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279章

作者:七只跳蚤

李桓一如既往的衝殺在最前面,看着潰敗的韃靼大軍,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這一場大勝出乎李桓的預料,本來以爲要經歷一場惡戰呢,卻是沒想到最終竟然會是這般的結果。

“真是沒想到這一戰竟然就這麼勝了。”

一直跟在李桓不遠處追殺韃靼人的徐英這會兒也跟在李桓身側,剛好聽到了李桓的感慨。

徐英聞言忍不住向着李桓投來敬畏以及崇敬的目光道:“此戰能夠獲勝,全賴大將軍之勇武無敵,震懾敵軍,以至於敵軍主帥不敢同大將軍照面,想來昔日霸王項羽縱橫無敵,便如大將軍一般吧。”

在徐英看來,這一戰李桓率領大軍同韃靼人大戰,完全就是硬拼,沒有什麼兵法,沒有什麼詭計,靠的就是其一身無敵的武力,硬生生的將敵人給殺破了膽。

放眼華夏數千年的歷史,沙場之上的將領大致可分爲謶鹋伞⒂聭鹋桑渲兄戰派的代表就如兵仙韓信,而勇戰派就如昔日之霸王項羽,一個是靠致垣@得一場大戰的最終勝利,一個則是依靠自身勇武獲得大戰的勝利。

徐英出身於國公府一脈,自然清楚這些,所以說在徐英看來,李桓就是如霸王項羽一般的勇戰派代表。

都說智滞ㄌ熘靠芍勝於千里之外,但是靠着自身無敵的勇武,一樣能夠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幾次交戰,李桓都是衝殺在前,斬將殺敵,硬生生的靠着自身的勇武殺的敵人士氣崩潰,這完全就是走的勇戰派的路子。

李桓聽了徐英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道:“霸王之勇,千古無二,李某如何能夠與之相比。”

這一方世界可是有着武道修行的世界,可以想象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名留千古,被人稱之爲千古無二的霸王項羽一身實力之強可以想象。

李桓雖然說實力不差,甚至敢放言天下間能夠勝他的人幾乎不存在,但是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同霸王項羽相提並論。

當然李桓也不是妄自菲薄,霸王巔峯之時也是年近三十歲左右,而他如今也不過是剛剛二十出頭,未來可謂是不可限量,眼下他的確是不如霸王項羽,可是再給他十年,縱然是霸王復生,李桓也敢與之一戰。

這邊大量的韃靼潰兵不是投降就是被追殺的明軍士卒砍殺,而先一步逃跑的魯達爾、虎木等人只聽着身後傳來的喊殺之聲,生怕被那殺神一般的李桓給帶人追上了,幾乎是不要命的逃跑。

也不知逃了多久,忽然之間前方一隊騎兵迎面而來。

“嗚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一下子將魯達爾、虎木等人給驚醒過來,回神過來看到迎面而來的赫然是自家的隊伍,腥艘活w懸着的心這纔算是放了下來。

當先開道的赫然是隨侍達延汗的強者阿古拉,此時阿古拉一身盔甲,背後揹着長弓,手中提着一杆長槍,正在威風凜凜的開道。

阿古拉看到魯達爾、虎木一行人的時候不禁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一副驚慌之色的魯達爾的時候,阿古拉驅馬上前,帶着幾分疑惑衝着魯達爾一禮道:“見過萬戶大人。”

雖然說阿古拉是韃靼人之中數得着的強者,但是相比身爲一部族長並且還身爲萬戶官的魯達爾來,阿古拉地位上還是要差那麼一些。

所以說見到魯達爾的時候,阿古拉還是要向着魯達爾見禮的。

看到阿古拉,魯達爾也是不敢託大,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向着阿古拉點了點頭道:“是阿古拉將軍啊,大汗何在?我要去見大汗。”

阿古拉詫異的看了魯達爾一眼道:“大汗人在中軍之中,若是萬戶要見大汗的話,我可派人帶萬戶前去。”

說着阿古拉臉上帶着幾分笑意,看了跟在魯達爾身後的一腥艘谎鄣溃骸澳侨f戶已經斬了明軍的那位威武大將軍,旗開得勝,爲我軍贏得了開門紅?”

