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325章

作者:七只跳蚤

況且方纔林平之便已經當着腥说拿鎸㈥愇牧急翅岬年愂霞易宓牡准毥o掀了個底朝天。

陳家做爲盤踞於揚州一地的大鹽商,且不說能夠成爲鹽商的自身就沒有幾個是乾淨的,就說陳家同關外韃靼不清不楚的關係便足以證明陳家的問題絕對不會小了。

就看陳文良這會兒的神色反應,就可見陳文良心中的緊張與忐忑。

有人看着陳文良面露擔憂之色,同樣也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也就是在這時,李桓看着陳文良緩緩開口道:“李某想問陳大人,去歲三月,陳氏商隊給依力哈部送去了什麼,九月給達延汗又送去了何物……”

陳文良聽了李桓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頓時爲之大變,不過卻努力的讓自己保持着冷靜,可是隻看其神色反應,傻子也能夠看出陳文良內心之中的慌亂。

“我……我陳家素來秉公守法,商隊所販賣的不過是茶葉、瓷器、布匹之類,這些在邊鎮關卡處便有記錄,若是李大人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前去查看出關記錄。”

說着陳文良原本還有些顫抖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平穩許多,同時眼中也露出堅定的神色。

甚至陳文良在說完這些之後,又向着天子拜了拜道:“老臣即爲朝堂谐迹匀恢獣允颤N能做,什麼不能做,更是嚴格要求族中子弟遵守朝廷法紀,絕不敢做那等違法亂紀之事,還請陛下明鑑啊。”

朱厚照看了一臉委屈之色的陳文良一眼,緩緩開口道:“陳氏若如卿家所言,一直以來奉公守法,一切皆依照朝廷法度行事,朕心甚慰,自是不許任何人寒了陳卿家這般忠貞之臣一顆赤膽忠心。”

說着朱厚照向着李桓道:“李卿,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桓當即便向着朱厚照躬身一禮道:“陛下所言甚是。”

只是下一刻李桓卻是話音一轉,面帶嘲諷之色的向着陳文良道:“陳大人既然說陳家奉公守法,從不做違法亂紀之事,那麼李某卻是想要問一問陳大人,依力哈部落所得到的三百副鐵甲、萬餘斤精鐵,千副強弓又是從何而來?達延所部那十萬斤精鐵又是誰與之交易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桓的聲音陡然之間拔高,甚至向前幾步,雙目之中閃爍着冷厲之色,盯着陳文良,話語之中滿是叱問之意。

“什麼?三百副鐵甲、千副強弓,這……這可是朝廷嚴禁的軍械之物啊!”

有人一臉的駭然之色,難以置信的看着李桓還有陳文良。

實在是李桓所言太過駭人聽聞了,先前腥诉�以爲李桓抓住了陳家的把柄,陳家就是向着草原之上輸送一些鹽鐵之物罷了。

雖然說同樣犯了朝廷的律法,可是也不算太過離譜,畢竟一直以來,就算是朝廷嚴禁,可是鹽鐵之物多少還是會由一些不法商人走私到草原之上。

但是鹽鐵之物多少還算能夠接受的話,那麼涉及到鐵甲、強弓這些軍械物資的話,那性質可就嚴重的多了。

更爲重要的是,鐵甲、強弓之物又是從何而來,如果說李桓沒有誣陷陳文良的話,那麼陳家又是從哪裏得到了鐵甲、強弓這些民間嚴禁流通的軍械。

而李桓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陳文良便身子微微一晃,面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驚恐的大叫道:“污衊,你這是污衊。”

大叫不已的陳文良面色蒼白如紙一般指着李桓,同時向着面色變得陰沉無比的天子噗通一聲跪下道:“陛下,老臣是冤枉的啊,是李桓他誣陷老臣,還請陛下爲老臣做主啊。”

