜杜仲看錯了張文澹瑥埼腻這一上來便是要置他於死地。

看着那破空而來的箭矢,杜仲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趴在馬上,箭矢幾乎是擦着他的額頭飛過,只嚇得杜仲一聲慘叫墜落馬下,與此同時口中尖叫着連滾帶爬的試圖逃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文謇淅涞牡溃骸敖o我射死這反伲 �

城牆之上的一惺孔湟彩潜贿@一幕給驚呆了。

不單單是杜仲沒想到張文鍟幌職⑹郑闶浅菭澲系囊恍士卒也是有些發懵。

不過當張文逑铝畹臅r候,這些士卒一個個的下意識的以弓箭射向了城下的杜仲。

頓時一片箭矢如雨一般落下,不過是逃出幾步遠的杜仲剎那之間便被箭雨所淹沒,整個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沒了聲息。

此時再看的話就會發現杜仲倒在了一片箭雨當中,整個人身上插滿了箭矢,大略一看就不下數十支之多,看上去就像是一支刺蝟一般。

不遠處正簇擁着寧王的一腥艘彩潜贿@一幕給搞的有些懵了。

這些人之中可是有不少對杜仲無比羨慕的,要知道他們就是因爲反應差了一步,結果讓杜仲搶了先,在寧王面前大出風頭的同時更是在寧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算是這次杜仲不能夠勸降張文逋督担屈N也必然會爲寧王所看重。

前一刻不少人看向杜仲的目光之中可是充滿了羨慕嫉妒之色,恨不得以身相代。

只是變化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以至於不少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杜仲便已經被箭矢所淹沒。

幾個呼吸過後,當看清楚倒在了血泊之中的杜仲的時候,不少人看着這一幕只感覺渾身發寒,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許多人更是暗暗的慶幸不已。

幸虧他們慢了一步啊,要是不然的話,這會兒杜仲的下場就是他們的榜樣。

以至於不少人看向城牆之上的張文濉钿J等人的時候,眼中流露出幾分忌憚以及畏懼之色。

這張文逭娴氖遣缓唵伟。鎸ψ潘麄兪f大軍兵臨城下,竟然毫無畏懼之心,甚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射殺寧王使者,這樣的人絕對是招惹不得啊。

“好,好一個張文澹峦醵ㄒ獙⑵渌閷迫f段!”

此時寧王顯然是已經回神過來,而回神過來的寧王看着代表自己前去城下勸降張文宓亩胖俦簧涑闪舜涛o一般,寧王心中那叫一個怒火狂升啊。

要知道杜仲代表的可是他寧王,張文暹B杜仲都敢殺,這是根本就沒將他寧王放在眼中啊。

從起兵至今,可以說一直都是順風順水,所過之處可謂是望風而降,從來沒有什麼官員敢對他不敬,這會兒被張文瀹旑^一棒,寧王看向安慶城城頭之上的張文宓热说哪抗庵谐涑庾艧o盡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