阿古拉跟在達延汗身邊,倒也受到了漢家的影響。

魯達爾聞言面色微微一變,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而是向着阿古拉道:“阿古拉將軍,派人帶我去見大汗吧。”

阿古拉招了一名下屬,讓對方帶魯達爾去見達延汗,而虎木等人只有十幾名親兵被允許跟在魯達爾身側,至於說其餘人則是留了下來。

一輛奢華的馬車正在大軍的簇擁之下緩緩前行,這一輛宛如一間大房子一般的馬車赫然是達延汗的座駕。

草原上的韃靼人明顯受到漢家的影響極深,身爲韃靼共主的達延汗出行自然不可能如一般人一樣騎馬,所以便有了這麼一輛昭顯其尊貴身份的偌大馬車。

馬車四周則是一隊金甲護衛護持在四周,將馬車防守的滴水不漏,旌旗林立,迎風招展。

馬車之中,達延汗跪坐在那裏,淡淡的檀香瀰漫,吱吱呀呀的馬車聲響起,絲毫不影響馬車之中正同一名青衫文士下棋的達延汗。

達延汗抬手將一枚棋子落下,略顯粗糙的面頰之上露出幾分笑意向着對面的青衫文士道:“文治先生此番前來見本汗,可是有什麼事嗎?”

青衫文士同樣將一顆棋子落下,聞言微微一笑,捋着鬍鬚,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抬頭看了達延汗一眼道:“大汗此番南下,可曾想過要做到何等程度嗎?”

達延汗眉頭一挑,淡淡的瞥了青衫文士一眼道:“自然是殺到京畿之地,取了李桓項上人頭方可收兵。”

青衫文士讚道:“大汗好氣魄,自昔日也先率領大軍殺至京師,其後數十年,再無異族踏入京畿之地,大汗竟要重現昔日瓦剌入寇京師之盛況,在下卻是佩服之至。”

說着青衫文士將一顆棋子落下,話音一轉道:“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昔日瓦剌大軍能夠殺至京師,實在是有太多的巧合,如今大汗想要殺至京師,怕是沒那麼容易啊。”

達延汗似笑非笑的看着青衫文士,隨手將一把棋子丟在棋盤之上道:“是啊,大明國力雄厚,我雖有大軍在手,也不敢保證能夠殺至京師。”

只是達延汗忽然又盯着青衫文士道:“本汗先前還想着究竟如何才能夠殺至京師,畢竟這本來是不大可能實現的事情,現在見到文治先生,本汗卻是忽然多了幾分把握。”

青衫文士雖然說一直在達延汗面前都表現的非常的平靜,但是這會兒被達延汗的目光給盯着,忽然之間有一種被對方給看穿的感覺。

杜直做爲一位名士,自問什麼樣的人物都見過,沒有人能夠讓他失態,可是此刻在達延汗面前,杜直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杜直心中暗暗感嘆,果然不愧是草原上的梟雄人物,當真是名不虛傳,不過正常情況下,大明之人見到草原上誕生如此梟雄人物,第一時間肯定會心生忌憚纔是。

然而杜直心中卻是絲毫沒有擔憂,反而是隱隱的生出興奮以及期冀。

達延汗足夠強纔好啊,最好是真的如其所說的那般能夠殺到京畿之地,若是達延汗真的能夠殺到京畿之地的話,絕對會天下爲之震動,到那個時候,做爲一切的罪魁禍首,屠了韃靼人部落,惹來韃靼人報復的李桓必然會被天下萬夫所指,唯有一死才能夠平息朝堂百官的怒火,才能夠平息萬民的怒火。

想到這些,杜直對於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越發的有信心起來。

不過杜直卻是微微一笑道:“大汗說笑了,在下此來不過是替家師給大汗送上一份禮物罷了。”

達延汗只是看了杜直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道:“對,文治先生的確只是來給本汗送上一份禮物。”

說着達延汗就那麼看着杜直。

被達延汗的目光盯着,杜直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波瀾,緩緩的自袖口之中抽出一封被密封的信函遞給達延汗。

達延汗接過密函,目光掃過那密封的火漆,就那麼當着杜直的面將其拆開,抽出信函看了起來。

目光掃過信函上的內容,達延汗頓時目光一凝,眼眸深處閃過一道亮光,忍不住抬頭看了杜直一眼道:“尊師真的是恨不得那位威武大將軍死無葬身之地啊。”

杜直只是輕笑道:“大汗說什麼,在下怎麼聽不明白啊!”

達延汗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對,對,本汗什麼都沒說,你也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之外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道:“大汗,萬戶官魯達爾求見。”

杜直聞言向着達延汗道:“家師的禮物在下已經送到,這便告辭了。”

達延汗微微頷首目送杜直走下馬車吩咐親衛道:“派人送文治先生離去,務必要保證文治先生安全離去。”

吩咐完這些,達延汗目光一凝將手中信函遞給馬車之中一名從始至終不發一言的老喇嘛。

老喇嘛身披長袍坐在那裏,看似蒼老,其實仔細看對方也不過四五十歲,尤其是一雙眸子閃爍着智慧的神采,先前幾乎沒有存在感,可是當其接過信函目光一掃,看到信函的內容的時候,身上剎那之間爆發出一股可怕的氣勢,彷彿在一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