先前響應陳文良的許多官員此時看向陳文良的目光之中充斥着一股子忌憚之色,甚至一些距離陳文良近的官員都下意識的拉開同陳文良之間的距離。

實在是李桓所爆出來的爆料太過駭人聽聞了,這要是真的坐實了這件事情的話,那麼陳文良將會有什麼下場也就可想而知。

到時候若是李桓再趁機株連朝堂之上陳文良的同黨的話,是不是說他們就有可能成爲李桓所針對的對象。

不少人心中充滿了悔恨,他們怎麼就一時衝動上了陳文良的俅 �

當然一部分同陳文良關係只能算一般的官員還有撇清關係的可能,但是幾名同陳文良關係密切到了極致的官員卻是根本就沒有撇清的機會和可能。

就像工部員外郎杜陽,做爲陳文良的乘龍快婿,翁婿同朝爲官也是朝堂之上的佳話。

方纔杜陽便是彈劾李桓、王陽明的急先鋒之一,因爲同陳文良的關係,所以杜陽年紀輕輕便已經成爲六部之一的工部員外郎,可謂是仕途一帆風順。

但是這會兒杜陽額頭之上滿是冷汗,眼中滿是驚懼之色,忍不住大聲叫道:“李桓你這奸伲谷粦{空誣陷老大人清白,老大人爲官數十載,清廉如水,朝堂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陛下明鑑萬里,又豈會爲你花言巧語所欺騙。”

說着杜陽向着朱厚照拜倒於地道:“還請陛下爲陳大人做主啊。”

隨着杜陽開口,又有幾名同陳文良關係密切的官員站出來開口,直言李桓誣陷朝廷重臣,懇請天子爲其做主。

李桓彷彿是看小丑一般看着這幾名官員,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幾人的意思。

倒是邊上的林平之冷笑一聲道:“杜陽,你乃是陳氏乘龍快婿額,朝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韓志,你是陳文良關門弟子……”

當幾名官員的底細被林平之一一道來,杜陽、韓志、陳文良幾人皆是面色蒼白,匍匐於地,向着天子喊冤不已。

不過這般情形但凡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出,只怕李桓還真的不是在誣陷陳文良,否則的話,陳文良也不可能顯得那麼的驚恐不安。

嘭的一聲,朱厚照一巴掌拍在龍椅之上,一張臉之上佈滿了寒霜,冷冷的盯着陳文良幾人道:“大膽陳文良,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一旁的朱輔陰陰的道:“陛下,臣非常好奇,陳氏走私到草原之上的甲冑、弓弩究竟是出自何處,莫非是兵部、工部之人與陳氏相互勾結……”

朱輔話還沒有說完,百官之中,工部、兵部的官員一個個的面色劇變,當即就見工部侍郎、兵部侍郎齊齊上前向着天子拜下道:“陛下,絕無此可能,兵部、工部上下官員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將甲冑、弓弩這些禁忌之物流露於外啊。”

英國公張侖則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額頭之上滿是冷汗的幾人道:“那麼幾位是否可以解釋一下,陳氏走私到草原之上的甲冑以及弓弩又是從何而來,難不成除了工部、兵部之外,還有人能夠私造甲冑、弓弩這等禁忌之物?”

先前被這些官員給彈劾慘了的張侖、朱輔可以說是憋着一肚子火氣,雖然說他們事先根本就不知道李桓歸來的消息,更不知道李桓抓住了陳文良的把柄,但是這會兒落井下石他們可是一點都不手軟。

工部侍郎、兵部侍郎等官員額頭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泛起的細密汗珠,臉上滿是惶恐之色。

他們雖然在天子面前一力堅持兵部、工部絕對不會讓甲冑、弓弩之物外流,可是他們心中卻是比誰都清楚,以兵部、工部許多官員的貪婪以及手段,將府庫之中所存的甲冑、弓弩以各種手段弄出去絕不稀奇。