達延汗似乎是沒有注意到老喇嘛的神色變化一般,正身而坐衝着馬車之外開口道:“讓魯達爾來見我。”

很快魯達爾便走上了馬車,然後恭敬的匍匐在地向着達延汗拜下顫聲道:“魯達爾拜見大汗,請大汗恕罪。”

達延汗聞言不禁眉頭一皺,目光落在匍匐在地的魯達爾身上,彷彿是要將魯達爾給看穿一般。

而趴在地上的魯達爾卻是如芒在背一般,一顆心無比的緊張。

他同木臺二人領了先鋒的命令,做爲大軍先鋒,結果卻是大敗而歸,甚至就連木臺都丟了性命,這會兒見到達延汗,魯達爾心中不緊張纔怪。

達延汗可不是什麼善人,當年他可是親眼見過達延汗下令屠殺十幾名不肯臣服於他的部落族長的。

他如今大敗而歸,達延汗即便是下令將其斬殺,那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魯達爾心中惶恐不安的時候,達延汗的聲音響起道:“這麼說你同木臺竟然敗在了明軍之手?難道說明軍來了援軍不成?”

在達延汗看來,除非是明軍來了援軍,否則的話魯達爾、木臺二人統領兩萬大軍,對上李桓所部萬餘騎兵,就算不能夠全滅對方,至少也能夠維持不敗。

現在看魯達爾那惶恐的模樣,必然是經歷了一場大敗,不用說肯定是明軍的援軍到了。

擺了擺手,達延汗衝着魯達爾道:“起來說話吧,告訴本汗,明軍來了多少援軍,你同木臺所部兵馬死傷幾何,木臺如今領兵駐紮在何處?”

魯達爾聽了達延汗的話卻是冷汗直冒,不敢起身,顯然達延汗這是誤會了,以爲他們只是經歷了一場戰敗而已,這會兒木臺尚且領兵同明軍對峙,可是事實卻是兩萬大軍包括木臺在內,幾乎是全軍覆沒,只有他還有數百人逃出啊。

但是這樣的事情,他該如何開口,又該如何告知達延汗呢。

達延汗尚且不知道慘敗之事,若是他等下開口,想來達延汗肯定會爲之震怒吧,就是不知道震怒之下,達延汗會不會砍了他的腦袋。

想到這些,魯達爾趴在達延汗身前,渾身顫抖,冷汗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毛毯之上。

魯達爾的異常反應自然是看在了達延汗的眼中,就連一直坐在邊上不言不語的那名老喇嘛也察覺到了魯達爾的異常反應,向其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達延汗將魯達爾的神色反應看在眼中,不知道爲什麼心中隱隱的生出幾分不妙的感覺來。

深吸一口氣,達延汗猛然之間沉聲喝道:“魯達爾,告訴本汗,究竟發生了何事?”

正趴在那裏瑟瑟發抖的魯達爾聞言身子一軟,差點昏死過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殺李桓如探囊取物

達延汗話語之中的震怒之意魯達爾自然是能夠聽得出,這會兒就算是他再如何的驚恐也只能開口將戰敗之事告訴達延汗。

隨着魯達爾一五一十的將這兩日他們的遭遇詳細的講給達延汗聽得時候,達延汗臉上的神色隨之變幻。

從起初的驚愕到最後的震怒,等到魯達爾說到他只帶着麾下數百人逃回來,其餘人要麼被殺,要麼被擒,只怕是已經凶多吉少的時候,達延汗再也忍不住內心之中的怒火,猛然之間站起身來,狠狠的一腳踹在了魯達爾的身上。

魯達爾登時被踹的翻倒在地,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可是卻只敢趴在那裏瑟瑟發抖不敢動彈一下。

達延汗本身的實力就要比他超出一籌,更何況在邊上還有那位深不可測的老喇嘛,就算是借給魯達爾一個膽子也不敢有什麼異動。

甚至可以說就算是達延汗要殺了他,他也只能生受而不敢反抗。

“廢物,真是廢物啊,長生天在上,我韃靼怎麼就出了你這等廢物。那可是兩萬兒郎啊,就這麼被你們給葬送了。”

達延汗氣急敗壞的衝着魯達爾怒吼,草原之上人命說不重要也不重要,同樣說重要的話也是無比的重要。

畢竟相比人力資源幾乎可以稱得上無盡的大明來,韃靼的人口數量其實並不是很多。

畢竟遊牧民族根本就不可能養得起那麼多的人口,哪怕是偌大的草原,也就是讓韃靼的人口達到數百萬罷了。

這種情況下,兩萬青壯就顯得尤爲重要了,尤其還是兩萬弓馬嫺熟,可以同大明精銳一戰的青壯。

達延汗真是沒有想到木臺、魯達爾兩人竟然會一戰葬送這麼多的族人。

“來人,給本汗將魯達爾拖下去,馬踏成泥。”