甚至單單是他們所知曉的,每年便有不少的兵甲之物被大小官員上下其手自府庫之中弄出來,轉手便倒賣給了各種勢力。

李桓所言的數百甲冑,上千弓弩,這數量已經是相當的驚人了,他們印象當中似乎並沒有這樣的記錄,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就敢肯定甲冑、弓弩不是自府庫之中流出,因爲他們也不敢保證手下的官員是不是欺上瞞下,揹着他們將府庫之中所存的軍械給倒弄給了陳家。

朱輔捋着鬍鬚,嘿嘿冷笑,盯着幾人道:“諸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稟陛下啊,要知道這可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

頓時工部侍郎、兵部侍郎等兩部大大小小的官員一個個的神色惶恐,卻是不敢再做言語。

而看到這一幕的朱厚照更是面色難看,做爲督造、管理軍械的部門官員竟然都不敢肯定陳家所走私的軍械是不是出自於他們之手,這意味着什麼?

一旁的幾位閣老對視一眼,李東陽輕嘆一聲,緩緩開口道:“陛下,臣請嚴查陳氏走私鹽鐵軍械一案。”

本來是彈劾李桓的局面,結果卻是被李桓一番操作下來,彈劾他的陳文良卻是成了被嚴查的對象。

李東陽開口,楊廷和、王鏊、劉宇幾位閣老也齊齊開口表態。

深吸了一口氣的朱厚照冷汗一聲,眼中滿是寒光的道:“來人,將陳文良打入大牢,着逡滦l、東廠聯合嚴查陳氏走私一案,務必一查到底,無論涉及到何人,絕不姑息。”

朱厚照顯然是對三司衙門不太信任,所以直接開口下旨,將此案交由東廠、逡滦l聯合查辦。

三司衙門的各個官員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的張了張嘴,最後全都閉上了嘴巴,根本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去刺激一看便是處在震怒狀態的天子。

畢竟做爲三司衙門之一的都察院的負責人左都御史陳文良自身便是涉案之人,這讓他們一時之間都不好意思開口。

難道說要讓都察院去查都察院一把手不成?

雖然說按照程序來說,合情合理,可是天子直接點了東廠、逡滦l查辦此案便已經昭顯出天子的雷霆震怒了,這會兒就算是再怎麼不忿天子跳過三司審理陳氏走私大案,也沒人敢跳出來表示反對。

聽了朱厚照的話,原本還不停的喊冤的陳文良身子不由一晃差點跌倒於地,忽然之間就見陳文良紅着眼睛,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衝着李桓衝了過來口中喊道:“李桓僮樱戏驓⒘四恪�

只是還沒有等到陳文良衝到李桓近前,就見林平之狠狠的一腳踹在陳文良身上,直接將陳文良給踹飛了出去。

重重跌落於地的陳文良眼睛一番直接昏了過去。

看着披頭散髮跌倒於地的陳文良,不知道爲什麼,不少官員心中生出幾分兔死狐悲之感,前一刻還是朝中重臣,清貴至極,可是前後不到盞茶功夫,卻是一下跌落深淵,淪爲階下囚。

第三百一十六章 權利之爭

尤其是以杜陽幾人爲代表的陳文良在朝堂之上的黨羽,眼看着陳文良那一副狼狽的模樣,皆是一個個的如喪考妣一般垂頭喪氣跌坐於地。

誰又能想到李桓會突然之間給他們來這麼一下啊,要知道在來參加這一場大朝會之前,他們可是都已經商量好了,要彈劾李桓,將李桓置於死地的。

然而現在李桓還好好的,偏偏他們倒是成了階下囚。

想到這些,忽然之間就見杜陽猛地向着天子道:“陛下啊,李桓挾兵自重,意圖帜妫渥锟烧D,臣請陛下誅僮永罨浮!�

杜陽這一聲大喊也將幾名跌坐於地,面色蒼白的官員給喊的醒轉了過來,頓時一個個的眼中露出幾分期待之色向着天子道:“陛下,奸倮罨敢鈭D帜妫埍菹抡D殺此侔 !�

此時的杜陽幾人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李桓的手段狠辣他們可是見識過的,有太多的同僚以其悲慘的下場昭顯了李桓的狠辣。