看得出達延汗真的是震怒了,否則的話也不會發出這般的命令來。

達延汗的咆哮聲傳出,頓時就見兩名身着金甲的護衛躍上馬車,大步走進馬車當中,目光落在了趴在達延汗身前瑟瑟發抖並且苦苦求饒的魯達爾。

只是達延汗恨不得將魯達爾給碎屍萬段了,又怎麼可能會聽其哀求呢。

擺了擺手,兩名金甲侍衛上前一把將魯達爾給架了起來拖出了馬車。

跟隨魯達爾而來的虎木等十幾名親衛一直跟在馬車邊上,馬車的隔音效果很是一般,再加上達延汗的震怒吼聲絲毫沒有壓抑,所以說就在馬車邊上的虎木等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眼看着魯達爾被達延汗的親衛給拖了出來,虎木等人一個個的面色蒼白,卻是沒有人敢上前去搭救魯達爾。

“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

這會兒魯達爾已經被那兩名金甲護衛封住了一身的修爲,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是無力,只能向着虎木等十幾名親衛發出喊聲。

但是當那些金甲侍衛的目光落在虎木等人身上的時候,這些人根本就不敢上前。

被打斷了四肢的魯達爾就那麼的被兩名金甲護衛丟在了不遠處的地上,頓時數十騎呼嘯而來,馬蹄轟然落在。

淒厲的慘叫聲自魯達爾口中發出,馬蹄踩踏,不過是轉眼功夫,魯達爾的腦袋、胸膛等要害部位便被馬蹄踩踏血肉模糊一片,原本的慘叫聲也隨之消失。

不過馬踏仍然沒有停下,在虎木等人的注視下,魯達爾那麼一個大活人在一會兒功夫就被數十騎馬踏成泥,血肉模糊混合在泥土之中已經看不出人形,那情形極其血腥殘暴,同樣也是無比的震懾人心。

馬車之中,聽着外面的慘叫聲停下,心中的怒火尚未消散的達延汗坐在那裏,冷冷道:“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魯達爾這混賬了。”

發泄着心中的火氣的達延汗顯得無比的暴躁,虧得這馬車當中除了那老喇嘛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一直沒有多少存在感的老喇嘛這會兒緩緩開口道:“大汗,爲了魯達爾、木臺這等敗軍之將震怒實在是不值得。”

達延汗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對老喇嘛頗爲敬重,聞言衝着老喇嘛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讓自己平復心緒,緩緩的平靜下來。

好一會兒達延汗這才向着老喇嘛道:“上師,你說魯達爾方纔所說的都是真的嗎?那位威武大將軍當真如鬼神一般可怖,橫掃千軍,無人可擋!”

原來方纔在魯達爾的描述當中,他們之所以戰敗,完全是因爲李桓太強,強的不像人。

達延汗自是不信,畢竟在達延汗看來,魯達爾完全就是爲了推卸責任,對於李桓的能力極盡誇張之能。

萬軍之中取敵首級的猛將不是沒有,但是要說可以以一敵萬,能夠無視大軍圍殺,這樣的不似人的強者絕對不存在。

也正是因爲如此,達延汗方纔會那麼的震怒,畢竟在達延汗看來,魯達爾、木臺二人戰敗也就罷了,哪怕是搭上了近兩萬兵馬,可是魯達爾不該那樣的誇大敵人的實力,來推卸責任。

所以說震怒之下的達延汗斷然下令將推卸責任,沒有一點擔當的魯達爾馬踏成泥處死。

坐在那裏的老喇嘛眼眸之中閃爍着智慧的神光,聽了達延汗的話微微一笑道:“魯達爾不是帶着麾下一部分人馬逃回來了嗎,那麼現在他麾下的那些人肯定就在軍中,大汗若是想要知道魯達爾究竟有沒有說謊,那明軍的將領究竟如何,只需要召見那些人一問便可知曉。”

聽老喇嘛這麼一說,達延汗反應過來,向着老喇嘛道:“是本汗太過激動了,卻是忘了這點。”

說着達延汗衝着馬車之外喊道:“將隨魯達爾歸來的幾名將領帶來見本汗。”

隨着達延汗一聲令下,很快虎木等幾名將領便被帶進了馬車當中。

馬車雖大,可以一下湧進了數名虎背熊腰的大漢,一下子就讓馬車顯得擁擠了起來。

被召見的虎木等人方纔可是親眼看到魯達爾被馬踏成泥的情形的,那情形被他們看在眼中,記在心裏,一個個的被嚇壞了。