這要是落在李桓的手中,以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但凡是被李桓給翻出來,只怕他們不管是誰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說他們最後的活命機會就是將李桓給除去,只要除去了李桓,然後再想辦法請求天子將他們的案子交由三司審理,那個時候,三司官員自然可以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們也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要麼是李桓身死族滅,要麼就是他們家破人亡,想明白這些之後,以杜陽爲首的幾名官員自然是拼命的向天子叩首,彈劾李桓。

甚至杜陽還抬頭向着站在那裏的李東陽、楊廷和、劉宇、王鏊幾位閣老大叫道:“幾位閣老,你們乃是朝中重臣,又豈能坐視李桓這等奸佞之輩爲禍天下,你們一定要爲國除奸啊。”

朱厚照看着杜陽幾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道:“來人,給朕將陳文良、杜陽幾人押下去。”

隨着天子一聲令下,頓時就見幾名虎背熊腰的皇城禁衛大步而來,上前直接將陳文良、杜陽幾人給架了起來向着遠處而去。

杜陽幾人就如同小雞仔一般被拖走,但是杜陽幾人卻是不停的大叫,高呼誅殺奸倮罨浮�

待到幾人被帶走,乾清宮前的大廣場之上方纔恢復了平靜。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這叫什麼,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屁股下面不乾淨,竟然還想要構陷我大明的忠勇之臣。”

朱輔捋着鬍鬚放聲大笑,顯然是見到陳文良等人彈劾不成反而將自己給搭了進去,心中別提多麼的高興了。

勳貴一系的一腥诉@會兒看向李桓的目光當中皆是流露出幾分欽佩之色。

李桓果然不愧是得天子所寵信,哪怕是如此之多的官員齊齊彈劾,依然無法影響天子對李桓的寵信。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在方纔見到那麼多的官員一起彈劾李桓帜妫念^都忍不住的泛起幾分擔憂來,生怕天子對李桓生出了嫌隙之心。

畢竟百官彈劾之事也是事實,不尊朝廷法令,擁兵自重,這罪名真要是坐實了,那可是死罪。

場中諸如工部、兵部等各部官員此時顯然是受到了陳文良等人被拿下的影響,一時之間竟沒人敢站出來繼續彈劾李桓,有此足可見李桓兇威之盛。

當然最爲重要的是李桓翻手之間便將彈劾他的主力之一,身爲都察院左都御史的陳文良給拿下,這完全是出乎了一腥说念A料。

在一剎那之間,百官彷彿再度感受到了來自於李桓的那種威勢以及壓迫感。

只不過這種平靜只不過是持續了不到十幾個呼吸的功夫而已,伴隨着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頓時便被打破。

“老臣翰林院侍讀譚望頓首以拜陛下。”

就見一名老者緩緩站了出來,身軀雖然略顯挺拔,可是整個人卻是顯得精神矍鑠,中氣十足的向着天子拜下。

翰林院之中可都是大明讀書人中的佼佼者,可以說非進士及第者都沒有資格進入翰林院,甚至內閣諸位閣臣十之八九也都是出自於翰林院。

所以說翰林院在朝堂各部衙門當中雖然說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權利可言,但是卻絕對算得上是清貴之臣,沒有誰敢小覷了翰林院之中的一泻擦帧�

畢竟朝堂之上大半的重臣都出身於翰林,自翰林而出進入各部衙門,因此翰林院可謂是大明文人心目之中的聖地。

一朝高中進士,若是再能夠得以進入翰林院,那麼幾乎可以說不出意外,此人的爲官之途便是青雲直上,未來縱是入六部,進內閣也不是虛妄。

譚望做爲翰林侍讀,雖說因爲年歲已高的緣故,仕途無望,可是做爲翰林院少數的老翰林之一,譚望這麼多年在翰林院任職所積攢下的人脈絕對驚人。

可以說就算是不久之前才被天子下旨拿下的左都御史陳文良,真要說論及人脈的話,都未必能夠與之相比。

朱厚照看到譚望站了出來不禁神色一正道:“譚卿家可有本奏?”

譚望深吸一口氣,一臉肅容道:“老臣彈劾威武大將軍李桓,挾兵自重,公然違逆朝廷法紀,懇請陛下嚴查,以安中外之心。”

雖然說譚望沒有如陳文良等人一般彈劾李桓有帜嬷模菃螁问菕侗灾兀`逆朝廷法紀,這也同帜鏇]有什麼區別了。

原本見到陳文良彈劾李桓不成甚至還被李桓給揭了底細,將自身都給搭上了,正暗暗失望無法參倒李桓呢。

現在陡然之間見到譚望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翰林站了出來,許多官員頓時精神爲之一振,無比期待的看向譚望。

譚望面色紅潤,頭髮花白,精神矍鑠,毫無畏懼之態的看着李桓道:“李桓,老夫一生兩袖清風,不貪不佔,奉公守法,你若是想要如對付陳文良一般對付老夫只怕是要失望了。”

站在一旁的林平之看了譚望一眼,低聲在李桓耳邊低語道:“大將軍,在逡滦l的記載當中,這譚望還真的沒有什麼惡跡,完全就是一個死讀書的書呆子,否則的話以其進士及第、翰林侍讀的身份,也不可能蹉跎多年。”

大明那麼多的官員,雖然說沒有底線的官員更多,但是一樣也有許多不貪不佔,奉公守法之人。

顯然譚望就是這極少數可謂清廉的官員的代表之一。

面對這樣一位沒有什麼惡跡的官員的彈劾,就如譚望所言,他還真沒辦法通過曝光對方的罪行來應對。

不過李桓卻是顯得頗爲平靜,衝着譚望拱手一禮道:“譚侍讀兩袖清風,清廉如水,李某佩服。”

捋着鬍鬚的譚望看向李桓的目光當中流露出幾分傲然之色,長袖一拂道:“李桓,你可知罪?”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朱厚照卻是陡然之間向着譚望微微搖了搖頭道:“怕是要讓譚侍讀失望了,李卿他還真沒罪。”

朱厚照此言一出,頓時引得百官爲之側目,愕然的看向主動爲李桓開罪的朱厚照。

譚望更是連捋着鬍鬚的手都忍不住的爲之一抖,深吸一口氣向着朱厚照躬身一禮道:“陛下乃是賢者之君,理當親賢臣,遠小人,何以爲李桓這等居心叵測之輩開脫?”

“陛下,您一定是被李桓這奸俳o矇蔽了啊!”

一名官員忍不住向着天子開口,一副眼見天子被李桓所矇蔽,痛心疾首的模樣。

這官員同樣是頭髮花白,與譚望一般,皆是出自翰林院,顯然也是如譚望一般不懼李桓翻其老底的清廉之人。

朱厚照看了譚望等人一眼,更是向着滿朝文武百官看了看,隨即自御座之上起身,長身而立,站在御階之上,高出在場百官足足半個身位。

就見朱厚照先是向着李桓投來歉意的目光,然後方纔緩緩開口道:“星浼遥拊虑霸衣衛、東廠給李卿家、王卿家二人去了一道密旨,命二人攜大勝之機,在大軍之中挑選精銳之師編入京營,並特令二人將大軍駐紮於陝西延安府……”

“什麼,這怎麼可能!”

“陛下,此旨意未經司禮監、內閣,乃中旨也,陛下怎可不與朝中重臣商議此事便擅自下達這般旨意?”

頓時兵科給事中一下子站了出來,臉上滿是憤然之色,毫不客氣的向着天子開噴。

不只是兵科給事中,六科給事中這會兒幾乎是齊齊站了出來,包括六科給事中大小的官員,這會兒一個個的狂噴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